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殇血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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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软甲的密封性太好,还是他太紧张了的缘故。
这条街道是叶贺珍镇的主要干道,只要你是要到前方的边境城市叶贺珍,那就必须从这条街道走。
虽然边境城市叶贺珍刚刚经历了一场叛乱,但叶贺珍镇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显得更加热闹。
熙熙攘攘的人群,南来的,北往的,叫卖的,吆喝的,此起彼伏。
叶贺珍镇的镇中心,有一座非常宏伟的酒楼,名叫“壹梦酒楼”,传闻不管你有多少的烦恼伤心事,只要你喝了这里的酒,准保你一梦之后心情大好。
酒楼的三楼上,临近窗户旁的一个座位上,一个看起来非常端庄优雅的文面书生就坐于此。
桌子上摆满了“壹梦酒楼”的招牌老酒“壹梦春”,但却唯独没有下酒的饭菜。
通过酒楼的窗户,一大半的叶贺珍镇美景尽收眼底,街道上每时每刻所发生的趣事也能第一时间知道,甚至远处即将要进镇的旅客也能在这第一时间知道。
文面书生名叫儒道,但是他却一点也不会作新的诗词歌赋,他会的只是杀人之道,每当有诗词歌赋从他的嘴中念出,那么周围必定会有人死去。
杀人不留行,留行不杀人,诗词歌赋好,索命儒道君。
“壹梦酒楼”门口的对面,有一个卖醒酒茶的小贩。
一道又一道茶水从半人高的大茶壶倒出,全部准确无误的落入到了面前早已摆好的茶碗中,竟然没有一滴茶水滴溅到外面,这一手绝活时不时招来不少人驻足观看。
这人没有名字,只知道大伙都叫他大茶壶,或许就是他的这一手绝活太厉害了吧!
大茶壶这人个子不太高,但他却能把面前这么大的大茶壶玩得滴溜乱转,确实不是一个“绝”字能形容的。
他杀人,从来不使用兵器,因为他的兵器就是他的大茶壶,只要他与你擦肩而过,并且你是他的目标,他那一手的绝活肯定会出现失误。
不!准确的说,大茶壶一直在失误,只有他在杀人的时候,他才不会失误。
“壹梦酒楼”门口的左边不远处,有一群人或站、或躺、或蹲,在他们身边或放着锄头、或放着瓦刀、或放着扁担,这是一群出来找活干的穷苦力。
在这群人当中,有一个人非常显眼,他看上去非常的结实,非常的有力量,每当有人来找人去干活的时候,第一个准会找到他,这让在这附近一起等活的人非常的眼红。
但非常令人奇怪的是,每当有人要找这个大汉去干活的时候,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掉,或者把活让给周围的人。
这个大汉名叫火墩,他面前所带的工具有一个大包,具体是些什么谁也不清楚,或许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正在这时,一个手推车的小贩正在向这边缓缓行进着,边走边呦喝着什么,手推车上插着一杆杏黄色的旗子,上面写着“祖传秘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是卖什么药的卖药郎。
不过这是在正常的人看到所想到的正常的答案,但在黄鹤、儒道、大茶壶、火墩等人看来,这是让他们立刻准备的的信号,目标马上就会出现的警示信号。
他们一行五个人,今天汇集在叶贺珍镇中,他们计划在这里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黄鹤、儒道、大茶壶、火墩、卖苗郎,他们一行五个人,他们同属于一个组织,一个杀手组织。
在一个月以前,他们接到总部的调令,从四面八方汇聚于一个神秘的地方。
他们从不曾与对面的的人认识,彼此今生从未谋面,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和自己是同一类人、同属于一个组织的人。
因为他们每次执行任务,总是自己一个人单干,独自去完成任务。
因为他们也从来没有什么任务是需要他们共同协力去完成的。
这次的任务就很特殊,因为总部把他们五人都召集在一起,并且总部还派人对他们五人进行训练。
在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中,他们除了学习到更精深的杀人技巧,更多的在于他们第一次学会有计划的配合去击杀目标,进而完成任务。
这还多亏了他们本身就是杀手,最顶尖的职业杀手。
这一个月的训练简直就是魔鬼般的训练,他们五个人时时刻刻都处在生死的边缘上,仿佛你稍有一丝的不小心,就很有可能见不到第二天升起的太阳。
但他们无怨无悔,从没有想过要放弃这次的任务,那是因为总部给了他们一个无论如何都不愿去放弃的承诺。
“任务完成,不仅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而且允许你们脱离组织,从此去过你们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每当他们想要放弃这次任务时,调令上最后一段话总会浮现在他们的脑海里。
人人都知道,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只要你加入杀手组织,那你就永远是杀手组织的人,你一生都难以脱离组织。
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魂。
回想起一个月以来的生生死死,回想起数十年如一日的杀手生涯,回想起一次次生死边缘上的劫后余生。
今天之后,他们就可以过他们自己想要的生活。
夕阳,真好!
