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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部分

我在三国打直播-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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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玲绮冷哼一声,“她的院子就在我的旁边,我时常听到她在院子里弹琴,我就用轻功飞上去,坐在院墙上听她弹琴,起初他被我吓了一跳,后来就慢慢熟了起来……”

    张帆顿时无语,原来你的轻功是这么用的?人家根本就没邀请过你,这完全就是不请自来,人家看你一个女孩子天天趴墙上替你难为情,这才让你下去学琴吧!

    吕玲绮继续说:“琰姐姐说我性格急躁,戾气太重,说学琴可以有助于陶冶情操,修身养性,所以我就学了……”

    张帆微微颔首,这话并非无的放矢。

    音乐与健康的关系,我国古代早有记载。《黄帝内经》论述了五音(宫商角徵羽)与人之五脏(脾肺肝心肾)七情间的对应关系,深刻阐述了五音在调节情绪、治疗脏腑疾病中的功用,创建了“五音、五声医疗之法”与“琴箫养生之道”。

    《理瀹骈文》中写道:“七情之病,看书解闷,听曲消愁,胜于服药也”将音乐视为药物;并记载用“唱舞以娱”的方法治疗精神病变的验案。宋朝的欧阳修说:“吾尝有幽忧之疾,而闲居不能治也,既而学琴于孙友道滋,受宫音数引,久而乐之,不知疾在体”。用学习奏琴的方式,而治愈了疾病。

    看来自己不时的也应该谈谈情,喔,不对,是弹弹琴,最近感觉虚火上升,浊气上浮,分明是戾气太盛啊!(未完待续。)

第345章 雁过留声() 
提起蔡琰,张帆发现好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个气质殊丽的奇女子。犹记得上次汜水关惊鸿一瞥,她一身孝女的妆容,给了张帆很强的视觉冲击。

    张帆清咳两声,一本正经的说:

    “哎!蔡琰小姐也挺可怜,近来死了丈夫,又死了父亲,现在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咱们应该多关心她。自从她住进蘅芜苑,我作为主人至今还没去探望过她,今日天光明媚,不然咱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吕玲绮白了他一眼说:“哼!想去看美女就直说,找什么借口啊!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琰姐姐便宜你,总比便宜那些别的臭男人好”

    张帆满脸尴尬,讪笑道:

    “绮儿,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像是那种人吗?”

    “不像。”吕玲绮斜睨着他,“因为你本来就是”

    张帆语塞。吕玲绮和他呆久了,慢慢的也会灵活运用一些现代的梗了,也算是张帆作茧自缚。

    吕玲绮冷哼一声说:“哼!要是你对人家没想法,干嘛千里迢迢把人家从长安弄回来?怎么?莫非你和蔡中郎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吗?”

    张帆恼羞成怒,将吕玲绮一把抓过来,恶狠狠的说:

    “哼!反了你了!怎么跟夫君说话呢?今天我就要执行家法,教教你什么叫“夫为妻纲,夫唱妇随”……”

    张帆随即关闭直播间,开始剥吕玲绮的衣服,吕玲绮一开始还剧烈挣扎,不一会儿就脑子发晕,浑身酥软,竟像醉了一般,任凭张帆施为……

    不多时被剥成小白羊一样的吕玲绮被张帆毫不留情的丢在床上,随即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的靡靡之音

    ……

    一番**过后,吕玲绮美人髻完全散了,天鹅般的脖颈出香汗淋漓,绝世笑靥上还带着余潮的嫣红,更增三分娇艳。

    “绮儿,你知错没?”

    张帆神清气爽,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坏坏的味道,歪了歪头,笑容在脸上漾开。

    吕玲绮哼唧了几下,却没开口反驳。张帆随即召来雪薇,伺候自己沐浴更衣。

    吕玲绮不肯动弹,躺在床上假寐,恢复体力,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日已西斜,吕玲绮沐浴更衣后,两人一起向蔡琰的院子走去。

    ……

    还没进门,突然听见缕缕琴声从院里传来,渐渐如潮水般悠然四散而去,如清泉淙淙,如絮语呢喃,如春蚕吐丝,如呢喃细语……

    琴声悠扬,如高山流水,潺潺铮铮;这个曲子时而感情热烈奔放,时而又深挚缠绵,张帆一颗心不由地随着琴曲起起伏伏,沉醉其中。

    到了尾声,琴声平缓,若山涧潺潺清流静静地流淌着,不起一丝波纹,流过桑田沧海,清涤着世上的忧愁与烦躁,将一切归于平静

    一曲终了,吕玲绮上前叩门:

    “琰姐姐,快开门啊!我和夫君来看你了……”

    不多时蔡琰打开门,吕玲绮上前挽着蔡妍的手问道:

    “琰姐姐,刚才弹得曲子真好听,那是什么曲子啊?”

    张帆插嘴道:“其音悲戚悠扬。这是《思贤操》吧?”

