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之徒-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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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准备继续调侃他一句时,尼基的女人大方的伸出了手,“我知道和你们还是握手比较好,赵就是这样。”
拖油瓶笑了笑也伸出了手,“对。不错。嘿嘿。”
“好了,丹尼尔先生,握两下就行了。”我说着推了他一把,“张这个词比较绕口,大家都叫我吉普赛人,你也这样叫就可以了。娜塔莉小姐,我是您父亲的朋友,很高兴认识您。”
“吉普赛人。。。呵呵。那你会弗拉门戈舞吗?你长的可和他们区别太大了。”娜塔莉笑着道。
“弗拉门戈舞?是什么?怎么听起来像南美洲的?”我一边和娜塔莉握手一边道。
“是西班牙吉普赛人的舞蹈。”娜塔莉笑了笑道,“看来你确实不是吉普赛人,难道你会占卜吗?”
“好了。他会的可比你说的这些管用多了。别让我们的客人站在门口说话。”尼基说着看向我们道:“快进屋吧。”
我们进入屋内,我赫然发现整个屋里的装饰同样也是复古的风格,和整个城市的那种浓浓的巴洛克风格十分的协调,就如同真的出于同一个时代一样。
正当我看着时,拖油瓶已经再次开始主动搭讪了。“您是在这里工作生活吗?”
娜塔莉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在这里上学。”
“她学的是历史。”尼基在一旁开口道。
我突然发现,在尼基说出“历史”这个词后。拖油瓶的眼睛明显闪动了一下,那里面透出的光芒,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明白其中的意味。哎。。。学历史的,遇到个挖坟掘墓的,算是臭味相投还是算仇人见面?
片刻后,这个问题便有了答案。丹尼尔先生短时间内便利用自己的专业的知识和丰富的见闻和娜塔莉小姐打成了一片。
我看向一旁为我们准备吃喝的尼基低声道:“你知道,尤尼斯那老家伙经常想让我做他学生,投奔他们帮他们做事吗?”
尼基看了看我,笑了笑道:“我指听说,他经常称呼你为他最得意的学生。”
“哼。那都是他自称的。不过我觉得有个人比我适合跟他学。”我说着指了指正在口若悬河的拖油瓶。
尼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眼后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低笑了一声后道:“拖油瓶不了解我的这个女儿。他搞不定的,别看他们聊的挺欢的。我知道她实际更喜欢那种成熟稳重,寡言少语的男性。别看她年纪不大,但我觉得我的娜塔莎比她已经结婚的姐姐在这方面还要成熟老到的多。”
“这个女儿。。那个结婚的女儿。。。你有几个女儿?还有儿子吗?”我问到。
尼基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就两个女儿。大女儿在法国南部,她更向往西方的生活。他在那里找了个该死的法国佬。抱歉,我又说粗话了。不过那家伙我就是不喜欢。”
“不就是看不上别人是当地的地头蛇吗?你自己呢?而且你确定是不喜欢达尼亚的丈夫卢卡斯?”娜塔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好吧。”尼基摆了摆手,“我喜欢。我爱他们好了吧。我爱卢卡斯,我还爱他的爸爸和那些叔叔们。满意了吗?”
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此刻多少听出了点。好像尼基那个女婿的家世不是什么善类,并且尼基很不喜欢。
娜塔莉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尼基妥协便也立即作罢,不再说下去。转而和拖油瓶继续聊天。
尼基看向我,“看到了吗?我这个女儿怎么样?”
“很厉害。”我笑了笑,“不过这样挺好。”
“是不错。”尼基点了点头,“来帮帮我吧。不然只靠我自己,估计我们得半夜才能吃上饭了。”
尼基显然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了。我点了点头,“乐意效力。要我做点什么?”
