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化尖兵(重回千禧当兵王)-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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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
然后就有了那次行动。
对方抗议过,但显然无效。
那地方最后还是回到了我们的手里。
光缆施工的时候,杨越去过实控中线附近,我们的推土机在双方的中间位置挖了一道几十米深,几百米宽的隔离沟,隔离沟上有铁丝网,铁丝网外有哨所。现在就算对方想过来,也过不来了。
软硬兼施,我们从来不会输给任何人。
对于那些想占便宜或者占了我们便宜的,苍天从不饶过谁,只是时间早和晚。
“行了能吃了!”眼镜蛇舀了一勺子汤,倒进了杨越的碗里。那炖的熟烂的鸡肉和蛇肉打着滚儿,冒着气儿碰撞在了一起,把杨越的思绪拉了回来。
端起来一喝,味道真的非常不错。就是胡椒粉有点多,汤有点辣。
杨越抓了一把干辣椒,扔进了咕咕作响的锅里。
眼镜蛇骂了一句神经病,气急败坏。杨越哈哈大笑,不放辣椒,你还好意思说你会炖汤?
异端!
眼镜蛇啧了一声,特么的,碰上你老子也是八辈子倒多了血霉。
教导员倒是不忌讳,一口气喝了两碗。眼镜蛇留下了一小锅,剩下的让张顺和端去给了蛇穴,那边都是文质彬彬的技术干部,跟这帮糙汉子们不太一样,营养还是要跟上,不然晕倒两个,这蛇穴基本也就关门大吉了。
张顺和回来的时候,锅里还有东西,杨越一看,居然是炸薯条。
这倒是稀奇了。
一问情况,是老兰州看着那一筐土豆不顺眼,当场就切成了小指粗的条,拿着个酒精炉子炸了一个多小时,一半端去了蛇穴,刚好碰到张顺和,剩下的一半就让张顺和带回来给营部。
炸薯条油大热量高,杨越拿着只敢闻,不敢吃。这淀粉、碳水化合物最不是好东西,尤其还是油炸过的,吃几根就能让血糖飙升。
一天到晚不动弹,还吃这么多热量大的食物,这三天下来体重能直彪一百五而去。
第391章 不谢锤子()
下午直升机转场保养,一阵飞沙走石和嗡嗡嗡过后,营地里空了一大块,瞬间安静了不少。只是那扬起来的灰和细沙遮天蔽日,好半天才烟消云散。
b队全连集合到沙丘后面打靶去了,眼镜蛇非要拉着杨越去看。杨越心说打个靶有什么好看的,一去才发现,他们是真的在打靶啊。
二十米立姿应用射击。
靶牌比胸环靶小很多,大概就饼干盒盖子那么大。靠在沙丘上,“当当当”的子弹全打在沙子里了。杨越寻思着晚上找个畚箕,再找个工兵锹来,能挖好多弹头出来。
眼镜蛇站在b队背后不远处咪咪笑,转身从提着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个圆筒子,杨越低头一看,是个发烟罐。
手里一拉,那发烟罐就冒出了浓烟,眼镜蛇也不急着扔,让那烧糊的味道慢慢地弥散开来,然后才使劲地扔进了人群里。
“还有,还有!”眼镜蛇把袋子给杨越,“你也扔一个玩玩!”
“人家打靶呢!”杨越心想你这玩得也太大了吧?万一哪个二货掉转头来手指没松扳机,给你一枪怎么办?
眼镜蛇使劲点头,笑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扔扔扔!”
杨越一看他这表情,简直恶作剧作祟,典型没长大的小盆友。那边已经炸了营,坐在地上的,站在靶位上的在烟雾里剧烈咳嗽。眼镜蛇又拉了一个扔进去了,人群不敢往靶区跑,纷纷地往外跑,眼镜蛇站在那一栏,“一帮蠢货,老子跟你们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一天二十四小时让你带着防毒面具,你们回来了就扔床上,扔桌子上,那玩意是装备!给你们当摆设的吗?”
他还掏出枪来,拉了枪套就往天上打。
杨越在一边吓了一跳,他腰上的手枪是随时能开枪的啊?
沙丘后面听见“乒”地一声,一颗迫击炮弹从头顶飞过,然后越过了杨越身后的湖,在远端的一块用白灰标画的靶地里炸开了。
杨越看见沙子被炸上了天,回头心想,这特么什么世界啊!?
晚上快要彻底睡不着了
杨越甚至做了个噩梦,梦里眼镜蛇发了疯,坐在直升机上拿手枪打他。那子弹嗖嗖嗖地感觉就在耳边乱飞,杨越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体,左闪右避,总算是逃过了直升机的追击,正自得意时,一颗炮弹从天而降,落在自己的脚尖上“轰”地一声炸开了。杨越看见自己站在烟里,脸都炸黑了,头上戴着个防寒帽,也变成了破布条子。眼镜蛇坐在直升机的舱门边缘,在那使劲地嘲讽:你这个蠢货,你的防毒面具呢?
