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嫡女:医动天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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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孙凤往婉姨这里跑的就很勤快了,每一次都有意无意的打探着,比如说婉姨怎么跟老爹认识的,又跟许氏说过些什么,跟外祖那儿有没有关系,可是婉姨娘总是用她特有的温润的笑容摇着头说不记得了,甚至孙凤故意问爹到过婉姨娘房里几次,婉姨娘照样摇头,孙凤差一点就要惊出声来说这都能不记得,还好婉姨娘说了句,老爷从不曾到她的房里来过。
说来,戚候儒将婉姨娘带回了戚府,又从不去她的房,孙凤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怎么说婉姨娘都是老爹几个小老婆里最有才有貌的一个了,独守空房实在是亏啊。
第43章 一座凤宅,引来俩爬墙互掐的老不修()
几次打探下来,孙凤把零碎的信息加上把大小乔派出去打听回来的拼在一起心里有了个大概。
婉姨娘是在许氏怀着小七的时候进门的,的确是那个不靠谱的老爹亲自带进门的没错,但说起来还真不是因为戚候儒看中了她的年轻貌美。
那还是许氏在古粟城养胎的时候,有一回戚候儒出门谈生意,对方招待他去一家雅集,婉姨娘说她最落魄的时候是那雅集里的老妈子收留了她,知道她懂些音律就让她卖艺,婉姨娘的口气里还有些念着那个老妈子的好,说毕竟是让她卖艺不卖身的。那是她头一回登台献艺,艺名叫珠儿,曲笛子还没吹完,台下有个喝醉了酒的胖子上来就说要包下她,老妈子当然不肯,那胖子客人喝多了酒不依不饶的,差点就自己爬上台拉扯着动手动脚起来,婉姨娘说她当时吓坏了,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关于那个胖子,听说是当时一个大地主的独生儿子,平时欺男霸女的事儿做得就不少,似乎还跟官府里的人有勾结,所以那时候在场的人没人敢出这个头。这时候自家老爹发威了,才不管那个胖子是谁,直接抓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说他要把珠儿姑娘包了,婉姨娘回想起来还说她这辈子头一回见到厚得跟书一样的银票。
后来就是那个胖子跟老爹别谁银票多,不下两个回合,胖子喊价五千两就憋的脖子以上都发紫,自家老爹很霸气的一口直接五万两,当天就把珠儿领了回去,一路上老爹才知道婉姨娘的真名叫楚婉,婉姨娘也才知道这是方圆十几个乡镇出了名的富商人家,其他的彼此都没有多说多问。
其他的事情是大小乔从他们爹娘那里套来的话,老爹甩银票的时候那个豪气加霸气,等领着小姑娘回来的时候才怂了,当年戚福跟着老爹硬着头皮回到了老宅,所有的丫鬟小厮都长大了嘴巴惊讶的看着老爷带着个小姑娘回了来,都不知道该说老爷翅膀硬了呢还是说胆儿肥了呢,更有人猜测夫人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罚老爷多少时间不得碰女色。
这里孙凤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八卦,就是府里的下人都心知肚明的,除了清姨娘是戚老夫人带进戚府的,萧姨娘和春姨娘都是许氏做主进门的,更大的秘密是,要不是许氏逼着,戚老爷还不肯进姨娘的门呢,大小乔的爹娘亲眼见到、亲耳听到的更多,什么许氏下了司令,戚老爷必须去哪个姨娘的房里直到姨娘有孕为止。这消息听得孙凤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便宜老爹得软骨头到哪个地步啊,若不是娘亲逼着,自己就只会有一个大哥戚少成和一个四哥戚少源,难怪便宜祖母也对娘亲好得不得了,上哪儿去找如此积极主动给儿子找小妾的媳妇呢。
话说回婉姨娘进府那会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着肚子的许氏看见戚候儒身后的楚婉,只是稍微有了一个意外的表情,随后单独跟楚婉在内房里说了一会儿话,等再一次出来直接就跟戚候儒说,楚婉以后就是他的婉姨娘了,于是16岁的楚婉就成了戚候儒最年轻貌美的一个姨娘。
