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俏医妃-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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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作众人尽收眼底,倒是让人更不愿意怀疑花亦沁母女,转而去怀疑花璃尘了。
花凌雪听到这些,想了想花璃尘的变化,也开口道:“父亲,雪儿觉得三姐姐说得对!你可以想想,现在的二姐姐本事也变大了,而且五姨娘怀孕的事情一直到偶做的很保密,是有很小的可能性才能够让别人知道的,况且五姨娘很少出璇蓉院,我记得有一次出去就碰巧看到了二姐姐,当时二姐姐只是打个招呼便走了,听说二姐姐的医术可是比这天下第一神医还强上很多,所以雪儿怀疑当时二姐姐便看出来了五姨娘已经怀孕了,随后便一直在计划着要除掉五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到今天可算是找到了机会,然后往药粥里下药,并一步一步的引得五姨娘上当,到最后再陷害给三姐姐他们!”
花凌雪说完这番自己的推测,花璃尘都忍不住要上前去给花凌雪狠狠地鼓掌了,虽然那天确实她们碰面了,但是她当时哪注意到她们在干嘛啊!只是胡乱应对着打个招呼而且!不过花凌雪这推理,啧啧,还真的让她听的微醺啊!也是醉惹!
花亦沁本来想好了很多说词打算把这个罪引到花璃尘身上,却没想到现在花凌雪却突然想到这些,倒也是不让她费工夫了,反正花凌雪已经认定了花璃尘才是真正的罪人。
在明白真相的人面前,现在花凌雪的动作和话语简直就是一个受害者傻瓜在帮助真正的凶人辩论一般。
果然,不明真相的人听完这些话,当即便齐齐的看向花璃尘,花璃尘接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但是依旧泰若自然,好像不管她的事情一般。
“尘儿,你可有什么话要说!”花渲义是不太相信花璃尘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花璃尘扫了一圈人,然后潇洒的说道:“尘儿无话可说啊!现在大夫人已经没了,府内的姨娘都想要争这个当家之母之位,尘儿又不是这府上的姨娘,而且尘儿的二姨娘也早已没了,这些关尘儿什么事情,若是说这药是我下的话,首先都没有什么目的性,况且若真的我下的,那么我为什么还有告诉你们五姨娘是被下药了,这不是自己暴露自己嘛!这件事情摆明是有什么人想要陷害尘儿,好以达到什么一箭双雕的目的吧!这明眼人啊都能看出来!”
花璃尘的话虽然没有特定指谁,但是人们都反射性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王惠如花亦沁母女,就连刚刚推测凶手是花璃尘的花凌雪都不由地看向了她们母女。
王惠如当即便情绪激动的说道:“怎么可能是我们,要是这么说的话,妾身就算是真的想要害死依依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妾身也不可能这么傻的拿药粥这种方法,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这是妾身害死的胎儿嘛!”
王惠如也学着花璃尘方法反击花璃尘。
这下,众人被二人的说词,给搞得夹在中间,实在是喘不过来气了。
而此刻花亦沁也愤愤不平的开口,就像是真的逼急了一般道:“父亲,你若是再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大不了去搜查啊!若是能在沁儿和三姨娘的屋子里搜到,我们就认了!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根本没坐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也不怕!”
“对啊!将军!这个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将军您随便查,妾身都没有意见!”王惠如也附和道。“而且我们可不像有些人,一说到搜查,现在心虚的都不敢说话了。”
花渲义想了想,便开口问道:“沁儿,这药粥是你什么时候拜托你二姐姐做的?”
花亦沁如实说道:“这药粥是沁儿在二姐姐还没有遇到刺杀失踪之前便拜托给二姐姐的,但是却没想到出了刺杀失踪的那件事情,后来二姐姐回来了,沁儿觉得二姐姐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再次去提醒了二姐姐,也就是昨日下午,二姐姐说今早可以做好,让我前去取,于是沁儿便取来后直接端给了三姨娘了!”
听花亦沁说完,一直默默等着花渲义处理而没有吱声的柳依依开口说道:“莫非真的是尘儿你做的,这么早以前便拜托了,其中的时间甚是宽余,一切准备都可以做好的!”
花璃尘听着柳依依说这些,真的想笑出声,果然,柳依依和花凌雪果真的母女,都在关键时刻这么的傻,都在帮着真正想凶手说话,真的讽刺啊!
不过现在王惠如和花亦沁这母女俩可是开心的很,若是连受害者那方都维护他们了,那么这更是容易实现了计划,而且还有意外收获啊!
