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烽火战神-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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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洞里的其他人都没有:阻击他,因为他们知道,让营长把怨气发泄出来,远远胜过憋在心里。
“二营长,二营长,有谁看到二营长吗?”战壕里传来了团部通信兵的声音。
王超奎没有去理会,土洞里的人也都没有去理会,他们知道,会有人把这家伙给指引过来。现在的他们,期盼的是他带来的是个好消息,而不是那种再坚守两天的狗屁命令。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儿,团部通信兵就钻了进来,他先是嘻皮笑脸地说道:“王营长,你这个耗子洞蛮暖和的呀,命真好,不像我大雪天的还要来回的跑。”
“少扯淡,有话快说,有屁就放。”王超奎的心情甚是不好,防守鬼子的这波进攻,二营虽然损失不算大,可还是牺牲受伤了不少弟兄,他正自责着,这家伙现在开玩笑,不自触霉头吧。
“唉,我说王营长”
团部通信兵被怼得不高兴了,正打算找回面子,却被土洞内的一个军官拉住,说道:“死伤了这么多兄弟,营长心情不好,你就别计较了。”
都是一起从四川出来的,很多人之前就是老相识,团部通信兵虽然只是个大头兵,但却是能和军官们打打闹闹,一起开玩笑的,这也算是川军部队的一大特色吧。
“哦!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王营长你别生气,别放心上。”在川军将士的心目中,任何事情,任何东西都敌不过老乡情、兄弟情,也正是有着这些难能可贵的品质,才保障了百万出川勇士,拿着破旧装备从和鬼子从华北打到华中再打到华南。
“你有完没完,叨叨半天没放出个屁,快说,团长让你干什么来了?”王超奎没好气地说道,他不抱什么幻想,战斗才刚刚开始,团长是不可能让他撤下的,这时候派通信兵来,最有可能的命令就是再坚守多久多久。
“王营长,团长命令,让你们营守到天黑,然后趁夜撤退,伤员现在就可以往后送。”
“什么?”王超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急地问道:“你再说一遍。”
“团长命令,二营守到天黑即可撤退!”通信兵放大了声音,满脸笑容地看着王超奎,他也是个兵,他也是个川军战士,自然不愿看到二营的这些老乡、兄弟们拼光在这突前的阵地上。
“上峰大发慈悲了呀,我王超奎运气这么好!”听到了团部通信兵的话,他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喜悦之色,要他和二营在这阵地上坚持不到半下午,他还是有信心的。王超奎忽然间想起了团长布置任务时对他讲的话:“只要你认为顶不住时,就可以自行撤退!”他当时还认为是句空话,可现在看来,这是上峰压根就不想坚守这道防线。
王超奎是军人,他虽然弄不明白上峰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良好的服从意外和纪律,还是让他没有继续往下问,直接就对团部通信兵说道:“替我'谢谢团长,还有你这个狗家伙,打完仗后,老子请你喝花酒。”王超奎心里很明白,团长是担心自己没弄'清楚当时的命令,会率部死守南岸阵地,才又派出的通信兵重新传达一次,甚至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这份关心让他的心里暖暖的。
和二营一样,新墙河南岸的所有川军部队都收到了同样的命令:相机而战,伺机撤退。
别看头天打得异常激烈,一副死守的架式,可是第二天天一亮,整个南岸阵地上的川军撤的是一干二净。
吃了昨天的亏,鬼子指挥官先是命令用野炮炮击了十几分钟,才下达了强渡的命令。他初时还担心部队会像昨日一样在河中间时,才会遭到中国军队的攻击,所以命令着掷弹筒和迫击炮不停地压制,待看到进攻的中队全员上到河对岸时,才明白自己又上当了,中国军队应该是开溜了。
南岸的那艘残破的小舟还是没有逃过被肢解的命运,终究是被鬼子兵当做了生火的材料。在鬼子指挥官的眼里,小舟的命运就是不久后长沙的命运,可有着孙玉民在,有着三十万国军在,会让他得偿所愿么?
