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狂战将军-第1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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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仁自己也陷入了沉思,连脚步也放慢了许多。想了很久张仁才沉『吟』道:“小雨,你在心底有真正信任的人吗?”
赵雨想了想道:“小雨心中信任之人吗……两位兄长、师傅你、两位师弟,哦,还有几位师母、甄姨、糜姨……这些都是小雨深信之人。”
张仁抬头望天,语气显得有些阴郁:“小雨,你可能还没试过身处亿万之众当中,彼此间互无往来,也互不信任,而且时时刻刻都还要提防他人的那种感觉……为师我就曾经体会过,身边一个知心好友都没有,虽然身边到处都是人,却总是会一阵阵的空虚与孤独……哦,我的意思是说终日与独居一处,与孤寂为伴。”
赵雨哪里能理解张仁这番对洋灰森林中的人际关系的感慨?
张仁这会儿也反应过来,看了下赵雨那一脸的『迷』茫,摇摇头心中暗暗自嘲:“我和一个古人说这些与对牛弹琴有什么分别啊?行了,别说了,再扯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多半赵雨会认为我是个哲学家了……问题是这年头有哲学这个词吗?”
这边的赵雨沉思许久,忽然蹦出来一句险些让张仁扑街的话:“师傅,你原先在许都任尚书仆『射』的时候一定很不如意。”
张仁暗暗擦汗,干笑道:“差、差不多吧。”
赵雨道:“只是弟子还是不明白,师傅说的这些与信任刘太守,放他去山越召纳人丁有什么关系?”
张仁道:“怎么说呢?其实心里越是孤寂的人,也就越希望身边能有值得信赖的人。所不同的是有的人敢去赌,有的人始终不敢赌。而赌的就是信不信任身边与之相关的人。”
赵雨道:“不用说了,师傅是敢赌之人。”
张仁点头道:“我希望信任别人,同样别人也希望为师值得信赖。而这彼此间的信任是需要一些事来证明的,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赌了,我现在就在财刘晔是一个值得我信任的人。如果这一赌我赢了的话,以刘晔的才干不说我们能做出什么大事,但至少就能保这夷州无忧。”
赵雨道:“可是师傅,如果你输了呢?”
张仁低下了头,他实在不敢去想这方面的事。但事实总是要去面对的,张仁也知道逃避不了。想了好一会儿张仁道:“小雨,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夷州出什么事,真正死的人会是谁?”
赵雨摇摇头。
张仁道:“一个富庶的州郡会惹得诸候垂涎三尺,所以他们的意图是‘占’而不是‘毁’,必竟这些诸候不是北地游牧且居无定所的异族。假如说孙权发兵来袭,他要的是这里的财富与能够产生财富的人,真正对百姓不一定会杀戳一尽。但为了服众,多半会拿领头之人开刀……也就是说,假如夷州有什么事,死的多半只会是我一个人。”
“师傅……”
张仁看看赵雨,凛然正『色』道:“小雨,假如说夷州哪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而我又有什么不测的话……请你代我照顾好文姬她们,还有我那四个孩子。还有,若是真有这么一天,你一定要告诉我的孩子,千万不可以为我报仇。为师自认也算是睿智却终不能逆天改命的话,他们几个未能得我胸中所学的孩子又能做些什么?我只希望他们能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
赵雨脸『色』大变:“师、师傅,为何出此不吉之言?”
张仁习惯『性』的伸手抓头,笑道:“可能我今天累糊涂了吧?所以会想得太多……好了好了,不说这些莫明其妙的话。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走快两步早点回去吃饭。好像今天小兰有烧你喜欢吃的菜来着。”
说完张仁背起手,甩开大步向家中走去。赵雨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望着张仁的背影心情复杂之极,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张仁的身后。
回到家中,张仁与赵雨发觉有一位不速之客,却是孙尚香正在逗张风、张雨这对龙凤胎玩。一问之下到让张仁有些哭笑不得——孙尚香不满意现在安排给她的住处,今天精灵营的训练课程完毕后专程跑来这里找张仁换一换的。
赵雨安排给香香的住处是在小城最靠近山的地方,相对来说虽然偏僻了一点,却也是小城中最宁静,风景也最美的地方。再怎么说香香也是郡主,怠慢不得,而且连住所中的佣人都还是貂婵托蔡琰帮忙专门去挑的,粮俸还预支给了香香。只是那住所在小城的最里面,相对的到练兵场的路程自然就多些,旬日下来香香觉得很麻烦,便想换一处近些的住所。
张仁大感头痛,忙不迭的就把这烂摊子扔到了来蹭饭的赵雨身上。两个二十出头的丫头商量来商量去,最后的结果却让张仁大跌眼镜——香香决定搬去赵雨那里和赵雨同住!(赵雨的住所在小城城门与议事厅之间)
“不会吧?这两丫头上次都差点上演一出‘火星撞地球’的好戏,怎么现在却这么亲近了?”
