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贱下留情!-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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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笑的双眸瞬间黯淡下来,咽下一口苦涩,道:“若我说,这只是个意外,你信不信?”
邵轻倒了杯暖茶推到任笑面前,只是道:“你且先说说。事先说明,你若不与我说实话,到时候肚子大了,我未必保不住你。”
龙门里不少人知道她是女子,她虽娶了媳妇儿,却是不能将媳妇儿的肚子弄大的。她出去一趟,任笑就怀孕了,若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下一个死的人,怕就是任笑了。
任笑神色有些恍惚,似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良久,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似乎牵扯得有些多了,只不过对于你,我没什么不能坦白的,我便与你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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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198】想要什么(6000+)()
邵轻离开龙门那几日,任笑神色都有些恍惚,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只觉得心底空虚之际,可却谨记着邵轻的叮嘱,尽量少出门。
只是,少出,并不代表不出燔。
任笑不懂武功,却是修炼修炼媚术之人,但凡修炼此术,每月至少与男子同。房一次,如若不然便会因血液兴奋过度,得不到舒缓,进而浑身充血膨胀,爆体而死。
明明是深秋的天气,冷风习习,身子却莫名的燥热,任笑有些难受。
“林姑娘,我出去走走。”任笑将扫帚往旁边一丢,便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林潇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扫帚,继续方才任笑的工作。扫院子窠。
夕阳斜照,行人极少的小道上,任笑走走停停,从一旁的树上折下枝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
“怎么没人?”任笑小声的嘀咕着。她走这人少的地方,不就是打算随便逮个路过的男人就地解决么,怎的今日就半个人影都没见着呢。
就在任笑打算打道回去的时候,身侧强的那一头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
“我这病,可能治?”
是薄姬。
“回执事大人,大人您并不是病,而是毒。大人给尊主当药人多年,如今尊主身上的毒素已清,却有本部分传入到了大人您的体内,所以才导致您多年未孕。这是毒所致啊。”
“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有办法根除这毒?”
“这毒缠身多年,用药根治怕十分困难,但是……”
“但是什么,废话少说!”
“大人您体内这毒是从尊主体内传来的,同理,若是大人您……再配以饮用一些药,也不是不可以根除。”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与别的男子同。房,再把毒传给那个人?”
“正是如此。”
声音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好一会,只听薄姬才开口道:“好了,你先回去吧。切记管好你的嘴巴,若今日之事传了出去,你……”
“属下知道。执事大人若无其他事情,属下先行告退了。”片刻,那人又补充了一句:“若执事大人打算这么做,便命人前来告知属下一声,属下好为您配药。还有,一旦开始,中途决不能再与那人以外的男子同。房……”
任笑蹲在墙角下,嘴里咬着一根杂草,心底思绪飞转,暗自窃笑,看这薄姬凶不拉几一副很了不得的模样儿,没想到却是个不能生孩子的。
不能生孩子的女人,那还算什么女人,比她家男儿性格的相公还不如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家相公能生孩子吗?
“执事大人,影一大人过来找你了,说是尊主让你过去一趟。”
任笑听出了,这是薄姬身边的丫鬟的声音。
这时,另一个婢女突然尖叫一声,引来任笑一声冷斥:“叫什么?”
“大人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突然想到,”随后压低了声音道:“大人,依奴婢看……”
任笑还想再继续听,只是里面的人可以压低了声音,怎么都听不到了。
不多时,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想来是走了,任笑这时才站了起来,摸摸鼻子,立即回了院子。
如今邵轻不在,她要是被薄姬抓住了,可没人救得了她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潇潇将将放下扫帚,便见任笑像被鬼追似的跑了进来。
“没事没事。”任笑抹了把汗,将院门关了起来。
林潇潇狐疑的瞅了任笑两眼,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道:“方才有人送饭菜过来了,快些洗个手去吃饭吧。”
“哦,好。”
入夜。
任笑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浑身热烘烘的,好像是被火烤了似的。
“不行,再憋下去,老娘非得憋死不可。”
任笑再也睡不住了,掀开被子,起身穿鞋下榻。
“任姑娘,你要去哪里?”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林潇潇连忙跑了出来。
第201章 【200】岂能言爱(6000+)()
邵轻伸手搭上任笑的脉搏,面色骤变。
任笑的心咯噔了一下,紧盯着邵轻的脸,只可惜那上面带着面具,她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得见那双骤然变得阴冷的双眸。
迟疑了一下,任笑咬了咬唇,问道:“我到底,怎么了?”
