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盗之草亭画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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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卿,这密信是如何说?”
“恕老臣担心,陛下恐还是不要听的好”
“说来听听!”
“齐王殿下人认为陛下终日沉迷于棋艺,不理政事,他认为陛下您不配执掌江山。”
尹晟麟暴怒:“污蔑我?找死吧?”
童文道:“齐王在南境时的确回过不少军报,这是殿下的笔迹没错,即使是模仿,你能保证你自己没对陛下失望过?齐王殿下认为朝政由老臣掌握,尹家的江山成了童家的江山,他认为这一切是陛下您造成的。”
“什么!”
“儿臣没有。儿臣只想为尹氏皇族尽力,绝不曾觊觎皇位。”
雷皎洁道:“你以为你上交了兵符就可以了吗?陛下,真正的豹炬军兵符,在末将手中,齐王回京之时,拿的便是假符。想必陛下对齐王过于信任,根本就没有校验过,我手中的这块正是真正的豹炬军兵符。齐王收买了末将,留我在临渊,随时准备北上攻打长陵,逼陛下退位。”
“你你们”
王玺站起来说:“陛下,笔迹是可以模仿的,万万不可轻信啊!”
“王掌使!”雷皎洁说:“你还要为齐王辩解吗?恐怕您自身也难保了,密信中提到,朝中,将有王玺掌使、刘得渺掌使、刘教头作为内应。你们早就商量好了吧?我雷皎洁为什么今天一定要揭发你们,因为如果不是你们刘王两家,我的父亲也不会死。”
“你父亲犯的是谋逆之罪,本该受罚。我以为你在外征战,能看清这些事情。没想到可你更没必要以陷害的方法对付我们吧!”
童文道:“现在齐王人赃俱获,不论是否真实,我觉得都应先控制住他们。”
“童丞相!”刘得淏说道:“原来这一切是这样的,借刀杀人,你想借皇帝除了我刘王两氏,好保住你童氏的江山吧?”
童文喊道:“通知外面,齐王谋反,所有人前往宫内救驾!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抓起来!”
皇帝看出来了童文的阴谋:“童童文!朕的禁军呢!”
刘剑早已喝醉了酒趴在桌上,其实是童文提前下了蒙汗药,并且买通了宫宴的检查机关。刘剑本就酒量小,喝醉睡着,没人能看得出来。
“禁军?禁军的胡副统领,也已经是我的人。”童文道:“齐王谋反,挟持皇帝,谋杀太子,众人前来救驾,杀了谋逆的齐王,之后我在扶持年幼的老十三上位,多么完美的计划。”
刘得淏小声对芜念说:“东南角的禁军是我爸的贴身护卫,你偷偷过去,拿些武器。”
“明白。”
众禁军一拥而入,捉住皇帝、王玺、刘剑等人。
“尹晟麟!救陛下出宫!”
刘得淏、尹晟麟、刘得海
几人一跃而起,和冲入宫内的将士打了起来。
“抓住这几个逆贼!”童文道。
尹晟麟直接冲向童文,却被雷皎洁拦住,两人缠斗起来。
雷皎洁说:“这南境的头号将领本该是我,你一来,我什么都没了。”
“这就是你投靠奸臣之由?”
“管他谁是谁,成王败寇。”雷皎洁拔剑对尹晟麟一阵劈砍,尹晟麟没有兵器,只得躲闪。
芜念终于跑到了禁军侍卫前:“童文谋反,快去救你们总教头。”
“没有教头和副教头的命令,我们不能动。”
“那刘掌尊之令呢?”
“这”
“国家有难,你们竟然坐视不管!你们不管,我管。”
“等等,姑娘,我们这就去。”
“给我几把剑,你们用长枪。还有弓箭。”芜念拿了武器即刻跑回大殿中。
刘得淏反手几拳打倒围着他的四人,和刘得海背对背:“大哥,怎么办?”
“接着!”芜念把剑扔给尹晟麟和刘得海,自己也拿了一把,和叛军打了起来。
“我的呢?”刘得淏问。
“放在桌上了!”
刘得海为刘得淏杀开一条路,刘得淏跑到桌前拿起弓,将箭背在背上,直接朝童文射去:“你个老不死的,去死吧!”
童文的侍卫拿着盾牌帮童文挡箭,刘得淏毫无机会。
芜念连斩敌方八人,吓得叛军连连后退,宫中一片叫喊声,混乱无比。尹晟龙不会武功,拿起酒杯一顿乱砸。
敌将横枪一扫,刘得淏背跃而起,一个后空翻,在空中拉弓,一箭射死敌将。
“得淏!”刘得海把桌子踢向刘得淏,刘得淏跳在桌上,一边射箭,滑动着向皇帝而去。尹晟麟为刘得淏开出一条路,两人冲向宝座台,龙椅旁的屏风已经碎成了三块。
尹晟麟一剑杀死了携持皇帝的士兵,刘得淏为其掩护。
“父皇,我带你杀出去!”
