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类大将军-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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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应趁此次大会,召集云州英豪与你一同攻取史勇,无论是否图涪口铁矿。”陈瑜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萧秦后继续说:“只要战胜他,你在云州将会得到很高的威望。因为他是史荣之子,你攻取他,云州没有任何一方势力会援助他。”
“曹氏昆仲不会去吗?”
“当然不会,听召不听宣是曹彬最忌讳的。”陈瑜晃了晃脑袋:“这酒劲真大啊。”
“我想召集此处居民跟随我回到飞鹰堡。”萧秦想听陈瑜对此事的建议。
“费事劳力不合算。”陈瑜说完,又思考了片刻,转而说:“但是却是收揽人望的好办法。”
“对,我也这么看,绝云岭深处有处谷底,里面土地肥沃气候适宜,如果能将云阳百姓迁与此处,那对我们会有很大的帮助。”萧秦见陈瑜赞同自己的想法,心里甚是高兴。
“那此事明日便下告示,第二天开始陆续迁徙。”陈瑜解释着:“我估计十日之内曹宁必将回军报复。”
“是,我打算率军回飞鹰堡,将翎鹰卫留在此处。”萧秦又喝了一大口酒。
“可以,翎鹰卫虽然刚刚组建,却都是精锐之士,可战可退。”陈瑜有话未说,他对萧秦任命李鹰为翎鹰卫主将心有异议,却没有机会讲出,今日正好萧秦提到便决定提醒他:“我始终认为你将李鹰任命为翎鹰卫太冒失了。”
“为什么?”
“毕竟你们相见不久,对他的为人也只是听闻而已。”陈瑜还有一层意思,孙贲、杨勘都是久经锤炼之将,又都是自己亲信,如果任命他们为这支精锐部队的主将更为合适。
“我信任他与我有相同的目的地。”萧秦拍了拍陈瑜的肩膀,他赞同陈瑜所说,但是不代表他要这么做。
第113章 不速之客()
“哎,咱俩光顾说话了,不谈军事了,喝酒吧。”萧秦端起酒坛海饮了一口:“昔日我与越兮、司马恪经常在京城中一名许姓老板开的一家小酒肆去喝酒,从来不用酒盏,最差也是用碗。”萧秦埋怨的是陈瑜竟然偷拿他的茶杯喝酒。
陈瑜心知萧秦不再想谈论李鹰接领翎鹰卫一事,觉得既然不谈,那就索性喝酒,弃了那个小茶杯,学着萧秦的模样,举起酒坛往嘴里灌了一大口,一股浓烈的酒气呛他不停的咳嗽。
“你爱她吗?”陈瑜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总之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男人喝酒永远离不开女人,这是世界上为数不多可以确定不会改变的事情之一。
“我也是。”陈瑜感觉这样喝酒与用酒盏喝酒,同样的酒能竟能喝出不同的味道。
“你也是?”萧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说的是谁呀?”
“当然是岳蓉,江溶月!还能是谁?”陈瑜两口酒下肚,头便晕晕乎乎的,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只听啪啦一声,从窗外飞进来一个黑影,那黑影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立起来,竟然是一个手持长剑身穿夜行服之人。
萧秦后背直冒冷汗,原本微微的醉意全然消散而去,抓起桌子上割肉小刀,指着对方:“汝何人?”
“在下司马郅,来取你的性命。”那人缓缓的抬起持剑的胳膊,剑尖指着陈瑜:“你刚才说,江溶月怎么了?”
萧秦听后一个机灵,心想完蛋,刚才的谈话竟然被他听去,如果他知道江溶月未死,定然再下杀手,以绝后患,赶忙佯装为陈瑜求情,岔开话题:“阁下既然是要来杀在下,可否放了我的朋友?”
“可以。反正我也要从他嘴里知道江溶月为什么还会活着。”话显然说给萧秦听,作为铁鹰卫的人,自然有上百种办法得知萧彦城将溺毙江溶月的事情交给了萧秦。可是显然她没有死,甚至这个叫陈瑜的醉鬼竟然倾心于她,这真是皇家丑事,杜绝这种事被更多的人知道,是铁鹰卫的职责之一,而要达到这个目的,最好的办法,便是杀掉现在所有知晓此事的人。
“阁下可容我取刀与你一决生死?”萧秦听闻过司马郅,只是此人行踪诡秘,从未见过其本人,今日得见,方知对方是个冷血无情之人。
“你不是我的对手,又何必做此无谓挣扎之事?”司马郅暂时放下手中利剑,像猎手注视着自己的猎物那样盯着萧秦。
“我不想束手就擒的去死。”
“明知不敌,也要扑通两下,真是愚昧。”司马郅冷言嘲笑萧秦,但却又在心里赞赏他的不屈,当然不仅是要与自己对决,其实他早就来到云州,云阳之战时,他便在不远处观战。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应到此为止,他突然有了这个不曾有也不应有的想法,不怜悯每一个目标,是他能够成为铁鹰卫第一杀手的根本。
“如果在强敌面前轻易屈服,那我还有什么尊严,死也不要后悔。”
“既然如此冥顽不灵,就去拔刀吧。”司马郅挥剑指着陈瑜:“你,闪开点。”
陈瑜此刻也被惊出浑身冷汗,早已清醒过来,放下怀中酒坛,哆哆嗦嗦的闪到墙边:“阁下可是铁鹰卫的司马郅?”
