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兵魂之大赖也疯狂-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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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说我与我爸、我妈骨肉分离这么多年,这可都是当年政策上惹的祸!我跟大家说实话吧,我是我爸和我妈超生的孩子!这要是在农村,罚点钱就完了,反正他们也没个工作!可我们家不行啊,我爸是有工作的人,还是家里的顶梁柱,这要是领导知道了,非开除了不可!如果我爸开除了,那家里的日子可怎么过?就因为这个,我打小儿就被送到了内地的姥姥家,这一晃就是二十年,一直等我们家老爷子退了休,我这才敢来新疆露面。各位叔叔阿姨,二十年没有父母的疼爱,那日子过得就别提有多惨了!您说我这招谁惹谁了。。。。。”
我胡诌八扯的说了一大通,这帮老邻居才“恍然大悟”的离去,走的时候有些人还窃窃私语:
“我说当年小姚怎么回内地老家待了大半年呢,原来是回老家生孩子去了。”
“就是、就是,当年我就说嘛,小姚胖的有点不正常。”
“真扫兴!我以为能看到死而复生的奇闻呢,还拿手机偷拍了半天准备传上网,搞了半天是兄弟俩。”
“好可好了,咱回家做饭吧,一会儿还得去接孩子放学了。”
目送着散去的人群,我与李叔一阵无语。我还好,权当是看了一出闹剧,可这对于李叔来说,就显得过于感伤了。
李叔也很想老邻居们所误会是真的,他同样更想自己的儿子能死而复生。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人死了就绝对不能复生,而他面前的这个人,只是相貌极度相似的另一个人。
或许,李叔在看着我的时候也曾经恍惚过,也曾产生过我与李子烈是同一个人的错觉。
但仔细一观察,又不是这样,因为我们的气质、性格、说法办事儿的方式,完完全全就是不同的人。
在我们的聊天中,李叔对我的父母亲人很感兴趣。他觉得我与他的儿子如此的想象,那说不定两家之间有某种血缘上的联系,是某个失散多年的亲戚也说不定。
我起初也对李叔的想法很认同,但与他深入的探讨下来,我们却发现彼此间绝对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李叔与姚阿姨祖籍是湖南长沙,且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南方;而我们家却是在明朝中期就生活在东北地区。
既不同源,也不同性,至少二十代以上没有任何关系。可我与李子烈却能出现如此巧合的相似?这只能说是上帝的错误,或者是上帝与我们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不然真的无法解释。
后来,在一次浏览新闻的时候,我很偶然的看到了一条新闻:
说是在英国伦敦,有两个男人偶然相遇后,他们发现彼此居然长得一摸一样,甚至看着对方就像照镜子一样。
两人感觉这很神奇,也同时想到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血缘关系,比如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神马的。
于是二人就去当地的一家权威部门做了DNA检测,可检测的结果却让两人大跌眼镜,报告上说,两人99。99%的几率排除有亲属关系的可能!
这也就是说,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事儿当时挺轰动的,也引起了遗传学专家的注意,可当研究人员对他们在进一步检测又发现,两人不但可以排除亲属关系,这两人甚至在人种血统上也不是一类。
其中一个是拥有各占百分之五十的盎格鲁撒克逊人与斯拉夫人的混血儿;而另一个却是刚迁居至伦敦的德裔日耳曼人。
面对这个结果,英国的遗传学专家们也是一头雾水,因为这完全颠覆了人类对于基因中显性遗传方面的固有认知。
在那之后,全世界各地又陆续发现了很多完全没有血缘关系,长得却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或者多个人。
人们对于这种离奇的事件,最终也只能归咎于上帝的错误或玩笑,因为以目前的科学水平来说,很多事儿我们也无从解释,上帝确实又是个不错的背锅侠。
当然,这都是后话。。。。
那天我与孙静在李叔叔家待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我们本打算开车离开,可李叔叔与姚阿姨却十分不舍得我们走,眼圈红红的跟我们商量,让我们在他家住一个晚上再走。
看着老两口那副样子,我与孙静心里很不忍,最终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我们都觉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还是陪在老两口身边比较合适,至少不会让他们太过于难过。
那一晚,李叔叔与姚阿姨和我们聊了很晚,直到凌晨两点多,两个老人实在熬不住了,才依依不舍的回房间去睡觉。
到了第二天,当我们离开的时候,李叔叔与姚阿姨给我们大包小包的拿了很多吃的东西,说是让我们过一阵回北京的时候拿回家里吃。
我与孙静起初推脱不要,可见这老两口依依不舍的样子,我们又无法拒绝。最后我们只能勉强接受,又与李叔叔与姚阿姨约好:
以后无论我与孙静有多忙,在每年的这一天我们也会回到这里,陪他们度过这个特殊的日子。
与两位老人含泪告别后,我开车将孙静送回了另一座城市的家,又驱车前往了我曾经生活战斗过的地方。。。。我曾经的老部队!