邵轻没有答话,半响,收回手,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放目望着窗外的夜色窠。
所幸只是阵痛,很快的,任笑便缓过气来,颤抖着手喝了杯茶水,声音却依旧嘶哑:“若是我的孩子出世后,你一定会好好待他的对吧?”
邵轻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很快的便又松开,回过头看着任笑,重重的点了点头,“自是当然。”
而后,默默的补充了一句,无声的:如果我还在。
为了安全起见,邵轻回房后,立即从柜子里拿出人皮面具,对着镜子贴好。邵轻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正打算拿起手边的面具戴上,蓦然想起,另一张俊美无俦的容颜。
他现在,应该还在不夜城吧。
“魏程徽分明是你不夜城的人,为何会是逐星派掌门的大弟子,甚至是龙门的鬼刹?”
不知道是哪一个深夜,两场费时费力的大战之后,依旧毫无睡意的她偎依在夜岚笙的怀中,随意与他闲聊起来。
他浅浅一笑,道:“你若肯再来一次,我便告诉你,如何?”
她娇嗔,“喂,都已经两次了,你能不能节制一些?”
他一脸正色道:“不能。”
“……”她的脸颊浮上两抹红晕,瞪了他一眼,识相的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转移了话题,“我幼时曾与他见过一面,就在逐星派,还是我的母亲带我去的。”
顿了顿,她哑了声音,“那时母亲说他是她一个故人的孩子,还笑着让我唤那个正在练剑的少年做哥哥。那可是母亲第一次对我笑啊。”
他似乎沉吟了半响,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低低道:“阿轻,程徽他,你可以信。”
“为什么?”她可忘不了他对她冷嘲热讽时的嘴脸,每每一见到,她就想脱鞋子抽他。
“他不会害你,所以阿轻,”夜岚笙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永远不要伤害他。”
她有些不满,故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能与他深交?”
“不能!”夜岚笙当即沉了脸,低下头惩罚似的咬了咬下她的耳垂,低低道:“阿轻,我会吃醋。”
回应他的,是她愉悦的笑声。
回过神,忽然想起了什么,邵轻迟疑了一下,还是从怀中将那个捂得发热的锦囊拿了出来。
里面,只有一张叠的十分整齐的信纸,颇为陈旧,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窗外阳光正好,却抵不住那不知从何处悄然钻入了邵轻体内,渗透五脏六腑的冰冷。
手指微松,信纸飘落在地。
看信之人,面色苍白,一如,失去了呼吸许久的亡人。
**
官道上,楚风和楚雾紧盯着来往的车辆,如一座石雕一般,久久不动,引得路过的人频频观望。
良久,楚风微哑着声音,开了口,“怎么办?”
“不知道。”楚雾面色也不太好。
造成两兄弟这般模样的,不是别人,正是随他们一起打算去找邵轻的夜澜溪。
昨夜还好好的,满脸笑容的劝着他们兄弟俩好和睦相处,没想到一大早起来,却不见她的人了。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能去哪里?
然而现在两人现在最在意的,并非夜澜溪的安危,而是不知将人弄丢了如何与夜岚笙和邵轻交待。
一想到邵轻炸毛的模样,两兄弟齐齐打了个冷战。
两匹黝黑的骏马在两人面前停下,两名俊美的公子哥翻身而下,尤其是在前面的那位,尤为俊俏,一时间路过的行人忍不住驻足观望,不一会儿便将官道堵了个大半,惹得行车的百姓远程载道。
夜岚笙看着这两兄弟苍白的面色,眉头蹙起,“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从这条路往
前,左拐是城镇,右转再往前走一段路,便是逐星派了。
楚风看了楚雾一眼,见后者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道:“大人,小小姐不见了。”
因邵轻将夜澜溪唤作妹妹,虽楚风等人称呼她为小小姐。
夜岚笙想起邵轻离开时的交代,不由得沉了脸,“怎么回事?”
