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天王传-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花蔓,正与林娘子聊得火热。
因为之前花蔓已经是梁山的老相识了,花蔓说也没什么紧急的事情见晁盖,林冲等人倒也没有多过问,只是让她安心住着,等候着晁盖回山便好。
对于花蔓前来,晁盖倒是有些诧异。毕竟,晁盖也能感觉得出,先前第二次花荣前来接取花蔓时,明显与自己等人保持着距离。
这倒是也难怪;毕竟花荣是官,自己顶着一个落草为寇的罪名,他与自己实在以为身份的原因难有什么实质性的交情。再者说了,自己与宋江完全是对立的关系,花荣又是宋江的死党,不前来对付自己,已经是因为自己救了花蔓的缘故了。
听闻晁盖回山,花蔓倒也没有过多耽搁,前来拜见晁盖。
“不知是什么风,居然又把花蔓姑娘吹到我梁山来了?”
晁盖笑着看着眼前人,依旧飒爽的英姿,不由浮想起了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而且此时,晁盖隐隐感觉,经过了那一幕,似乎眼前的花蔓变得成熟了些。
“怎么”,花蔓本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不过见得晁盖如此说,顿时也轻松了不少:“难不成你晁天王不欢迎?”
“欢迎”,晁盖莞尔一笑:“我晁盖早就说过,花蔓姑娘可是我梁山的贵客,随时可以前来。只是这次,你兄长可曾知晓?”
闻言,花蔓顿时便明白了晁盖在顾虑什么。
“你放心吧。此次我前来,便是我兄长首肯了的!”,花蔓盈盈一笑,透着些许可爱的姿态。
“既如此,那便是好”,晁盖点点头:“既然来了,不妨在山上多留些时日,林家弟妹可是日日盼着你前来呢!”
闻言,花蔓顿时脑海里泛出一句“你呢”。不过,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生生止住了。霎时,花蔓想到自己居然会有着这般反应,顿时有些羞红了脸。
这阵子,尤其是她从上次离开梁山之后,便夜夜在梦中梦到之前晁盖前去救他的场景。那个场景被他生生印刻在脑海里,怎么都消磨不掉。
甚至,便是平日里,偶尔那一幕也会涌上自己的心头。那在自己生命垂危,几乎陷入绝望中,给自己带来希望与光明的伟岸身影,那个英雄救美的场景,已经浸入自己的灵魂深处,不死不灭。
每当不由自主想起那个场景,花蔓便会陷入一阵呆滞。回想着与那人不多的交流,回想着那人的脸庞,身影,回想着那人的笑容,情不自禁。
越是不想想起,便越是难以忘记。
花蔓知道,也许,从他救回自己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将一颗烙印的种子种在自己心底,只能遥寄一份祝福语相思了。
只是,自己那份相思,那人又可曾知晓。
此时,花蔓真正见了,却又实在难以有勇气去说出口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爽朗的男子性格,不想此时却也体会到了女子那百转千回一般的娇羞与含蓄。
也许,他并不知道。
也许,他已经开始察觉了。
也许,他早就知晓了,看破了自己的小心思。
花蔓有些懵,真正见了晁盖,她反倒是有些拘束了。但是她也不确定,晁盖是否明白她心中所想。
“令兄可好?”
晁盖见得眼前的花蔓顿时一下子仿佛陷入了木讷的状态,看着自己的状态,从兴奋到娇羞,从娇羞到怅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却满含着柔情与思念。
晁盖顿时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急忙再度开口,转移话题说道。
闻言,花蔓顿时回过神来,脸色绯红,对适才的失态显得极为不好意思,但还是强行咬着嘴唇说道:“好,他让我带他向你等诸位问好!”
“好”,晁盖点点头,但是被花蔓这般看着,却是有些难为情,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但一时之间却是有些语塞,想不起该说些什么。眼下旁边还有几个兄弟,这场面却是有些尴尬。
“我来梁山不是为兄长而来”。
骤然,那花蔓丢出这样一句话。
晁盖看去,一脸不解之色。刚要发话,又听得那眼前的花蔓说道:“是那宋江的主意!”
说着,花蔓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封书信,将其递过去,交于眼前的晁盖。
晁盖借过书信,满脸疑惑地当面打开书信。
“这”
越是往下读,晁盖便越是诧异,他忍不住再度看了一眼花蔓,继而才又将注意力回到手中的书信上,满是不解与疑惑之色。
约莫数次呼吸,晁盖将你看完,又一言不发地将其交于身边的吴用。
吴用早就一肚子疑问,此时一看手中的书信,不由更是诧异连连。
“哥哥”,阮小七早就坐不住了,不由有些焦急地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都这般表情?那花荣将军在信中说啥了?”
