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军师-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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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为官么?
虽然早为贾诩谏之言道,若真想平复此事,惟有杀鸡儆猴,可曹丕原本以为只要示之以诚,便能得这些臣子的心,可万万没有想到结果竟是这般!
大怒之下,在陈矫刚刚离境之后,曹丕大开杀戒,武官中的殷署、朱盖等,被枭首在街市,文臣列的傅巽、韩嵩、刘馥、毛玠等株灭九族!
傅巽、韩嵩俩为荆州名士,本是随刘表之子刘琮投降曹操的大臣,砍杀了就砍了罢,但其中刘馥、毛玠两人就显得有些太过。
刘馥,字元颖,沛国相县人。初平年间避难于淮南,说服袁术将戚寄和秦翊率部投奔曹操,曹操大悦,使司徒辟其为掾属。
后扬州刺史严象被攻杀,刘馥受任扬州刺史,单马前往建造州治合肥,又安抚地方武装与百姓,发展生产,兴修水利,并修城垒以加强城池的守备,颇有功绩,深受百姓爱戴。
刘馥在任虽然时间较为短暂,但确为能吏一名,如此一人就这么被曹丕砍了,使得朝野皆有失语之惑。
相对刘馥来说,而毛玠更是不凡。
毛玠,字孝先,陈留平丘人,年少时为县吏,以清廉公正著称。
因战乱而打算到荆州避乱,但中途知道刘表政令不严明,因而改往鲁阳。后来投靠曹操,提出“奉天子以令不臣,脩耕植,畜军资”的战略规划,得到曹操的欣赏。
之后毛玠与崔琰主持选举,所举用的都是清廉正直之士。毛玠也很廉洁,因而激起天下廉洁之风,即使尊贵得宠的大臣,衣着车辆都不敢太奢华。毛玠和崔琰一改朝中风气,令曹操大为赞赏。
杀了这数人之后,曹丕心中难道着,这还是念及父亲尚在,不然还有那几人,难逃正法。
曹丕自忖这算是轻的了,可在整个朝野来看,曹丕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认可的人,曹丕当可在曹操去之后,操持起曹氏的家业来;而在另外一群臣子来说,曹丕如此泾渭分明的辨晰诸臣,不当人子!
由此,在傅巽、韩嵩、刘馥、毛玠等人尸骨未寒之后的一月内,辞官而去就有崔林,崔琰从弟;杨修,其父杨彪在曹操迎驾天子之时,被其妄杀,杨修心中怀恨,从未真心服侍过曹操,只是想借此从中见机为父报仇;赵范、刘度,此两人心中念道着,反正我俩暗中投书吕布一事为你曹丕知晓,不如就此真的去投吕布算了。
崔林、杨修、赵范、刘度四人出了许都,相互问起将去向何方,知晓对方的意愿之后,便并做一路人,尾随一月之前投向河北的陈矫,同归了吕布。
曹丕并不是不想尾随追杀,不过他还是强忍住,自己的令既然已经下了,就不能再做如此宵小之事,不然害得全朝文武皆寒了心,将来自己如何接收父亲的家业,令群人臣服?
至于为群臣所看好的三弟曹植,曹丕心中起了另外一番心思,是好是坏,留待以后再决。
第三百八十二回拜见吕布()
若说曹氏因曹丕代曹操行事大权,显得新人新朝新气象的话,那河北吕布之君臣则显得暮气深沉。
明明吕布麾下重臣除去沮授、以及逝去不久的陈宫之外,诸葛瑾、诸葛亮、陈翎等一班大臣皆在三旬左右。
殿外阳光明媚的晴朗季节,也不能驱散笼罩在这殿宇中阴霾。
庞统知自己有碍观瞻,故随器宇轩昂的赵云之后进入大殿内。
“玄德公近来可好?”未等赵云、庞统两人施礼致敬,吕布眉宇间浓浓的一股阴翳之气扑面而来。
赵云不答吕布之问话,向吕布郑重的施了一礼,再向左右文武亦行了一礼之后,方才朗声答道:“承温侯挂念,我主向无病患,身体安康。”
吕布神情极为倦怠,颔首间,以目视沮授,身躯借势后靠,就此不再言语。
沮授躬身上前一步,拱手为礼,淡淡问道:“不知来使有何要事?”
赵云还了一礼,回道:“我主欲与温侯缔结盟约,共图大事。”
“哦?”沮授捋须,问道:“何谓大事?”
“申大义于天大;救民于水火;重复汉室;安定天下。”赵云如此说道。
陈翎于臣列中听得哂笑不已,刘备一心重复汉室,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当如今这个献帝被禅让了之后,他方才承继汉名,做了天子的。
刘备可以以此集聚起一批忠心汉室的将臣为臂助,但在温侯这一边来看,
话说川中真的闭塞到吕布欲想称帝这一事都不知晓的程度了吗?
