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军师-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已到齐,仆从开始上椒柏酒、屠苏酒、五辛盘、胶牙饧等物。
客串乐正的陈震不得闲,口中唱和着:“请主母!”随着话语声,严氏于后莲步娉婷而出。
陈翎携众人站起,躬身施礼,静候严氏步入上首。
严氏站定,众人齐声和道:“见过主母!”
严氏微微虚扶,口称:“诸位免礼。”待等众人重新跪坐下之后,严氏举起一酒樽曰:“夫君不在,酬诸君一年辛劳,姎礼敬一樽。”说完严氏以袖扶樽,饮了一口,随即放下,缓缓一拜,在众人目送之下回转后院去了。
严氏离开之后,大家甚觉放松,就开始热闹起来。
陈震坐回陈翎身旁,陈翎见之笑道:“孝起,今日之事甚是辛苦,来,我敬你一樽!”
陈震推脱道:“子仪,休得取笑,等会还得守岁,不能饮酒。”
陈翎见陈震不饮,也不强之,自与张辽谈笑起来。
看着陈翎没心没肺的样子,陈震暗暗皱眉,严氏心忧温侯,三番几次询问自己,谯县可有消息?自己如何作答,都不免令严氏伤心垂泪,陈震暗叹一声,严氏如此作为,已得“淑贤”二字,而勉强置办年节之礼,不露半点愁容,更显雍容大气,陈震心敬之。
陈翎自是不知陈震心思,喝得酩酊,忽外有人来禀报道:“曹操攻破谯县,主公温侯吕布正率部向相城而来。”
众将一惊,皆望向陈翎。
陈翎皱着眉头,看向诸将,除去张辽之外,竟无一是清醒之状。趁着还有一丝理智,向着张辽说道:“文远可率军前去接应主公归城;孝起,你将此消息报与主母得知;郝萌、曹性你俩人速去东西两门,毋放一奸细入城;李封、薛兰你俩人巡视城内,若有作乱者,可当场诛杀!”
陈翎说完,看着众人匆匆而去,头昏脑涨,有些吃消不住,着左右扶持自己,打算于外清醒一下。不等出得殿内,又有人来报道:“竹邑、谷阳、虹县等城改旗易帜,投入吾军麾下。”
陈翎心内喜悦,又不明所以,惟恐曹操、袁术使诈,令人速速查探分明,再报己知。做完这些,实在有些熬不住了,头一垂,醉了过去。
魏续、侯成、宋宪三将领军三千援谯县,杯水车薪,根本于战局无益。
就在陈翎送别孙策、周瑜两人率军三千而去的同时,曹操猛攻谯城,在吕布率领之下,许褚、高顺等众将誓死守卫的城池陷落了,这一天距初平四年仅剩二日。
周泰不负陈翎期望,以付出半数士卒的代价从北门杀入,里应外合之下,杀败李典,将城中主公吕布,大将高顺、许褚等人接应出来。
曹操下谯城之后,令夏侯渊、曹纯、曹休三将,日夜不息追击吕布残余部从,但在温侯吕布悬戟引弓连射数十偏、裨将,坠落马下之后,三人心生怯意,不敢紧迫之。
至临睢,三将眼见临近相城,陈翎之名日隆,生怕其出城袭击,遂撤军而回,至谯城报于曹操。
曹操闻之怒斥道:“吕布,虎狼也,今日困乏,不能除之,来日必受反噬!”曹操令去三将衣甲,施以苔刑,笞二十。众将凛然,夏侯渊、曹纯、曹休三将乃是曹操族中亲人,大众广庭之下,伤痛是其次,裸背**才是真正的耻辱。
行刑之后,曹操亲至三将营中一一安抚道:“妙才(子和、文烈),非是操不顾族亲之谊,弃汝等脸面不顾,实则谯县已成吾心腹大患,若不铲除,吾心下不安。”
夏侯渊、曹纯、曹休三人不顾伤痛,跪倒泣告于曹操面前曰:“主公之深意,吾知也,自从军以来,早已誓死相随,孟德无须虑我等会心怀怨懑。”
曹操黯然而退,当夜,初平三年最后一天,曹操尽屠谯县一城而还东郡。
孙策、周瑜不应陈翎强留两人在相城过年之举,交接兵权之后,便匆匆向着南方而去。
一路之上,孙策意气风发,重新竖立起“孙”字旗帜。
沛国郡内,除去相城周边之外,陈翎还未曾出兵招讨,不过由于最近一段时间,与曹操、陶谦大战,胜多败少,郡内民心逐渐依附。
孙策率军过处,竟然纷纷大开城门相迎,周瑜、孙策两人相对苦笑,现在的军士装束还是吕布军样子,这些人把他俩当做是吕布军势过来收复郡地的大军了。一路无阻,从相城向南,竹邑、谷阳、虹县,在陈翎毫无知觉的情况之下,一一纳入吕布势力范围之内。
孙策、周瑜进城休息完毕,次日继续行军,才告之城守如此情况,建议可趁着岁末向相城提呈纳降之意,陈翎必不会亏待,之后不顾对方大喜过望之情,率军而去。
进入扬州境内,接急信的程普、黄盖、韩当三将早已扶孙策一家等候在此,当夜孙策大宴家臣,并修书数封,令人送予旧部旧将,以及叔父孙静等人,告之可于江左,丹阳郡吴景府上相聚。
之后,唤来家将数名,将孙翊托付之,令其送至相城陈翎府上。
吴国太甚是不满孙策所为,不过一切都是为了重振破虏将军孙坚之声威,吴国太也无话可说。何况陈翎也曾经暂住过一阵府上,对陈翎的印象不错,吴国太就当做是三子被陈翎收养了去,不顾孙翊小脸挂着的泪水,珍重道:“翊儿,我孙家儿郎都是流血不留泪的英雄,在家无妨,可今你当远游,谨记阿母今天所言,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待等你兄立足江东之后,便会将你迎回。”
孙翊眨巴眨巴天真的眼睛看着母亲,喏喏着问道:“真的嘛?”
