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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部分

争宋-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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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给人净身的太监。”

    这可比打时迁一顿要狠,时迁也知道自己惹祸,要不怎么一直不肯说自己是王府的人,眼下他心里也是懊恼,让王爷有把柄落座杨戬手里,他嘟囔道“王爷,我还是让童将军动手吧。毕竟自己人,我还踏实点。”

    王旁和崔德友都笑了,时迁见气氛缓和下来,一脸严肃的说道:“王爷,当年我练这轻功也不是为了当小偷,只不过因为我爹病重实在想不出办法。多亏梁王爷周济才渡过难关,王爷也长教训我,自从跟着您我也不愁吃穿的,干嘛要做那些小偷小摸的事?这次小的疏忽,让王爷为难了,要是杨戬讹诈王爷,我绝对不饶他?!”

    见他说的恳切,王旁笑道:“你不饶他能怎样?”

    时迁眼珠转着,崔德友说道:“行了,你啊都备案在册了,万一杨戬府有闪失第一就先查你!”

    这下时迁气瘪了:“王爷,那就没办法不给他银子吗?”

    九月九重阳节,北宋京城的人们纷纷登高台赏秋景,出了陈州门东南走上不远便是繁台,今天陈州城的城门口进进出出人不断,守城的官兵站在城门口,也比平时更留意的看着往来进出的人。

    时迁胳膊上挎着一个蓝布包,急匆匆朝城门口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猛然间不小心撞在了一个门监的身上。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走路没长眼睛。”门监朝他骂道。

    时迁忙一边说着小的错了,一边蹲下去拾掉落的包裹。包裹系的比较松,一落地便打开了,时迁一边收系包裹,一边抬头看这门监根本没看自己,这可怎么办?他想了一下,一敲门监的小腿:“官爷,您让让我的东西掉您脚下了。”

    “什么东西?!”门监一低头,看一个少年指着自己两脚之间,似乎有个黄澄澄的东西。

    这么大的孩子怎么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门监一脚踩上:“这是什么?”

    “金,金子!”时迁有点紧张。

    “谁的?”

    时迁更紧张了:“我,我的!”

    “哪来的?!”

    时迁一听似乎不打算要了,站起身来就要走,门监一把他抓住:“说不清楚你想去哪里?”

    “你们过来,把他带上去!”门监一声招呼,过来两个官兵,一边反剪着时迁的胳膊将他押到城门楼上。

    时迁心里这个郁闷,自己都跟王爷说了,不会做偷偷摸摸的事,王爷给自己安排这差事可实在不怎么样。

    门监捡起地上那锭金子,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揣在怀里转身也上了城门楼,刚迈腿两步就听身后有人说道:“这位官爷,刚刚可曾见到个孩子出城门吗?”

    门监回头一看,是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身穿蓝绸布衫头上带着小帽,应该是大户人家做事的。“你没看今天这这么多人,谁有功夫注意这个。”

    来的人正是焦德友,他手比划这:“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有这么高,小脸盘,穿着青衣带着小帽,还带着蓝色的包裹。”

    不正是说刚才那小子吗?门监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们府上的小仆,做了点错事,怕老爷责罚他偷偷的想溜。”

    这下门监有点肯定是那个少年了:“刚倒是有一个,不过没出城,你来认认吧!”说着带着焦德友也走上城门楼。

    时迁正抱着包裹蹲在墙角,焦德友一看见他就上前拍了时迁脖颈一下:“臭小子,学什么不好,学偷!看回府老爷怎么收拾你!”

    说完焦德友拿出二两银子掖到门监手里:“各位官爷辛苦,这些你们打酒,这人就别往都厢送了,毕竟是家丑。”

    见焦德友带着时迁出去,时迁看了看门监,似乎有话又不敢说。

    “你们两个站住!我问你,你们府上丢了什么没有?你不查查这小子少了府上什么东西。”

    时迁吞了下口水,焦德友似乎急着走说道:“没丢,没丢,不查了。”

    平白无故多了一锭金子,门监犹豫了一下,人都是有贪心的。更何况自己这门监做的实在窘迫,每个月十五贯的俸禄,刚刚够一家大小的吃喝,自己想喝口酒,都没富裕。在想家里那房子年久失修,自己这门监做的也憋屈。一念之间,看着焦德友和时迁说着什么两个人就走远了。

    眼看到了交班的时候,门监换好了衣服准备回家,焦德友迎着他风风火火的走近了,一边走一边跟他招呼:官爷,留步!

    门监认出是刚刚领人那个,心里懊恼还没捂热乎的金锭子就要没了。

    焦德友走到近前:“官爷,我可得谢谢你帮我了大忙!”

    “算了,没事!”门监转身就要走,焦德友一把拉住他:“我还有个事,您可是祖籍福州人士,姓郑名侠字介夫?”