“还是我来吧。”娜塔莉走了过来。
“啊哈。好好好。主厨先生,我们给您打下手。”尼基说着拿起围裙说到。
我们几个人一起忙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给做好了。虽然我和拖油瓶甚至还有尼基都算不上好帮手,不时还被娜塔莉说上几句,但整个过程无疑是轻松有趣的。至少在我看来,比拿着枪,然后执行各种作战命令轻松惬意的多了。
在晚饭后,拖油瓶继续和娜塔莉谈论着他们之间那些学术问题。而我和尼基呢则开始了闲聊。尼基说了很多他年轻时的事情,苏联如何一步步衰落,他是怎么走上先在这条路的等等。这些故事对我来说十分有趣并且精彩,实际上我没什么机会静静的听着一个人以闲聊的方式讲诉自己的故事,并且还是一个在那么个特殊背景下的,走上一条特别道路的人的故事。
他的故事中充满了无奈,现在的他已经远远偏离了年轻时所设定的人生目标,已经无法成为他理想中的那种人了。但他告诉我,他不后悔。相比很多人来说,他是成功的。他不仅活到了今天并且有老婆有孩子有个幸福的家。与这些相比,年轻时的那些所谓的理想和抱负都不算什么。
我问他为什么还不退休,现在他显然不会为了生计继续干下去。他告诉我,很多时候做事已经不是为了自己个人来做。反过来说,自己能有成就不是单靠自己的能力。必定是有着别人各种各样的帮助甚至是提携,当自己不管是得意时或者想洗手不干时都不能不想着他们。除了他们外,还有一帮靠自己吃饭的人。这些人同样不能随便丢弃,不管从道义和情意上都不可以。所以退休,很想。但却无法简单的做到。我明白他的意思,这就是在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们一直聊到了很晚才各自休息。而拖油瓶和娜塔莉则精神焕发一点没有睡觉的意思,那意思是要秉烛夜谈的架势。而在第二天一早,拖油瓶居然先于我起床,并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说实在的,我难得有睡的这么踏实。之前睡觉总像是带着三份醒,总是怕出什么特殊状况一样。
我不情愿的被拉了起来,当我走出房间才发现娜塔莉和尼基已经在准备吃早餐了。我看了眼他们,“早上好。难道已经到中午了吗?”
“哈哈。没有。还是早上。今天将由娜塔莉小姐带我们大家出去游览著名的布拉格。”尼基说着指了指桌子,“我们抓紧吃早饭吧。这个城市可以看的地方可太多了,不早点出发可来不及。”
之后的这一天,确实如同尼基说的那样,我们去游览了很多地方。什么教堂啊,皇宫啊,还有什么黄金巷的。我已经看花了眼,完全已经记不住了。
晚上,尼基在再次招待了我们一顿后和我们一起踏上了去乌克兰的路。告别时娜塔莉和我们分别拥抱了一下,和我们说希望有天能和尼基一起去我们那里旅游。
拖油瓶那一脸不舍的和娜塔莉告别,那架势如果让他在这里永远住下来估计他肯定会答应。并且是毫不犹豫的那种。
大半天时间之后,我们来到了乌克兰马里乌波尔。这次还是尼基那个手下叶夫根来接我们的,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保尔他们。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尼基走到叶夫根的身旁开口道。
“你不一起参加伊万的婚礼?”我问到。
尼基摇了摇头,“我不是和你们那里每个人都很熟悉的。当然如果你哪天结婚的话记得请我哦。哈哈。”尼基说完便转身和叶夫根一起离开了。
在跟着保尔上车后,保尔看向我道:“米尔克回去了?”
“对。他退休了。”我说到。
“你也真的不干了?”我接着问到。
我点了点头,“当然。我不想干了。参加完婚礼我就和拖油瓶一起回家。”
保尔听我这么说叹了口气道:“好吧。这次的去塞尔维亚,我们也知道对你们来说很不容易。”说着他看了看我没再说什么。
大家不仅可以对之后的故事提出自己的建议,对之前的那些也请多多提一些自己的看法和意见。比如之前哪里写的不好呀,情节处理的有问题呀等等。还有请投票!!!!有什么来什么!!!啊哈哈哈哈!
(本章完)
第375章 回家()
婚礼当然是在教堂中举行的。他们这些可都是世代的东正教徒,在教堂里举行可不是像咱这里摆摆造型图个新鲜那么简单。
当我们赶到时,仪式已经开始了。在场的人很多,一个个穿的都是正装。只有我和拖油瓶两个人穿着很随便,并且一副马瘦毛长的落魄模样。好在保尔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行头,虽然并不十分的合身,但是凑合下也可以了。
在场多半是新娘一方的亲朋好友,伊万这边呢则多半是我这样的同事或者朋友。我很快在在场来宾中发现了老家伙尤尼斯。此刻他西装革履打着领结还带着个眼睛,腰板笔直的坐在长椅上面带微笑。这个老无赖变成了一个好像有着良好教养的学者模样。老无赖很快发现了我在注视他。哼!这才是真正的他,时刻都警觉着。他看向我礼貌的微微点头微笑致意。而我呢,此刻我第一个想做的就是朝着的他举起手然后学者美国佬的样子比出中指。不,是举起两只手然后比出中指。不过我不会真的那么做,我只是朝他撇了下嘴后转头看向今天真正的主角。
新娘确实就是差不多一年前尤尼斯考核时我被迫无奈下搭讪的那个前台的姑娘。叫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不过此刻他看起来比当时又漂亮了很多,整个人显得红光满面一副很幸福的样子。而伊万呢,显得有些疲惫,但是疲惫中又很亢奋。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知道伊万的妻子知不知道伊万是做什么的,还有他所做的这些事的危险程度。
我晃了晃脑袋,现在这个时候想这些是不是有些太煞风景了?不过北约的报复可不是说着玩的。但愿伊万只是个边缘并不重要的小人物吧,不然。。。。好了。我都要滚蛋了想这些做什么。
我看向身旁的拖油瓶,他看着前方的新娘低声道:“真是你亲手把电话号码给那个家伙的?”