百思不得其解,张仁甚至怀疑赵雨是不是想借此来监视一下香香。不过要搬去赵雨那里是香香先提出来的,赵雨本身还都有些不同意,多半还是看在张仁与貂婵的面子上才答应下来。
“吼吼吼……这回搞不好真的有戏看了。”
恶意的想着这些不着边的事,张氏一家人凑到一起开始用饭,当然还有两个来蹭饭的……
………………
“对对对,就这里……往左再移两寸!”
夷州码头附近一处新建好的城墙上,张仁、马钧正在指挥工匠们安装新式的发石架与改良型的排弩。
这发石架在张仁与马钧的手中几经改良已经比较完善,除去绞盘与杠杆的双重利用之外,还完成了较为方便的组装工艺。平时在城墙上只留下底座,工作部份可以拆卸下来方便保存,一但要使用,按五人一组最快只要一刻钟就能装配完毕。而且底座上有滚轮组件,能让发石架在原地进行一百六十度的投『射』方向调整。此外马钧还把历史上的投『射』转轮结构给搞了出来,使每个发石架都可以进行三连『射』,且装弹、蓄力都很方便。
马钧这边先装好了一架,兴奋不已的叫道:“大人,我这队比你那队快上一点。要不来我这边试投一下看看?”
张仁看看自己这边也差不多了,便把收尾的事交给工头,走到马钧那边笑道:“当然要试投一下看看,我们今天把这些东西装起来就是想测试一下整体的打击面……艾儿,上城墙来!”
正在城墙下和郭弈参看图纸的邓艾应声赶上城墙,细看了一下几架发石架后道:“师傅,该怎么测试啊?”
“大家听好,都把发石架转到最右侧!蓄力刻度拉到最大!”
一阵咔咔的发石架运作声过后,张仁用力的一甩手:“投!”
数十块大小相近的石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片刻之后纷纷落入海中,激起一阵阵的浪花。而海面上有张仁事先安排下测试『射』程用的浮标木筏和测试打击力度用报废的船只。邓艾的眼力比张仁、马钧好得多,细看过后回报道:“师傅,最远的有近三百步,最近的也有两百七十步的样子。十五只船只……直接打沉了十一只。”
对于『射』程张仁比较满意,但对于威力却不好说什么。调出来的这些都只是小渔船,中型船仅有两只,还是马钧试制明轮与螺旋桨船只的时候的失败品。
(本章完)
第1935章 黯然(三)()
“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就算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惜,可是大人你没有。我十六岁的时候大人给了我个兰夫人的名份,却自始自终没有染指过我一下,我知道大人在心底是为我好。可是大人你知道吗?自那时起小兰就下定决心就是死也要死在大人你身边,绝不会再改侍他人。大人,小兰的心里只有你啊。今日我放走张逊,明告郡主……大人,小兰既然不能让你喜欢我,那就只有让你恨我了,至少这样你的心里也会有我!”
沉默,绝对的沉默!张兰的这番话有如一记记的重锤,狠狠的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许久,香香缓缓的开口道:“张大人,私释囚犯已是重罪,若是敌军首将,罪加三等。按律当如何?”
张仁木呐的应道:“按律……当斩……”
香香追问道:“那张大人你……你杀兰姑娘吗?”
张仁默然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是张兰有错,还是我有负她在先……必竟是我答应过她,但是一拖就是数年,担误了她的青春年华。”
张兰忽然抬起头,脸上挂着微笑:“大人不必为难,小兰自知罪无可恕……大家也请不要怪大人,是我放走了张逊,危及夷州。若是夷州因此而蒙兵难,大家要恨就恨我吧。”
“小兰你……”
张兰忽然猛的一动,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柄匕首已经『插』入了张兰的小腹。
“小兰!”
“兰郡主!”
鲜血已经淌了一地,张仁抱着张兰痛哭不已。闻讯而来的婉儿、蔡琰、貂婵终究晚了一步,围在张仁与张兰的身边各自抽泣。而周围的百姓,还有香香、赵雨他们,亦在垂泪。
怀中的张兰已经咽咽一息,张仁声音都颤抖着:“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张仁有什么好的,你又何必如此?你不愿嫁人,你跟我说啊,我哪里会强『逼』你就范……傻丫头!”