杨越心里郁闷地不行,一下子就醒了。转头一撇,眼镜蛇坐在床上正盯着他看。
“卧槽!”
他当时就有了起床找支枪,拿枪托狠狠地锤他的冲动。
“蛇营长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一双眼睛盯着人看,幕胖啦恢溃俊彼こさ爻隽艘豢谄孀帕炒炅舜辍�
眼镜蛇道:“我在观察你,杨越!”
杨越心说难怪老子做恶梦,他爬了起来,“你喜欢晚上观察别人的?”
眼镜蛇点头,“人在防备最松懈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最真实的。就算你在睡觉,我也能从你的睡姿、呼吸频率当中看出一些端倪。”
“那你看出什么了?”
眼镜蛇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仍旧有待观察。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杨越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心想奇怪了,睡觉也能有破绽?于是问道:“啥问题?”
眼镜蛇叹了一口气:“你这每天晚上打呼噜跟打雷似的,我特么怎么睡得着啊?昨晚到了凌晨三四点你的呼噜声才停,今天又是这样,杨参谋我跟你讲,你这样会让我很惆怅”
杨越老老实实地躺回了床上,“营长,你先睡吧!你睡着了我才睡。”
“还是你先吧,我怕我睡着了又被你震醒了,跟特么地震似的,头上盖着被子都感觉天都要塌了。”
没那么夸张吧!
杨越翻了个身,让自己趴着,这样的话应该就不打呼噜了。
怪不好意思的
第二天一大早,眼镜蛇起床的时候,对面的铺上就没了杨越的影子。等他端着盆儿去湖边洗漱,就看见有个人围着湖在跑步。那身形远远一望就看得出来,是个胖子,等跑近了猛瞧一眼,果真就是杨越。
眼镜蛇一边刷牙一边打趣:“哟!围着湖转着圈,你是在找地方下嘴呢吧?”
杨越边跑边道:“早上空气好,减减肥。”
“你别减了,减也减不下来”眼镜蛇笑着大声道:“我就喜欢你这胖模样,天蓬元帅知道吧?我觉得你就是!带着十万天兵天将,坐着云彩,哇呀呀呀地大嚷大叫的,挺像的!”
“你才像猪呢!”杨越没好气地回怼,脚下并不减速,掠过了眼镜蛇的身边。
这湖面不大,绕一圈大概也就一公里多一些,他早上七点多起床,这会儿已经跑了六圈了。
虽然很累,但杨越觉得心里舒坦。他巴望着能跑下几斤肉来,那样的话,晚上睡觉就不会打呼噜,吵着眼镜蛇。
不大一会儿,湖边的眼镜蛇不见了,接着他听见了营区里吹了哨,然后一圈没跑完,就看到几十个人一二三四地从沙丘的一脚绕到了湖边。老兰州带队,眼镜蛇压阵,b队整齐地跟在了杨越的屁股后面。
他们穿着迷彩汗衫和运动短裤,嘴里跟着老兰州正喊着号子。
“驰骋疆南。”
“天山最凶。”
“枪林弹雨。”
“铁骑纵横。”
喊一句,跑四步。嘴里叨叨叨叨,脚下啪啪啪啪,还别说,气势挺足。
他们追上了杨越,然后眼镜蛇抬脚就踹在了杨越的屁股上。
“入列!”
杨越笑了笑,追上了部队,跟着眼镜蛇吊在队尾。
“谢谢!”杨越说。
眼镜蛇看了他一眼,问:“你谢个锤子!?”
杨越边调整脚步跟上步点,边道:“没,我不谢锤子,我谢你!”
第392章 侦察营()
在喀喇昆仑山上,被包饺子的是a队,不是b队,所以空突营仍旧是高傲的。正是因为他们在演习中的敌后行动,才让十四师一夜之间前进了四十公里,有效突破了十六师的防线。
他们或许还没能适应杨越,可是眼镜蛇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他甚至有些迷恋杨越。
眼镜蛇曾在作战总结会上说过,演习失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不承认失败、不吸取经验、不接受教训。最怕的就是讳疾忌医、心浮气躁、目空一切。
教导员说眼镜蛇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一半,为了把杨越请到他们空突营来,两天没走出过营门一步,闭门抽了两盒烟,申请报告就写了六页材料纸。
这都是真的,空突营的领导班子都知道。
这件事,有人支持,有人不理解,还有人坐壁观望。
杨越是何方神圣?不过只是一个三级陆院读了一年的破中尉而已,他所接触的都是防化兵专业,辅助服务的只是区区的一个十六师罢了。他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的眼界不高、视野狭窄。而空突营是军区的战略战术级专业部队,执行的是决定战争走向的任务,没学历、没经验、没条件的杨越,他凭什么能到空突营里来当参谋?
