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召唤爆三国-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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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没想到居然会闹到这种程度,只得上前两步,走到陈珪面前伸出右臂做出了个送客的姿势,客气地道:“陈老先生,请吧。”
“哼,这样也好。那老夫就告辞了。”陈珪不屑冷哼道。
他一向对洪翔没有什么了解,只是知道洪翔平定了西北、又哗众取宠般地弄了份不伦不类的所谓报纸、貌似还喜欢做几首歪诗博人眼球。
在他看来,洪翔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就是个草根出身、毫无背景、却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小子罢了。
若非受他牵连,自己又怎会入狱,差点便与儿子天人永隔了呢?!
“父亲!”陈登见洪翔如此决绝的要送自己与父亲离开,登时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喝道。
“怎么?你不愿与为父离开这里?”陈珪沉着脸问道。
陈登一向孝顺,对父亲恭顺得很,即便此刻也难以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反对之话来,只得将委屈的目光投向洪翔,希望洪翔能够体谅。
洪翔见状满不在乎地微微一笑,道:“元龙,放心吧,今日之事不怪你,日后若有缘的话,你我还是有机会再相聚的。”说罢,便不再往陈登父子的方向看,而是自顾自地吃喝起来。
陈珪见状冷笑一声,暗忖洪翔果然是个没有受过良好教养的草根,就这点气度,日后恐怕也难成大气。若是有一天何大将军或者袁太尉真的不顾一切的要把他灭了,少不得要牵连不少无知的笨蛋。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传报的声音,道:“太尉府大管家求见”
话音未落,又再次响起道:“大将军府大管家求见”
“让他们进来说话。”洪翔淡淡地道,看那样子,似乎毫不介意陈登父子的去留。
陈珪闻言却是心中一动,暂时延缓了离开的脚步,想要听一听堂堂太尉府的大管家以及大将军府上的大管家联袂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小人拜见洪翔大人。”一前一后两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鱼贯而入,恭声向洪翔施礼道。
洪翔依旧自顾自地吃喝,似乎根本没听到、也没注意到两人进来了一般。
陈珪见状,心中暗笑。
这小子果然够愣头青的,居然连平日里普通官员都得巴结着的太尉府与大将军府的两位大总管都不放在眼里,哼,一会恐怕有他苦果吃的。
陈登这时站在父亲的身边,却是有苦难言。
刚刚他迎接父亲归来之时,只是大体说了一下洪翔与其父入狱出狱的关系,其他的并未多言。原因很简单,他是想等到回去商会后,再由洪翔决定是否将那些有可能需要保密的事情告知其父。
可惜,就是这么一念之差,其父居然与洪翔翻脸了。
哎,这份难言之苦,向谁去诉说啊?
要知道,他陈登之前也只是听说过洪翔的一些传言而已。而这些日子以来,他却惊讶的发现,洪翔的实力之强悍,即便是何大将军与袁太尉那等人物对上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
今日皇宫宫门之处激战,曹操率军前去之时,也把他押了过去。结果便让他发现了一个令其震惊无比的事情:洪翔战力无双也就罢了,就连皇上对其的宠信,似乎也在所有其他人之上。
得到这个惊人的发现之后,陈登忽然发现看守自己的曹操麾下士卒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于是他立刻悄然返回了洪翔商会处,自己暗自琢磨有关洪翔的诸事其中的玄奥。
后来,在洪翔返回之前,他得到了一个陌生官府衙役的通知,要他去牢房中接自己的父亲出来。
他自然再来不及多想,立刻起身去迎接父亲的归来。
而后正巧遇到王越与徐庶二人在吃饭、洪翔暂时离开去了司徒府,于是便决定坐下来等候洪翔的返回。
再然后,就是眼下这般令人不快的一幕了。
“咦,好像有些不对啊?”陈珪轻声自语道。
他见两个大管家都静候洪翔吃喝,不敢多言,这么久了一句话也不敢再说,顿时心中起疑,升起一股不太妙的感觉。于是便拉着儿子陈登的衣襟,冲着两个大管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十分郑重地小声道:“元龙,为父在牢中关押许久,可能许多消息都不太清楚,你可知那两位这般表现,其中有什么缘故?”
第360章 陈珪赔罪()
陈珪的话音虽低,但如何能够瞒得过洪翔的耳朵?
洪翔自顾自吃喝早已差不多了,此刻听到陈珪向儿子陈登问话,故意咳嗽一声,对一旁恭敬等候的两位大管家淡淡地道:“你二人来此何事?”