此刻,花渲义没有再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开口:“来!去搜一下倾萱院,看看是否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是!”
来人领命,便带着一群人前去了倾萱院,此时,花渲义也站起身来说道:“走,我们也去看看,本将军今日一定要彻查此事!”
柳依依虽然现在很是虚弱,不易劳累,需要卧床休息,但是她恨那个害死她孩子的那个人,所以便央求花渲义同意她去,花渲义理解柳依依失子之痛,所以命人弄个躺椅抬着柳依依行动。
众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倾萱院走去,花璃尘也淡淡的跟着,没有一丝惧怕,好似身外人一般。
一旁的王惠如花亦沁母女见此,不免在心里失笑,现在还真以为自动院子是查不出什么的这般神淡气清,哼,看一会儿你怎么收场!
第二百一十五章 对峙()
倾萱院
当众人到达倾萱院时,花渲义命令的人还在搜寻中。
众人都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花璃尘的屋子中,就等着是否一会儿就有人出来报告找到了什么东西。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还是搜寻无果,王惠如和花亦沁都捏了把虚汗。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花璃尘察觉到了什么,然后早就已经化险为夷了?
再加上想到花璃尘的本事,心里也不免的有些慌张,观察屋内情况的注意力更加的集中了。
而花亦沁更是在想要不要假装上前,然后不小心绊倒然后将桌子推翻,这样就可以暴露出那包‘落果粉’了。
可就在此时,突然跑出来一个奴才,双手捧着一个类似于药包的东西。
“禀告将军,属下在二小姐的桌子底部发现了一个可疑之物。”
东西是花亦沁藏的,所以她自然一眼便看出来了此物就是她昨日偷偷藏于花璃尘桌下的‘落果粉’。
当即,王惠如和花亦沁母女才放松的送了口气。
“哦?”花渲义眯了眯双眸,然后命令道:“将它打开。”
“是!”
花亦沁这下可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勾起嘴角,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般。
而柳依依也是很注重这包东西是何物,依靠着花凌雪,尽自己最大的力探头看去。
只见那个奴才将纸包打开后,里面的东西毫无保留的显露在众人的面前。
花亦沁轻瞟一眼,基本上看都不看的阴阳怪气的喊道:“哟~这是什么呀!刚刚不知道是谁还辩论说不是自己,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可能是自己,现在好了吧!这么轻轻一查,就立马露出狐狸尾巴了,呵呵,这‘落果粉’果真是藏在你的屋子里,啧啧啧,我看啊,这下你该怎么办,还有什么话说!”
花亦沁说完这些话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连王惠如都黑着脸,无比紧张示意她着些什么。
“怎么了?三姨娘,现在都水落石出了,不用再担心我这二姐姐想着该怎么继续陷害我们了。”
“哦?是吗?”花璃尘浅笑连连。“三妹妹果真是好本事,连看都不看就知道了这里面包的东西就是‘落果粉’,还是说三妹妹的眼睛有毛病,把这零嘴给看成了‘落果粉’。”
“什么?”花亦沁这次愣住了,急忙定睛一看,心里忽地大惊,道:“不,不对啊!这里面不是应该是‘落果粉’的吗?怎么变成我最喜欢的零嘴了!”
“什么叫‘这里面不应该是落果粉’?莫非,三妹妹早就得知这里面藏着‘落果粉’了?”花璃尘抓住花亦沁话语中的小辫子问道,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下,花亦沁猛地察觉到不对劲,便急忙一阵摇头摆手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就是害死五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的那个人,所以才想着这可疑的纸包里藏的是那导致人滑胎的‘落果粉’。”花亦沁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内心里却更加虚了起来,同时也是感到万分奇怪,她明明是亲自将纸包塞到桌子下面的,可是为什么现在纸包还是那个位子,还是如计划的那样被可疑的发现出来,到最后纸包里的东西却不见了呢?最最令她心尖颤抖的便是那里面的东西是她最爱吃的零嘴,而且这也是整个将军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王惠如见花亦沁快要露馅了,急忙开口,打算救场。
“将军,沁儿这也是为依依妹妹过度担心而已了,所以在紧张激动的情况下,说错话什么的也算是无心之举,现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真凶啊!而且沁儿这个孩子的性子,将军你也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况且现在二小姐一直在用话语针对沁儿,这真是……”
只见王惠如话说到此,便停止,不再开口,众人也不言而喻的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花璃尘垂眸浅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花亦沁的道行还是没有王惠如的高,看看现在,花亦沁惹下的嘴祸,王惠如几句话便将之化解,即使没了证据,但还又能反将自己一下。
而此刻决定一切的花渲义却没说一句话,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花璃尘将花渲义的这些动作看在眼里,然后说道:“父亲,你怎么看?”