尹丘虽是惶恐,却还是镇定地说了一句:“你们武功好,能逃出长陵,不要再带着朕!得淏,无论如何,要保晟麟出去,朕是死是活不重要,只要我尹家血脉犹在,窦国便不能亡,不要因为我,毁了整个尹氏。”
刘得淏一箭射向台下,连穿三人。
“陛下!”刘得淏喊道:“你就跟我们走吧!”
“你们走啊!这是朕的旨意、命令,难道你们还要抗旨不尊吗?”
刘得海说:“出城之后去翎城营找张撼云将军,还有李润凛将军在怀口!我这就掩护你们走!”
刘得海、刘得淏、尹晟麟、芜念四人杀出殿外,刘得海从腰间拿出一个筒状物,对着空中放出,那是召集皇盗的信号。
“皇盗留在京城的人不多,无论如何一定要出去!”
“哥!”
“走!”
刘得淏、芜念、尹晟麟跳上宫墙,向宫城外逃去,刘得海一人抵挡着追兵。童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殿外,对手下说:“杀!”
“丞相,盗王可是”
“杀!”
刘得淏擦擦嘴角的血,向童文冲了过去,就在手中的剑即将刺向童文时,自己也被童文的手下刺中。
“童文不要以为你能收买一部分人,就能收买所有人天下,依旧不是你的天下”
尹晟麟和刘得淏趁夜黑来到盗王府:“大嫂!”
“是你们两个?刚才我看见了你大哥发的烟火,皇盗已经派人去了。”
“大嫂,长陵不可再留,快去找二嫂,我们一起走。童文谋反了,大哥、二哥、父亲、陛下全被困在宫中。”
“什么!我不能走,你二嫂也不会走的。”
刘得淏说:“都什么时候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我们先逃出长陵,再行打算。”
“不,我不走。我和你们不一样,走了也没用,被让我拖累了你们。”
尹晟麟听到了追兵的声音,对刘得淏说:“快走吧!这儿两条路,我们分头走。你和芜念走那边。”
“不行,你自己一个太危险了。我答应了陛下,必须带你出去。”
“我一个人更容易逃。你们走啊!”尹晟麟道:“来不及考虑这么多,我去翎城找张将军,你们直接去怀口。”
“大嫂给你们挡住追兵,快走!”
第11章 长陵之变(四)()
尹晟麟本想回齐王府再找些帮手帮忙出城,可童文早有预谋,在齐王府、禁军府等地设好了埋伏,尹晟麟又不傻,肯定不可能做一些自投罗网之事。于是向长陵城东丞相府处走去,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反而是丞相府周围,防备一定最少。
刘得淏和芜念跑到了禁军府门口,看到禁军府也已经被封锁。
“芜念,你会水吗?”
“会。”
“跟我来。我们走河道潜出去。”刘得淏刚拉上芜念准备走,一个人拦住了他。
芜念刚想拔剑,刘得淏拦住了她。
“末将王富贵参见掌尊!”
“王将军,快快请起。”
“末将本在临渊守城,雷皎洁趁我不备带走了主营半数的兵,我觉得不对劲就一路跟随着来到了京城,刚刚见宫中有异样,便知有大事发生。齐王殿下呢?”
刘得淏说:“童文谋反,我们刚刚从宫中逃出,齐王与我们分开了,我们要出城去怀口调兵,他去翎城。”
“太子殿下和陛下呢?”
“生死未卜。”
“我先带将军和姑娘出城,我手下的人去找齐王殿下,你们大可不必过于担忧。水路已被封死,二位且随我来。”
尹晟麟身后有几个追兵,他拔出剑准备迎战。
“我们拖住他,你去通报。”领头的人说。
“是。”
话音未落,几个人便被三个穿黑衣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给做掉了。
“参见齐王殿下!”三人摘下面具。
“镖子!赵参将,胡副将。你们怎么来了?”
“雷皎洁叛变,我们随王将军而来,将军去了宫城那边,我们几个先掩护您走。”镖子说:“殿下,来不及考虑这么多了,先离开这儿再说。”
“站住!”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镖子等人拔出刀,站在了尹晟麟前面:“来着何人!”
“丞相府,童岸苏!”
尹晟麟跳上马车,把刀架在童岸苏脖子上:“我倒是真的想好怎么出城了,现在童丞相掌握了长陵城防,你说我要是挟持了他女儿,他能不放我走?”