    门监站住脚步上下打量焦得友:“正是,你是?”

    焦得友一副大喜神情:“哎呀,我就说像你。你忘了吗?咱们以前都住在一条街,我们搬家早你不记得我,但是我记得你那时候常常被夸诗词做的好。”

    有年头没人夸自己里,郑侠心里高兴,不过还是不乏戒备的看着焦德友。

    焦德友一拍郑侠胳膊:“真是巧,今天我正好没事了,我请客咱们清风楼喝酒去!”

第559章 捉奸() 
郑侠听到喝酒,一肚子馋虫都快给勾起来了,可想起怀里那锭金子犹豫起来:“这位仁兄,你是?”

    “我!焦德友,怎么你都不记得我了?”焦德友大大方方的报上姓名,笑着说道:“走吧,今天我还没谢谢你呢。”

    郑侠怎么看焦德友也没什么恶意,便跟着他一路来到清风楼。

    华灯初上,酒色声起,清风楼这个京城还算有名的酒楼已经是宾客喧哗高朋满座。文人学士正饮酒作对高谈阔论,一个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富户的公子老爷们,品酒品菜品歌妓。这让一身粗衣土布的郑侠有点自觉寒酸:“要不,咱们换个地儿?”

    “介夫你这是怎么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平治年间的进士,若不是仕途坎坷,就凭你的诗学才智,怎么不在这些凡夫之上?”焦德友观察着郑侠的神色。

    一缕自豪神情,似乎听了这几句,郑侠的腰板也直了些。反正不花自己的银子,喝杯酒又何妨。

    掌柜的崔喜从柜后迎了过来:“这不是崔大总管吗?什么香风把您吹来了?!”

    “今天碰到老朋友了,有没有安静点地方?我们喝点酒叙叙旧?!”

    崔喜环视一圈大厅,一抬头指着二楼一处座位说道:“您看那怎么样?不但清静而且视野及好,这楼下全能尽收眼底。”

    “就那了,好酒好菜给上了啊!”

    “没问题,瞧好吧您呢!”

    郑侠跟着焦德友来到二楼,果然这个地方视线极好。

    “焦兄,我还没来得及问,您如今在哪里高就?如何和这掌柜这么熟?”

    “我啊!现在镇南王府。”

    “镇南王?是不是失踪了十多年的那个?”

    “对啊!这掌柜以前就帮王爷看着酒楼,当然我们来他要格外照顾了。”

    郑侠哦了一声,心想自己和这镇南王是没什么过节,不过跟他老子王安石那可是有点旧怨。

    焦德友好像看穿了郑侠一般:“介夫是不是怕我是我们王爷派来的啊?!”

    “哪有!我和你们王爷又不是认识!”郑侠掩饰说道。

    焦德友嘿嘿笑了笑:“你也不用瞒我,你是一听我是镇南王府的人所以嘀咕了。不过我告诉你我们王爷是我们王爷,可和王相公不同。现在王爷不问政事,所以过去的事从来没看他提过。而且王爷是王爷我是我,咱们是老街坊了,我请你喝个酒,你又怕什么呢?!”

    郑侠尴尬的笑了笑:“初次见面就让你破费,实在心有不忍啊!”

    焦德友心说,金子你都拿了,你还有什么不忍。不过话说回来,见财起异也正说明此人有弱点,不知道王爷说的他见色是不是也会如此。

    正说着店伙计端着盘子来上菜,并且将一壶就摆在桌上:“二位爷,这是我们掌柜特地让给您送来的,这可是咱的招牌玉髓酒,二位慢用!”

    一听玉髓酒,郑侠眼睛直发亮,京城几大名酒中清风楼的玉髓酒可是其中之一,焦德友给郑侠倒上酒,顿时酒香扑鼻。

    “请!”郑侠端起酒杯咂了一口,果然入口芳香。这会有酒在,焦德友在哪做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好酒!哈哈!”两三杯下肚,一吊酒就已经干了。再来两吊,两个人便是说说笑笑,郑侠也渐渐放开了。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焦德友朝崔喜招招手,崔喜的目光一直盯着二楼那个位置,见到焦德友示意点了点头,对伙计耳语了几句。

    不多时,楼下看台上款步上了一名怀抱琵琶的歌妓,鸾珮之声袅娜身姿顿时吸引了看客的注意。只见她轻启朱唇缓缓吟唱,顿时一阵叫好声。

    歌妓吟唱见微微侧头朝楼上看着,这角度刚好能让郑侠和焦德友这桌看到。看到郑侠朝这边看来,歌妓嫣然一笑,这一笑郑侠的魂儿都飞了。

    “郑兄,介夫?喝酒啊!”

    “嗯,嗯!”郑侠嗯着,眼睛却片刻也离不开那歌妓了。

    “二位,酒菜用的可对口,是不是在给你们添些菜?”崔喜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楼,站在两个人的桌边。

    焦德友问道:“酒菜对口,秀色可餐。崔掌柜,楼下唱曲儿的这是谁啊?”