孙凤问了许氏跟婉姨娘说了什么,婉姨娘说只是问了她大致的身家背景,哪怕听到她是从那种地方来的也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带她去许大人府上的时候还请许大人帮忙替她找找家人,打心底里婉姨娘觉得很庆幸能遇上戚老爷,更庆幸遇上许氏这样的主母。
关于是如何到了那地方卖艺的,婉姨娘的回答是,好像是她受过什么伤,醒来就只记得零星的事情,比如说自己叫楚婉、16岁,随身的行李里有一管叫凤尾蝶和一架叫鸾尾花的古琴,一些衣服和首饰盒,其他的就怎么也想不起来,是那家雅集的老妈子在巷子里救了她,所以她才愿意用卖艺来报恩的。
听到这里,孙凤想到了现代医学上经常遇见的创伤性失忆症,也尝试过通过无意的触碰替婉姨娘把脉,但脉象很平常不像是有未愈的伤,婉姨娘也从来没有过头疼晕眩等表示脑子受过伤后遗症的症状,所以孙凤也不知道该怎样替婉姨娘想办法,想到若是婉姨娘失忆的时候遇上的不是那个老妈子而是别的歹人,遭遇怕是要凄惨百倍,好在婉姨娘性子极好,好安静、不争宠,也不会在忘记了的过去里钻牛角尖,在戚府当一个闲姨娘总比做个雅集的名角好多了。
“婉姨,这些金针你还有吗?”婉姨娘的过去或许总有明朗的时候,如今这样挺好的,一般一个人不愿意想起、故意忘记的记忆大多数都是伤痛的,一切顺其自然吧。所以她还是乖乖当个好奇宝宝就够了。
“没了呢,知道小七爱金子,我把我几个都不用的首饰盒找了个遍,再没找到这些金针了。”婉姨娘还是笑,五年的时间,从一个少女长成了美女,哪怕老爹从来没来过这个房,也丝毫挡不住婉姨娘的美貌,谁说女人要男人滋润的,婉姨娘就是个活生生的反例。
“哦,那婉姨教小七吹笛子好不好,小七现在吹来吹去只会吹一首。”冷汗一滴滴的流,自己这视金子如命的性子是不是演的过了,连细如发丝的金子都不放过,这得多守财奴。
“小七可聪明了,自己就会吹调子,那首婉姨可从来没听过,可是好听着呢。”婉姨娘在梳妆台抽屉里翻了翻,拿出几本蓝面书册来,“这有几本谱子,婉姨会的也是这上头记得,小七要是真要学,就拿回去试试吧。”
“哦,好吧。”既然要装个好好学习的大家闺秀,只能硬着头皮把谱子带回去了,上面的宫商角徵羽,可比记医学名词难多了,唉。
“夫人倒是真说对了,凭着自个儿的兴趣学什么都是快的,下次小七把那首曲子多吹给我听听,我想着要是改了谱子谱成琴谱也会挺好听的。”婉姨娘自从听见七小姐吹了那首曲子之后,一直凭着回忆试着用那把叫鸾尾花的古琴弹奏,若真能成曲再配上一段舞,该是多美的呢。
“大乔,准备下,去凤宅。”皇帝老头子的生辰越来越近,怕是清闲日子没几天了,孙凤得抓紧时间享受享受,还有继续发展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主子。”大乔一阵风一样的去安排马车、轿子。
凤宅,便是百日宴那会儿戚候儒送给戚明鸾的大宅子,三岁的时候孙凤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处房地产,愣是哄骗四哥偷偷带她溜了出去,按照房契的地址找到宅子的时候门面很大,大概是空关了两年的关系看起来有些萧条,随后的半年四哥就完全成了小七的跑腿,让干啥就干啥,话说貌似从那个时候开始戚少源就没好好读书了,不得不说如今戚少源成了半肚子的墨水匠,有着孙凤的“功劳”。
大乔一共准备了三顶轿子,自家主子、他跟小乔一人一顶,这是孙凤的意思,她直接以戚家的名义,把当初送他们上京的银杏、阿武两个人重金挖角挖了过来,再由他们两个人出面招了几个下人入府打理,最好都是身家清白有些武功底子的最好,银杏跟阿武京城里不是熟脸,又都是在江湖里滚过多年的人,孙凤还是相信他们看人的眼力的,总之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凤府是属于她这个小娃娃的,起码最近几年还不想。
到了凤府,三顶轿子直接抬进了门,周围的小摊贩们只知道一件事情,神秘的主人家来了,有人猜是一家三口,有人猜是什么富贵人家,更有人说可能是皇家的人养的外宅,有八卦的人从府里的下人身上努力了半天都没打听出来什么有用的。
“主子。”轿子直接抬到了二院内,孙凤主仆三人才下了轿,银杏略施一礼,她跟阿武职能分配很明确,男主外女主内,男管小厮,女管丫鬟。
“宅子围墙内种植的桑罗树长势很好,已经枝繁叶茂,个头整整高出围墙一倍,一般人轻易进不来的。”孙凤躺在小花园里头的吊床上晒太阳,银杏在汇报这一个月来宅子里的情况,大小乔则去到处转转,看看是否还有需要加强的地方。
“东角的果树园已经结了第一批果子,桑罗树下和果树下的几种蜜蜂据观察,都有固定采食的树种,彼此间不会互串。”
“嗯。”孙凤还是轻轻的应了一声,“药田那边怎样?”