“此信非是花荣将军所书”,晁盖微微摇摇头:“乃是由宋江所写”。
“啥?”
“宋江?”
晁盖此言一出,顿时惹得众中梁山头领吃了一惊。这宋江居然会给晁盖写书信?那这书信中到底提及什么信息?那宋江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等众人再度开口相问,吴用便开口为众人解惑说道:“这信中什么内容也没有,仅仅是一份问候信,或者说,致歉信?””
“宋江在信中提到,之前他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吴用接着说道:“因为他是官府中人,与我等身份不同,受到上司的不断施压,方才处处针对我梁山。如今他也走上了我等的老路,在青州白虎山落脚。如今大家已成为同道中人,希望天王哥哥并我等大人大量,且宽恕与他!此行托花蔓妹子前来送信,诚致歉意!”
“我呸!”
阮小七闻言,顿时一脸不忿。
“非是俺气量小,容不得人”,阮小七顿时毫不掩饰地说道:“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若是这宋江真的回了心转了意,俺把头割下来给他当尿壶使!”
闻言,吴用不由莞尔一笑,接着说道:“信中末尾说了,他宋江之后会择日前来梁山,亲自登门致歉!”
“那俺也不信!”,阮小七梗着脖子,断然说道,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林冲倒是同意小七的想法。那厮诡计多端”,林冲此时也看着晁盖等人开口:“之前为了升迁,没少下功夫针对我梁山泊。如今忽然这般说,怕是不得不防!”
“就是”,段景住此时也忍不住表态,扯着粗厚的嗓门大声说道:“那厮绝对是面狠心黑之辈,莫不是又在使什么毒计与我等?”
“有理”,鲁智深点点头:“照洒家说来,这冤家宜解不宜结。但是,洒家却也觉得,极为兄弟言之有理,此人这书信,怕不是迷魂阵。我等还应当谨慎为好,勿要再令这厮奸计得逞”。
鲁智深说完,在场其他人都一致点头,谁都不信那宋江是真心实意前来致歉的。毕竟,此人此前的行为,实在是暴露了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个性。
“看来众位兄弟在此事上并无异议。但我等也仅仅是针对于这信中的内容,实在不是对花蔓姑娘有何意见,还希望姑娘莫要介意!”
吴用见得众人惊人都认为宋江是不怀好意,不由看了看晁盖与花蔓。尤其是后者,这书信毕竟是她送来的,在场众人如此说,倒是有些让花蔓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啊”,花蔓愣了一下,继而连连摆手:“无碍无碍,花蔓先前便是想念林家嫂嫂,故而才答应了那宋江前来送信。不过他写了什么,有何目的,小女实在是不知,也毫无半点兴趣!”
“既然花蔓姑娘不介怀,那自是最好!”,吴用一笑,继而看向了晁盖:
“只是哥哥,以你所见,此事我等当如何回复为好?”
“回复?”
晁盖闻言,顿时一笑:“那宋江不是说要亲自前来致歉么,那还回复什么,便在山寨等着他前来便是!”
闻言,吴用微微点点头。他倒是故意有此一问,实则是做给眼前的花蔓看的。毕竟,最后要做何绝对,还需要晁盖拍板。
便在此时,马灵再度匆匆返回了梁山,直奔着聚义厅而去。
一进门,马灵顾不得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哥哥,不好了,生辰纲被劫了!
第91章 不声不响的一记闷棍()
“什么?被劫了?”
闻言,晁盖不由猛然一下子坐起身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约莫几次呼吸之后,晁盖方才回过神来,悠悠叹口气:“看来,倒是我等反应得慢了”。
此时,晁盖方才明白过来,这次是自己错过了时机。之前自己应该早早派遣人手盯着的,但是因为自己一直考虑杨志的问题,再加上这盐田问题,一下子竟然疏忽了。
原以为自己只是慢了半拍,亡羊补牢,还来得及,不想却是错过了。而此时,整个聚义厅中,人人面面相觑。皆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撼到了。
本以为以梁山的地理位置这档子生意,肯定是自己梁山先遇上,不想如今,却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顿时,谁人心里都有一种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是不是杨志兄弟押运的生辰纲?那生辰纲是被何人所劫?”,晁盖唏嘘一声,再度看着马灵问道。
“小弟不认识那杨志,但是据说是一个脸上有着青色胎记的好汉带领着一队人马,扮作挑夫状。至于是被何人所劫,小弟也不得而知”,马灵看着晁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之前他一得到消息,巡查一番之后,便飞快再度赶回梁山禀告,却没有时间多做调查。
“有劳贤弟了”,晁盖微微一笑:“是晁盖太过心急了,这生辰纲被劫了,那劫道之人必定不会留下线索”。
“只是”,见得晁盖如此说,马灵顿了顿,继而缓缓开口:“哥哥,小弟感觉,此时恐怕不简单,而是有人故意冲着我梁山而来的!”
