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狂战将军-第10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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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反反复复地计较许久。刘备渐渐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张仁一定是从曹操那里逃出来的。
“说不定那婉儿就是死在曹操的追兵手上!如此一来张仁便与曹操结下深仇,那我就有机会收他为己用!此人据传不晓军事,但‘三年境内丰’的才干可比昔日赞侯萧何,是个绝不能放过的人物。只是我现在没有基业,拿不出什么来收拢他啊。钱帛?他产业甚多比我还富;官职?我是左将军领豫州牧、宜城亭候,他却是尚书仆射、张亭候,据说还差一点就任九卿之一的大司农。真论起来比我还高!况且刘表曾明言愿以别驾一职想慕。他苦辞不就。我现在跑去招纳他。先不说他不会投奔我的事,若他真愿助我又会不会引来刘表对我的猜忌?
“也罢,他那里还是等我有了根基再说。我现在只需时时向他走访讨教,暗中收拢其心便可……对,他一向有风流浪子之名,喜欢美女佳人常伴其左右,那我是否该去寻几个绝色美人送于他?可我现在上哪去寻这绝色美人?他地正室蔡琰|眼……”
正思索间,张飞在院中叫道:“大哥,这几日闲来无事,我想去城外走马射猎,你去不去?”
刘备正在想有关张仁的事,摇头应道:“我今日不太想动,你与云长同去吧。记得早些回来便是,切记不可饮酒闹事!”
张飞低声嘀咕道:“怪了。二哥也说今天不想出去活动活动……算了。我一个人去。”嘀咕完带着几个跟班出门去了。
刘备独自一人在房中静静思索,过了许久走出房来透透气,见关羽正坐在树阴下看书。猛然惊道:“云长你没有和翼德同去射猎?糟了,你我都不在翼德身边节制他,万一他跑去寻张仁的晦气可怎么办?”
关羽闻言放下书简惊道:“三弟唤我去射猎时我正在后院洗浴,让他来寻大哥你同去的,大哥你又久不出房,我还以为你与他同去了!”关羽本身看不起张仁,对张仁那点事一直都是抱一种“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心态。加上在许昌时有过几次交往,离开曹操时的通关公文还是张仁帮他要的,多多少少有了点好感,也谈不上什么恨意,现在应该是漠视张仁。
刘备急道:“速去备马,云长你与我马上赶去张仁庄上!须知这张仁好歹也是刘荆州座上宾客,若有个什么闪失要我如何向刘荆州交待?”
――――――
刘备和关羽带着十余骑心急火燎地赶到张仁小庄,却见在小庄门前已经动上了手――居然是赵云和张飞打了起来!而且看那架势虽不是生死相搏,但也绝对不是在比试武艺。以二人的眼光马上就看出来张飞是想打入庄门,而赵云则是死死守住不让张飞越过半步。二人下手也都很有分寸,都是想在不伤及对方的前题下制住对方。饶是如此,上下翻飞的两柄长剑所带出的寒光依旧看得人心惊胆兢。
张飞怎么会在这里和赵云打起来?原来张飞出门后便碰上了赵云,正愁没伴就拉上赵云一起去射猎。本来张飞也没想起来去找张仁的麻烦,出的也是襄阳城东门,不过转来转去就跑到了张仁小庄附近。而后张飞一听张仁的名子就火冒三丈,刘备
又没有在他身边管他,当然是冲到庄门前跳下马来拔杀人。赵云一见不对立刻上前劝阻,接着二人就动上手了。
这边张飞正大叫道:“子龙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进去杀了张仁小儿!你我兄弟一场,我不想伤你,但一会儿你逼得我发了狂我可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赵云道:“三将军请三思!张仆射乃天下名士,贤名远播,又是刘荆州座上宾客,岂能容你乱杀?若他今日死在你地剑下,一则主公会背上害贤地不义之名,二则在刘荆州那里也不好交待!”
这边刘备急忙大喊道:“自家兄弟不可相争!翼德你还不住手更待何时,想要气死我不成!?”
张、赵二人闻言各自收剑跳开。张飞气鼓鼓的连剑也不插回鞘,而是用力地往地上一甩道:“都是你!本来我今天肯定能杀掉张仁。出出我心里这口闷气地!”
刘备赶上前喝骂道:“住口!若非子龙机警,你已使我背上害贤之名!还不退下!”