五年没有回来了,望着部队门前那熟悉的场景,我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这个大院里的一幕幕。
想着想着,我突然感觉心里很酸,就好像有什么重要东西丢失里一般,心里没来由的燃起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我失去了什么?是我曾经拥有的青春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或许答案就在这所我熟悉的大院当中,就在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当中。
本章完
第425章 铁打的营盘?()
停好了车子,我径步走到警戒线之前,朝门口的执勤战士喊道:
“同志你好,我来这里找个人!”
执勤的战士是一名一道拐的新兵,年纪不大,面孔中还有着难以掩饰的稚气。
那战士听我叫他,背着步枪,踏着标准的步伐,到我跟前敬了一个礼,和声的问道:
“同志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刚要脱口而出找谁,可张开的嘴却又滞住了,一瞬间哑口无言。
5年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不知道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些人,到了现在还会有谁在这里?
我努力的回想,回忆着脑海中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可想到最后我却发现,我居然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同志您好,请问您找谁?”那个战士继续问,语气中略显不耐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退伍证递给他,对那名战士说;
“兄弟,不好意思啊,我离开这里太久了,不知道以前的战友谁还在。我是这的退伍老兵,能让我进去看看吗?”
那战士接过退伍证看了看,发现我确实曾在这个部队服役,他又对我敬了个礼,语气和缓的说:
“老班长您好,按照规定,不能提供探访人信息并让对方来登记接待,我们这里是不能放行的。您看这样好吗,我给您原来的连队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认识您的,如果有的话,在让他带您进去。”
“好吧,有劳了。”
执勤战士拿着电话打了好半天,他跟对方说,有一个叫刘东的老兵想回来看看。
可对方貌似没有人认识我是谁,说了半天,也无法派出人员来接待。最后那执勤战士挂了电话,然后对我歉意的说,他这里不能放行。
这一幕让我感觉很滑稽,我觉得这里是我曾经的家,可我的家人却没有人认识我,甚至没有让我进门。
站在门口,我尴尬的挠头苦笑,心想算了,这么多年了,没人认识我也很正常。而且人家有制度,就算是我,也不会带陌生人进入营区的。
我跟那个执勤战士说了谢谢,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可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叫我:
“卧槽。。。。是大赖回来了吗?”
这声音让我身子一滞,这声音很熟悉,而比声音更熟悉的,是哪个被人叫了两年的绰号。
退伍5年了,除了偶遇小麻子时被他叫过一次之外,在就没有任何人叫过这两个字。
我猛地回过头,当看清追出来的那人,看清他那张略显沧桑的脸时,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是汪排,是我曾经的新兵排长,是那个跟我讲了无数人生哲理的精神导师。
五年未见,他脸上那些象征着青春荷尔蒙的痘痘消失了。经过岁月的洗礼,他也不在是从前那般年轻,身形样貌中,有了一丝人到中年的无奈。
汪排站在警戒线内,他对我张开了双臂,满面笑容的对我说:
“大赖,欢迎你回家!”
这一声回家,让我本就湿润的眼睛变得模糊了,我踉跄的走过去,走到他的身边,与他紧紧的抱在一起。
这一个拥抱,这一声回家,一瞬间让我想起了无数前程过往,想起了无数张熟悉而又模糊的面容。
汪排带着我回到了我无数次梦到的部队,回到了我无比热爱的四连,回到了曾经那个哭过、笑过、感伤过、快乐过的九班,那一瞬间,所有的往事,都轻吟成一首首细腻柔情的歌谣。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着那一张张只有木板与铁架的床,我突然很想大哭一场。大声喊着:兄弟们,我回来了!秋羽,我回来了,我回来看你了。。。。
恍然失神间,汪排拍着我的肩膀,好似安慰般轻轻的说:
“大赖,现在是驻训期间,人都在戈壁滩上呢。刚才门岗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留守新兵,肉了吧唧的,还被我照屁股踢了一脚。”
他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这个季节,这里的人应该在那片茫茫的戈壁中去接受考验。
我还知道,即使是他们还在,但这里早已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放牛班,更没有我熟悉的人。
我叹了口气,看着汪排肩膀上那一杠三星的上尉肩章,半开玩笑的说:
“汪排,现在都是上尉了?”