“嗯?”
马灵话音落下,顿时引得聚义厅众人一脸诧异,便是晁盖,此时也一脸狐疑之色。
“小弟虽未探得那劫去生辰纲的贼人究竟是谁,可是,那地点便是在出了梁山泊不远,西北六里开外的黄泥岗上!”
黄泥岗?
顿时,晁盖一懵,这不是原来的智取生辰纲的地方么?
如今这生辰纲居然又在这里丢失了,难不成是天注定?
而此时,晁盖也明白了马灵的意思,这地方距离梁山如此近,恐怕别人怀疑的第一个对象,便是梁山无疑。
在场众人谁都不是傻子,马灵如此说,谁都能想得到这其中的厉害。
这可是梁中书给他老丈人蔡京蔡太师的贺礼啊,若说梁山真的劫了生辰纲,倒也罢了。只是现在丝毫没有行动,却被别人暗中狠狠算计了一把,这等滋味,委实不好受。
莫说眼下没有线索,正是没有线索,梁山才最可能被怀疑,甚至绝对是有着重大的嫌疑。谁叫你梁山本就是个匪窝,谁叫你梁山本就有着前科?
眼下又离你梁山最近,不是你又是谁?
吴用脸色十分阴沉,这记闷棍敲得,他梁山是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完全没有了回转的余地。况且,便是找到了对方,人家也丝毫不会理亏,因为人家又不是冲着梁山来的。
而且,若是别人也就算了。这可是蔡京蔡太师的银子,眼下依着那蔡京贪财好色的个性,别人抢了他的生日礼物,那绝对是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落了人家的面子。
便是傻子也能想到,这之后的蔡京,绝对会有所行动。也就是说,梁山泊马上便要面临朝廷的征讨了。这一点,以蔡京在朝中的权势,绝对不难做到。
“端的是好一条毒计!”
吴用一脸沉重之色,眼下被人狠狠算计了一番,而且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这感觉实在不好受。
况且,这样将整个梁山也一下子推上看风口浪尖。眼下的梁山刚刚开始发展,若是朝廷前来征讨,虽不能绝对说是灭顶之灾,但绝对是心腹大患。
“究竟是何人?居然如此歹毒?”,时迁闻言,此时不由出声。此番他刚刚上山,看着梁山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欢喜之至,不想此时居然发生了此事情。
“能是何人?”,鲁智深一脸不忿,顿时坐不住了:“以我看来,怕八成是个黑厮宋江无疑!”
汤隆闻言,双拳紧紧攥着,恨不能直接与那宋江好好打上一场:“这厮先前还派花蔓姑娘捎书信前来,如今看来,却是暴露出了狐狸尾巴!”
“如今没有确实得证据,倒是不能盲目下结论”,吴用微微摇摇头,接着说道:“不错,以此手段来看,必是要致我梁山泊于死地。想来,那黑厮宋江,确实有些重大嫌疑”。
看着聚义厅中众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测,晁盖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且先稍安勿躁。毕竟,此时已经发生了,眼下最重要的,确实查明真相,同时决定梁山改如何行动。
“此次的事情,是晁某的过失,晁某此前没有重视此事,致使被别人暗中给我梁山下了刀子!”
“岂是哥哥的过失?”,吴用听到晁盖自责,急忙说道:“此时防不胜防,况且哥哥一直为山寨的盐田之时奔波,前番又以身犯险,亲自前去青州孔家庄打探情况。若是哥哥这般说,我等众兄弟还有何面目在山寨立足?”
“军师哥哥说得是”,朱贵此时急忙起身,一脸歉意地说道:“此时说到底,是小弟办事不力。小弟负责探听消息,却没有打探到这一情况,实在是失职,还望天王哥哥责罚”。
朱贵先请听到马灵所说的情况,便吓得一身冷汗。眼下山寨的情报,大部分是由他负责的,而马灵则属于机动性质。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朱贵难辞其咎。
只是,直到现在,晁盖也不曾责备过他半句,反而将一切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朱贵见状,不由惭愧不已。
“此时须怪不得你”,晁盖对着朱贵笑笑,摇摇头安抚说道:“贤弟虽然负责打探消息,但如今我等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