吴国太很是郑重着道:“是真的,阿母不会骗翊儿的。”
看着孙翊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吴国太泪如雨下,不知怎的,她感觉到下一次母子相见会在非常久以后,而她现在却无能为力,一点也阻止不了孙翊的离去。
在这之后,一切安排妥当,孙策、周瑜携老扶幼,率军向江东而去。
第五十二回进军方向()
温侯吕布败归相城,计点人马,仅有二千余众脱出,其中许褚虎卫八百,吕布骑卒二百,高顺、周泰、魏续、侯成、宋宪所部皆残。
不管如何,主公能够回相城,已属喜事,陈翎率众将迎吕布进城。损兵折将之类的,还是不提为妙。
许褚闻知曹操屠城,自己宗族无一幸免,不由得捶胸顿足、放声痛哭。随着曹操迁青州黄巾于谯县,休养生息,筑堡固城,披麻戴孝的许褚更是夜夜辗转反侧,不能成眠。每每半夜朝西怒骂,奸贼不得好死,我誓报此灭族之仇。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许褚如此伤心欲绝,与其交好的周泰、陈震陪伴左右,好言相劝,都不能安其心。吕布亲至安抚道:“仲康!曹贼如此残暴,不得人心,天下皆闻,待某整备军马之后,为汝复仇!”自此许褚稍安,日夜操练虎卫,只等吕布出兵征伐曹操。
吕布回府,心中郁闷不堪,许褚一事,现在看来报仇希望渺茫,自己仅占沛国郡,与虎踞兖州的曹操相比,无论从实力还是数量上来看,都弱上几分,但自己话已出口,怎能言而无信?若不出兵攻曹,以全许褚报仇之心,自己的威信何在?
一筹莫展间吕布颓废无比,日日饮酒,又闻得自己不在相城期内,徐州出兵招讨过相城,心中逾是愤怒,“汉家城池,诸人有分,偏尔合得?”相城又不是你陶谦老贼所有,凭什么我不能占据?自此吕布心中兴起取徐州之意,吕布自忖着,只有取得徐州之后,以为根基,才能有实力与曹操逐鹿中原,一决雌雄!
陈翎派人探知竹邑、谷阳、虹县等城果然改旗易帜,归附麾下,大喜之。速遣高顺、郝萌、薛兰、李封四将前往,分别驻防向县,虹县,谷阳、竹邑四城。魏续、宋宪等将不悦,陈翎见之,暗忖道,本来见你们三人甚是辛苦,打算休息一段时间之后,随军出征,赚些功劳,既然如此,那么就这样罢。
陈翎遂更改命令派魏续、宋宪、侯成分驻虹县,谷阳、竹邑三城,高顺不变,仍旧去向县。麾下众将哗然,朝令夕改,陈翎这个主薄做的何其懦弱,魏续等人稍变脸色,就能从之,其人实在不堪。
陈翎暗忖,自己又非君王,一言九鼎,知错就改,亡羊补牢尚未晚矣,汝等怎知我心中之志,呵呵
高顺离开之时,陈翎将丹阳兵付予高顺,高顺看这五百不到的士卒,各个身强力大,勇武非常,心底感动,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深深一礼,便转身而去。
看着南下高顺沉稳的背影,陈翎思忖道,曹操经此一役之后,自己起码有三个月的时间来恢复战争创伤,城池能够继续修建下去;士卒武器、甲胄可以与袁术通商购得;马匹是个问题,集全城之力,才得八百,全部由成廉、魏越两人代主公领之。
叹了声,事情颇多,一时间竟有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入手理顺的感触。
陈翎牵着孙翊,向吕布府衙而去。孙翊两日前送至,陈翎事务繁忙不能脱身,只得带在身边,今日得闲,是时候该向主公禀明了。不然的话,吕布发觉少了三千士卒,自己岂不麻烦。
至府衙,侍卫进去通报,陈翎在外等候。
最近一段时间,吕布心情颇为不佳,少有将领前来觐见,陈翎念叨着,若是无事,我会来么。
不一会,吕布的声音传出来道:“是子仪?那么进来吧。”
不等侍卫出,陈翎拉着有些虎头虎脑的孙翊进到殿内。
看陈翎带着一小孩进来,稍有起色的吕布奇道:“这韶年稚儿是何人?”