按照九战区长官部的命令和布署,次日第20军继续与日军激战着,先是奉命让133、134师向东南方向的三江口、关王桥、王家坊山区的影珠山、古华山一线后撤,并与当日到达杨林街的第58军新11师一起由东向西侧击南犯之敌。
日军第6师团第23联队、第45联队在击破了川军在新墙河的抵抗之后,向大荆街方向追击。
而与第六师团交头并进的日军第40师团,则将部队分为两个纵队:左纵队为第234联队,右纵队为第236联队,第235联队掩护师团左侧背,呈一个倒品字往长沙方向攻击前进。
到了第三天,日军第6师团第23联队在龙凤桥与第133师部队激战了8个小时,王超奎的398团二营这次充当了团预备队的角色,没有在一线阵地和鬼子相拼,虽然没有参战,但他也能想象到前面打的有多苦。133师长夏炯忠实地执行着战区长官部的要求,从24日和鬼子交火以来,频频后撤又频频阻击,所辖的398团,三个营轮番上阵,可伤亡还是不少。但川军的坚强和刚韧在这两天半的时间里表现得淋漓尽致,虽然损失不小,可是并没有失去战斗力。
到了晚上的时候,撤退的命令,一如前两天一样不约而至,在付出几百人伤亡后,这个苦守了八个小时的阵地再次被放弃。而鬼子也是学聪明了,发现异常后,立刻派出了尖兵分队上来,发现了中国军队果然已经“溃逃”,二十三联队便电告师团长神田正种:我部于21时击溃中国军队,“占领”了龙凤桥阵地。
呈倒品字型攻击前进的日志第40师团右翼第236联队,于下午抵达陈家桥,同时左翼第234联队抵达关王桥附近。
当日第236联队就发动了联合攻击,目标就是陈家桥东1公里的斗南尖高地,这是川军134师的阻击区域。和133师的夏炯一样,134师师长杨干才也在忠实地履行着战区长官部节节阻击的命令,日军40师团的战斗力远远不如第6师团,这也使得134师的伤亡相对133师来说要小一些,但谁都没有想到,这频频后退的阻击,在斗南尖高地一线,居然将日军彻底的堵住了。
右翼被阻挡住,而左翼的关王桥阵地却被川军放弃,日军第234联队由该地南下,于当夜抵达了长乐街。
现在挡在日军234联队面前的,是国军第37军陈沛部。和20军不同,37军可是有着三个师的中央军,武器装备和兵力远胜于已经阻挡了他们两天半的川军。
而此时杨汉域的川军20军已经完成阻击任务,奉命在登龙桥、新墙、横坊附近集结,配合第58军孙渡部在杨林街、胡少保附近自东向北侧击日军。和37军一样,58军也是中央军,所部本来是隶属于第十九集团军罗卓英部。
在罗卓英奉命调走出任远征军司令官后,薛岳便强行将58军给留在了湘北,而代理十九集团军总司令的刘膺古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谁让他屁股还没有坐热呢。58军作为十九集团军的主力部队之一,武器装备比起37军更是有胜之而无不及,和川军比那更是高出一大截,到了此时,一路势如破竹的鬼子,才真真正正地遇到了强有力的抵抗。面对着国军中央军的二个军,已经疲态的日军第六师团和第四十师团,被死死地堵住了前进的道路,被挡在了第二道防线之前,而这一切还是在九战区尚未全力防守的情况下发生的。远在重庆的老蒋收到薛岳的战情通报后,他也隐约地预感到,孙玉民的这个战术或许真能像他所说,给阿南惟几的十一军一个沉重的打击。
就在日军两个师团攻击受阻的同一天,日军第3师团投入了大战团中。
该部在师团长丰岛房太郎的指挥下,紧随第6师团的右翼,沿粤汉线南下,击溃了国军部队的抵抗,于当日傍晚进入归义附近的汨水右岸。
汨罗江,湘北一条极为重要的河流,它属洞庭湖水系,发源于湖南省平江县、湖北省通城县、江西省修水3县交界处的黄龙山梨树埚(现江西修水县境),流经修水县白石桥,由龙门桥进入平江县,向西南流经长寿、嘉义、献冲、三市到大桥,折向西北,流经中县坪、横槎、金窝,再折向西南,流经平江县城关、浯口、青冲、黄旗塅;至新市进入汨罗市,流经长乐街、新市、汨罗、于磊石山北注入南洞庭湖,全长253。2公里。汨罗江分为南北两支,南支称“汨水”,为主源;北支称“罗水”,至汨罗市屈谭汇合,故名汨罗江。
第三百八十九章 血战长沙(四)()
汨罗江分为南北两支,南支称“汨水”,为主源;北支称“罗水”,至汨罗市屈谭汇合,故名汨罗江。长乐以上,河流流经丘陵山区,水系发育,水量丰富;长乐以下,支流汇入较少,河道展宽可以通航,为南洞庭湖滨湖区最大河流。
两千年前的公元前278年农历五月初五,爱国诗人屈原曾在这里投江自杀;两千年后的公元1941年12月26日,日寇和中国军队隔江相望,在这条被老蒋、薛岳和孙玉民极为重视的第二道防线上,十数万大军对峙着,大战一触即发!