“回大人……”楚风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与夜岚笙说了一遍,末了,补充一句,“想来昨夜小小姐一定在我们二人的饭菜里下了药,如若不然,我们二人定然不会察觉到异样的。”
楚雾也瞅了眼夜岚笙的面色,干干道:“那小姑娘曾央我们带她去找邵轻,我们得到消息,于是便来了逐星派,只是才到这附近的驿站住下,便又听说邵轻回了龙门。安全起见,我们打算等你来后才决定,没想到那小姑娘竟然……”
夜岚笙没有说什么,翻身上马,淡淡道:“到了逐星派再说吧。”
楚风和楚雾相似一眼,齐齐翻身上马,楚风望向随着夜岚笙出来的云漠,后者冲他点了点头,便去追夜岚笙。
装载货物的龙门货船内,篓子上的盖子突然动了动,巡视的弟子没有发现异样,转了几圈,便回到甲板上去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篓子上的盖子打开一条缝,一双乌黑的眸子咕噜噜的转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手脚并用的从里面爬了出来。
到处都黑漆漆的,只有上放的木板墙上的孔中透出的一丝光芒。看起来,现在应该是在晚上。
船只摇摇晃晃的,夜澜溪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爬到角落处,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柱子。
天亮的时候,应该就能抵达龙门了吧。夜澜溪如是想着,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皱着一张小脸。
从昨前夜之后,她就没吃过东西了,好饿。
那两个大哥哥不肯带她去找姐姐,她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来了,幸好,她遇到一个很好心的老伯伯,正好他要去桐雨镇,于是就顺便捎上了她。
她路上问了那老伯伯,才知原来去龙门是要乘船的,老伯伯见她可怜,便带着她来到码头,让她藏在一个大篓子里,她才能混了上来。
她现在虽然好饿好累,可是一想到明日便能见到姐姐,就觉得好高兴好高兴,而且到时候,姐姐一定会帮她救出娘亲的。姐姐答应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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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时敬阁来了,邵轻仰头望着大门上面的牌匾,稍稍迟疑了一下,终还是走了进去。
时敬阁的人都识得邵轻,也知邵轻是薄魇跟前的红人,遂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加以阻拦。
快走到暗牢入口时,却见三长老带着几个人神色匆匆的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傅凝。傅凝看见邵轻时,双目微微一亮,但很快便隐了下去。
“邵轻,这里是刑管重地,你来这里做什么?”三长老蹙起眉头。
邵轻却没有回答,只是问道:“看三长老这般急匆匆的模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三长老有些迟疑,可想起人是邵轻抓回来的,还是道:“方才我们对鬼刹用了刑,他已供出了龙门中接应他的内鬼,我们正要去禀报尊主。”
“哦?”邵轻挑了挑眉梢,“那他可有证据?三长老别忘了,凡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啊,光凭口头之词,难以服众。而且鬼刹是叛徒,谁又知道他不是在挑拨离间呢?”
三长老显然一时间没想到这一点,面色变了变,叹了一口气,“确实,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过只要事情属实,老夫就不信,找不出证据!”
“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邵轻笑了笑,“三长老,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三长老打量起邵轻,“你有证据?”
“没有,不过我却能助你找到证据。”邵轻说着,凑到了三长老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三长老双目一亮,立即道:“甚好,老夫立即去准备。”
傅凝路过邵轻身边的时候,顿了顿步子,低低道:“他,很严重。”怕引起三长老怀疑,傅凝没有多做停留,立即追了上去。
牢内百年如一日的阴暗潮湿,四处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发霉的气味。
在守牢弟子的带领下,邵轻来到关押着魏程徽的
牢门前。弟子将牢门打开,待邵轻进去后,又立即锁上,抱了抱拳后转身离开。
不大的牢房内,魏程徽被绑在了架子上,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因受刑而变得破烂不堪。邵轻一下子觉得百味交杂,说不清的滋味。
天下风云盛名榜排行前五的人,五年来从未曾有过丝毫变化,排名第四的,便是眼前这个逐星派的大弟子,魏程徽。
如此一个名扬江湖的人,如今却在这龙门中,担以叛徒之名,落得这副狼狈模样。邵轻暗暗想道,幸好薄魇不知魏程徽是逐星派之人,如若不然,非得身败名裂不可。
江湖中虽不缺乏叛徒,但对于一个向来口碑不错的人,总归不好,虽然不知道魏程徽本人会不会在意这些。
听闻动静,魏程徽缓缓地额抬起头来,见是邵轻,瞳孔微微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