张飞闷哼一声闪到刘备身后,赵云这会儿也长剑归鞘向刘备施礼。
刘备轻抚赵云后背道:“子龙,幸亏有你在啊!不然翼德必坏我大事。”
在这时庄门开启,张仁站在门中向众人拱手道:“刘皇叔,各位将军,久违了。”
刘备赶紧还礼道:“刘备见过张仆射。适才劣弟失礼太过,险些还会伤及仆射。备实感不安。”
张仁道:“是啊。只是在门口都能打那么大的动静。真要让三将军杀进来我多半没命。”
(本章完)
第1834章 奇书()
刘备厚脸微红,不好说什么,只是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张飞。
张仁笑了笑,向刘备身后的张飞道:“三将军,你就真的那么想杀我张仁?告诉你,我张仁不是那么好杀的。”
张飞叫道:“就你?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人,俺老张一只手都能掐死你。杀你还不是易如反掌地事!?”
刘备正想发火,张仁却先开了口道:“是吗?三将军其实你应该谢谢子龙兄,是他死死地拦住你,没让你进庄一步。不是我张仁夸口,三将军你方才只要进庄闯进庄中一步就会是一具冰冷地尸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不过神色之间满是不信,必竟张仁不会武艺的事早就人尽皆知。张仁见状微微一笑,向一旁走开几步后道:“先请各位退到大门七丈之后。再就是不要站在大门正前。”
刘备众人不解其意。但还是都照张仁的话去做了。张仁看众人都站好了位,点头喝道:“黄信!”
嘭――
一声轻响过后,小庄门前的地上便插满了箭支。而且所有的箭都是一样的插入土中三寸有余,力道之强令人胆寒。
刘备众人脸色大变,刚想动步却听见张仁喝道:“别动,还有两拨!”
嘭――嘭――
又是两拨箭雨落下。等这三拨箭雨过后小庄的门前就再没有让人容脚地地方了。刘备众人这会儿全都惊得脸色苍白,心悸不已。张飞更是用手肘顶了顶身后的赵云小声道:“老赵,谢谢你刚才拦住俺老张啊!他这三拨箭雨过来,就是精钢铠甲也挡不住吧?真要是俺冒然闯了进去准得变刺猬!”
“……不是变刺猬,而是变筛子!”
――――――
张仁将刘备几人请庄中小坐,可几个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生怕一不小心触动哪处机关,刚才那三拨箭雨真的太吓人了。张仁见状心中暗暗偷笑,其实他就是做了三个排弩放在庄门隐蔽处,本意是用来防备土匪盗贼用的,却不料在这种场合用了出来,看来其威慑性是有够大的。
客套过后,张仁向刘备道:“刘皇叔,张仁自知早年曾对皇叔有所冒犯,但那时我身为人臣,不得不为之。如今我已离开曹营,皇叔亦无所损伤,以前的那些事就让它云散烟消吧。现在的张仁只想作一个躬耕于世的平民百姓而已。”
刘备道:“张仆射言重了!为人臣子为主尽忠又何罪之有,何来冒犯可言?到是张仆射视功名利禄为无物,着实令人敬服。如今张仆射既然已离曹贼,你我之间就不是敌对之人。且张仆射大才,备日后还当多多上门讨教才是。”
张仁随意笑笑连声不敢,见张飞仍然是一脸地不岔之色,心道:“刘备不会轻易动我,就是这张飞还有点麻烦……还好我有点准备。”
轻咳了一下他向张飞问道:“三将军,你心中可仍是在恼我昔日令皇叔失却徐州基业之过?”
张飞哼了一声侧过头去。刘备脸上有些挂不住,瞪了张飞一眼道:“翼德,休得无礼!”
张仁道:“也罢!仇怨终需是要了地。三将军,你敢不敢和我赌一下?题由我出,如若三将军你胜,我张仁任你处置绝果我侥幸得胜,三将军就放过我张仁,并再为我做一件小事如何?”
张飞一听就蹦了起来道:“此话当真?”
张仁道:“绝不食言!”
张飞道:“好,比试就比试……等等。你不会武艺,肯定不是和我比武,而且题又是你出!你一向诡计多端,多半是用什么奸计来害我,不比不比!”
张仁道:“三将军你多虑了,这比试之题你绝对喜欢,因为我是要和你……比喝酒!”
――――――
小庄后花园中已经摆下了三十来坛张仁重酿的烈火。因为贞还没有带人赶来,所以张仁现在也只有这院中这三十来坛酒。现在他全部拿了出来与张飞拼酒。
刘备知道张仁这酒地厉害。犹豫了一下劝道:“张仆射。饮酒过量易伤身,我看就不要为些小事去……”
张仁道:“皇叔,三将军那里我终究要给他一个交待,不然我以后也难得安宁。再说拼酒最多大醉一场,比之刀剑相交要好得多了。”
刘备细想一下,觉得张仁说得也是。再者他对张飞地酒量挺自信的,自觉张仁应该不是张飞的对手。等张飞赢了还可以借机劝说张仁,便不再说什么。
张仁向张飞道:“三将军,你如果担心我张仁玩什么花样的话,这里的酒由你来选。你一坛我一坛,谁先醉倒算谁输,你看可否?”