张兰勉强深吸了几口气,伸手去『摸』张仁的脸道:“大、大人,我怕我有一天会、会听从你的安排,嫁、嫁给张逊,那、那个时候我、我可能会在你心里什么都、都算不上。”
“傻丫头……”
“大、大人,小兰这次坏、坏了你的大事,甚、甚至会把整个夷州都卷入兵革,你、你会怪我吗?”
“傻丫头,我不会怪你的……夷州与吴候一战只是早晚的事。”
张兰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大、大人你还是恨我吧,还、还有让整个夷州的百姓都、都恨我吧。被、被你们恨,被你们骂,至、至少实实在在,不、不像我总是要在人前强、强颜欢笑,尽力的让每个人都喜欢我,可、可大人你却总是对我无动于衷……大人,这几年其实我、我很累,我好羡慕,也、也好嫉妒三位姐姐。”
“傻丫头,傻小兰,别说了!是我对不起你啊!我一向以守信重诺自居,却从来没有履行过对你的承诺,你现在这样,是我害的,要恨也该是你恨我……”
张兰脸上挂着笑,但谁都知道这个笑容会是昙花最后的一刻:“小、小兰永、永远不会恨大人的。最、最后再和大人说一下,张、张公子答应了小兰,会尽力不、不把夷州的事说出去,以、以张公子的为、为人,他、他会守信吧……”
“小兰……”
张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奋起最后的一点余力强睁双眼:“大、大人,好、好的抱、抱一抱我吧……一、一直以来都是我去抱大人,大、大人从来不肯主、主动抱我一下……求求你了,大人!”
张仁还能说什么?一把把张兰紧紧的抱入怀中,眼泪不住的流下。张兰伏在张仁的肩头,心满意足的合上了双眼:“大人……记得……恨我。”
张仁突然觉得耳垂剧痛,大惊之下刚想放手却猛然的反应过来,任由张兰这样死死的咬住他的耳垂,直到怀中的身躯渐渐冷去……
数日后,张兰被安葬在了清幽小筑之畔,墓碑上刻的是“爱妻张兰/夷州兰郡主之墓,夫张仁谨立”。
夷州突然失去了一位天真活泼,人见人爱的“兰郡主”,谁的心里都不好过,前来给张兰上香的居民一批接着一批。虽说人们心底都有些怪张仁,可是当看见张仁一言不发的坐在坟前,人也仿佛一下就苍老了十几岁,谁又能狠得下心来去怪他?
几个最早迁移来夷州的长者刚刚给张兰上完香,实在不忍心见张仁这样消沉下去,一齐向张仁苦劝道:“大人请节哀,兰郡主人死不能复生,大人不可自贱身体荒废政务。夷州安危还全在大人的身上啊。”
张仁无力的摇了摇头道:“夷州安危……我整日告诉别人,一个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算个屁的男人,可是我自己非但保护不了,甚至可以说是我直接害死的……我有什么资格当这个夷州太守?”
几位长者无言以对,只能在长叹中摇头离去。
又在坟前静坐了很久,香香出现在张仁的身后:“张大人。”
“孙郡主找我何事?”
香香取出祭奠之物在张兰的坟前摆下,焚香礼罢后香香向张仁道:“夷州没了一个兰郡主,我这个香郡主留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张仁木然的道:“孙郡主是要回东吴了吗?你去和赵雨说一声,她会给你准备船只人手的。”
香香咬了咬嘴唇,轻叹道:“张大人,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兄长会发兵来袭。我好歹也是吴候之妹,兴许能劝说住兄长不对夷州用兵。若是事有可为,我会亲自把张逊抓回来……”
张仁道:“不必了。吴候若真想对夷州用兵,郡主你是绝对劝说不了的。你自己也不是说过吗?令兄也总是想用你去为东吴换取最大的利益,天下纷争不断,联姻往往是最快也最方便的强大之计,可惜苦的都是你们这些女人。”
“张大人……”
张仁转头去看香香,异常平静的问道:“郡主,若是有朝一日吴候想用你去联姻,你会不会和小兰一样?”
香香摇头道:“我不知道……其实我很羡慕小兰,因为她至少心中有至爱之人,最后也能死在至爱之人的怀中。或许这对我们女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哪怕是死去,也能死得开心。”
张仁沉默了许久,向香香道:“郡主,你身为吴候之妹,很多事你是选择不了的。如果哪一天吴候要你去联姻,而你又不愿意的话,一定要想办法告知柴桑张氏。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我已经有负于一个郡主,不想再看见另一个郡主再走上老路。”
香香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