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特种兵-第1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牧榛辏盏羲窃谌思浞赶碌淖锒瘢谔旃镆材馨蚕桑�
蝴蝶帮牺牲的女子,按照蝴蝶夫人的意思,则在院子的前面挖了一个大坑,把她们都埋在了一起。她们活着的时候是蝴蝶帮的人,死了以后也不让她们离开蝴蝶帮;她们生前是姐妹,死后也让她们在一起。
将所有的人都埋好以后,蝴蝶夫人神情肃穆,默默地站在新起的坟前,脸上是无限的悲戚,任凭风吹起她宽松的黑色衣衫,久久地都没有说一句话。紫蝶和其她的女子则不停地流泪,有几个还失声痛哭。场面悲切,让路风他们这些从不把死当成一回事儿的人心里也都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些伤感之情。
路风和枪神他们,看着蝴蝶夫人她们在哪里已经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便都走过去。路风沉痛地说:“夫人,紫蝶,各位姐妹,人死不能复生,死去的姐妹已经安息,你们还是节哀顺变吧!”
听路风这样说,其他人也都纷纷劝解。蝴蝶夫人抑制住内心的极度悲伤,缓声说:“各位姐妹,咱们要把死去的姐妹们记在心里,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咱们都要来看看她们!现在,咱们就和她们告别,别让路风兄弟他们久等了!收拾收拾,一起离开吧!”
听了蝴蝶夫人的话,其她人才暂时停住了悲痛,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东西都收拾好了,路风他们正要带领着蝴蝶夫人她们赶回悦来宾馆,手机却突然响了。路风一看,是安宁打来的,便慌忙接了。电话里安宁告诉路风,袭击他的人已经已经查到了,也有了一定的证据,因为牵扯到的人身份过于特殊,电话里不方便说,让路风过去一趟。路风告诉安宁自己现在就在市里,安宁说那太好了,那你就抓紧时间来一趟吧。
路风便告诉蝴蝶夫人说自己有事,让枪神他们带着蝴蝶夫人先去悦来宾馆,自己则驱车到特警队去。路风本来是想让林妙可和血红一块儿回悦来宾馆的,可是林妙可却坚持要和路风一块儿去,路风想想也没什么不妥,便带着林妙可一起到了特警队。
到了特警队,林妙可一进安宁的办公室,就抱着安宁说:“安宁姐姐,这几天不见你,我可想死你了!”
安宁打了一下林妙可的头,笑笑说:“有你风哥哥在,你还会想我呀?”
林妙可笑嘻嘻地说:“他是他,你是你,你们两个不一样嘛!安宁姐姐你也想我了吗?”
安宁笑笑说:“你都想我了,我要是不想你,你又该怪我没有良心了!”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却看着路风。
林妙可见了,笑着说:“安宁姐姐,你是不是也想风哥哥了呀?”
安宁俏脸微微一红,说:“我才不会想他呢!我想他干什么呀我?”说着这话的时候,突然看见路风胳膊上的口子,立刻变了脸色,走到路风身边,说,“哎,你胳膊怎么了?”
路风笑笑说:“没事儿,衣服剐破了一道口子,胳膊剐破了一点儿皮!”
安宁说:“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呢?”路风还没有回答,林妙可就已经抢着回答道:“不是风哥哥自己剐的,是让人用刀砍的!”
听了林妙可的话,按你的脸色禁不住又是一变,连忙问:“什么人砍的?什么人能砍伤他呀?”
林妙可说:“我也不知道,还是让风哥哥自己说吧!”
路风刚才一个劲儿使眼色不让林妙可说,可是林妙可没看见,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路风只好无可奈何地笑笑说:“只不过破了一点儿皮,有什么好说的?安宁你还是说说你们掌握的情况吧!”
听了路风的话,安宁并没有按照路风说的那样说下去,而是看着路风,一脸的关切,说:“包扎了吗?”
路风摇摇头,不以为然地说:“安宁你怎么也向可儿一样大惊小怪的?就破 一层皮,离骨头十万八千里呢,包什么扎呀!”
安宁又问:“那,上药了吗?”
路风点点头,说:“已经上过了!”
林妙可插嘴说:“只涂抹了一点儿红药水,我让他包扎他就是不听!要是发炎了可怎么办呢?”
见林妙可一脸认真的样子,安宁白了她一眼,说:“人家自己都不当一回事儿,你倒是关心得紧呢!男人受点儿伤怕什么,又死不了!”
听了安宁的话,林妙可一下子被搞糊涂了,她瞪着大眼睛,脸上一片迷茫,说:“安宁姐姐,你,你什么意思啊你?刚才你一看风哥哥受伤了,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样子,现在又这样说,你到底是心疼风哥哥还是不心疼他呢?”
