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皇养成系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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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计划中应该是等自己实力发展壮大时候在把封地内的贵族一并解决的,可眼下情况紧急,自己的实力还太过羸弱,不得已是牺牲一部分利益去搬救兵。
臣服关系都是虚的,现实面前,还是实力才是硬道理。
“好了,一切准备就绪,这封信送出去之后估计明天就能收到回复,我们先去封地上避避难吧。”李沛军把书写好的皮革卷封好口,又是接着下一步的计划。
“逃?怎么不跟他们干过。”
蒂德尔这个大老粗还是想着用拳头解决问题,事实上也是用拳头解决,只不过不是用这么傻的方式而已。
“敌人数量具体有多少,不知道;敌人分布在何处,有哪些,不知道;敌人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待在这里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封地上的武装也比较容易组织,到时候敌人真要那时候打过来再撸起袖子跟他们干过也不迟,就这么决定了。”
时间容不得李沛军搞民主投票,索性自己是独裁了一把,直接是拍案定下了这个方案。
心有余悸的马塞尔神父竟然起了跟李沛军一起躲到封地上的念头,李沛军又是安抚了好一阵子,连哄带骗的总算是给留在了修道院。
众人刚是在修道院落脚不久,连稍微的修整也没有,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被撵到了封地上。
“领主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维纳此刻刚好是晃悠在村口附近,见状是小碎步的跑上前来。
见对方如此热情,李沛军不太好直接冷落,只得是粗略的回敬了一个礼节,随后又是紧忙驾着马往街道走。
“领主大人,又是来视察吗?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这几天的情况,种猪的繁殖工作已经顺利开展,伯明翰那边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养蚕方案,庄园里的寡妇艾丽米昨天也是重新找到了归宿。”
维纳又是跨着步追了上来,把庄园里发生的大事小事都数了个一清二楚,连领民们的私生活也是摸查了个底朝天。
“嗯,算是吧。”李沛军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迫跑到这里暂避,便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让领民暂时丢下手头的工作,召集大家来这里,我有事情要宣布。”
铁蹄掌悬滞在了半空,众人此刻停在庄园正中心的宽敞路面上,不明所以的领民们陆续聚集到了空地上,等候着领主大人发话。
“尊敬的领民们,感谢大家为封地建设所作出的贡献。”这个开场白一点也不像是当时的贵族该有的样子,措辞中满溢着尊重和谦卑。
“我决定,这个月的税负,集体减免30%。”
场下一片欢呼,纷纷歌颂起领主大人的功德,李沛军借此树立起了自己正派的形象。
“可是,领地的安危也需要大家的共同保护,最近有一伙敌对势力对这里虎视眈眈,他们巧取豪夺,他们横征暴敛,如果他们占据了这片土地,你们将会被奴役被剥削,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
李沛军即兴表演,声色俱下的阐述着当前局势的严峻。
“拥护领主大人。”
“打倒侵略者。”
“为保卫土地而战。”
台下此起彼伏的节奏一浪盖过一浪,李沛军通过简单的手腕便是把领民的心全部凝聚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除开必要的劳动人口,余下的劳动力都被安排在庄园附近轮岗轮班执勤警戒,简易武器的生产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李沛军打算以逸待劳,等着敌人由暗转明。用不了两日,等翁弗勒尔那边传来消息,自己便可以化被动为主动,一举歼灭反动势力。
第123章 临时布防()
暮霭沉沉,一抹血红的晚霞印刻在天边,庄园里不像是日落而息的光景,领民们结束了一天的生产工作后,又是轮流值岗,监测着庄园周遭的一切异样。
领民中有的人先前有参加过市民自卫队的经验,现在更是被委以重任担任庄园的防护安保工作,他们不停地游弋巡逻于庄园的各条街道上,一有紧急情况便会第一时间机动支援过去。
