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三国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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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正色道:“琰儿,怎么会呢?你的夫君怎么会是那种人?”“不会?我跟貂蝉妹妹的琴艺,都属于上乘,连我爹都分不出好坏来,你竟然分的出?”蔡琰脸含带笑道,那刘霖脸色微微一红道:“你说弹琴最主要的是什么?”
蔡琰一听,脸上顿时红了,她点了点头道:“我输了!”刘霖笑着举起一个装满酒的杯子递给蔡琰道:“既然输了,那就认罚吧!”貂蝉一脸的偷笑,而刘霖轻轻用手在貂蝉那光滑的大腿上捏了一下,那貂蝉便装着一本正经的看着蔡琰,蔡琰却是是输了,因为弹琴讲究意境,晚上这夫妻双方闺房之乐的事情,竟然弹奏气壮山河之境,她微微一笑,便将刘霖的酒一饮而尽,顿时雪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韵来,她将酒杯一扣,笑道:“那夫君是否还要再比?”刘霖笑道:“当然!”
蔡琰不说二话,便又开始弹奏起来,貂蝉也是不甘落后,共同弹奏,一时间整个屋子竟是春色,酒气,到最后,蔡琰酒意上头,弹奏之时,妩媚顿生,满是柔情,有着别样情趣,而那貂蝉更是豪放不羁,娇笑翘盼,也是春意盎然,而刘霖此人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有些大煞风景,身上早已经是光洁溜溜了,两女似乎也忘记了一切,全部都寄情于山水之乐,鱼水之欢了,当然最后谁输谁赢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刘霖赢了。
第168章 洛阳惊变(一)()
洛阳德阳殿,大汉天子刘辩身穿冕服跪坐在大殿上,他一双眼睛微眯着,要是下面的人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这位大汉的少年天子正在仔细倾听殿内的大臣奏事,而实际上这位大汉天子此刻正在睡觉呢?只不过睡觉呼噜声较小,只是他侍立在一旁的内侍张让听的清楚,在刘辩后面拉着一道珠帘,珠帘后,雍容华贵的何太后跪在在此,听着殿中的奏事。
目前在殿中奏事的是议郎何顒,他是南阳名士,是如今朝中少有的忠义之士,只不过如今年事已高,说话有些慢,再加上他说话喜欢引经据典,所以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众人又不好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他正好说了一半,发现天子刘辩正在仔细的听自己奏事,心中便是大喜道:“陛下,如今各地因乱贼蜂起,百姓流离失所,今年赋税不如对中原发生战乱之州府就此减免了吧!”
张让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天子,见他睡的正香,脸上露出了冷笑,“不行!”这何顒也是一个脾气暴躁之人,以前他在汉灵帝刘宏在位的时候,因汉灵帝宠信内侍,他便一怒之下不再朝堂之上奏事,也不多言,而如今新皇登基四个多月了,他重新被大将军何进征辟为官,今日第一天上朝,见天子对政事感兴趣,便向其奏事,没有想到天子没有发话,这张让便直言拒绝了,他顿时脸色大变道:“张让,你只是一个内侍,太后,天子在上,朝堂之上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何进的门人见何顒与张让对立起来,心中顿时脸色大喜,他们之所以能够忍受这样一个啰嗦的老家伙,不就是看中了他的脾气吗?如今朝中分为两派,一派是张让为主的宦官集团,另一派便是以何进为首的士人集团,而两派又都有何太后和天子的支持,所以这两派基本上依靠何太后和天子都没有什么用处,唯有希望在朝堂之上解决,何进是大将军,但是同是宦官的蹇硕却是上军校尉,是洛阳西园八校尉之首,掌管着禁军四万多人,控制着洛阳城,所以两派基本上都是势均力敌!
张让眉头不禁一皱,向珠帘后面的何太后躬身道:“太后,准许奴才说几句?”何太后淡淡的说道:“准!”那张让谢过何太后,便在殿上对着何顒说道:“何大人,你身为议郎,你可知道朝廷如今府库是多少?你可知道朝廷用度是多少?如若你连这些都弄不清楚,那你还是迟早回家算了!”“大胆!我何顒之官是朝廷所授,岂是你一个内侍所授,即使朝廷要撤我官职,那也必须得天子同意,太后同意,是不是陛下?”何顒大声高喊道。
那天子刘辩本来正在睡觉,一听到有人高声喊他,他以为是张让叫他下朝的,毕竟满殿大臣都知道他喜欢在殿上睡觉,也知道他在殿中根本起不了作用,所以基本上把他当成一个摆设,而何顒今日刚来,根本不知道情况,如今他一下子叫醒了刘辩,刘辩大惊,一下子站了起来道:“哦,下朝了,那就退朝吧!”