洪翔的话声一起,陈登自然就不敢再回答自己父亲的话了。
陈珪无奈之下也只好把注意力投向洪翔处,想听听看洪翔与那两位大管家会说些什么。
只见那太尉府的大管家与大将军府的大管家对视一眼后,当先说道:“小的是太尉府大管家,此次前来是奉了太尉大人的命令,将答应赔偿您的七万金先送一部分过来,顺便告诉您一声,剩下的金额将会在三个月内如数送到济南城。”
“哼,一部分?三个月?”洪翔哂道,“把那些打发叫花子的钱给我拿回去,到时候一并送去济南,少一个子儿也不行。而且三个月太久,我没那个耐性,你给我回去告诉他,若一个月内没把所有的钱送去济南城的话,那么后果自负。”
此话一出,侧耳倾听的陈珪登时就傻眼了。
什么?
赔偿七万金?
真的是袁太尉要赔偿给那小子的吗?
而且,看那小子满不在乎的样子,难道太尉大人会怕他到如此地步不成?
陈登见父亲陈珪一副目瞪口呆愣愣出神的样子,生怕父亲会做出不妥之事,忍不住偷偷捏了捏父亲的手掌,提醒对方清醒一下。
陈珪得到儿子陈登的提醒,这才稍稍回过神来,但一双老眼中却依然透着万分不可思议之色。
太尉府的大管家却根本没去理会站在一旁的陈珪父子,见洪翔如此冷漠,生怕惹洪翔生气,连忙赔笑应道:“洪翔大人说得极是,小的这就把东西全部弄回去,并把您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太尉大人。若无其他事的话,小的这就告辞了。”
说完,见洪翔微微颔首,便立刻使了个礼,逃也似地转身离开了。
陈珪此刻才发现,自己之前似乎太小瞧洪翔的实力了。
洪翔虽然出身并非是豪门世家,但也绝非普通暴发户可比,即便是四世三公的袁家都得如此对其忍让,由此可见一斑。
“嘿,嘿嘿。洪翔大人,既然如此,那小的也没其他事了,这就告退了啊?”大将军府的大管家其实也如太尉府的那位一般,本想先拿些小钱来对付着,结果发现洪翔根本不吃这一套,登时醒悟,再不敢多言,只求速速离开。
“走吧。”洪翔挥了挥手道,“记得提醒何大将军一声,别忘了他答应我的其他事。”
大将军府的大管家闻言虽觉诧异,但也还是点了点头,施礼告辞。
洪翔这时仿佛才注意到尚未离开的陈珪一般,故意讶道:“咦,你们怎么还没离开?难道是刚刚没吃饱,还想留下来陪我再吃一点?”
陈珪觉得洪翔话中讥讽之意甚浓,一张老脸顿时红了大半。但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想到儿子的前程之后,随即又讪讪一笑,厚着脸皮道:“既然洪翔大人有意留我父子再吃些饭菜,那我二人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便拉着陈登一起重新入座。
王越与徐庶二人见状,眼中露出些许不屑之色。就连陈珪的儿子陈登,此刻都觉得满脸发烧,只求速速离去,免得继续丢人现眼。
可是陈珪毕竟是见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过来人了,似眼下这般丢人现眼之事虽然极少遇到,但真正遇到了也会想方设法去化解,而非逃也似的一走了之。
“来,洪翔大人,小可敬您一杯,聊表我心中的惶恐与歉疚之情。”陈珪端起一个酒坛子亲自为洪翔和自己斟满酒后,恭恭敬敬地道。
洪翔仿佛也没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一般,举起酒杯道:“好,那咱们就干一杯吧。”
两人碰杯,各自一饮而尽,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说不定还会以为二人关系匪浅呢。
可是在座的王越、徐庶、陈登三人都明白眼下是个什么局面,之前陈珪的那番不敬话语,恐怕绝非一杯酒就可以揭过的。
喝下杯中烈酒之后,陈珪仿佛精神振奋了些许,摆出一副惭愧懊恼之色,冲着洪翔道:“洪翔大人,小可刚刚被牢狱之灾弄得昏了头,出言得罪,您可要大人大量,千万莫要责怪记恨啊。”
洪翔微微一笑,淡然答道:“没事,放心吧,我不会计较的。”
他知道陈珪是个怎样的人,历史中就是陈珪唆使着儿子陈登一起将吕布陷于万劫不复之地的。似这般老狐狸、老滑头,若不趁机敲打敲打对方一番,日后恐怕也真不敢放心地随意使用。
但敲打也得讲究个方法,若是此刻再讥讽对方,想必即便对方的脸皮如城墙那般厚实,恐怕也要受之不住,落荒而逃了吧?
他陈珪一个黄土埋了半截身的老家伙倒是无所谓,但陈登确实是个人才,而济南城乃至青州的快速发展少不了足够的谋士作为后盾,否则若是仅靠武将便可以振兴整个华夏民族的话,那自己又何必费那么大的麻烦,四处拉拢各位有才之士呢?