整个庄园的防守布局,不仅局限于面朝着城口的那条大道,背对着的小径,以及四周无法通畅行驶的森林,都是处在全方位的监控之下。
摇曳的火把在黑暗用涌动,只要四周有任何的警情,外围便会迅速进入警戒状态,整个庄园的领民也会迅速集结起来迎敌。
李沛军直接则是坐镇庄园的中心,那座荒废了许久的领主旧居,只要外围的防线能坚持到午夜十二点,等自己的领主技能重新恢复充能状态,就可以大幅度提升庄园的整体防御。
一边是防线十五分钟一报的情讯,一边是焦急的等待着翁弗勒尔那边的消息,李沛军在科恩先前绘制的这张草图上模拟着反叛贵族可能会进攻的线路。
如果对方倾巢出动,大致的总兵力也不过两百人,装配战马的骑士大约有4050名,进攻的路线最有可能是直接从正面宽阔路面突进,但也不排除骑兵正面攻击,步兵迂回包抄绕后的情况。
“传我的命令,多余的那些木柴,临时性的打造成拒马阵布置在前方,庄园封地木篱笆有缺失的地方也派遣些人手去把守,千万不能出差池。”
李沛军吩咐完命令,又是传唤伯明翰和维纳进来商议。
“庄园里最大动员人数是多少。”
“回禀领主大人,除开老弱病残,最多可动员起二百四十八名民兵。”伯明翰点头答道。
二百四十八虽然在数量上有微弱优势,可面对受过专业训练而且还是有备而来的骑士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武器防具的制作进度呢?”李沛军接着问道。
“回禀领主大人,现已制成木质铁枪五十八杆,木质盾牌二十面,木铁盾牌六面,材料方面库存告竭,大概还能做一百套而已。”维纳微微鞠躬致歉,把当前的工作状态汇报了一遍。
这人员的装配率还没过半,真是火力全开打造等到第二天早晨也才是刚过八成左右的武装水平,李沛军也无可奈尔,毕竟事情来得太突然,自己这边一点战备都没有。
“好了,退下吧。”
无计可施的李沛军只好打发走众人,自己沉下心来潜心研究,希望寻求在战术战法有所突破。
夜晚,哈弗勒尔
“你的意思就是说没找到人,那几个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一个声音质问着对桌的人,那人低着头,怯怯的不敢正视。
“是,很抱歉,泊桑大人,小的们冲进修道院的时候把修道院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见领主大人的心腹在哪里,他们那时应该不在修道院里。”那人害怕的赶忙是解释了一番原由。
泊桑大怒,拍案而起道:“混账东西,给了钱什么事情都办不好,真不知道平日里养了你们这帮饭桶有什么用。”
“各个当初吹嘘自己力气有多大,脑袋有多灵光,可结果呢?连几个人都抓不到,你们这智商,还是安心回去码头搬货吧。”
泊桑气得是吹鼻子瞪眼,把各种难听的话都说了一通,那人只是呆站着,一言不发的瑟抖。
“没有一个人是靠得住的,那帮贵族也只是一帮见钱眼开的猪头而已,已经进了笼子的猎物都能让他们放跑,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那人活脱脱缩成了一个侏儒,唯诺的应和道:“泊桑大人说的是,哪有人比得上您的计谋。”
“放屁,我的计谋要真是管用,现在我看到的就应个是一具死相惨烈的尸体,或者是一个跪地求饶的奴隶,可我现在还像个废物一样焦头烂额的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泊桑怒火攻心,气头上的他甚至连自己也骂。
“要不我们今晚在潜进修道院来一次夜袭。”那人又是趁机应和道。
“你是不是搬货搬傻了,还是海风吹多了脑子进水了,谁会那么蠢早晨住所刚被人袭击过,晚上还会傻傻的呆那里,你现在去无非就两个下场,要么扑空,要么中埋伏。”
泊桑讲着讲着又是破口大骂道:“你的脑子真的应该被马踢一下,这样想问题的说不定能开开灵光,布鲁诺这时候肯定是躲到自己封地上去了,而且附近守备森严,光靠我们的力量不足以攻入。”
“泊桑大人教训的是,请问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那人又是曲躬着身子静候吩咐,谄媚讨喜地挨着训斥。
“跟奥斯特还有卡奇两家贵族联手,价码方面可以在适当增加一点,他们既然当初跟我们一起迈出了这一步,眼下我们就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了。”泊桑冷笑道。
“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要么功成名就,要么身首异处,我已经压抑了太久了,这一刻或许应该在来得早一点。”
泊桑突然陷入了癫狂状态,一个人在那里疯言疯语,附势着的家伙见此状况也只好悻悻告退,独留下泊桑一人。
黑夜,街道上只有公共设施亮着星点的光,借着朦胧不清的标识物,那人寻着了去往自己码头住所的路。
“亨利先生,好久不见。”阴暗的角落里传来一句善意的问候。