“看来我的名字早已经和铁鹰卫连在一起了。”司马郅不无所谓的回答。
“阁下可奉陛下旨意来取鹰扬将军性命?”
“你真够啰嗦的,他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既然如此请大人为齐国、也为了云州生灵,放过萧秦一马。”陈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恳求司马郅,萧秦刚刚在云州站了一脚开始有人归附,此时如果他死了,云州一定再次沦为任人践踏的地方。
“我杀过的人中,没有跪地求饶的几乎没有。”司马郅用这种方式让陈瑜明白,跪求自己是没有用的。他不会因为感情所对猎物产生怜悯放过他。
“我替云州身受倒悬之苦的百姓求你!”陈瑜冲着司马郅一拜到底,幻想着对方能够高抬贵手。
“起来!死也要站着。”萧秦拔出了刚刚饮完血的靖云刀做好搏斗的架势,却转头对陈瑜诡异的笑了:“放心,我保护你们!”
“可笑!”司马郅右脚一蹬地,借助力量一个箭步突到萧秦面前,长剑朝着萧秦的胸口流星般刺出一剑。
剑招太快,萧秦左腿有伤,难以发力,用右腿做轴心,原地转了一圈闪过司马郅的剑锋,回手朝他砍出一刀,司马郅反应极其灵敏,在失掉重心的情况下,仍然能矮身让过萧秦的刀锋。
噼里啪啦的两个人武器连续相撞,司马郅瞬间刺出数剑,萧秦只能看到对方遗留的剑影,凭借着经验频频招架着对方的攻击。
刚打了几个回合,刚刚止住血的左腿,因为用力鲜血再一次从裤子内渗了出来,司马郅见他负有腿伤,猜他行动不便,放弃了对上半身的攻击,而去尽可能的攻击他的左腿。
萧秦心中一阵火烧的愤慨,对方行事不似郭荣的教导,司马郅处处攻击要害,连发现自己身负腿伤,反而连续不断的攻击萧秦左腿上的伤口。
“刀来枪对,硬来硬对。”萧秦一边躲闪对方的攻击,一面咬着牙佯装冷静的对陈瑜说。
陈瑜这时已经吓的站不起来,浑身上下哆哆嗦嗦,生怕对方临时兴起,给自己一剑。
“故作镇定!”司马郅连续刺了几剑,萧秦用刀拨挡过对方的进攻,企图以守化解对方招式,等对方因为攻击丧失大量体力之时,再行进攻更加有效率。“
司马郅的剑飘忽不定却又迅捷如雷,挽着剑花扑向萧秦,连续攻击下,萧秦的右腿、双臂,胸口都已挂了伤。
萧秦捂着流血的伤,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仅仅几招,萧秦自信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司马郅见萧秦将长刀杵在地上,地面上流满了红色的血迹。
户外突然狂风大作,似乎司马郅有意配合,跟着节奏挥舞着长剑刺向萧秦。
第114章 谢狂歌()
司马郅剑法精湛,又是招招致命的手段,三回合之内,便寻得萧秦的弱点,萧秦拖着受伤的腿,原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因为用力过猛,鲜血再一次顺着裤子流淌到地上,司马郅低头看了一眼,停住剑锋说到:“你负伤了?”
“是。被曹宁那厮一枪刺上了。”萧秦举着刀护卫周身,咬着牙说:“你要放我一马?”