花渲义不是傻子,而且能够一直精打细算的爬到这个位子,也是个人精,也算是明事理。
所以据花璃尘所观察,她相信从刚刚准备来倾萱院之前,他的心中便有数了,而且自己也根本不担心什么,现在和花亦沁磨嘴皮子也只是为了表面上走个形式罢了。
见花璃尘问道自己,花渲义便开口道:“去,去搜一下三小姐的屋子,看看是否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众奴才们领命便出了倾萱院行动了起来。
而王惠如和花亦沁听此突然有一种危机感出现,总觉得是要有一种快完蛋了的感觉,但是想想花亦沁的屋子根本什么也没留下,各种隐患都已经提早去除,根本也不会查出来什么。
但是为什么此刻会潜意识的觉得要完蛋了呢。
再看看此刻的花璃尘,依旧是那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倒像是掌控了一切一般,让人费解。
同时也更是让人觉得沉默般的恐怖。
这次,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些奴才便回来了,手里也拿着与刚刚在花璃尘屋子内搜到的一模一样的纸包。
“禀报将军,这是在三小姐的屋子内找到的。”
此刻,王惠如和花亦沁彻底慌了,这是个怎么的情况。
“不会的,我的屋子内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回三小姐,这是在您外屋的柜子里找到的。”
听那奴才说完,花亦沁想了想,便放松的说道:“这是我出外买的零嘴,你们这群奴才也太大惊小怪了!”
王惠如听此也是送了口气,虽然这次不一定能嫁祸给花璃尘,但是起码不要把自己搭进去才是。
花渲义还是依旧让奴才将之打开。
这次出现的可不是零嘴了,可是粉状之物。
这下,众人都唏嘘一片的看着花亦沁。
“尘儿,你来看看这是否是‘落果粉’。”花渲义在此刻开口。
“是,父亲。”花璃尘上前打算接过那纸包。
却不想,花亦沁突然冲过来拦住了花璃尘的动作。
“不行,不能让她来检查,万一她从中捣鬼可就不好了。”说罢,花亦沁转过身对着花渲义说道:“父亲,二姐姐她医术高超,而且本事过人,若是让她检查,那么万一趁机调换些什么来陷害别人,那可就是说不清了,也不公平,所以还是希望父亲再找个可靠的大夫来检查。”
“对啊!将军,妾身也觉得如此甚好。”王惠如也随之开口。
“那好,把刚刚那些大夫喊来检查。”
一个奴才听从花渲义的话前去行动,而在此刻柳依依突然将静儿喊到面前,然后说道:“将军,静儿懂一些医术,可是今早妾身在喝药粥前可是让这个贱婢检查过了,却没想到这个贱婢说无事,所以妾身才喝的,妾身现在想起来了,这个贱婢一定是和下药的那个人是一伙的,否则怎么还敢欺骗妾身。”
听柳依依说出这个信息,花渲义冷眼一瞪,吓得静儿‘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而王惠如见此,心中窃喜,若是柳依依不说,他还真的就把静儿这张牌给忘了,如今既然提起来了,怎么刚好给她解一时头痛。
于是王惠如一直盯着静儿,虽然还是有点担心静儿会把她供出去,但是这份担心却是极少的,毕竟静儿的家人都在她的手里,她还是相信静儿是不敢背叛她的。
“说,这件事是谁指使你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面对花渲义凌厉的眼神,静儿吓得低垂着头并不断的颤抖着身子,好不可怜。
吱吱呜呜了半天,静儿也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这下,柳依依不耐烦了。
只见柳依依怒言道:“大胆贱婢,竟敢欺瞒我如此之久,将军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柳依依很识时务,她知道,在花渲义的面前,自己还要摆出妇道人家的样子,不能过盛而超过他,所以最后还要询问花渲义的意见。
如此一来,既能帮助自己解决此事,还能获得花渲义的好感,简直是一举两得。
果不其然,花渲义当场就为柳依依做了主。
只见他威严的说道:“大胆贱婢,到了如今了还不说实话吗?还是说,除非严刑逼供才肯说出实话。”
听花渲义说此,静儿更是吓得直喊饶命。
花渲义见效果出来了,便问道:“现在肯说了吧!”
静儿咬了咬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