“你你是谁。”亨利有些恐慌,手也是伸进衣兜里,紧握着藏好的短匕。
“是我,小泊桑啊,晚上好。”憨厚泊桑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恭敬的行了个见面礼。
见到是熟人,亨利的警惕心也放松了一点,藏在怀袍里的手也拿了出来。
“今天兄长吩咐我带壮丁去仓库清点货物,亨利先生可是少有的缺席哦,是不是嫌报酬太少,毕竟都是些体力活。”
亨利笑了笑,颔首道:“是啊,毕竟这种活,自然是看不上的,家主吩咐了我更重要的事情。”解释了一番的同时又是嘲笑了一遍泊桑,毕竟这个次子本来在家族里就不受什么待见。
“每次都这样错过,真是有点遗憾啊。”泊桑感慨万分,又是挥手告别,“不打扰亨利先生了,亨利先生慢走。”
“再见,小泊桑。”亨利敷衍着迈开了步子。
一柄利剑从后背穿刺而过,只听见短匕清脆的落地声,一切又恢复了沉静。
第124章 宿命终了()
黑云渐渐遮住了满月,只留下一丝昏线。
二楼的祷告室,屋顶的漏窗设计使得即使是晚上,月光也能从天窗射入其中,这也是唯一的一束光亮。
这个暴躁的长子此刻正待在空无一人的祷告室里,默默的咒念着私语。
“你这个万能的上帝如果真像那些世俗贵族说的如此神通,现在就应该保佑我能成功,毕竟论虔诚,泊桑家族可是整个哈弗勒尔缴纳信仰税最多的。”
“无所不能的主啊,你倒是开开慧眼,给点提示什么的,或者吹过一阵风触动一下我麻木的神经都好,凡人只是说上帝的恩泽可遇不可求,不过倒也是真没有人见识过你的真面目。”
与其说是在祈祷,更不如说这家伙在埋怨,不像是个虔诚的信徒,倒像是赌场里收不住手的赌徒。
皎光逐渐暗淡,这个家主的心也是愈发的焦躁不安。
“什么狗屁圣经,还说什么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之类的,都是唬人的把戏。”泊桑一手将台面上的圣经扫到布满蜘蛛网的角落,还打翻了几幅墙壁上的圣像画。
“我倒要看看,凡人们所敬仰的耶和华到底能有什么通天法术,我现在就将这些愚昧腐朽的糟粕全部打碎。”
泊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是把跟教会有关的装饰全部砸了个精光,陈列好的摆件也是被破坏了个稀碎。
看到满地的碎步残屑,泊桑心满意足的仰躺在木椅上,这也是祈祷室仅存下来的家具,望着自己的成果,泊桑忍不住放声大笑。
“去他妈的神灵,信仰值几个钱,金钱才是王道,等我翻身了,定要把这附近的教堂和修道院拆个精光,信仰税?不过是肥了贵族老爷们的腰围。”
泊桑将剑丢在一边,双手抚摸着扶手的木雕花纹,心中突然起了一丝波澜,而后又是一跃而起。
“好家伙,这上面竟然刻了一个十字架。”
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泊桑提剑把这个可怜的木椅斩了个横七竖八,刻着十字架的地方更是被肢解的不成样子。
“一个都不剩了,全都结束了。”
泊桑瘫坐在地上,尽情发泄之后,他的心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黑云四散而去,满月的皎光重新透进窗子照进这片狼藉之地。
“这可是父亲大人精心打造的祷告室,就这么被你毁了还真有点可惜。”门口玄关处传来一声惋惜,脚步声循步渐近。
“这个老不死的家伙,整日里就知道什么虔诚虔诚,就是因为太老实巴交了才会一直被贵族欺凌,像是砧板上待宰的咸鱼一样,连挣扎一下都不会。”
泊桑没有意识到来者何人,只是下意识的说出了心里话。
“可正是因为你所说的老实巴交,我们家族才能从当初众多家族中脱颖而出,一跃成为如今的商会第一大家。”
泊桑嗤笑着,不以为然,“事情在变,人也在变,欲望是无法满足的,当自己有实力叫板的时候,要勇于为自己的命运做主。”
“这就是你杀害父亲的理由?”次子泊桑推开了半掩着的门,滴血的剑在皎光上四射着白炽的寒光。
“小家伙,话可不能乱讲,父亲眼下重病在床,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家主泊桑面带诡笑,起身的同时手却已经是握住了剑柄。
“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你在祷告室对正在祈祷的父亲所做的事,我兴许会信了你的鬼话。”
“哼,看来你早就知道了啊。”家主毫不掩饰面上的戏谑,言语里更是杀机满满。
“兄长,冲动和莽撞不是家族得以传承的根基,你这样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不仅会毁掉泊桑家族世代的荣耀,还会把整个商会连同牵扯进去。”次子泊桑好言相劝,却没有一点成效。
“闭嘴,你这个私生子,庶出的杂种没有说话的地位,你也只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