张飞一见这些酒早就有些按捺不住,听张仁说的也很公正,就随意的挑出六坛酒分成两份。与张仁各自拍开封泥互敬了一下开始豪饮。这般比斗在当时也算少见。双方都有些紧张。很快二人就各自一坛喝完。各位别误会,不是张仁以前用地那种五斤坛装,而是一斤多些一坛地小坛。酒精度数也只是大概在二十度多左右。
一坛干完,张飞意犹未尽地擦擦嘴,拍开第二坛道:“好酒!再来!”
张仁也随即拍开自己的酒道:“三将军可别小看我张仁,须知我还有个‘酒圣’的雅号。来!”
咕咚咚咚――
第二坛顷刻不见,张飞就有些顶不住了。摇摇晃晃的拍开第三坛,口齿不清的道:“再、再、再来……”
反观张仁,仅仅是脸上有些红意而已,笑着拍开酒封,向张飞敬道:“三将军海量!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人能和我拼到第三坛的。”
“哼……哼!”
张飞举坛就灌,张仁也不甘落后的开饮。等第三坛下去,刘备他们再看二人只能摇头――张飞已经躺下了,张仁却还站在那。
张仁打了个酒咯道:“皇叔,看来是我张仁胜了吧?”
刘备拱手道:“张仆射真是不负酒圣之名啊!我这劣弟饮酒无数,至今还从未有人拼酒拼得过他地,今日却败在张仆射手下。也罢,刘备现在就带翼德回去,日后会对他严加看管的。”
张仁道:“三将军是堂堂男儿,定不会做出食言之举,张仁定然信服。这院中的酒也请皇叔再带些回去,权当张仁的赔罪之礼,万望勿辞。”
刘备推让,张仁硬是塞了十坛给他。其实双方都想和对方搞好关系,那么礼尚往来就是少不了的事。随后刘备辞别,但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翼德居然喝不过他!可惜啊……”
送走刘备,张仁这会儿头也开始发晕,强行保持着最后的一点清醒道:“我全身都是酒气,对你和腹中孩子不好,文姬你先去吧,留张兰帮我便是。”
张仁心道:“天!这张飞也真地酒量大,我如果不是事先吃饱了肚子,又喝了不少醋下肚先作准备,还真喝不过他!三坛啊!平时只消两坛我准得趴下!”
头脑渐渐的开始不清醒,就势躺在了地上。张兰急忙叫来二凌把张仁抬回卧房,自己取了冷毛巾来为张仁擦汗。
张仁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为他擦拭汗水,那种感觉似曾相识,一把抓住张兰地手道:“对不起啊婉儿,我又喝醉了……”
张兰一怔,但还是任由张仁摆布。
张仁已然神智不清,勉强睁开双眼却把张兰看成了婉儿,忽然一把抱住张兰道:“婉儿,我好想你……”
张仁与飞拼酒后大醉,神智不清中把为他拭汗的张兰误忽然自床上爬起身来把张兰紧紧抱住。
张兰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想挣脱,但终究人小力弱挣脱不开。而且张仁口中喷出的厚重酒气也薰得她有些头晕目眩,渐渐的有些把持不住。这头张仁早就已经失控,一双禄山之爪极不老实的在张兰玉背上抚摸许久,忽然伸手去解开张兰的腰带。这个举动却使张兰脑中猛然划过一丝清醒,微微的挣扎了一下想阻止张仁,稍一犹豫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张仁摆布,甚至在心底还有着那么一点点的渴望。
“婉儿,我好想你……”
张仁迷糊中说出的这句话让突然张兰打了个机灵,头脑也彻底的清醒过来,心道:“他是把我当成婉儿姐了啊!不,我不要这样!我要他像真心对婉儿姐那样对我!”
这一清醒过来急忙奋力挣扎想要推开张仁,但年仅十五岁的她哪里能推得开正值青壮之年的张仁?情急之下却又不好大声呼救,只能一面奋力抵抗一面轻声试图唤醒张仁:“大、大人不要啊!我是张兰,不是婉儿姐!”
张仁这会儿神智已然迷乱不堪,哪里能听得到张兰的呼唤?反到是张兰的挣扎彻底激发了他身上压抑已久的情(****猛然把张兰按倒在床上,继而张兰身上的衣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