颠覆水浒之梁山我当家-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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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负责增援临安的是李衮的水师,如今得叫大帅了。从西凉回来之后,宋清就又给他提了一格,全权负责所有内陆水师。
现在陆地人马抽调不出来,临安赵宋的安危就全仰仗李衮的水师了。
历经大战洗礼的李衮,以及他的水师军兵,已经成长为一支能打硬仗、骁勇善哉的铁军。
江南之地水道纵横,李衮带水师经由太湖直接把战船开到了临安城下。到了临安之后,他也没闲着,一边帮助赵桓训练招募来的士兵,一边派人指导其加固城防。
赵桓虽然求来了梁山援军,不过却也怕梁山人马趁机把他也干掉,所以并未准许梁山军队入城。
而李衮在来之前,宋清也曾交代过他们,不能给江南百姓留下梁山人马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等印象。所以李衮对赵桓的举动也并未表现出什么。
李衮的副手是童威、童猛兄弟,这兄弟俩这几年没什么表现机会,虽说也统领水军驻守一方,但看着昔日的兄弟们,一个赛一个得立功受赏,也早憋了一身的劲。平时水军参战的机会不多,所以他们准备在此战中好好表现一番。
长江水师的总兵力在十万左右,不过这么长的江防,处处都需要军队防守,所以真正能抽调出来的不过三万而已。
李衮等人已经听说彭友的叛军有十几万,可这十几万叛军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单单击败他们又怎能显现出梁山人马的厉害?即便不能全歼他们,也要重创他们。
基于这个心思,这哥几个没事就在一起研究怎么最大程度地杀伤敌人。
临安附近水系纵横,这也更给了哥几个战胜叛军的信心。并研究了一套诱敌深入,半渡而击,断其后路等策略。
据报,叛军如今已经占据洪州,正兵分两路杀奔临安。相信彭友现在也已经知道梁山出兵的消息,而且也一定会制定相应的策略。
所以李衮等人虽然没有把彭友的叛军视做真正的强敌,却也没有太大意。
这一天,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完叛军的事后,童威看了兄弟一眼,然后对李衮道:“哥哥,有句话搁在兄弟心里很多天了,不知当说不当说?”
李衮笑骂道:“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变这么婆婆妈妈了?有话说,有屁快放”
童威像是下了决心似的,道:“哥哥,千岁命咱兄弟驰援赵桓,可赵桓那狗皇帝也太不拿咱兄弟当回事了吧?居然连城都不让咱进,反正千岁也准备登基做皇帝了,要不咱直接把赵桓那小子弄死算了,省得千岁将来难做”
李衮确实不太满意赵桓的行为,不过宋清已经严令不得打赵桓的主意,所以他也只能忍着。
听童威说完,不由瞪了他一眼,道:“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们都给老子消停点,别给老子惹麻烦,什么时候收拾赵桓,自有千岁说了算”
宋清的决定,童威哥俩当然知道,不过他们想说的却和这没多大关系。
只听童威接着道:“哥哥可还记得千岁当年救援开封的事?”
李衮脑中灵光一现,有点明白童威的意思了。
童猛“嘿嘿!”一笑道:“千岁命咱救援赵桓,却没定什么时候救,怎么救吧?咱就学一会千岁用兵,待叛军将临安打个稀巴烂的时候,突然出兵打退叛军,我的意思也不是要伤害赵桓,正如哥哥所说,咱没资格处置赵桓,不过咱把他弄成个光棍一个总行吧?”
童威也笑道:“把临安的守军都变成咱们的人,到时想怎么揉捏他还不行?”
李衮不由笑骂道:“真没看出来,你俩小子也一肚子坏水啊!嘿嘿!不过我喜欢,好,就照你们说的办,不过丑话说在前边,将来千岁要是怪罪,我可不替你们担着”
“哎、哥哥,你也太不仗义了吧?这事怎能少了你”
“哈哈、、”
与梁山群雄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临安皇宫中的一片愁云惨雾。
原本就已经为老先衰的赵桓,此时更像个百岁老人一般,步履蹒跚,双眼无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随时一副要挂掉的样子。
在他身前站着的是何栗、黄潜善等人,而这几个人的表情也同样是五花八门,有故作悲戚的,有无所谓的,反正就没一个替赵桓着急的。
赵桓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早在宋清平定吐蕃时,就自降为江南国主。大臣们的心思他当然清楚,可这又能怪谁?谁能想到一个好好的帝国,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
赵桓现在甚至对宋清都有些恨不起来了,而对手下的这些大臣,他也同样没有办法,因为还得依靠他们。
“谁能告诉孤,叛军已经到那了?朝廷的军队还没有取胜吗?”