“你说新娘的?”我问到。
“当然。还能有谁?我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没发现那是个美女吗?”拖油瓶说到。
我摊开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你以为我像你吗?我如果像你那样早死了。”
拖油瓶收回目光看了看我,“你知道你刚才给我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恼羞成怒。哈哈”
“。。。。。。”
仪式的时间不长,这里的只是婚典活动的一部分而已。在仪式结束后,伊万带着他的新娘朝我们走了过来。他看到我笑了笑,而新娘呢同样对我笑了笑。
“我的朋友,谢谢你能赶来。”伊万笑着道。
“应该的。我可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婚礼呢。”我说着和伊万拥抱了下,接着又和新娘拥抱了一下。
接着大家在闲聊了几句后,伊万带着妻子上了车,看样子大家准备转移到别的地方了。我目送他们上了车,我突然发现拖油瓶已不在身旁,我转头看去,发现他已经在和新娘的女性朋友或者亲戚聊起来了。
“真有一套啊。。。。”就在我准备把他叫回来的时候。尤尼斯来到了我的身旁,他看了眼我道:“你怎么总是一副很郁闷的样子?”
我看了看他,“西服不错。还有领结。没有配个拐杖什么的?”
“那是手杖,拐杖多难听?我又不瘸。”尤尼斯说着看向别处,“虽然我不想再问,但还是最后问问你,你真不想干了?”
“不干了。”我想都没想便开口道,“我的工资呢?发了没?”
“发了。保尔已经把钱全打给你和拖油瓶了。我说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缺钱的样子?你不号称自己已经是家乡那里的土财主了吗?”
我冷笑了一下道:“土财主又怎么样?财主就不收租子了?再说我这还不是租子,这可是卖命钱。还有更重要的是,财货两清以后最好就别再见面了。”我说着叹了口气,看了眼打扮的人摸人样的老家伙,“我说,自从认识你,我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比和美国佬干活惨多了。”我说完看向拖油瓶,“走了。你要祸害也去和我们有深仇大恨的国家去祸害可以吗?”
拖油瓶很不情愿的结束了谈话朝我走了过来,而我呢最后看了眼尤尼斯学着他常用的腔调道:“我亲爱的老师,我的情报处长大人。。。您还是拿着酒壶,不戴眼,穿着满是污渍的变装时更帅。”
婚宴是在一个大院中举行的。我进入院子后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瓦列里一帮人拖到一个桌上开始拼酒。他们没有说任何劝我留下什么的话,其实干我们这行都知道,劝别人继续干其实是有些对别人不负责任的。能够活着知足收手了才是胜利。
萨沙、瓦列里、还有保尔,我们几个人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起先还是说话,之后就都改唱歌了。什么歌都唱,民歌,军歌,国歌,还让我教他们唱中国国歌,军歌。直到大家一个个醉倒后才停下,反正我最后记得的是保尔在鬼嚎。。不知道在唱什么。。。。。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保尔他妹妹的住所里。在我打开房门出去时,尼基已经在客厅和拖油瓶聊着天等着我了。我看向一旁正准备出门的保尔的妹妹娜塔莎,和她说了句抱歉。她笑着看了看我说没什么,还告诉我其实能有人和维克多一起吃吃喝喝挺好的,总比天天不知道在哪里做什么强。
维克多当然就是保尔。此刻他还在房间中呼呼大睡。尼基看了看我道:“看来你没时间和你的同伴们告别了。怎么样?我们出发吧。”
我点了点头,“好的。我说着把衣服穿好便准备离开。”
“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你托我的那件事,你那位叫尤戈维奇的朋友的钱和信我已经送到你指定的人手里了。”尼基说到。
我点了点头,跟着尼基往门口走去。而这时娜塔莎开口道:“你们这就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