众人一听满殿皆哗然,其中一些大臣忍不住笑,已经发出声来,而那何顒已经是气的脸色发白,他瞪了一眼大殿之上的天子道:“天子惫懒,这是亡国之兆!”便一挥衣袖,顿时气呼呼的向殿外走去!这时那天子刘辩吓傻了,他才知道刚才不是下朝,而是这个老臣正在问他问题呢?他惊慌的叫道:“等一等!”但是何顒根本没有理他,这时,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张让道:“张内侍,你赶紧给朕拦着啊!”张让刚才在殿中受了这个老家伙的气,现在见这个老家伙不给太后和天子的面子,如今天子发令,他心中一喜高声叫道:“还不赶紧将何顒拿下!”
殿外的侍卫一拥而进,将何顒给抓住,那何顒见殿中发号施令的竟然是张让,他更是火起,高声喊叫道:“内侍专权,大汉亡了!大汉亡了!”张让脸上露出一丝的冷笑,便躬身对何太后道:“太后,这何顒污蔑朝廷,且大逆不道,实乃谋反之罪,奴才请太后夷灭其三族,以儆效尤!”
“什么?三族!哼!张让,你也太狠了些吧,这何顒年老,说错了话很正常,况且这何顒是南阳名士,怎么能说杀就杀!”一直站在一旁的何进高声说道。“大将军,这何顒刚才所言,大将军等满朝文武都听的清清楚楚,而陛下和太后也是听的清楚,这何顒所言句句谋逆,难道不该杀吗?”张让见何进出头,一声冷笑道,何进被张让说的没有话语,便躬身行了一礼道:“太后,臣以为这何顒因为年老,才说了胡话,还请太后原谅,罢免其官职就算了,择其回家自省!
朝中不少的官员都是何进的一党,虽然不喜欢何顒,但是毕竟何顒也是士人,属于一党,而其他官员虽然跟何进不对付,但是因一言而灭其族,让他们也感到兔死狐悲之感,如果这何顒真的以言获罪,那么他们说不定将来也是同样的下场,所以朝中官员不管是何进一党还是张让一党,便一起高声请求道:“臣等同意大将军之言,还请太后三思!”
这张让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而坐在后面的何太后更是脸色铁青,她是一个权力欲望非常强烈的人,之所以在朝中扶持着张让,实际上就是为了对抗朝中的大臣,这大臣尽管是以何进为首,但是一旦权力失控,那么她怎么在朝中还有话语权?如果今日之事,只是何进一党请求的话,她定然会放过何顒,但是如今朝中满朝文武都联合在一起,这让她看到了威胁,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何太后便高声说道:“众位卿家,刚才这何顒之言,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此人不是年老胡言,而是怀有谋逆之心,如此奸贼,怎么能不处置!”
第169章 洛阳惊变(二)()
其实何顒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是他知道自己身为南阳名士,又是三朝元老,再加上自己是议郎,言官,大汉朝廷不以言官入罪,所以他说出那些话之时,尽管知道不妥,不过他也不怕,因为这是名士风范,那蔡邕当年还不是骂那董太后牝鸡司晨吗?还不是活的好好的,甚至是越活越有滋味!
他也不怕,但是一听见那何太后之言,要处置他,顿时大怒道:“牝鸡司晨,内侍专权,天子昏聩,此等朝廷焉能不败!”何进见这何顒还在乱说话,大吼道:“还不赶紧将他嘴给堵上!”那侍卫赶紧拿着锦帕堵住那何顒的嘴,但是却听见张让冷笑道:“大将军,你堵得住他的嘴,能堵得住他的心吗?”说完便向何太后道:“太后,此人最大恶极,还请太后下旨,处置此贼!”
此刻满朝文武见何太后已经下了决心,何进也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他知道自己再也劝不动了,一看见自己的外甥脸色有些难过,顿时似乎看到了希望,便高声说道:“陛下,这何顒可是罪不该死啊!请陛下饶恕何顒!”何进带头一说,其他的一些官员见何太后确实是下了决心,这太后这边走不通了,就只有向天子求情,这一求情,让何太后更加下定了决心要杀这何顒。
其实朝中大臣也有几个明白人,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一个是司徒王允,还有就是司隶校尉袁绍和典军校尉曹操,他们见何进连连出此昏招,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此事已经铁板钉钉了,那天子刘辩见刚才那个老臣如今要灭三族,虽然也恨他话难听,但是多少还是因为自己引起的,所以刘辩便站了起来,恭敬的向何太后行了一礼道:“母后,儿臣以为这何顒此人是糊涂之极,不如就饶恕他吧!”何太后一听,早就对自己哥哥的怒火发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她脸上不悦道:“皇帝,朝中大事你不懂,你只听着就可以了,至于决断的事情交给母后吧!”