黄潜善上前一步,躬身道:“王上无需担心,梁王千岁已经派来大军,有梁山战无不胜的铁军在,叛军打不过来的”
现在谁还敢在背后说宋清半个不是?尤其是他们这些在赵宋为臣的人,若不是想着能以现在的地位将来在梁山朝廷中谋取更好的职位,早就弃赵桓而去了。
赵桓苦笑一下,又道:“把城门守住了,千万不能让梁山士兵进来”
何栗答应了一声,眼珠转了转道:“王上,若是太过冷落梁山士兵,恐怕叛军来时,他们不肯出力啊!所以臣斗胆请王上多给梁山军士一些补偿”
这点赵桓倒是能同意,点点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吧!只要不让他们进城,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臣遵旨,臣这就去办”
何栗说完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这么好的差事居然被人抢先了,黄潜善不由恨得牙根直痒痒,都这时候了,谁不想和梁山军队打好关系?不过老黄显然要比何栗有心眼。
故意皱了皱眉头道:“陛下,臣担心对梁山军士太过骄纵,反而不好啊!老臣觉得应以请他们训练士卒为名,多向梁山军中安插我们的人,这样可以随时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赵桓有些时候做事是很令人不理解,不过却不是真傻。都这时候还往梁山军中派人?派出去的人还回得来吗?你是怕他们兵力不够吧?
赵桓是真的很想杀了这个时刻不忘拆自己台的人,伸手叫过近侍,扶着自己反回后宫,没有再搭理黄潜善。
赵桓刚到后宫,就见太子赵谌从旁闪身而出,躬身施礼后,愤然道:“父皇,让儿臣去杀了这群趋炎附势之徒”
赵谌今年已经十八岁,正是英气勃发、无所畏惧的年纪,眼见自己的国家变成这样,是又气又急,偏偏老子不给他放权,让他有劲也使不出。
赵桓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不过总觉他不够稳重,还不能托付重任。
拉着儿子的手,在内宫中坐下,语重心长地道:“儿啊!父皇之称,在内宫喊也就罢了,万万不可在外人面前提即,不然恐有大祸临头啊!”
对老爹这副窝囊样,赵谌实在是有些无语,原先只是害怕宋清和金人,现在却连自己人都怕起来了,在这么下去,还不得被那群佞臣欺负到头上来?
有心顶撞老子几句,可眼见老爹那副未老先衰的模样,刺激的话又怎说的出口,安慰老子几句后,一个人转身离开内宫。
赵谌实际知道老子为什么这么小心,因为早有消息说梁师成和先前的大太监都是宋清的人,谁敢保证这宫中还有没有宋清的人?
所以赵谌现在除了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其他的都不相信。
一路沉思着出了皇宫,刚到宫门口,就见殿前副都指挥使叶贵正在宫外同守卫交涉,要求去见老爹。
赵桓因为身体原因,下了朝之后,一般是不见臣子的,所以守卫皇宫的将领不肯给叶贵通报。
赵谌见状,不由怒从心起,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讲这些虚礼,命人去把叶将军请过来,若真有急事,自己也可代我转告。
叶贵见到太子也在,忙行过礼后,急道:“太子殿下,刚刚黄潜善说是奉了陛下旨意,要调一队禁军去梁山水师大营,要搞什么联合训练,末将觉得有些不对,而且他也没有陛下的调兵金牌,所以就没有答应他,可是这家伙却对末将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所以末将来请见陛下,黄潜善可是真的奉了陛下的旨意?”
听到这,赵谌心中杀机涌动,都说墙倒众人推,可我赵家还没倒呢,你们这帮家伙就急着换主人了,若是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真当我们赵家没人了。
眼睛紧盯着叶贵,道:“叶将军,你可还忠于我大宋否?”
第二百八十五章水师之殇()
不论是历史上、还是多了宋清的赵宋朝廷,似乎注定就是个多事的朝廷,抛却开封时的多灾多难,即便是退居江南,却也从未消停过。
而不管是在多么困难的情况下,朝廷上下,好像都没有过齐心协力的时候,内部的倾轧也未停止过。
赵桓的儿子赵谌,终于忍受不了老爹的窝囊,更不甘心被权臣所辱,决定要给这些权臣以颜色看看,可他的手还没有伸出来,彭友就率领十余万叛军出现在临安城下。
当年方腊的叛军也曾兵临临安城下,可那时的朝廷军队还尚有一战之力,可这几年,在梁山强大的威压下,从上到下都是一副混吃等死的心态,那还有什么战力可言?