陈翎摇摇头,现今自己还是识趣一些,遂偷偷摸摸的借着众人瞩目庞统、赵云两人之际,以袖蒙面,抿了一口酒。
未料到这陈翎这一口恰为上首的吕布所见,自陈宫去了之后,吕布未曾没有懊悔当初为何不听其谏言,乃酿成此等折损一臂的苦果。
事情虽然过去了一段时日,但吕布亦常常思及,若是陈翎伴随在侧的话,是否会另外一种局面?
刘备,自己虽然对他不屑一顾,但亦不想在他的臣子面前失了颜面,见着陈翎此举,吕布心头无名火起,众目睽睽之下,绰起面前案几上的一物就扔砸了过去!
来势甚急,若说平常之人是万万躲不过去的,但陈翎是何人?
那是在曹洪蓄势一击之下,亦能逃脱了性命去的强悍生命体。
顺势一揽,就接入手中,待看清楚竟是一酒樽,陈翎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向着吕布拱手言道:“谢主公赐酒!”说完,就把这酒樽纳入袖中去了。
这算是庭前失仪,赵云目瞪口呆之际,见面前的沮授一脸不必在意的神情,只得装作没看见,不知道,继续与沮授详谈缔结盟约一事。
陈翎为吕布所恶,削了刺史一职,成了府中郎,一年不能过问政事,虽然在川中,这等大事庞统、赵云还是知晓的,可万万没有想到两者之间的关系竟然恶劣到这般程度。
若说吕布你真的视陈翎为仇寇,砍了,杀了就行,何必做出这么一副样子?
而你陈翎竟然能够忍受得了这般屈辱,我庞统,佩服,佩服!
如此一奇人,如何不上府前去一见,岂不白费了我劳顿一趟前来河北?
存了这般心思,庞统哪里忍受得了赵云再与沮授攀扯,以目视之,赵云心领神会,故此乃道:“一路舟车劳顿,或有遗漏,于公于私都不甚称职,沮公,换日再谈如何?”
沮授然之,转首望向吕布,见其颔首点头,乃回答赵云道:“可。”
赶车的马岱等候在侧,陈翎微醺的点点头,有些心思不属的说道:“你先回去罢,我走走”
陈翎话是这么说了,马岱怎敢不趋步相随?
年轻的脸上带着幽怨,看觑了陈翎一眼,上得马车,吆喝着赶着双缒健马慢吞吞的跟随在后。
不理马岱,陈翎心中悲愤不已,唏嘘了一句,长叹了一声,迈步走上回府的路。
陈翎知吕布现在这般,一半是年纪大了,脾气跟着也涨,看什么都不顺眼;再一半,就是沮授、徐和两人的功劳!
两人送上的仙丹妙药,跟自己喝酒一般无二,吕布没服用之前还不觉得什么,但这个丹丸,的确是能激发一段时间的兴奋感,令的他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触。
为陈翎所警告之后,沮授、徐和两人不敢再送呈上去这种丹丸,在吕布百般讨要的境地之下,沮授、徐和两人冒着杀头的危险,直接指出此物有碍主公身体安健,不宜再食用。
可
垂头看了一下手中毫无意识举到嘴边的酒壶,陈翎一阵苦笑,这是会上瘾的啊!
平常之人,或因贫困,或因有长辈制约,不敢过分,故而会有所节制。
但自己、吕布是何等人也?
心中有什么不畅快,岂能不发泄出来?!
何人敢拦我?!
“何人敢拦我?!”陈翎把心头的话直接对着丑陋的庞统喝骂了出去。
庞统一个激灵,看觑陈翎手提酒壶,双眼赤红,似有意学那温侯之举动,将那酒壶扔将过来!
不敢在站在陈翎面前,侧身站于道旁,向着不远处的赵云挥手喝道:“子龙,快过来,这是你的旧友,快过来为我绍介。”
在赵云过来之前,陈翎心中还在想着,那含有铅精的丹丸服用多了之后,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
最严重的当然就是死亡了,崩了!
其次,就是会引发痴呆。
痴呆啊,现在的吕布已经有了那种苗头,沮授、徐和两人皆知之,自己更为清楚,而其他人则是以为因陈留一战才导致主公现在这般喜怒无常。
始皇帝就是这么死的呀!
相传嬴政为荆轲刺杀之后,心疑满朝文武都会他对不利,故而议事之时,皆不能佩剑,甚至着甲持戟卫卒没有他的传唤,就算他被刺客袭击,亦不能进内杀贼。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啊?
看着陈翎双目无神,嘴角流涎,庞统心中亦暗道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啊?
