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骄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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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例如,有中州百科全书的存在,再有足够的声望,辛羸连机枪怎么造都能知道……然后呢,然并卵啊,北宋的钢铁质量就不过关!北宋的工匠没那个技术!
也就是说,辛羸要是想造机枪,想造大炮的话,得先把北宋的钢业水准和工匠水准提升至少五百年……
我……嘞个擦擦擦!!!
辛羸突然觉得,拯救大宋似乎没有一开始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系统,你有毛用啊?”辛羸有些生气,别人家的系统都那么牛比,为啥他的系统就跟个打酱油的一样呢?
“……还不搭理老子了?”辛羸心底很是愤怒。
“麻痹,你不会死了吧?”辛羸继续折腾。
“无所谓生,则无所谓死!”脑海中陡然浮现出系统的声音。
辛羸身体本能的抖了一下。
苏轼回头,好奇的看着他:“十一郎,没事吧?”
辛羸满脸尴尬:“抽筋了……呵呵,抽筋……”
“那你到底有什么用?”辛羸往前走,继续在心底呐喊。
系统无言。
好嘛,这系统肯定是版本不够高端,就像后世才出现没多久的聊天机器人一样,聊天内容一旦超出认知范围,就开始瞎几把说了,正所谓:小螺号瞎几巴吹,海鸥听了瞎几巴飞。。。
自娱自乐了一阵,众人已经穿过了人山人海,来到足球场上。
照例,辛羸做裁判,取出两张纸,揉成一团,开始抽签。
将两个小纸球放在手心里的时候,辛羸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司马云尬舞的样子,又想到艾雪的样子。回头看去,哪有什么司马云,又哪有什么艾雪。
“十一郎,快,不然就错过吉时了!”沈括在一边催促起来。
辛羸笑了笑,没人发现那种笑容里面藏着的些许落寞,或许很多年后的苏轼会懂,可此时的苏轼,同样不懂。
至于欧阳修,年纪是够大,只是换媳妇跟换衣服一样,哪里懂得那种刻骨铭心,尤其是连续两辈子的刻骨铭心……
刘三儿大大咧咧的抽了一个小纸球,打开,脸色顿住:“周老三,算你运气好!不过输赢还是得靠本事儿!”
周三郎笑眯眯的对着刘三儿举起手中的纸张,一句话也不说,嘚瑟得不行。
“比赛开始,蓝方发球!”辛羸起身,拿着粗制滥造的用来充当扩音喇叭的铁筒,扯开了嗓门吼起来。
声音一浪一浪的飘出去,听到的观众陡然欢呼起来,至于拥在人群后边,连发生了啥都不知道的那几千人,也跟着瞎吼起来。
现场,密密麻麻,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仿佛周围有一万只苍蝇在飞舞鸣叫一般。
足球场上,蓝色方率先开球,一群人呼啦啦的跟着球跑动起来。
好在经历了四场比较正规的比赛,以及之后很多次的练习,再加上辛羸的刻意调教,这些家伙总算踢出了点战术的感觉,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跟流氓打架一般……
场上,就如同战场一般激烈,场下,比战场还要激烈。
中国民众,原来从大宋开始就是旁观者比当事人更能闹腾啊……这是病,得治,但是辛羸没药……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随着把规则搞明白,别说苏轼和沈括,便是欧阳修也看得津津有味起来。
甚至,这位欧阳相公不时还能用孙子兵法对场上的比赛提出相当有建设性的意见。
听到欧阳修这些建设性的意见,辛羸不由得问道:“欧阳公,您看,如果将足球推广到军中,能不能提升我大宋将士的战力?!”
欧阳修微微一愣,想了想,陡然满脸激动,继而拍手大叫:“应当可行!不,是绝对可行!十一人为一队,刚好能对应上一伙军士,而且,此种蹴鞠玩法,暗含兵家阵法,十一人搭配,如果能如传说中的八卦阵一般,以八个小八卦合成一个大八卦……如此循环往复,我大宋将多一门行军阵法!这新阵法一出,西夏狗必定再不敢猖狂!”
一旁苏轼也是双眼明亮,道:“不止,不止。足球最重要的还是联络军士情感,行军打仗,以人和为首要!”
“十一郎果真奇才!”沈括赞了一句,眼中却有些暗淡,沈括本以为他乃不世出的天骄……
“十一郎,你可愿献出足球之法?”欧阳修猛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愿意!能使我大宋富强之事,未有我辛羸不愿做的!”辛羸铿锵有力的说道。
这话落入几人耳中,又是一震,看向辛羸的目光多了几分崇敬!