“洪翔大人,多谢您的大人大量。但小可也绝非不知深浅之人,今日我之前出言得罪,虽是因为关押牢中太久以致神志有些不清,但也毕竟是得罪了大人您。
这样吧,您说一个责罚的方法,无论怎样,小老儿都接着,绝不会有二话,只求您能彻底忘了今日之事。您看如何?”陈珪一边奋力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一边试图让洪翔尽快把心中的不满之意发泄出来,以免自己父子日后倒霉。
见洪翔慢悠悠的吃菜却不答话,陈珪忍不住向自己的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也来劝说一二。
陈登早觉心中有愧,此刻哪好意思多言,故而佯作没看到父亲的暗示,也如洪翔那般低头吃喝起来。
旁边的王越与徐庶二人看得有趣,却也懒得多话,一边假意地自顾自吃喝,一边不时地偷瞧陈珪一眼。
谁让你这老家伙刚刚有眼不识泰山呢,眼下吃瘪也算是自讨苦吃。哼,若非洪翔大人大度,恐怕你这老家伙就连吃瘪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陈珪此刻一张老脸好似烧红了一般,心中的自尊让他想要就此逃离此地,但理智却令他留了下来。
他依旧不死心地疾速转动着自己那年迈却依然可堪一用的脑子,忽然计上心头,当即凄然道:“洪翔大人,日后元龙就交给您照顾了。”
说罢,忽然离开饭桌,低着脑袋冲着洪翔身旁的一根大腿粗细的立柱猛力撞去。
陈登见状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再想出手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心急万分地凄厉叫道:“父亲,不要啊!”
第361章 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洪翔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几乎就要撞到立柱上的陈珪,终于免去了陈珪的一场血光之灾。
陈珪虽然有几分表演的成分在其中,但也是真的拼了。刚刚他以头撞柱毫无留手,堪称是全力以赴,赌的就是洪翔必然不会见死不救。
他的想法很简单,刚刚是自己犯了那么大个错误,若此刻能拿自己一条老命来换取洪翔的原谅、换取自己陈家未来的一个大靠山、自己儿子日后的光明前景,那么一切也算是值了。
“行了,陈老,不必如此。”洪翔沉声道。
“洪翔大人。”陈珪老泪纵横,十分动情地自责道:“小老儿多谢您的二次救命之恩,之前言语间多有得罪,实在是令人惭愧得紧呐。”
洪翔点了点头,退后两步,重新打量陈珪。
这老头儿有点意思,看他这变脸的速度,当真是不应该混官场,而是该去做演员——要哭就哭,这份本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绝非简单。
“多谢主公仁慈。”陈登这时终于也抢上前来,拉着自己父亲的手,冲洪翔感谢道。
洪翔微微颔首,道:“既然你还愿意喊我一声主公,那么你的父亲遇难,我就不能袖手旁观。”
此话一出,陈登更是觉得心下惭愧,觉得之前自己的父亲实在是太过功利了。
陈珪也是觉得自己一张老脸发烫,但他毕竟是混迹官场那么多年的老油条了,即便是眼下已经无官一身轻,可其心中依然通透得很,知道何时该硬气、何时该卑躬屈膝。
于是他咬了咬牙,忽然双膝跪地,言辞恳切地道:“小老儿自觉心中有愧,既然蒙洪翔大人二次救下,那么若是再去求死便是对不起洪翔大人的这番相救之恩。既然如此,就请受小老儿三拜,也算是为之前的无礼向您赔罪吧。”说着,便要叩拜。
陈登见父亲下跪之时,便要下意识地出手阻拦,可是手伸了一半,却有黯然的收了回来。
这是父亲的决定,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只能看着,不能阻拦。就像刚刚父亲得罪洪翔大人一般,既然那时候自己没有阻拦,那么此刻若出手,也实在是不该。
“行了,陈老。”洪翔在陈珪即将以头碰地时将其拉住道。“您是元龙的父亲,也算我的长辈,我又岂能接受您的叩拜呢?还是起来说话吧。”
陈珪用眼角瞥了洪翔一眼,见洪翔言语恳切、神色之中不似有伪,这才就坡下驴,颤巍巍地顺着洪翔的手劲方向站了起来,道:“多谢洪翔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儿元龙日后就拜托您照顾了。”
洪翔见陈珪此刻真情流露,一双老眼之中全是对儿子陈登的爱,心中微动。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珪之前出言得罪自己,若非为了儿子陈登的前途,恐怕此刻也未必肯做到这种地步。
哎,也不知自己的父母现下如何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振兴华夏的梦想可以得偿所愿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