“庄户们都严格照着要求种植,规矩下没人会多嘴,原本田地种庄稼收成少得可怜,难得遇上只求忠心不收他们赋税反而给月前的主子,当然只会尽心做事。”银杏对孙凤交代的事情没有丝毫马虎,一开始不过是看着银子的面子上想过平稳的日子,如今看来,这个小主子可有本事的多了,戚家当上了皇家,主子可是目前来说唯一的嫡女,加上独特的想法和聪明才智,将来成就大着呢。
摇摇晃晃的吊床晃得孙凤很困,让小院的人都各忙各的去,她可要舒舒服服的躺一会儿,戚府里无论她有多受宠,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谁也不会让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的躺倒在吊床上晃荡的。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透过来,从怀里拿出婉姨娘给的曲谱之一,头一首的曲谱她刚刚能看懂,突入而来的兴致想吹出来听听。
时而悠扬,时而顿促,气息的掌握还不是很足够,要能练就婉姨娘的水平怕是真的得好好练上好几年的,磕磕绊绊的总算从头吹到尾,孙凤差点岔了气,还是自己的调子最喜欢,水调歌头的曲调用凤尾蝶吹出来真真是好听的,一连吹了两遍,最后就这么吹着吹着在吊床上睡着了,再次醒来日头有渐落之势,这算是自己把自己给弄催眠了?
第44章 静表姐,四哥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大乔!”慵懒的一声唤,大乔矫健的出现。“事情安排的怎样了?”
“主子,宅子一切运行妥当。”大乔把想起身的戚明鸾从吊床上背了下来。
“那我们回去吧。”打个哈欠,到二院坐上来时的轿子,往戚府而去。偷得浮生半日闲,是多么的悠闲自在的日子啊。
孙凤不知道,她头一次在戚府以外的地方吹凤尾蝶,引起的动静并不小。这日的风势有些大,凤宅里的笛音飘得很远,惊了不少有心人。半夜时分,两道人影悄然来到凤宅的外墙跟下,一白衣在东边,一黑衣在西边,白衣身边还有个墨蓝色的身影。
“似乎是这里。”墨蓝色的身影有些消瘦,对着身边的白衣人不怎么肯定的说着。“师父,那音色你就那么确定是凤尾蝶吗?”
“不会错,为师肯定不会听错,何况那一开始的曲调的确很像黑老头那边一直流传的,至于后面的曲子,倒是从来没听过。”白衣师父浓眉皱在一起,他能确定是凤尾蝶的声音,并且吹笛人技术还不够纯熟,只是不确定人是不是住在这座宅院里,闻声循来,最后可能怕是只有这个深宅大院了。
“那就进去看看咯,不就是个围墙,高是高,可又难不住我们的。”墨蓝色徒儿有些不耐烦,舒坦日子过习惯了,都不记得有多久没被师父半夜从暖床上拖出来。
“急个毛,怎么,皇家少爷当久了舒服惯了是不是?”白衣师父其实也是个老头,连胡子也是白的,瞪了眼不争气的徒弟,“要么你就一直当下去得了,反正媳妇也有了。”
“别别,您老人家别生气,徒儿不是想早点替师父查明是由么。”墨蓝色身影后脊梁一紧,如果没有那个很闹心的未婚妻,他倒不介意继续当下去,算了还是早点办完该办的事情恢复“自由身”的好,想贴上来的女人多了去了。
两个人爬墙的动作很利索,上了墙头发现还有密集的树梢挡着视线,师徒俩都没在意,随便扒拉几下就穿过桑罗树,稳稳的落在院内。
“这宅子怎么像没人住的,都不见有光亮啊。”白老头摸了摸胡子,徒弟在一边没说话,深更半夜的,有人都睡了好不好!
“师父,您衣服破了。”白衣在夜晚借着夜光泛着一丝幽色,墨蓝小徒分明见一向最爱脸的师父袖口划拉出不少口子。
“嗯?”白老头这才发现手臂还有身上真的有几处破损,“莫不是那树上有倒刺,你看看你身上。”
不检查不要紧,一检查两个人跟衣衫褴褛没差别,看来真是被围墙边的树给刮蹭的,有几道还直接划到了皮肤上,现在才隐隐的有些微痛。
“毛了,难得翻个墙头,就弄成这个样子,被黑老头看见还不被笑死!”白老头有些毛躁,墨蓝小徒没敢接话,他心里疑惑更多,他的衣料可是皇家专用锦缎,怎会被区区树上倒刺刮蹭成这样,还能刮得悄无声息。
“别磨蹭,都不知道里面住的谁,还得好好探探。”白老头脾气瞬间不好,墨蓝小徒只得跟上,白天问遍了人尽然都没有一个人说得出来这家主人是谁,凤宅,天宇皇朝有姓凤的人家吗?
走了不到十步路,两个人再也走不了了,因为身上被刮破的地方开始奇痒无比,手心手背什么的只要是触碰过那些树叶子的皮肤蹭蹭的冒出红点子,密密麻麻的吓死人。
“师父,这里诡异之处太多,还是下次做足了准备再来。”墨蓝小徒可顾不上白老头内心有多憋火,身上这些也不知是中毒还什么反应,俊俏小脸最要紧啊。
这一下两下的白老头的自尊心狂受打击,抓鹰的被鹰抓了眼睛,这老脸往哪儿放,直接退隐算了。
但是悲催的是师徒二人还得翻墙头出去,也就是说又被那些桑罗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