“好!好!十一郎之爱国爱民,老夫佩服!”欧阳修陡然一副老怀大慰的模样:“明日,老夫便向官家上奏此事!”
第四十一章 序幕()
正在此时,场地外面陡然闹腾起来,一群人慢慢的扭打在了一起,喧闹起来。
而且,一路打了进来。
“洒家在我辛家庄的地界儿,你让你爷爷我买门票?!简直岂有此理!”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扩散开来。
辛羸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我过去看看。”
苏轼大笑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儿,道:“哈哈,我也去看看,看看到底是谁,竟然敢不给辛十一面子,难道他不怕被十一郎‘打人用砖乎’?”
周围,知情的人,就连欧阳修也禁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辛羸满脸无语:“子瞻兄,可不要胡说……失陪了,诸位!”
话音落下,辛羸不给苏轼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身就朝闹事儿的地方赶过去,三十六无声无息的跟上。
苏轼无语,连忙跟了上去。
沈括也看了看,觉得终于有跟欧阳公独处的机会了,留在了原地。
而在远一点的地方,看见辛羸一动,正在当解说员的刘三儿等四人则跟观众告罪一声,同样立马跟了上来。
渐渐的,辛羸身后便汇聚了五六个人。
打架的乃是周三郎和刘三儿最近新收的小弟和另一拨人,并没有瞧见维护秩序的禁军身影。
麻痹,治安这一块,千古一般啊!
“把人拉开!”看着眼前打成一团糟的画面,辛羸淡然开口。
周三郎等人点了点头,脱了长袍,只剩下裤子,漏出一身的纹身刺字,气势汹汹、旁若无人的扑了上去,拉着人,也不管对方是闹事儿的还是正主,通通一拳头砸过去,再一脚踹开。
片刻功夫,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便散了开来,有那么十几个鼻青脸肿的,看着周三郎等人,知道这群人乃是西坊一霸,敢怒不敢言。
“是谁,敢在十一郎的地界儿闹事儿?!”周三郎横眉扫了一圈,淡然问道。
周围没人回话。
周三郎尴尬了一下,这可是十一郎看着的,你们他奶奶的也太不给面子了!
“啊?是谁闹事儿?!有胆子闹事儿没卵子担当?!”周三郎环顾四方,满脸横肉紧绷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杀人一样。
“是我!!!”一声包含哀怨与怒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
随着声音传出,一群人慌忙让开,露出那个两只眼睛红肿发青的人来。
这人陡然看向辛羸:“辛羸,你敢让人打我?!”
辛羸微微一呆:“阁下是?”
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辛烊!”
辛烊?!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大房辛柏武的儿子?!
“哦,原来是八哥!”辛羸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继而转身问道:“你们为何打八哥?!”
这竟然是十一郎的哥哥?!
旁边看热闹的人,眼睛微微一亮,自觉将要看到更有趣的画面了,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前靠近了些。
可那些早就得了辛羸交代的流氓们,却是满脸无所谓。
“这肮脏货意图逃票!吾等好生相劝,他却先动手!”
辛烊满脸鄙视的笑容:“此乃我辛家庄地界儿,我辛家之人,还要交钱才能进来?简直笑话!”
周围有人点头,也有人不屑。
辛羸微笑着看着辛烊:“八哥此言差矣,要入场,给门票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就好像种地交皇粮一般,天经地义!”
周围人人点头叽叽喳喳的闹起来。
“呵呵……”辛烊阴狠一笑:“辛羸,少跟我绕这些没用的,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祠堂定论马上开始,你给老子听好了,马上跟着老子去祠堂!”
老子?!
辛羸眉头微微一皱,轻轻开口:“老子?你要当我老子?!”
辛烊得意一笑:“是又如何?你敢怎么着?祠堂定论后,等你没了田地,族谱除名,我还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那三千亩良田的地契,辛烊就是一阵火热。
他爹爹辛柏武可是告诉他了,只要他此行能让辛羸发怒从而失了理智,他爹就会做主将三房那三千亩良田都交给他辛烊!
辛羸呵呵一笑,笑得很天真无邪:“我能如何?我只知道,我老子死了……”
话音落下,辛羸脸色慢慢的阴沉下去,却是迅速弯腰,抓起一个小石头就朝着辛烊脑门上砸过去。
辛烊呆愣愣的看着辛羸,默了默额头的鲜血,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一旁苏轼微微一笑,惊讶之余,幸灾乐祸的道:“果然又‘打人用砖乎’了,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看见辛羸动手了,刘三儿等人微微一愣,却是迅速冲上去,挡在了辛羸身前。
辛羸摆了摆手:“都让开。”
刘三儿等人有些不解,却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让了开来。
经历了足球的疯狂赚钱,如今,辛羸的话,他们已经只会下意识的听从了!