    蔡琰微微诧异,点头道:

    “君侯说的没错,正是《思贤操》,当今知道这首曲子的人可不多。”

    吕玲绮问:“什么思贤操啊?”

    张帆微微一笑,解释道:

    “颜回,孔门七十二贤之首,尊称颜子,字子渊。十四岁拜孔子为师,终生师事之,是孔子最得意的门生。孔子对颜回称赞最多,赞其好学、仁人。不幸早死,孔子对他的早逝感到极为悲痛,不禁哀叹说;噫!天丧予!天丧予!后作此曲,表达对颜回的思念之情。”

    吕玲绮点点头,“喔,原来如此。”

    张帆一语道破:“蔡琰小姐弹奏此曲,恐怕是思念亡父了吧!”

    蔡琰眼眶微红,哽咽道:

    “君侯说的没错。”

    张帆劝慰道:“颜回一生没有做过官,也没有留下传世之作,他的只言片语,收集在《论语》等书中。”

    “然而令尊所作小赋取材多样,切近生活,语言清新,往往直抒胸臆,富于世态人情,很有艺术感染力。尤其《述行赋》一首。全赋短小精悍,感情沉痛,批判深刻,情辞俱佳,可谓是汉代抒情小赋的力作。而《青衣赋》则真实地坦露了对一位出身微贱的美女的爱情,以真挚的感情,表现了人情与封建礼法的矛盾撞击,风格大胆而直率。”

    “除此之外,令尊所著散文长于碑记,工整黄雅,多用排偶,颇受推重。其所著诗、赋、碑、诔、铭、赞,连珠、箴、吊、论议、祝文、章表、书记无一不是精品,必定名垂青史,供后人学习垂吊。蔡琰小姐要是有心,不妨将令尊生前的作品全部整理,我愿代为印刷刊发,让更多的士人得以教化,取长补短。”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古人历来崇尚留名,特别是读书人,死不可怕,最怕自己死后湮没无闻。

    张帆的话让蔡琰眼前一亮,眼里重新焕发了生气和斗志。赶紧下拜道谢:

    “多谢君侯。今日听君一语,顿时如醍醐灌顶。君侯大恩,琰纵使结草衔环,亦难报万一。”

    没事,你可以肉偿啊!

    记得前世看古装剧,总是有美女会对恩人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古代真的存在这种现象吗?

    扯淡,那是因为她喜欢他。

    要是不喜欢,她就会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生做牛做马再报答你了。

    不过估计以蔡琰的性格,应该不至于说出这么直白的话。然而眼看和蔡琰的好感度也刷的差不多快满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收割了。

    张帆将她扶起,继续说:

    “令尊尤以隶书著称,其字结构严整,点画俯仰,体法多变。其所创的“飞白书”这种书体,笔画中丝丝露白,似用枯笔写成,为一种独特的书体,只要推广开来,必将对后世影响甚大。”

    蔡琰感动的热泪盈眶,感慨道:

    “先父若能有幸得见君侯一面,死也瞑目了。”

    “咳咳……蔡小姐言重了。”

    张帆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未完待续。)

第347章 梅花三弄() 
吕玲绮恨不得上去朝着这张完美的脸上揍上一拳,笑!笑你个大头鬼啊!

    吕玲绮恼羞成怒,哼唧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夫君也只不过会纸上谈兵罢了!”

    原来张帆从来没在吕玲绮面前弹过琴,所以吕玲绮就以为张帆不会弹琴,只不过是外强中干的花架子而已。

    毕竟什么东西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张帆本来就博闻强记,涉猎甚广,他知道这些知识不足为奇,不过琴艺这个东西嘛!自然是眼见为实。

    张帆淡淡一笑没有反驳,而是开始讲故事:

    “战国时期,楚国鄢人宋玉觐见楚襄王。楚襄王问:先生也许有不检点的行为吧?为什么士人百姓都那么不称赞你呢?然后宋玉给襄王讲了自己的一则见闻:有个人在都城里唱歌,起初他唱《下里》、《巴人》,都城里跟着他唱的有几千人;后来唱《阳阿》、《薤露》,都城里跟着他唱的有几百人;等到唱《阳春》、《白雪》的时候,都城里跟着他唱的不过几十人;最后引其声而为商音,压低其声而为羽音,夹杂运用流动的徵声时,都城里跟着他应和的不过几个人罢了。”

    张帆桃花眼轻佻斜睨,鼻梁挺直而薄薄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吕玲绮听得云山雾罩,疑惑地说:

    “别给我拽文了,又臭又酸,你到底想说什么?”