248。你不愿嫁我嫁给他()
听林妙可这样一说,安宁的脸立刻又红了,瞪着林妙可说:“可儿你不要胡说八道,谁心疼他了?要心疼也是你心疼,我才不会心疼他呢!”看林妙可一脸茫然,又补充说,“他是你 的风哥哥,又不是我的,他受伤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妙可听了不解,说:“那你刚才那么着急干什么?”
安宁瞪着林妙可,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我什么时候着急了?你个傻丫头哪只眼睛看到我着急了?”
林妙可有些不满地说:“安宁姐姐你明明就是着急了,还不敢承认,真虚伪你!”
听林妙可这样没心没肺地说,安宁给整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瞪着挠着头微笑着的路风,说:“笑什么笑你?还好意思笑!都是因为你,害得我和可儿一见面就吵架!都怪你!”
路风使劲儿揉着鼻子,苦笑着说:“安宁你讲不讲道理?我可什么都没说呀,怎么还拐上我了?”
安宁强词夺理,说:“谁让你受的伤?你受了伤衣服也不知道换一下,这不是显摆你受伤吗?男人生下来就是打天下的,受一点儿伤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好显摆的?你受了伤,该上药上药,该包扎包扎,逞什么强啊?有什么好逞强的?你要是——”
安宁的话还没有说话,却被林妙可打断了,她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说:“安宁姐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在找风哥哥茬呢?风哥哥他自己也不想受伤呀?他不是刚才受了伤,没来得急换衣服,听到你的电话机急匆匆赶来了吗?他不是故意显摆呀!我们也不是没想到到会受伤,也不会出门带着替换衣服是不是?安宁姐姐你一会儿说男人受一点儿伤不算什么,一会儿又说风格不让包扎是逞强,你、你这话本身就矛盾!你到底想让风哥哥怎么办呢?你不是难为风哥哥吗你?”
听林妙可一连串说了这么多,安宁给弄得哭笑不得,走过去打了一下林妙可的肩膀,瞪着眼睛说:“死丫头,我只不过随便说了他两句,你倒还较上劲儿了!我说他两句,能心疼死呀你?”
林妙可挠着头,笑了笑说:“安宁姐姐你说的不是不对嘛!”
安宁白了林妙可一眼,说:“你们才认识了几天,就这样护着他?幸亏开没嫁给他!将来你要是嫁给他了,我说他几句,你还不得把我吃了呀!”
安宁这样一说,林妙可的脸倒微微红了起来,吃吃地笑着说:“安宁姐姐你才胡说八道,我才不会嫁给他呢!”
见林妙可说这话的时候,绝对的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安宁觉得终于逮住了一次反击的机会,便似笑非笑地说:“可儿你刚才还说我虚伪,我看你才真正虚伪呢!”
林妙可有些心虚地说:“我,我什么时候虚伪了?我,我没有啊!”
安宁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说:“你巴不得早一点儿嫁给人家,嘴上还不肯承认,不是虚伪是什么?”
林妙可笑嘻嘻地说:“我才不愿嫁给他呢!我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一点儿儿也不虚伪嘛!”
安宁盯着林妙可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说:“你真不愿意嫁?”
林妙可笑着点了点头。
安宁看着林妙可,突然半真半假地说道:“你不愿嫁我可嫁了啊!”
林妙可想也没想,便笑着说:“行,你愿意嫁就嫁吧,我才不稀罕呢!”
安宁看着林妙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声,脸上却强笑着说:“可儿你说得倒轻松,要是有人把你的风哥哥抢走了,你不和人家拼命才怪!我怕你和我拼命,才不会抢你的风哥哥呢,你还是安心等着嫁给他吧!”
林妙可听安宁这样说,一脸娇羞地看了一眼一直揉鼻子的路风,娇笑着说:“安宁姐姐你才用不着怕呢!我和谁拼命也不会和你拼命呀!”
听两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在这里谈论着要嫁给自己的话,路风简直是心花怒放,恨不能把安宁和林妙可立刻就娶了,于是便笑笑说:“我说安宁,可儿,你们也不用为难不用客气了,干脆一块儿嫁给我算了!”
听路风这样一说,安宁和林妙可一齐翻了路风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哼,你想得美,谁愿意嫁给你呀?”
路风揉揉鼻子,摇摇头笑着说:“你们也真是,想嫁哥明说就是了,何必要说反话呢!”
安宁和林妙可相互看了一眼,又看着路风说:“我们没有说反话,说的都是实话,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了!”
