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席卷而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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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轩反问:“告诉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我妹夫。”
席远的沉默让苏皓轩笑得更为得意了。
这人啊看来该逼迫的时候就要逼一逼,当自尊、自卑统统都没有退路的时候,就变得最真实了。
席远听到苏皓轩的笑声突然顿悟,他悻悻地回道:“皓轩,幸好萱萱和你完全不同。”
苏皓轩不满地说:“能一样嘛?我男的他女的。”
席远再次沉默。
“远,我今天和你把丑话搁在前面,小萱也快二十五了,你如果不拿出点行动,我就准备把她介绍给别人了。”
“苏皓轩——”席远无奈。
这苏家兄妹的性格南辕北撤,一个狡诈精明,一个迷糊直爽,偏偏他就被他们两个姓苏的吃得死死的。
苏皓轩毫不买账:“叫我的名字也没有用,当年都能够先上车后补票,怎么年纪越是看长,脑袋瓜子和胆量就越不行了呢?”
“你——”席远被苏皓轩气得不轻,那个污点是他忌讳提到的,这个苏皓轩还总是喜欢拿出来说事,“苏皓轩,她可是你亲妹妹。”
“是啊,所以你以为上了我亲妹妹一次,被我揍了一回就什么都扯平了吗?这笔账怎么算也是我亲妹妹亏了吧?”
苏皓轩把手上的签字笔转得是更欢了。
“所以你也该干出点男人的事情来,把该承担起来的责任承担起来,不然等哪天她想起来,哼哼,别说我没提醒你,你那时候的机会怕是更渺茫喽。”
话说到这儿,苏皓轩感觉该到扔颗糖的时候了。
“下午三点,你如果没有要紧的事,那就一起去机场吧。”
·
远在大洋彼岸的苏亦萱和宁芊芊在候机大厅等待安检出境。
“你是苏亦萱?”
远在异国他乡的候机厅,苏亦萱难得听见有人带着港城的口音和她搭讪,不对,这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清楚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严麒韦,还有印象吗?”拿掉墨镜后,一张隽秀的脸笑得云淡风轻。
苏亦萱看清楚是谁后眉头一皱,没有吱声。
倒是站在一边的宁芊芊很高兴地走到严麒韦的身前,用手在严麒韦眼前舞了舞:“麒韦?怎么会是你?”
“芊芊姐?!”严麒韦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宁芊芊,说来他们还是亲戚,宁芊芊的堂哥娶了他的大姐。
严麒韦的注意力都放在苏亦萱的身上,这一晃多少年没有看见了,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你们什么时候到洛杉矶的?”
“上个星期过来玩的。”宁芊芊看看苏亦萱再看看严麒韦是会意一笑。
这两人还挺有缘分的,家里张罗着想给他们相亲,他们就在异国他乡先遇上了。
“那你和我们家小萱聊会,我去那边的商店看看。”
“我和他不熟,没什么可聊的。”苏亦萱拉住宁芊芊,“想买什么,我陪你去。”
严麒韦笑笑,她一点也没有变,还是喜欢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不需要去费心的揣摩她的喜怒忧思,就知道她开心与否。
就像对他的厌恶,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瞧得出来。
宁芊芊也看出来了:“麒韦,你什么时候招惹我们家小萱不痛快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在初三那会的事。在我动手推一个死缠着的初二女生的时候,被苏亦萱看见了,巧的是她们是一个班的,然后她就帮那个女生把我好揍了一顿。”
严麒韦解释着,隽秀的脸上挂着浅浅得体的微笑。
一晃倒也过去十年了,第一次被女生揍的经历就像还在昨天,历历在目。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宁芊芊想不到苏亦萱曾经还这么的彪悍过,竟然敢帮着别人出头。
苏亦萱则很鄙夷地瞥了眼严麒韦。
这样的事情他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她没有记错揍他的地方是初二的走廊,好好的他跑到他们初二做什么来了?明明是他图谋不轨,还混淆黑白。
其实严麒韦没有说对,真正让她讨厌其实另有原因。
被揍之后,他放学都等在级部的楼道旁,威逼利诱非要让她做他的女朋友,要她保护他不受别的女生骚扰。
骂他、打他、躲他也没有办法躲开这个瘟神,这事直到他初中毕业出国留学才算完了。
·
一拨人从贵宾专检通道口走出来。
有个男人正蹲下身子帮苏亦萱系松掉的鞋带。
“看来你遇上劲敌了,那是严家的,挺优秀的。”苏皓轩用胳膊支了一下站在身侧的席远。
席远早就看见了,抿着唇,什么也没有说。
“严麒韦,你让开,我自己会系。”苏亦萱不想就在回转身等宁芊芊的功夫,严麒韦会众目睽睽之下给她系鞋带。
“已经系好了,松紧合适吗?”严麒韦仿若听不出苏亦萱的怒意,直起了身体,脸上的关心溢于言表。
他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德性?苏亦萱警告他:“严麒韦,我警告你离我远点,不要以为我不会再揍你一顿。”
带着火气,苏亦萱低头推着行李车走得极快。
不小心推车撞到了人:“对不起!”