活着,真好!
一字千秋,再见!
哦,不!永不再见!一字千秋!
第4章 血红杀机()
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远远的不知道延伸到何处。落日余晖下的羊肠小道,显得多少有些寂寥和宁静。
一行二十余人的队伍由远及近,行进速度极快。很显然,他们是想在天黑之前能够找到一个落脚之所。
“钟勇,我们还有多久才可以到达叶贺珍镇?”一道威严又略显亲和的声音远远传来。
“主人,还有二十余里的路程,这条羊肠小道的尽头就是叶贺珍镇了。”一个非常尊敬的声音远远传来,似乎是在回答先前问话人的疑问。
“钟勇,怎么还称呼我主人,出发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的,要称呼我为少爷或者直呼名字就好。”刚刚问话人的声音继续响起,不过声音略显得有些生气。
“是,少爷!”那道尊敬的声音紧接着应道。
“好了,大伙儿都小心点,别让别人发现破绽。这里离叶贺珍镇也不远了,我们加把劲尽快在天黑前赶到!”问话人也没在多说什么,语气平和的大声说道。
“大伙儿都加把劲,争取天黑之前赶到叶贺珍镇。大伙儿都精神点,别在最后时刻掉链子!”钟勇对二十余人大声喊道。
“是,少爷!”
“放心吧,钟管家!”
“放心吧!”
一时之间,各种应答的声音此起彼伏,紧接着催动坐骑之声的声音响起,时不时在羊肠小道上响起的催动坐骑之声给宁静寂寥的羊肠小道带了阵阵涟漪。
叶贺珍镇的镇中心,此时此刻,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是更多了好多,各种各样的叫卖也都在向这里汇聚,一点也没有夕阳西下的寂寥。
“壹梦酒楼”却更显得的热闹非凡,人流更多。文面书生儒道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桌子上的“壹梦春”空了一半显示着儒道喝了不少酒。
文面书生儒道虽然一直在喝酒,但他从来没有一丝醉意,仿佛那“壹梦春”就和白水似得,只是他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一种方式而已。
文面书生儒道除了一直在喝酒,他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时不时会眺望一下远处的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似乎是在眺望远处夕阳西下的落日美景,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忽然,一群人影出现在羊肠小道的尽头,渐渐地变得清晰可见。
他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终于出现了丝丝波动,紧接着他不再喝酒,而是伸手端起酒杯慢慢的走到窗户近前,不知不觉间他端酒杯的手指尖多了一样血红色的物件。
依旧在人群中来回游走的卖药郎似乎不经意间看到了“壹梦酒楼”上的那件血红色的物件,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霎时间变得明亮清澈,一丝丝的杀气慢慢升腾。
依旧在人群中招呼客人饮醒酒茶的大茶壶似乎也不经意间看到了“壹梦酒楼”上的那件血红色的物件,原本毫无差错的绝活竟出现了一滴外溅。
依旧在穷苦力人群中等待接活儿的火墩似乎不经意间看到了“壹梦酒楼”上的那件血红色的物件,原本一脸憨厚可亲的大汉瞬间变得冷漠刚毅,让周围一起等活的人感觉到好陌生。
依旧背靠老柳树的黄鹤似乎不经意间看到了“壹梦酒楼”上的那件血红色的物件,原本一脸懒散得快要睡着的神态瞬间变得精神抖擞,一下子精神了好多。
正在这时,一阵又一阵的兽啼声由远处传来,渐渐地一群二十余人的队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只见来的这群人,他们全部都是商人的打扮,为首一人看上去很年轻很年轻,一身商人的衣服更显得他精明能干,一脸的微笑显得他朝气蓬勃,年轻人名叫萧忆秋。在他右手边的是一个看上去像管家模样的人,名叫钟勇,他负责这次出行的全部事宜。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叶贺珍镇的镇口,看着这里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的夜市,他们在不经意间就放慢了脚步。
“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要不然我们都得露宿街头,呵呵!”年轻人萧忆秋高兴地说道。
“少爷,我们还是早点找家客栈休息吧!”管家钟勇小心提醒道。
“行吧,等我们安排妥当,再出来好好逛下这里的夜市。”年轻人萧忆秋稍作沉吟说道。
说话间,一行二十余人就沿着街道向叶贺珍镇镇中心而来,计划找一间不错的客栈好做今晚的落脚之所。
猛然间,一辆手推车横插进了这一行二十余人的队伍中,顿时把年轻少年和身后的人分割成了两部分,街道两旁的两道身影闪电般的飞奔而来。
人影未到,一点寒芒伴随着丝丝雨滴在第一时间朝着年轻少年飞速而来,刁钻的角度,冷不胜防的暗器从街道两侧而来,直逼年轻人萧忆秋。