路风笑着摇摇头,彻底无语了。
安宁停住了笑,说:“行了,咱们也别说笑了,还是说正事吧!”
路风看着安宁,坏笑着说:“感情你们刚才说的不是正事吗?”
安宁脸不易觉察地红了,有些躲闪着目光说:“当然不是了!下面说的才是正事呢!”
路风叹了口气,说:“那好吧,安宁你说吧!”
安宁捋了一下头发,清了清嗓子,说:“根据我们查到的消息,前面要劫持可儿的人是帝国大厦的总经理孙仔派出去的,后来第一次派人到悦来宾馆刺杀你的人的也是他。不过第二次却不是他,而很可能是孙仔的上级杜冷丁。杜冷丁名义上是花都市艺术协会的名誉会长,事实上这不过是他表面上的一个身份,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听安宁说到这里,路风接口说:“另一个身份和地下世界有关?”
安宁点点头,说:“是这样!杜冷丁的另外一个身份是花都市地下世界里的大佬,也就是花都地下世界里的龙头老大!地下世界的势力,虽然无法和国家的暴力机关相比,但是也绝对不能小看他们。他们的人员遍布花都市的各个阶层,甚至在市政府和我们公安机关中都有他们的人。他们的能力极大,破坏能力极强,远比一般的黑社会和一些恐怖组织要大的多。”
路风说:“我以前也当过特警,这个我知道。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249。你们真像夫唱妇随()
安宁说:“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孙仔指使人劫持可儿和刺杀你的证据,可是却还没有杜冷丁出面的证据。现在还不能动孙仔,因为怕打草惊蛇。动了孙仔,就必然会惊动杜冷丁,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毁灭证据,到时候我们再查他的证据就困难了。像杜冷丁这样的人物,不但势力极大,而且关系错综复杂,要动他就要找到确切的证据,一下子打死,让他再也翻不了身,否则,麻烦就大了!”
听了安宁的话,路风沉吟了一下,说:“安宁你说的有道理,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搜集证据,等证据足够了,咱们就动手。不打则已,一打就务必把他们彻底打死,让他们没有翻身的机会!也省得他们像疯狗一样地跳起来咬人!”
听了两人的话,林妙可看看安宁,又看了看路风,突然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安宁和路风见了,都不觉好奇,安宁忍不住问道:“可儿你笑什么?”路风虽然没问,可是却也好奇地看着林妙可,等待她回答。
只听林妙可笑嘻嘻地说:“我听你们刚才的话虽然不完全一样,可是意思却完全一样,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说法而已。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还真有点儿像、像——”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又笑了下,说,“想夫唱妇随!”说够了这话以后,又觉得有些不大恰当,赶忙又改口说,“不对不对!刚才是安宁姐姐先说的,风哥哥后说的,应该是妇唱夫随才对!”
听林妙可这样说,路风倒没有说什么,只是颇有兴趣地看着安宁。安宁的脸却禁不住微微红了,狠狠地瞪了林妙可一眼,没好气地说:“死丫头,我们在说正事呢!你又胡说八道,闭上你的臭嘴好不好?”
听了安宁的话,林妙可吐了吐舌头,看了一眼路风,眨了一下眼睛,老老实实地不说话了。
接下来关于搜查证据的问题,两人又分析讨论了一会儿,说完了这些话,安宁看着路风的胳膊,又说道:“正事儿说完了,现在就说说你的胳膊是怎么受伤的吧!”
路风本来并不想把今天发生的的事情告诉安宁,见她这样问了,想想告诉安宁也应该对蝴蝶夫人她们没有什么不好,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向安宁说了一遍。
安宁听了以后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沉思了一下说:“想不到事情越来越麻烦了!百俊帮的势力本来就够大了,现在又加入了公孙世家,要是动了杜冷丁,公孙世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他们要是再一插手,事情更棘手了。我也听说过公孙世家的势力恐怖得惊人,他们不但在地下世界里可以呼风唤雨,而且在政界、军界里都有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有人还说中央政府的某些要员和他们都有关系。这要是动杜冷丁,更困难了!”
路风笑笑说:“我不管他和谁有关系,只要他招惹我,我就不会怕了他们!”
安宁说:“话是这样说,不过咱们以后行动可更要小心了,不能被他们抓着把柄。他们的能量太大了,如果被他们抓着把柄,一定会对咱们不利!”
路风点点头,说:“咱们以后都小心些!”
安宁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有警察的身份,调查起来也名正言顺,他们也会对我有所顾忌。你们可更要小心,当心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们疯狂报复!”
路风点点头,说:“行,我记住了!谢谢你的提醒!”
安宁说:“和我你还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