对于这样的言论,眼镜蛇并没有反驳。他只和自己的教导员沟通过,也只有他两个是真的意识到了空突营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对,而杨越帮他们找出来了。
这让杨越十分地受宠若惊,感觉天上掉下来了一顶帽子,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空突营哪里没做对他是真没想过他,他只知道在两次演习的过程当中,他觉得空突营哪哪做的都不对。
但他没敢说,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头绪。
对于自己的新东家,他还要继续观望一段时间。
这一观望,三天就过去了。空突营b队拔营起寨,开赴奎城,回去营区。
他们的家大业大,光设备就装了三车,物资弹药装了四车,几十个作战人员除了全地形车之外,剩下的也挤了六卡车。一连人马浩浩荡荡地行驶在公路上,导调警卫哨封锁了所有的路口,入城之时,警车开道,武警警戒,场面壮观。
杨越坐在眼镜蛇的身边,打了一会儿瞌睡,一觉醒来抬头没看见张朝封,转头没见着郭廖,恍然之间才记起自己在了哪里。
他坐在吉普车上,暗自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兄在综合演练场上怎么样了,他们或许应该在决赛圈内叱咤风云。他走后,防化连会变成什么样?老牛还会再找一个副连长吗?
也许会吧
只是杨越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吃饭,吃了一半就被人赶下了桌子。
这种感觉让他十分地不爽。
“醒了?”眼镜蛇问。
“嗯。”杨越点点头,坐直了身体:“可是仍然活在梦里。不知浩海无垠,更不知天上有月”
“别特么矫情了!”眼镜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递过来,“马上进营区了,手机还给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吧。不过记得回去以后,去军务科把它报备一下。”
“哦!”杨越拿过手机,开机,看着屏幕上两个手卧在了一起。
电量满格,十四条未读短信。
打开第一条,张朝封骂了一大段话,太长,没什么营养,杨越没看完。
打开第二条,仍然是张朝封,三个字:快回话。
打开第三条,还是张朝封:死了也要吱个声吧。
后面的有郭廖的,有苏沐晨的,还有老牛的。
牛再栓说,到地方了就给王亚文去个电话。
算上标点,总共十四个字。
杨越抓了抓有些发痒的鼻子,他按着键往下翻,希望牛再栓还能再多说一点,可是并没有,文字已经到底。杨越想了想,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里嘟、嘟、嘟的接通,牛再栓气定神闲地“喂”了一句。
“连长”
“到了啊?”牛再栓问,他以为杨越去喀什转火车,这个点坐完火车坐汽车,刚好能到奎城。
“啊,到了。”杨越故作轻松,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比武怎么样啊?”
牛再栓停顿了一会,然后才道:“还行!目前决赛一轮已过,我们三分排第一。”
“哦!”杨越舔了舔嘴唇,忽然发现没话说了。牛再栓等了一会,说道:“都是你带出来的兵,各个都是好样的”
“嗯!”杨越眼角有些发酸,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侧,不让眼镜蛇看见自己要哭的脸。
牛再栓显然情绪也不好,在电话那头酝酿了好久,“没什么事吧,没什么事我挂了,电话费好贵。你给老连长去个电话,他找你。”
“好。”杨越点头回答道。
两人结束了通话,杨越坐在车上有点不太自在。眼镜蛇“嚓”一声扯了一张纸,递过来:“我提醒你啊,要哭滚下去哭,我车上只装人,不装眼泪。”
杨越抹了一把脸,说了一声谢谢。
他始终没敢给张朝封打电话,连短信也没敢回。他怕张朝封骂他,会让他的心里更内疚。
王亚文那边也只是简单地聊了几句,老王说空突营是好地方,你抓住这次机会多学多看。交流干部一旦回来,都能升一级。明年正好防化连扩营,你回来了,就是连长。
这些是参谋长亲口告诉王亚文的。
他也去找了参谋长,就在杨越走的那天晚上。杨越后来才听林曾雪说,王亚文和参谋长吵了架,参谋长把王亚文从办公室里轰了出来。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自己奔波,让杨越心里更加慌张。
他或许是矫情地过了头,觉得欠了这个世界太多。
车队拐过了一个街角,十四师的师直大营就在眼前。眼镜蛇把车开进了营区,停在了一座四层楼的面前。
杨越坐在车上打量着,这里绿荫环绕,不比疆南的荒凉。营门口的哨兵穿着作训服敬礼,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