一道诗词歌赋的吟诵忽然从“壹梦酒楼”的三层由远及近的传来,紧接着一袭白影忽然越过窗户,从“壹梦酒楼”的三层飘然而下,目标直指年轻人萧忆秋。
背靠老柳树的黄鹤也在第一时间与卖药郎汇合,一起拦截下了想要与年轻人汇合的这部分人。
说起来很慢,但这就发生在电石火花间,卖药郎、黄鹤、大茶壶、火墩和儒道五个人几乎是一起发动进攻,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眼看年轻人萧忆秋就有可能命丧在三面的夹击之下,一声清脆的铁器相碰的声音响起,却是紧紧跟随在萧忆秋身边的钟勇拔出兵器挡下了一侧飞来的暗器,另外几个人也迅速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把萧忆秋给围了起来。
也就在这边刚刚把萧忆秋围了起来,组织起一条防线时,另一侧飞来的水滴就落在了其中一名护卫身上,阻断了袭向萧忆秋的攻击,但紧接着那名护卫惨烈的叫了起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已倒地身亡。
“不好,音波攻击,快走!”钟勇大声提醒道。
众人还来不及感叹水滴毒性的恐怖,就被钟勇的喊声给惊醒,急忙保护着萧忆秋向远处奔去,音波攻击是最难以提防的,因为它无影无形。众人都明白这一点,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
一道身影拔地而起,一丝寒光射向从“壹梦酒楼”三层飘然而下的白衣身影。
因为他明白,只有他的进攻才能为撤退争取时间,面对具有音波攻击的暗杀者他别无选择。
第5章 一念之间()
夕阳西下的叶贺珍镇,原本和往日一样热闹非凡的夜市,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事件搞得人心惶惶。
此时此刻,“壹梦酒楼”门前正上演着一场又一场精彩绝伦的武技表演,如果这是江湖卖艺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毫不吝啬的给予他们最热烈的掌声和最丰厚的打赏。
可惜,现实是多么的残酷,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江湖卖艺的武技表演,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搏杀,时不时会有人血染黄泉,时不时会有人发出惨烈的叫声。
前一刻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现今早已躲得无影无踪,都害怕自己一不小心遭受到这无辜之灾。
黄鹤手持长剑,每一剑的刺出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加之与卖药郎的完美配合竟一时之间阻挡住了十余人的去路,不得不说之前一个月的魔鬼训练简直没有浪费。
不过此时此刻的黄鹤却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他没有想到自己今生的最后一个任务,竟然会遇到自己的救命恩人。
还记得三年前的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自己出任务的途中不小心中了他人的埋伏,自己竟从刺杀的刽子手变成了千里亡命之人。
那一夜,磅礴的大雨刷刷的冲洗着世间的一切罪恶,似乎是要将这个黑暗的世界冲洗的一尘不染。
一夜的追杀,黄鹤身中重伤,拼劲最后的力气穿梭于层层的雨幕当中,他知道自己只有向前,一直不断地向前,才有可能活下去。
他不停地向前,不停地向前,不停地向前
他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他渐渐地失去了知觉,雨水打在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丝的感觉,他朦胧的眼前似乎看到了越来越近的追杀他的人。
第二天凌晨,黄鹤慢悠悠的的醒来,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的所处环境,是被俘,是被救,还是在那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一阵阵的疼痛涌上心头,继而又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黄鹤再次醒来,这一次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他知道了自己没有死,也没有被俘,而是被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给救了。
黄鹤还记得自己当时在中年人的家中休养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中年人虽然问了自己好多问题,但自己出于杀手职业的本能,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虽说和中年人什么也没有交流,但黄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