虽说外有梁山大军助战,可当听说叛军抵达城下的时候,城内还是乱成了一团。
可就在这时,一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突然发生了。
临安城外即是西湖,西湖有水道与外界河道相连,属于临安的一道亮丽的风景,平时是文人墨客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湖面宽广,可能是考虑在这里兵力无法展开,所以城墙也照其他方向低矮了许多。同时仅在这一侧,就开有四座城门。
李衮显然也想到城墙的劣势,所以派童猛率五千水军驻扎在西湖里,这样就可以与城内守军相互照应,形成犄角之势。
却谁也没想到,问题就出在了这有梁山水师镇守的地方。
梁山火炮的威力,那是地球人都知道地,彭友即知道梁山水军来增援临安,当然不会不考虑梁山火炮,所以如何防备火炮,就成了叛军第一要解决的问题。
叛军中有个名叫孔彦舟的将领,他最早就是朝廷的水师将领,后来因得罪上司,被降罪踢出军队,从此就落草为寇,直至参加彭友的叛军。
这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他就根据梁山水师在从无对手的情况下,一定会目空一切,不将他们这些义军放在眼里。
所以他请令先从梁山水师下手,即便不能消灭梁山水师,也要弄几门火炮回来,而一旦有了这些火炮,再攻击临安城,就容易多了。
彭友对孔彦舟的建议深以为然,并拨给他一万人马,要他全权负责对付西湖里的梁山水师。
正如孔彦舟所想,梁山水师到目前为止还没遇到过对手,已经养成了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毛病,同时童猛一直在惦记怎么能把临安守军换成梁山人马,根本也没想到叛军居然会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
这一晚,童猛把李衮派来告诉他加强戒备的中军打发走之后,转头就忘了李衮的嘱托,命人准备好酒菜,一个人坐在甲板上,对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临安城,自斟自饮地喝起小酒来。
李衮大军驻扎在钱塘江上,与童猛左右护卫着临安。而彭友到了临安城下之后,因为考虑到梁山水师,所以也没有挥兵围城。
这样也就给了童猛一种错觉,叛军不敢正面同梁山为敌。估计李衮心中也未尝没有这样的想法。
内陆水师的舰船无法同海军的战船相比,不过五千水师的舰船,仍然扎出很大一座水寨。随着天色渐黑,除了必要的岗哨,很多水军士兵都躺下休息了。
童威也不例外,几杯酒下肚之后,酒劲上涌,也回舱睡觉去了。
是啊!梁山大军自出道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谁敢打梁山水师的主意,同找死有什么区别?
三更十分,万籁俱寂,正是人最困顿的时候,有的哨兵都开始打起盹来。
就在这时,皎洁的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突然出现无数个小黑点,正在缓慢地向梁山水师大营靠近。
站在岗楼上的一个哨兵尿急,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正准备解裤子,眼睛无意中扫过湖面,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有人偷袭。
可还没等他喊出声来,一支利箭就贯穿了他的咽喉,连哼都未来得及哼一声就从岗楼上载了下来,扑通一声掉在下面的甲板上。
“什么人?”
梁山水师自有梁山水师骄傲的本钱,这点响动还是引起了其他哨兵的警觉,同时也发现了从水中潜过来的敌人。
“敌袭、、”随着喊叫声,刺耳的警报声也在大营上空响了起来。
可此时再醒过味来,却已经有些晚了,叛军用事先准备好,用油布包裹的火油罐纷纷抛入没有火炮的船上,然后就开始点火。
很多梁山战船上也有火油和炸药,这一被点燃可了不得,转眼就燃起熊熊大火,很多船上还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随之而来的则是震天的喊杀声,影影绰绰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叛军。
几乎从一开始,梁山水师就陷入了混乱。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还有很多则直接死在了睡梦中。
童猛在睡梦中被叫醒,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外面到处都是喊杀声,情急之下,穿着裤头,拎着刀就跑出船舱,可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眼睛也像是要冒出火来。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一个亲兵奔到近前,哭丧着道:“叛军偷营,也不知怎么就被他们靠过来了,将军,快走吧!叛军马上就要杀过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
童猛不由惨笑一下,二郎自率兵出梁山以来,何曾有过败绩?偏偏这一败就发生在我身上,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二郎和众家哥哥?
童猛这条是帅船,上面有四门火炮,早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