陈翎施了一礼,同时向孙翊示意,小小的童子,竟没有半点害怕温侯吕布之意,有模有样学着陈翎的样子向吕布施礼,陈翎莞然一笑,介绍道:“孙翊,破虏将军孙坚之三子。”
“哦,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孙坚有江东猛虎之称,董卓视其为心腹大患,然命丧黄祖暗箭之下,甚为可惜。”吕布回忆着说道。
在吕布说话的同时,陈翎唤孙翊出殿外玩耍去。
“不错,孙坚英雄盖世,其子亦不差。”陈翎接话说道:“主公不在相城这段时间里,孙坚之长子孙策前来相城”陈翎把孙策借兵一事娓娓道来,吕布越听越怒,直至陈翎讲出借兵三千于孙策,拔身而起喝道:“陈翎!你视某为甚?”
见吕布怒意勃发,陈翎苦笑道:“主公,休怒!请听我慢慢道来”
吕布面若严霜,手已经向画戟伸去,若是陈翎所言不能将其说服,恐怕难逃一戟。
曹性告发自己制假诏书一事,想必吕布此时已经清楚孙策、周瑜等人,这些无须细说,陈翎接着说道:“主公,自占据相城以来,兖州、徐州东西两路大军夹攻沛国郡,东挡西阻,谯县陷落,概莫能御。实乃是曹操自青州平寇以来,俘获降卒二十余万,男女七十万口,兵强马壮,非孤军能胜之;而新阳曹、袁一战,袁术挟八万大军尚且不能敌之,莫敢争锋,退守汝阴,其势也颓,不敢北上,何况吾军?”
吕布沉思不语,把摸着画戟红缨。
陈翎继续说道:“孙策,有乃父之志,其人勇武过人,更兼周瑜智算无双,国之王佐,两者相得益彰,我料之,孙策必能扫平障碍,一统江东,待到那时,呵呵”
吕布觑着陈翎的笑容,心中毫无缘由的觉得“小人得志便猖狂”这句话,所言非虚也。
陈翎笑罢,说道:“主公啊!有其三弟孙翊在,孙策再悍勇,也不能强行将其迎回,待到那时,不是任由我等予取予夺么?”陈翎言下之意则是,有了这样一个可以随便取得物资的来源之地,对上曹操岂不就是略多一些胜算,这话就不要细说了,吕布还没糊涂到那种境地。
吕布思量着,暗中想道,陈翎如此行事,也是为了自己,一心为主,虽然眼光是放了长远些,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忠心,其他都不是问题。而三千士卒,是徐州三千降卒,陈翎没有言明的含意,吕布也是明白的,任由徐州降卒久居相城,实非良策,更何况的是,现在与徐州处于交战状态中。
吕布放下画戟道:“此事作罢,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子仪,你守相城有功,忠心可嘉。但借兵这事却是不妥,功过相抵,我就不处罚于你,望你谨记!”
陈翎心底松了一口气,此事如此了断,也算可以,正待施礼拜别去衙内办事,吕布说道:“孙翊一事就交由你办理,此事不提。而眼下相城事务当以征召士卒为主,其他为次,等开春之后,我将征讨徐州彭城,你需整备齐全,若不能办到,严惩不贷!”
陈翎听得吕布所言,急道:“主公,不可!”
吕布罢手欲阻,陈翎强道:“徐州乃是死地!”这可由原来历史路线做证的,不带欺骗之意。
吕布不清楚,不知道啊,故而奋起喝道:“陈翎!你安敢出此言!”
陈翎苦口婆心道:“徐州富饶,下辖东海、下邳、琅邪、彭城、广陵国五郡之地,县城六十有二,处东海之滨,北接青州,南与扬州隔长江而望,然西方就是袁术之豫州、曹操之兖州,主公啊!曹操是死敌,袁术首尾两端反复小人,皆非易与之辈。”
吕布按捺住火气,怒声喝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行事?”
陈翎说道:“依我之见,主公兵出相城,走九江,直取庐江方为上策。若是袁术阻拦,可行假道灭虢之计,夺其寿春,主公,彼可取而代之!”
庐江好取,袁术难攻,陈翎料其不敢阻拦,下了庐江之后,与江东连成一片,进退皆有余地,不复现在这种维谷的面貌。而且,庐江一下,荆州四郡就在反掌间,待到那时,后有庞大的地利,先灭袁术,再讨曹操,决战中原,重兴汉室指日可待!
最后一句能够激励将士,属于宣言,陈翎当然会为之。
吕布哈哈大笑,“荒谬!近在咫尺的徐州不取,反而去庐江,哈哈”
吕布再也不听陈翎所言,喝令其退至殿外。
书群号:一零**三八二五肆(108938254)
第五十三回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