天子刘辩一听何太后如此之说,心中有些不悦,便嘟哝道:“都说我是天子,我其实就是一个提线木偶!”这话别人没有听见,那何太后和张让都是听见了,那张让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而那何太后一听脸色更是难看了,她不想让这件事继续下去,也不想让那些大臣再弄下去,到时候她跟天子的关系一旦弄僵了,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何太后见众人还在为何顒求情,便高声说道:“何顒身为议郎,不思报效朝廷,反而诽谤朝廷,实乃谋逆之罪!夷灭其三族,以儆效尤!”众臣还要请求,只见何太后说道:“退朝吧!”便带着天子刘辩离开宣德殿直接离去,众人一看傻眼了,而那张让看了一眼还在殿中的侍卫道:“太后的旨意已下,你们还愣着什么,赶紧让廷尉署上去去抓人!”那侍卫一听,赶紧抱拳道:“诺!”
张让满意的看了一眼那些侍卫,正要离开,这时,何进一脸怒容的说道:“张让,你等奸贼,那何顒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如此陷害他!”张让眼中露出一丝冷意道:“大将军,他何顒倒是没有得罪我,他得罪的是太后,是陛下!”说道这里,这张让向何进拱手一礼道:“说到底我还得谢谢何大将军,要是没有何大将军,那何顒怎么会夷灭三族啊!哈!哈!哈!”说着正要离开,那何进一步上前“啪”的一掌打在那张让的脸上,张让顿时脸上露出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而一半脸也开始肿了起来,张让顿时大怒道:“何大将军,你给我等着!”就赶紧离开!
这张让被何进打了一巴掌,这朝中所有的官员都看见了,何进出了一口恶气,心中舒服了不少,这时,那曹操走上前来道:“大将军,你当面掌掴张让,这恐怕有些不妥吧!”那何进冷冷一笑道:“不妥,我看孟德你是在替那张让那厮说好话吧!”说着不理曹操,便大步离开!只留下那曹操一阵红一阵白,而那袁绍见此微微一笑,便也跟着离开!
曹操在何进那里讨了没趣,让众人看了笑话,曹操虽然心中不满,但是瞬间将这些不满就按压下来,也跟着满朝文武一起退了朝!今日朝中发生的事情太大了,让众人得回去好好的消化一番。
张让回到寝宫,他身边的小黄门一看,顿时大惊道:“老祖宗,你的脸!”张让一听赶紧走到铜镜前一看,他的一边脸已经肿的老高,见此他胸中的杀意越来越甚,他便大叫道:“来人,拿布帛来!”那小黄门赶紧拿来布帛,张让便在布帛上写了一行字,递给那小黄门道:“把信交给蹇硕!速去速回!”
那小黄门一走,张让便让宫中的侍女给他化起妆来,他要越惨越好,装束花了半个时辰,一个半边脸特别凄惨的张让就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张让在镜中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候,派出去给蹇硕送信的小黄门回来了,见到张让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说道:“老祖宗,你怎么成了这样子了?要不要去看太医啊!”张让见这小黄门分不清楚自己的装扮,摆手道:“没事,这是老夫刚才命人画的,既然要做,那就要像点,不然会不相信!”而这时他想起刚才的送信,便问道:“信送到了吗?那蹇硕那边怎么样了?”那小黄门赶紧说道:“蹇将军让我告诉老祖宗,一切都已经按老祖宗的吩咐办好了!”张让一听,神色中带着一丝的杀意,他一想起何进那一巴掌,就恨不能杀了他全家,他一介屠夫,要不是自己帮助他的妹妹何美人,焉能有如今的何太后和他?这何进不思报恩,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掌掴自己,这可是奇耻大辱啊,此仇不报,非君子,不过此刻不是大意的时候,他便冷冷的说道:“走,去椒房殿!”
第170章 洛阳惊变(三)()
椒房殿中,何太后一脸怒气的跪坐在那里,而面前跪着的就是大汉的天子刘辩,“你说,哀家怎么养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哀家为了你,做出了多少事情,要是没有哀家,如今在陈留为王的就是你,你能当上这大汉天子吗?”“母后!”刘辩恭敬的向何太后磕了一个头道:“儿臣知道错了!”何太后一摆手道:“如今你也大了,母后的话你也不听了,告诉你多少次,在朝堂之上要多听,多看,多想,而不要乱说话,满朝文武大臣,你现在还看不出忠奸,他们大多数人怀着鬼胎,不知道想要对付我们孤儿寡母呢?你一开口,就会被人利用!到时候皇权他落,就是你我都是傀儡,是大汉的罪人!”
汉天子刘辩听了何太后的话,疑惑的问道:“母后,那舅舅是忠臣还是奸臣?”何太后一听,脸上怒气更甚,今日之事,完全都是那何进太过窝囊,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他们母子迟早会被他害死,原本只是利用张让等人的跋扈和内侍的身份,让何进占有大义,使得朝廷之中的党人能够甘心的在其旗帜底下,这样利于他控制朝政,使大汉真正成为何家天下,可是他太让人失望了,看来是时候要敲打一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