“嗯。。。上尉了。可我这上尉,却只是个副连长。”汪排苦笑着说
“怎么会这样?以你的资历,就算现在不是副营级,也应该是正连。”我不解的问
我的问话,让汪排的笑容更苦了,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院子,恋恋不舍的说:
“大赖,你听过一句话吧?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可这营盘,也并不是铁打的。裁军了,过了今年,这支光荣的部队将不复存在。而我们所有人,除了极少数的会补充到其它部队之外,都要退伍转业回家。这其中也包括我这个干了4年副连长,马上要升正连的老兵。说实话,职务提升我真的无所谓,哪怕是让我当一名战士,我也不想走离开这里。因为我爱这里,我的青春、我的一切都在这里。”
说到这支他热爱的部队,背对着我汪排,抬起手在脸上擦了擦。
我知道,他一定是哭了,他不舍得!他不舍得这支他奉献了十年青春的部队,就这么裁撤了。
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所有从这里走出去的人,又何尝不是如此?这支部队对于我们来说,不只是一个番号,不只是一个院子,它更是我们内心深处永远的家。
九班没了,我伤心到流泪。可如今这个家都要没了,我们又怎么不会心如刀割。
我深深叹了口气,掏出烟走到汪排的身后,与他一人一只狠狠的吸着。
“唉。。。。我无意中回家看看,没想到居然是最后一眼。汪排,不知道这里我们都认识的人还有多少了?”我问
汪排沉吟了一会儿,摇着头对我说:
“没几个了,恐怕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老指导员前年转业了,胖头陀大前年就调到师里当了参谋。呵呵,其它几个干部也一样,该转业的转业,该调离的调离。至于那些士官,你认识的一个都不在了,包括你们下一届的新兵转的士官。”
“那禽兽班长呢?还有阿坤,他还在吗?”
本章完
第426章 迷途羔羊()
听我问起禽兽班长与阿坤,汪排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复杂,他似乎是想对我挤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却又一种若有若无的哀伤。
我看的心中一紧,心中顿时有了一股很不祥的感觉。随着我心跳的加快,汪排轻叹了口气说道:
“阿坤现在调到了军区,至于具体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对了,你还记得鹏程吧?这小子还在咱们团里,现在正在驻训地的野战医院。不过他也待不长,调令下来了,去边防六团的卫生队。”
汪排好像想将话题引到鹏程身上,可其顾左右而言他腔调,却让我的心更急速的跳了起来。
我没有接汪排的话,我只是望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出答案。
同时我又很矛盾,我希望他对我说些什么,可我又怕那个答案是我无法接受的。
在与我的对视中,汪排缓缓的低下了头,而当他在抬起头时,他脸上那难看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无尽的哀伤。
“刘东,唉。。。。老秦他。。。老秦去年夏天。。。。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牺牲了。很多细节。。。。很多细节我不能说!我只能说,老秦,老秦他。。。。他是个真正的军人,直到牺牲的那一刻,他都是个真正的军人。刘东。。。你知道吗,他被抬下来的时候,满身是血的他还在对我说。。。。。他还在说。。。。”
说到最后,汪排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泪水早已让他的声音哽咽到了极点,无论他蹲在地上多么努力张嘴,可喉咙中就是在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刹那间,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痛,让我也很想大声的喊,可我却如汪排一样,喉咙中同样发不出哪怕一丝声音。
在那个略显破败的宿舍中,在那一圈只剩下铁架与木板的铁床包围中,我与汪排半跪在地上,互相抱着对方颤抖的肩膀,无声的嘶吼着。
恍惚间,我好想又看见了老秦那张熟悉的脸,同时又看到了新兵三班,看到了我受伤后的铁床前,老秦那双被热酒烫的发抖的手。他好像还在对我说:
“刘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