这却是因为这七天的时间,辛羸已经在他们之中建立起了绝对的威信,这才能达到这种说一不二的情形。
“辛烊?死了么?!”辛羸揉了揉手腕,淡淡的开口。
“辛羸!祠堂定论后,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辛烊满脸鲜血。
辛羸嗤笑一声:“原来八哥还没死啊?那可得麻烦你回祠堂一趟,告诉族长及诸位族老,辛十一有事,祠堂定论延后一个时辰!”
“怎么?还不走?!”辛羸随意看了一眼满是恶毒的辛烊:“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闻言,辛烊脸色微微一变,这可是一言不和就捡起石头砸他脑门儿的疯子啊!
想到这儿,辛烊迅速转身,一把推开挡在身后的人,着急忙慌的跑出去,临了,辛烊却是回头,满脸恶毒:“辛羸,那三千亩良田的地契就在我爹爹手上,祠堂定论,别说延后一个时辰,就是延后一年,那田地也是我大房的!”
说完,辛烊便带着自家奴仆,兔子一样的跑开了,生怕多留一秒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般。
辛烊这番话传来,辛羸没什么反应,苏轼却是脸色微微一变:“十一郎,若无地契,你之前所做的那些,怕是全都白费心思啊!”
“无妨,我自有打算。”辛羸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身道:“三十六?”
“在!”三十六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响儿那边怎么样了?”辛羸淡淡的问道。
“送过肥皂的,都到了,只不过,一半以上,只来了几个家奴。”
“足够了!”辛羸目光闪烁起来:“你去告诉响儿,每家卖两块,然后告诉他们,最后一百块肥皂在足球场这边拍卖,还需要肥皂的,可以带过来。”
“是!”三十六应下,转身离开。
辛羸回头看向刘三儿,问道:“刘三儿,我之前让你安排的事儿,可做好了?”
“回十一郎,全都安排好了!”刘三儿恭敬的回答。
“好,现在可以散布流言了。”
“是!”刘三儿应了一声,招呼了身边的两个人,便直接朝着观众群中窜进去。
看着刘三儿走开,辛羸转头看向周三郎:“那两个行商,来了么?”
“回十一郎,已经到了半个时辰了,那男的一句话不说,那女的,一直说没解药就不会去祠堂……”
辛羸淡淡一笑:“告诉她,不去祠堂就没解药,先带着他们过来,让石管营等禁军兄弟,帮忙照看一下!”
“是!”周三郎同样转身离开。
苏东坡这才满脸担忧的开口道:“十一郎,不瞒你说,这几天我查过那三千亩田地的卷宗,可不知为何,备案只写了辛家庄,而没有令尊名讳,也就是说,谁有地契,那地就是谁的,稳妥起见,十一郎最好先拿回地契……”
辛羸闻言,没想到苏轼竟然不声不响的在帮自己。
满心感动之下,辛羸哈哈大笑起来,重重的拍了拍苏轼的肩膀:“子瞻兄,多谢!不过,某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接下来,子瞻兄等着看戏便是!”
第四十二章 万事俱备()
辛家祠堂内,凡是在辛家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到了。
九位族老排成一排,坐在列祖列宗牌位下方,族长辛蘖则在族老下方摆了榻,跪坐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再往下,辛蘖左下方便是留着络腮胡的大房辛柏武,大房一脉的辛家子弟则统统按照辈分跪坐在辛柏武身后。
而与辛柏武面对面的中年男子,便是二房辛权,辛权的身后同样跪坐着一群人,都是二房一脉的辛家子弟。
“辛羸为何还不来?!祠堂定论乃是他请求的,如今人呢?!”当中的一位族老,面无表情的问道。
辛柏武满脸严肃,配合上那一堆络腮胡,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模样:“吾已让光道去请。想来快到了。”
光道便是辛烊的表字。
“那就再等等。”辛蘖脸上堆着笑容。
一旁的辛权却是面无表情,倒是辛权身后,一个二十七八的男子,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担忧,这正是辛羸那热心嫂嫂的男人——辛三郎辛庠(xiang第二声)。
“十一郎真不疯了?”另一个族老问道。
辛蘖点头:“见了数面,的确不疯了。”
辛柏武却轻轻一哼:“十一郎之疯病,本就能偶尔清醒,只是数面,如何就敢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