26日傍晚,丰岛房太郎得到了“汨水南岸之中国军队,正逐次撤退”的情报,于是决定提前进攻汨水南岸,严令所属各部必须在28日拂晓前,推进到汨水南岸地区,并且攻击归义南方高地一线之中国军队。可是他打错了如意算盘,先不说中国军队并没有未战先撤,光冰天雪地的季节里,光秃秃的汨罗江上一座能够容人通行的桥梁都没有,所有的桥梁,不管是石桥木桥,还是能架设浮桥的船只,甚至是周边民居的木板都烧得一干二净,压根就没给日军留下一块能帮助他们过河的材料。汨罗江可不像新墙河,人都能涉水徒步而过,此时虽然是枯水季节,可江中最深处的水足有3、4米,人不可能徒涉过去。第3师团的前锋部队第29旅团和骑兵第3联队,当日无法渡河,无奈之下只得在江北开始扎营休息。
和第三师团碰到的难题一样,第6师团也被一汪江水所阻挡,虽然一直试图渡河,可办法想尽,也同样是无可奈何。丰岛房太郎学习着四十师团的方法,把部队分成了左右两个纵队,左翼为第6步兵团长竹原所辖部队,右翼以步兵第45联队为骨干,想像第四十师团一样做到齐头并进,可已结了层薄冰的汨罗江水,哪里是部队能强行渡过的!丰岛不得不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开始在长乐街附近架桥,但是依然很困难,因为国军实行了坚壁清野之策,短时间内哪里能找到如此之多的铺设浮桥的材料。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了日军第40师团身上,他们不仅26日无法渡江,甚至是27日也无法渡江。一时间汨罗江北岸的三支日军精锐师团,都开始做起同一件事情,收集架桥材料,准备在江上架设桥梁。
三个师团被同一道江水所阻挡,三个师团被同一道难题给难倒,这让把指挥部从武汉前移到岳阳的阿南惟几很是郁闷,好在参谋长及时的提醒了他一句:“司令官阁下,畑俊六大将允诺过我们,第一飞行团可以随时支援作战,现在不正是用到他们的时候了吗?”
“木下君,第一飞行团是能够助战,可是帝国陆军的勇士总不能游过河去和中国人打仗吧!”阿南惟几正在吹胡子瞪眼干着急,听到参谋长的话有些没好气地回答。
“当然不可能让士兵冬天游过江去打仗,也暂时不用第一飞行团助战,他们只需要帮忙运来一些橡皮舟就行。海军的那帮家伙这些东西肯定不少,您可以要求他们支援一些。”
“橡皮舟?我怎么没有想到!哟西,木下君,你的功劳大大的有!”得到了解决渡江的办法,阿南惟几兴奋地夸了木下勇两句。
阿南惟几很快就通过派遣军司令部和海军取得了联系,迅速得到了这一批物资,在第一飞行团的协助下,于次日向三个师团空分别空投了橡皮舟。
说来也奇怪,敌我双方从新墙河打到汨罗江附近,这近三天的时间里,除去开战时在下雪,尔后的两天里居然雨雪都停了,直到28日两军对峙在汨罗江时,才重又下起了漫天大雪。
次日拂晓,日军第3师团骑兵第3联队及配属部队首先在随马开始渡江。
在鬼子对面进行防守的是国军第99军,该军军长傅仲芳,辖97、99、197师三个师,和37军、58军一样,同属中央军的编制。
傅仲芳虽然是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毕业,但有个天大的优势,他是浙江人,和老蒋算得上是同乡,所以才会以99师师长之职领99军军长之位。他虽谈不上侥勇善战,但却是个稳健的军人,而且极度忠于和服从老蒋。
他知道单靠面前的一汪浅水是不可能阻拦住日军的攻击步伐,所以一直严令着部队小心防范,他担心92师和197师不尽全力防守,居然把自己嫡系的99师放到了最前线。
按照常理来说,打这种进攻战,是不可能让骑兵先行在前的,可丰岛房太郎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虽然派出了步兵第34联队第2大队为骑兵的配属,可还是过于相信他得到的那个所谓的“国军在逐步后退”的情报,派出了骑兵第三联队第一批渡江,目的很明确也很简单,追击国军部队,到达归义以西10公里的葛家坪,并占据那里。
丰岛房太郎听说过第六师团在新墙河徒涉被攻击的事情,所以他很是小心,在渡江之前命令山炮和野炮大队朝河对岸有可能是中国军队阵地的地方,进行地毯式地炮火覆盖。在确信没有发现中国军队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