“没关系,撞得不疼。”磁性的声音低缓,还有几分的熟悉。
苏亦萱因急匆匆赶路,没有注意撞到了谁,但这熟悉的声音让她抬头去看是谁。
“席远,是你?”
席远静静地看着苏亦萱,上扬的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机场内明亮的光线折射到他的脸上,显得比平时温情不少。
他手上有一捧百合花,是过来接人的吗?
苏亦萱不受控制猜测席远会来机场接谁,那该是个女人吧?
他是大哥的朋友,大哥都结婚了,他就算没有结婚也有固定的女友了吧?
莫名的小心思作祟,苏亦萱刻意避开席远的眼神。
她看见了苏皓轩站在不远微笑着看着他们,而她身后的宁芊芊几乎欢呼着跑向苏皓轩。
“我哥在那边,我过去了。”
严麒韦靠近苏亦萱问席远:“席总过来接女朋友啊。”
虽然严麒韦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的分公司,却是认识席远的。他一度以为席远来接的人是苏亦萱,不过听两人的对话也就认识而已。
席远对严麒韦:“嗯。”了声,随后把百合花给了苏亦萱,推上她的推车往前走。
“哎,我说——”苏亦萱搞不清状况地冲席远的背影喊。
他为什么把花给她?
还有她的推车。
☆、莫名喜悦
前方不远,揽着宁芊芊的苏皓轩对席远比划了个手势,席远失笑。
听着身后追上来的脚步声,席远伫足回转身。
那双眸底潜藏的笑意像星子般璀璨:“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得出国找你追债了。”
苏亦萱诧异地追问席远:“追债?喂,我欠你什么?”
“忘了?想想,上次?”席远提示着,他看看苏亦萱手上的花,笑得愈加明朗。
上次?哦,他应该是指帮她找到包的那次吧。
苏亦萱顺着席远的目光也看看手上的花。
大捧的百合香气清馥袭人,莫名的喜悦就这么悄悄爬上她的心头:“你就这么塞给我花,不会过两天说我又欠你花钱吧?”
“这个我没有想过。”席远稍作沉吟,“不过你如果这么想我也不介意你继续欠我。”
“你想的美,这可是你硬塞给我的。”
……
走远的两个身影,让紧跟其后的严麒韦面容变得严肃。
他听父亲多次提过席远,说他不仅是港城青年才俊中的翘楚,生意上的魄力和手腕实属罕见,难得连为人也不骄不躁。
能遇上这样的对手也是幸事一桩。
在停车场,苏亦萱见席远的司机把她的行李往黑色的世爵后备箱里放,就问席远:“我哥和我嫂子人呢?”
她跟着席远过来,还以为她大哥、大嫂已经先过来了呢。
席远说:“你哥带你大嫂去度假,让我带你先去吃午饭,然后送你回家。”
“可我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现在吃午饭?苏亦萱看看表,都三点半了。
席远打开后车门:“走吧,陪我吃顿饭,算抵债。”
“听着是挺划算的,不过,这么我不就成了三陪了嘛。”
席远深深看了眼苏亦萱:“我暂时还不需要你三陪。”
苏亦萱自觉失言,红着脸回避开席远的目光。
上次因为和席远一起去过法式餐厅,这让苏亦萱以为他还会带她到同类型的高档餐厅吃饭,没想到会是一家外观极为普通的面馆。
进去后发现面馆上下两层面积虽不大,但店内清爽干净,桌位与桌位间还配有定制的隔断隔开。
服务员拿来菜单,席远也没有翻看,就问苏亦萱:“你是吃打卤面,还是笋干肉丝面?”
“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苏亦萱没有发现她的话让席远的眼神透亮。
席远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说:“两份鲜虾打卤面,都不要放辣。”
苏亦萱听见后想,他也和她一样不吃辣吗?
席远轻而易举地就从苏亦萱的眼底知晓她的疑问。
认识十年,她的口味他熟透于心,以至于他也变得和一样偏好清淡了。
这个时间到面馆来吃面的人不多,稀稀落落也就几桌人,透着静谧宁和的味道。
苏亦萱见席远问:“你常过来?”