    “这位以前是咱么这的头牌”

    焦德友指着正直勾勾看着楼下的郑侠说道:“你看我这哥哥,这半天眼睛都拔不出来了,能不能请姑娘上来跟我们喝上两杯?”

    别看郑侠眼睛在歌妓身上,耳朵却是听的真真的,他立刻转过头来:“是啊,叫来!爷给得起赏钱。”

    崔喜似乎有点迟疑的看这郑侠,郑侠老大不高兴,要不说酒这东西让人失去理智呢。他一手从怀里掏出那金子:“看看,看看!”

    焦德友知道郑侠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这在加把劲这事就成了。

    崔喜却皱着眉说道:“不行啊,今天这姑娘是客串来的,人家已经从良了。”

    这话有点怪,焦德友明知故问到:“这是哪家妻妾,从良怎么又来这里吟唱呢!”

    “不瞒二位说,咱们清风楼的姑娘你们点谁都行,就这姑娘不行。”

    郑侠眼睛眯着运着气:“这位掌柜的话我不爱听,既然她能来这唱曲,我就能点。”

    崔喜在焦德友耳朵便上嘀咕了几句,焦德友劝到:“介夫,我看算了,这个人咱可惹不起!这小娘子是宫里杨太监的妾,估计啊这是受不住了,出来唱着玩,咱可别惹祸啊!”

    郑侠一听更乐了,寂寞难难的一个小娘子放在面前岂有不上的道理,他大声到:“杨戬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太监吗!许他太监纳妾,难道不许我到这酒楼妓馆快活?”

    这声儿也忒大了,楼下的人都抬头看了过来。歌妓的乐声也戛然而止,那小娘子红着脸下了台,一转身消失在廊柱之后。

    “小点声哦,我说崔总管,你这朋友是不是喝多了。”

    郑侠心里见人走了,心里也有些懊恼。

    “你们还是到客房吧,这为爷喝这么多,一会万一失态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我这小店可担待不起。”

    崔喜说着话和焦德友两个人一边一个搭着郑侠就进了客房。

    “介夫,你喝多了,要不再这休息一会?”

    “没喝多,我还能喝!”郑侠晃着身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现在状况大概是六七成醉,似醉非罪正是想喝的时候。

    崔喜道:“我让伙计拿酒菜来!”说完出了房间。

    焦得友也说道:“你等会儿,我去小解!”

    房间里剩下郑侠一个人,他用手摸怀里,那金子呢?忽然房门一开,郑侠问道:“焦大哥,我那金子是不掉了?”

    耳边听得娇滴滴女子的声音:“这位大爷,您是找我吗?”

    郑侠一抬头,不是刚才那常去的小娘子还能是谁?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小娘子,你可想死我了。”

    姑娘轻轻将手拦住二人中间,护着手中的酒壶:“急什么,我来陪大爷喝几杯!”

    “嘿嘿,是不是你那太监相公侍候不了小娘子?今天有我在保准你满意。”三杯酒下肚,郑侠已经被酒冲昏头了,他早忘了今天是跟焦德友一起来的,更忘了崔喜嘱咐的话。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绕过桌子,张开双臂朝那歌妓抱过来。

    还没走到歌妓身边,郑侠一个跟斗就栽倒在地上。

    一瓢凉水泼到了郑侠的头上:“什么人?!”郑侠猛的睁开眼睛,对面站着三个家丁的。自己这是在哪?身上的衣服哪去了。四下环顾,是在一间房间,但房间中的家具摆设不像是酒楼之中。自己正坐在床上,床脚还蜷缩着一个女子。

    这女的好眼熟啊?!对了,是昨天清风楼那女子。唉,自己这酒真是喝多了,风流事竟不自知。可眼下也不是后悔的时候,面前家丁门的还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你们是谁,到这干什么?”

    门口传来阴森森的笑声:“这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

    紧接着,杨戬出现在房间之中。

    郑侠一阵头皮发紧,他隐约想起来崔喜的话。“这,这不是杨总管吗?!想不到在这碰上了,我有事先走了。”郑侠急忙跳下床,不顾的找衣服,围着被子就想跑。

    “给我抓住他!”杨戬一声令下,家丁们将郑侠按倒在地上。

    杨戬好像根本不认识郑侠一样:“我听说昨天有人在清风楼说什么,我杨戬一个太监都能纳妾,他为什么不能逍遥快活?有没有这事啊!”

    这不是自己说的吗?郑侠紧张起来,当年自己见过杨戬,知道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要命的这几杯酒,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沾酒没命,酒后乱性怎么还惹了这么大祸。

    “我,我那是酒话。杨总管,您别往心里去!”

    “酒话?那这房中之事也是酒事了?”

    郑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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