“你想多了,我也不过是他的养女,他的棋子。我是来帮你们出去的。”
“我现在谁也不信。”尹晟麟说。
“爱信不信。”
“管那么多。镖子,老赵,你们几个换好衣服,假装成给童府赶车的。”
几人驾车来到城门。
“童姑娘,您这是?”
童岸苏掀开车帘:“本姑娘想出城,不行吗?”
尹晟麟趴在车子里面,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姑娘有所不知,宫中出了乱子,这长陵城,现在不能随意进出的。在下实在不敢违背丞相之命。”
“那你查一下我的车,再让我出城总可以吧?”
镖子摸了摸腰间的刀,谁知道这个童岸苏要耍什么花样。
“不敢不敢,在下不敢。这不是查不查的问题,丞相有令,不论是谁,都不能出城。”
“哦,是吗?”童岸苏拿出一块儿丞相府密令:“有这个呢?丞相密令,即丞相之言,尔等可敢不从?”
“是,在下不敢,来人,放行!”
马车行至城外,尹晟麟向童岸苏辞别:“姑娘,就到这儿吧,我无意挟持你,也不会要你性命,你可以回去了。”
“殿下难道还不明白?我出城不是为了你,我受够了这长陵帝都的生活。我虽是一女子,但至少分得清正邪,父亲如今谋反,这长陵,我是不可能呆了。在下也有一事相求,齐王殿下可否带我去翎城?”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翎城?”
“解京城之难,非西去翎城怀口,南去临渊江源不可,长陵营守将丁桥是个贪财好色之人,早已归于我父亲,金州营没了杨老将军,一盘散沙,我父亲是渭城营守将李仁杰的亲姨夫,四大皇家营,三个是他的,加上雷皎洁叛变,一半的豹炬军也归于他的麾下,加上他在北境训练的部分军队,骁勇善战。其实单凭一个皇家翎城营,加上西境怀口营和一半的豹炬军,还是很难勤王的。”
“不,我们还有杀手锏——皇盗。”
远处传来一阵骑马声,是王富贵带着刘得淏他们出来了。
“王将军。”
“齐王殿下,在下没能提前预料到雷皎洁反水,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不能怪你。”尹晟麟说。
“二哥派人逃出来了,他让我给你捎信,除翎城外,三大皇家营皆落入童文之手。如果童文不傻的话,现在北境大军正南下,即将攻打翎城、怀口一带。拿下我们唯一的翻盘筹码,才能完成他的计划。”刘得淏说:“大哥拼死保护我们离开,身负重伤,凶多吉少”
尹晟麟一拳打在马车上,把两匹马都吓了一惊:“这就是你爹干的好事!”
童岸苏一脸委屈。“其实我确实有所察觉,但是父亲管我很严,直到这时候我才趁乱逃出了丞相府。”
“这不能怪童姑娘。”刘得淏说:“其实,雷皎洁用假兵符是学了皇盗,盗王看似有无数阴兵大军,但是真正的兵符在我这儿,他们以为得到我大哥的假兵符,我们就调不走皇盗的兵了。”刘得淏摘下拇指上的戒指,扔给尹晟麟:“这不是以前用的兵符,这就是兵符,拿好。”
“那你呢?”
“你不要去翎城,翎城现在恨危险了,你不能出事。”刘得淏说:“你去怀口调皇盗军队,王将军回临渊调南境大军,镖子,你去翎城通知张将军,要快。童文不会拿陛下他们怎么样,一旦我们真的攻到长陵,他一定会拿陛下做筹码。”
“那你呢?你,为何不随我一起去调兵。”
“我和芜念去处理最大的难题,最大的一个隐患。”
“最大的隐患?长陵?”
“不,你想想,长陵之乱的消息,不久便会传到黑国的耳朵里,对于他们来说,这便是反攻的最佳时机。你们平内忧,我来解外患。”
尹晟麟有些着急:“可是可你没有兵啊!”
“皇盗在草亭有一支神秘驻军。”刘得淏说:“黑国欲反击,必然不会走南境,忌王心思缜密,一定会以为我们会在南境设防,越是调走南境的军队,他反而以为是计谋,不敢贸然进攻,所以你大可放心调走豹炬军,唱空城计。”
“那他会选择从哪进攻?”
“东面沿海。黑国水军实力不俗,他们必然会先攻打北陵。”
“北陵是岳王尹虎的封地,他的手里根本没有兵啊。”
“当然没有,所以我要去草亭,调兵去驰羽、安岳两县设伏,只要他敢打北陵,不管从水路还是陆路,我都会直接断他后路。”刘得淏说:“晟麟,内忧外患,国家危亡。”
“童文一定会向天下人告知,我尹晟麟谋反篡位,他会封锁京城,并且派人追杀我们这些人。”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凭我们自己的力量,破此局,给天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