席远说:“嗯,有时误了饭点,我就到这里来,速度快,有汤有水的一会就不饿了。”
面的确上的很快,大的细瓷汤碗装得满满的,料足,闻起来味道也香,苏亦萱顿时被香味勾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她很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明明我吃过了肚子会叫,你什么也没有吃为什么没有动静呢?”
席远笑着说:“估计是饿的连咕咕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吧。”
苏亦萱看着笑意满溢的席远,发现他笑起来冲淡了淡漠的味道,变得更有魅力了:“席远,你其实笑起来很好看的,为什么总是喜欢冷着脸呢?”
卤面的热气薄薄氤氲着席远的脸,使得他的五官在薄雾后朦胧不清。
静默许久后,席远才说:“应该是能够让我笑的事情太少了吧。”
·
冬日的晚霞红满了天,给港城挥洒如火似金的光芒。
苏亦萱被天上的自然景象吸引住了,隔着车窗欣喜地去看。
“席远,你看,晚霞满天是不是特别的漂亮?”
“很漂亮。”席远如是说。
靠窗而坐的苏亦萱沐浴在霞光中,整个人像镀了一层金边,长长的眼睫毛忽闪着,在脸颊上投下梦幻般的剪影。
席远的目光全部停驻在她的身上,至于窗外是怎样的风景他又怎在意呢。
“笃笃笃——”急促叩击车窗的声音打破了此刻宁静中的美好。
那个陡然出现在汽车外的女人把苏亦萱吓了一跳。
明浩已经下了车,他对着那个女人说着什么。
苏亦萱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女人的长相,只能看到长发披肩,背影绰约有致,不过明浩脸上明显的不耐烦以及鄙夷,她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突然推开明浩,继续叩击着车窗。
“她是找你的吗?”苏亦萱转过头问席远,她明显地感觉从这个女人出现开始,席远那透出的强烈冷意。
看见车窗徐徐下降,汪诗莹脸露欣喜。
她生怕错过了这次机会,弯腰靠近,柔媚的声音带着急切:“席总,为什么博雅拒绝和我续签?……”
苏亦萱感叹这女人好亮眼,脸部轮廓立体,五官深邃,像混血儿一样。
多看几眼又觉得眼熟,似乎在时装杂志上见过。
汪诗莹没有想到车内除了席远还有苏亦萱,愣怔间她没再说下去。
苏亦萱不懂为什么当这个女人看到她的时候,似乎很吃惊。
席远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签或不签并不需要理由。”随即关上了车窗。
汪诗莹看着远去的汽车,不由地捏紧了拳头,任凭指甲深深地戳进掌心。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苏皓轩带着残忍的笑走向她:“汪诗莹,几年没有见,你的胆子大了不少。”
“苏皓轩,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们早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什么还要让人把我关在这里?私自拘禁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法?你让人在车上动刹车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法这个东西呢?”
“你……”没有想到他竟然知道了。
心里侥幸立刻消失殆尽,她只剩下瑟瑟发抖的狼狈。
“那车是我送给小萱的生日礼物,我送的礼物竟然差点谋杀了唯一的妹妹和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觉得你还不如干脆找人直接往我身上捅刀子呢。”
下巴被狠狠地捏住,她不敢对视苏皓轩那双充斥骇人戾气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我查这件事有多费劲?”苏皓轩说,“知不知道我本来想起诉你,让你坐牢的,但却被律师通知证据采集不足,立案有难度?”
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苏皓轩后面的话直接把她打入深渊。
“据你对我的了解,你认为会就这样轻易地饶过你吗?”
“苏皓轩,不不,皓轩,苏总,求求你念在我跟过你的情分上放过我,求求你——”她哀求着这个明知道薄幸的男人,只想着他能够念一点旧情。
“念旧情?汪诗莹,我不知道和你有什么旧情可念,你不上我的床,也会上别人的床,我们只是一场交易。不给你留点深刻的教训,你也不懂收敛。”
之后每天都会有人往地下室里扔些饼干和纯净水,当她都忘了被关了多久,虚弱得只想睡的时候,才被放出来。
从那之后,她开始恐惧相对密封的空间。
安静无声的时候会非常害怕,嘈杂喧闹的时候会非常恐惧。害怕乘地铁、过隧道和搭电梯,这些场所都会使她感觉焦虑和恐惧,那种折磨痛苦的就像随时会死掉了一样。
后来她被医生诊断患有密室恐惧症。
她接近席远的妈妈,她指望顺利地俘虏席远完成人生的大跳跃。只是没想到席远喜欢的人是苏皓轩的妹妹。
想到苏皓轩这个当年不顾她苦苦哀求抛弃了她的男人,所有的新仇旧恨都涌上了心头。
打听到苏亦萱开着的车是苏皓轩买的,她想到了让苏皓轩内疚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