“不,我会留意攻击你的腿伤。”司马郅说罢,长剑刺向猎物负伤的左腿:“我既非君子,也无需遵守其道。”
萧秦咬紧牙关,转身让过对方攻击,不待萧秦停歇,司马郅再次奉上犹如电闪般的杀招,萧秦频频长刀拨挡,这与他平时所练就的一身沙场制敌的招数不同,对方更有搏击的技巧,这种剑招放在战场之上或许无用,但是这单打独斗,却极其管用。
与他鬼魅般的剑招相比,萧秦的刀法却显得笨拙,虽也尽是杀招,但缺少变化,作为一个搏杀高手,司马郅灵动的身法让他很轻易的躲避开萧秦为数不多的攻击。
陈瑜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一只白皙的左手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袖口,右手扶着背后的墙壁,以防双方剑气刀气震倒自己淳弱的身躯。
萧秦一个不留心,司马郅长剑在他的左臂上轻轻的划了一道,他的剑太锋利了,割破萧秦手臂的一瞬间,他甚至没有感受到疼痛,随后才逐渐感到割伤的疼感。整整一天的战斗,再加上这一日又未尽汤食,开始让萧秦体力不支,招架的时,接连被司马郅突破靖云刀的防线。幸亏自己身手也并不差,凭着经验与反应硬生生的多开了司马郅连续的几个攻击。这样打下去对萧秦不利,他的体力只会损耗的比司马郅更快。
“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虽然我不通剑术,却懂得兵法战策。两者却有相近之处,萧秦想罢,挥舞长刀向身后墙壁靠去,背靠墙壁虽然使自己无处可躲,却让司马郅只能从自己的正面进攻,防守的范围缩小,体力消耗也变得慢了,只等能寻找到一处机会,萧秦便会使出全身力气制敌取胜。
作为一个杀手,司马郅是不愿意杀萧秦的,尤其是在听到萧秦的夜谈之后,或许真如越兮所言,自己不会强行击杀萧秦。可是杀手这个职业是残酷的,无论你的内心哀嚎、痛苦、流泪、落寞对司马郅而言,都是毫无意义的。只要能击杀目标,哪管得了那么许多。
“你为何来云州?”司马郅有意无意的略微减缓了攻击。
“男儿志在四方,当往天地之间一展胸怀。云州或许是我的宿命。”萧秦虽从不信宿命之说,但当他人问起自己为何来到云州事,他总是心中烦躁,为了自己清闲一会,他干脆就说云州是自己的宿命。
两人搏斗间,屋外狂风骤起,打了两声惊雷之后,雨水啪嗒啪嗒的从九天之上垂落而下,司马郅突然停住攻击,阴沉的盯着萧秦。
萧秦知道这是他在酝酿着最后的攻击,刚才的招数对司马郅而言,无非是试探性,绝非他的全部本事。
突然,萧秦眼前一晃,原本距离七八步远的司马郅闪到了两步之遥,长剑刺入了自己的右胸,这一突如其来的一招,让萧秦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便结束了,鲜血顺着长剑流淌出来,萧秦将靖云刀扔到地上,两只手抓住对方的剑锋,咬牙忍着疼处,猛然一用力,双手将锋利的剑身硬生生的拔出体外。
司马郅看着萧秦大口喘着粗气挣扎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已经不着急取走他的性命,反正今夜已无悬念:“你比越兮的武功差得远。”
萧秦捂着胸口的伤,抬起头望着司马郅,司马郅同时也看着萧秦,没想到这个身受两处重伤的人,眼中竟然流露出不肯屈服、不肯认命:“越大哥曾经告诉过我,所谓强,并不在技巧与力量,而是在心。”
“你越大哥就是这么骗你的吗?”司马郅随意的一甩手,灵动的剑锋在萧秦胸前再一次留下一道伤痕。
“啊!”萧秦咬着牙忍着痛楚,一旦自己后出声,在门外的亲卫听到,便会冲进来,然而他们却又不是司马郅的对手,何苦让他们枉自在这里废掉性命。
“还算够硬。”司马郅嘲弄的说着。
萧秦不再答话,颤抖着再一次举起掌中靖云刀,自己囔囔道:“靖云、靖云,自从跟我以来,我每战必败,委屈你了。”
“如果我们三年之内为齐国收复云州,阁下能否饶我们一命。”陈瑜看出今日萧秦凶多吉少,只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次向司马郅求饶。
“先生,我有我的使命!”司马郅连看都不去看他,挺着长剑缓步走向萧秦,最后一击终于要来了。
“客行日日万锋头,山水南来亦胜游。布谷鸟啼村雨晴,刺桐花暝石溪幽。蛮烟喜过青扬瘴,乡思愁经芳杜洲。身在夜郎家万里,五云天北是神州。”一串朗朗云诗之声从头顶传出,司马郅仰头一望,一人身穿玄色劲服,头戴逍遥巾,怀中抱着一柄长刀坐在房梁之上。
司马郅心惊,自己何等功力,此人什么时候坐上去的,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看来此人非善茬,不管如何,礼是不能失的,司马郅向着梁上之人一拱手:“敢问梁上君子何人?”
“梁上君子嘛,自然是小偷啦。”并没有看出那人用力,却轻盈的从梁上跃下,两只脚就像扎了根一样,稳稳的站在地上。
“偷盗之事非我管辖。”司马郅的意思很明白,我不与你纠缠,你赶快走。
“偷盗之事当然与我有关啦。”那人似是而非的回答:“你又是何人?”
“在下铁鹰卫首席鹰夺。”司马郅对自己首席两字甚是自豪:“阁下意欲何为?”
“奇迹呢,留给心不死的人,他要是早点任命,也等不到我来救他。”那人说着拔出那柄黑漆漆的长刀:“在下谢狂歌!”
第115章 那人是谁()
谢狂歌与司马郅互相拔出兵刃相向,司马郅心知此人乃一劲敌,不敢怠慢,使出周身力气,刺出一剑,谢狂歌挽了一个刀花,想要拨开他的杀招,“砰”的一声巨响,两个兵刃相互碰撞到一起,两人各自后退半步,这时屋外亲卫们听到里面的兵刃声,连忙推门冲进来,看到两人互相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