恍惚中,陈翎为赵云拉着来到一酒肆间。
在上整齐了酒菜,闻着那酒香之后,陈翎才醒悟过来。
连连向赵云、庞统两人致歉,言道:“若早知两位有意与我相谈,在下理应在家中待客,不必在此简陋之地”陈翎说着这样的话,丝毫不觉得没有什么不对。
但这话着实伤害了赵云、庞统两人的感情,勾起了两人对以往艰苦岁月的追忆。
庞统自幼刻苦,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儿女,纯属寒门子弟。
而赵云,同样如此,随其师童渊学艺之时,是没有什么富奢的生活。仕官公孙瓒之时,不得重用,其兄去世,家境更见窘迫。
两人就算追随了刘备,亦只在进入川中之后,日子才算有了起色。
由此可见,龙困浅滩,刘备蜗居新野之时,投河自尽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实在真心觉得自己耽误了帐下诸多大将、谋臣,若不是跟随了他这么一个守的苦尽甘来的君上,众人理当该有更为恰当的待遇。
不盛唏嘘,赵云、庞统两人回过神来之时,才发觉陈翎已经将酒菜吃喝了一半去了。
这叫什么人?
这算什么事?
隐隐作痛中,无暇顾及其他,先吃饱了再谈罢。
出了酒肆,原本意料中的谈话地方被改为陈翎府中。
庞统心中奇之,在遇见陈翎之前,自己似乎还没有这般失措过。
不能说智算无一不中的,凡事应该也亦有九成把握。
但就是在陈翎面前,有太多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有太多的变故,令自己失去了往日的沉着,变得莽撞起来。
将陈翎与刘备、关羽、张飞等人比之,刘备身上自然而然有股使人倾心相投的气质,而关羽傲视群伦,使得人望之却步;翼德,鲁莽汉子一个,快人快语,爽直非常。
赵云赵子龙,圣人所言的谦谦君子,指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陈翎,难以捉摸,实难看透。
回至府中,进得门槛之后,见曹性正在磨刀霍霍,陈翎乃问道:“性公,今日有猎到何物?”
曹性摇头,继续磨刀。
陈翎不轻言放弃,贼心不死着追问道:“可是前日所射到那野雀?”
曹性又摇头,笑了一下,冲庭间花园中的池塘一撇。
陈翎乃悟,惊道:“性公,难道你不怕?”
曹性叹气,回道:“应小公子所请,不得不为。”曹性一脸的晦气,非常惭愧的很呐。
福儿已经是六岁的小娃娃了,跟随吕布,再随陈翎之后,征战多年的曹性早看淡了一切,甚是喜爱此子,有时陈翎觉得自己这个长子亲曹性比之自己更甚。
一大一小两人,闲来无事,不是跟随曹性去外游猎,便是垂钓塘鱼。
府上的一池塘内,将养着数尾鲤鱼,红色、金色,煞是好看,福儿最喜,故而禁所有人等抓捕吃食,就算是自家的亲爹亦是不肯。
缘于两人之间一个小小的约定,有朝一日福儿若是能够自己钓上一尾鱼来,那么曹性就应该亲手做上一份鱼鲜来,让福儿品尝。
福儿已经慢慢成长起来了,这个念头瞬息即过,陈翎最终的想法停留在,想不到今日竟然有如此口福!
陈翎早已经垂涎久矣,美酒加鲜鱼,这样的人生岂不快哉?
第三百八十三回可曾后悔()
唤人去叫居在别院中的夏侯恩一起过来,陈翎、曹性、马岱与赵云、庞统两人就在庭院内的石凳几上就坐下来。
随着仆役络绎不绝的上酒菜,赵云、庞统两人一脸的苦笑,这才过了多久一会,又得举樽再饮?
夏侯恩至,于下首陪坐,与曹性、马岱两人一般无二,不闻不问,专心致志的饮酒夹菜。
见陈翎如此,庞统、赵云两人对其的感观略有改变。
知曹性、马岱、夏侯恩皆是陈翎的心腹之人,庞统不再赘言,直接言道:“子仪,不知可曾听过川中南蛮乌戈国?”
此事是自己弄出来的,陈翎如何不知,不过还是应该先装作不清楚,不然真当庞统不是凤雏?
摇头,双目带点疑惑,盯视着庞统,再转首望了赵云一眼,见其一脸的忧恨,陈翎乃问道:“子龙当世难有敌手可寻,难道说?”
庞统然之,赵云面露惭愧之色。
庞统乃将乌戈国国主如何入侵川中一事讲来,最后庞统言道:“此非凡间手段所能制约,惟有尊驾手中之太平要术或能克之。”
“哦?”陈翎答了一声,辄思半晌才道:“士元、子龙,汝俩来意我已知晓,不过,非是我推脱,太平要术的确在我手中,然此书非我一人所有。”
看着庞统、赵云两人惊喜的目光,接着听得自己话语之后,变得阴沉起来的脸面,陈翎苦笑道:“我须问过一人,才能有所决定。”
“此是何人?”赵云心忧自家主公所托,不敢有任何放弃的想法存在,先于庞统之前向陈翎问道。
陈翎沉吟,其实这太平要术给不给,送不送,自己当可一言决之,不过
正是这个不过啊!
就算有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