    蔡琰嫣然一笑,替张帆解释道:

    “君侯的意思大抵是说:他的琴艺很高,之前不弹的原因,只不过因为曲高和寡而已,没有高水准的听众能欣赏到他琴曲的精髓之处,所以不常示于人前。”

    她继续说:“传说先秦的琴师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曲中高山流水之意。伯牙惊道:善哉,子之心与吾心同。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绝弦,终生不操,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吕玲绮笑的花枝乱颤,前俯后仰,白了张帆一眼说:

    “哈哈哈,这招你骗骗别人倒是可以,不过可骗不了我。阳春白雪,曲高和寡?你还真敢说!”

    张帆以四十五角仰望天空,望月而吟:

    “鸟有凤而鱼有鲲。凤,上击九千里,绝云霓,负苍天,翱翔乎杳冥之上;夫藩篱之衲苡胫咸斓刂咴眨况铮⒗ヂ刂妫佤G于碣石,暮宿于孟诸;夫尺泽之鲵,岂能与之量江海之大哉?”

    这句话吕玲绮倒是听明白了,分明是张帆自诩为凤凰、鲲鱼,而将她比作“跳跃在篱笆下面的小浮币约啊耙怀呃瓷钏晾锏男■蛴恪薄�

    哎呀!简直岂有此理?吕玲绮气的手痒痒,压抑怒气说:

    “好,既然夫君这么有信心。琰姐姐好歹也算是琴艺大家,不如夫君今日就献献丑呗!”

    哼!看来这个小丫头还对白天被张帆在床上一通教训耿耿于怀,一直想着报复回来,不过这次你恐怕打错了算盘。

    张帆对蔡琰道:“还请借琴一用。”

    蔡琰笑道:“君侯请自便”

    张帆在小茶几前坐下,轻轻试弹几声,音色悦耳醇正,细看琴尾果然有焦痕。张帆赞道:

    “好琴。此琴莫非便是焦尾?”

    蔡琰诧异道:“正是焦尾。君侯焉知此琴名字?”

    张帆笑道:“我曾听过一则逸闻:蔡中郎在远迹吴会时,曾于烈火中抢救出一段尚未烧完、声音异常的梧桐木。他依据木头的长短、形状,制成一张七弦琴,果然声音不凡。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为焦尾。”

    蔡琰点点头:“君侯说的一点没错。此琴正是家父最喜欢的东西。当初迁都长安之时,父亲舍弃了很多财物,唯独不肯丢下这把琴。”

    关于“焦尾琴”的由来还有一段趣闻:

    光和元年(178年),五原太守王智密告蔡邕心放怀怨,诽谤朝廷。于是蔡邕只得逃命江海,隐居吴会之地。

    据说有一天他坐在房里抚琴,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清脆的爆裂声,不由得心中一惊,抬头竖起耳朵细细听了几秒钟,大叫一声“不好”,跳起来就往邻居家的灶间跑。

    走到炉火边,蔡邕也顾不得火势,伸手就将那块刚塞进灶膛当柴烧的桐木拽了出来,大声喊道:

    “快别烧了,别烧了,这可是一块做琴的难得一见的好材料啊!”

    蔡邕的手被烧伤了,他也不觉得疼,惊喜地在桐木上又吹又摸。好在抢救及时,桐木还很完整,蔡邕就将它买了下来。然后精雕细刻,一丝不苟,费尽心血,终于将这块桐木做成了一张琴。

    这张琴弹奏起来,音色美妙绝伦,盖世无双。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为“焦尾”。“焦尾”以它悦耳的音色和特有的制法闻名四海,位列中国古代四大名琴之一。

    ……

    张帆收敛心神,端坐抚琴,低垂着眼脸,轻拢慢捻,神平气稳,安闲自若,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人随音而动。

    缕缕琴声徐徐响起,渐渐如潮水般悠然四散而去,抑扬顿挫,委婉曲折,一丝一丝地飘向远方。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高级琴艺lv1,既然说是“基础琴艺进阶版”,那就和吕玲绮这种初学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吕玲绮瞬间傻眼,蔡琰也静下心来细细聆听。那琴声如清泉凛冽,胜似青烟浩淼。清越婉转,哀而不伤,达到一种至臻至妙的境界。

    天上,新月朦胧;地上,琴声飘渺;天地之间,久久地回荡着这琴声……

    琴声回旋在苍照月色中的小院里,却犹如一股清泉为每个途人洗去心灵的污垢,洗去疲倦的尘埃,如清泉漱石,哓风朝露

    蔡琰放开思绪,渐渐地与这灵动美妙的琴声融为一体,飘飘欲仙;有超脱红尘、出尘乘风,“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之感。

    月光如水银匝地,微凉的洒在脸上,吕玲绮闭上眼睛,身临其境摇手可及。琴声优雅而晶澈,恬静而优美,彷如令人置身于水中,心悦神怡。在悠悠的琴声中,似乎嗅到了花香,还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

    一曲终了,两女还沉浸在张帆用琴声营造的幻想乡里不肯醒来。吕玲绮早已是满脸通红,一声不吭默默低头,不敢和张帆对视。

    蔡琰体悟良久才开口道:“敢问此是何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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