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贱下留情!-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针,邵轻将灵力注入天蚕丝中,用天蚕丝穿破皮肉,将肚皮缝起。
早些年邵轻曾替人剖腹接产,还算是熟练。
“你们是谁?这里不能进……”
声音止住,门应声而开,冷风灌入。
邵轻头也未回,寒声道:“将门关上!”
门再次被关上,随后两道吸气声在邵轻身后响起。
邵轻知道来人是谁,没有理会,一点一点的将任笑的肚子缝了起来。邵轻的身上没有止血的药,只好用以灵力,让伤口迅速止血。
悬在空中的血剑晃了晃,化作一道光,回到了邵轻的体内。
“我先睡一睡,短时间内不要叫我。”
看着伤口已经结痂,邵轻才撤了灵力,苍白着脸,将任笑扶了起来,摇晃着她的身子,“任笑,你醒醒,没事了。”
“我先带她回去。”薄魇面无表情的从邵轻怀中接过任笑,抱起她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阿轻。”夜岚笙将邵轻拥入怀中,怜香的抚着她苍白的
脸,“我抱你回去?”
“不,我还要去一趟执事大厅。”邵轻垂了垂眼帘,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就这水盘上的凉水洗干净手,走了出去,解了云七的穴道,淡淡道:“立即安排人将洄城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云七没有多问,立即下去安排。
夜岚笙突然拉住邵轻,蹙眉看着某个方向,“她回来了。”
果然是她的气息,看方向,还是在执事阁。
邵轻和夜岚笙赶到执事阁,将将踏入,便见里面跪了一地的人。
湖畔,一名白衣女子缓缓的回过身来,半张脸隐在阴暗下,表情晦暗不明,一双眸子清冷无波。
“你将孩子带到哪里去了!”邵轻通红了双眼,猛地上前,身形微晃出现在邵迟面前,握住了她的肩膀。
邵迟不为所动,声音淡淡:“带走了。”
“为什么!”
邵迟慢慢的将邵轻的手拿了下来,指尖落在鬓边,轻轻一划,撩起人皮的面具的边缘,将人皮面具撕了下来,轻抚上邵轻的面容,“真像啊。”
“啪——”
邵轻打落邵迟的手,倒退两步,吼道:“谁与你像了,我没有你的狠辣自私,六亲不认!”
“六亲不认?你说对了,现在的我,确实六亲不认。”邵迟低低的笑了笑,仰头望着正好的圆月,轻声道:“邵家早就不该存在与这个世上了,待我救了他,便去陪你与你母亲。”
“呸!”邵轻吐出一口口水,满脸厌恶之色,“我与母亲不屑你的相陪,你不配!”
“这可由不得你。”邵迟也不恼,抬了抬袖,“我本来打算再留你一段时日,可你实在是太会坏我的好事了!”
话落,手蓦地伸出,直扣邵轻的脖子。
“阿轻!”
“悦儿!”
两道身影闪身而出,夜岚笙快一步,将邵轻扑倒在地。
邵迟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人,瞳孔缩了缩,爪猛地变成了掌,卸了力量,击落在萧丛月的身上。
“噗——”
萧丛月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朝后飞去,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了极美的弧度。
邵轻瞳孔微缩,“师兄!”
“阿轻,站在这里不要动。”夜岚笙将邵轻扶了起来,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从怀中将撞到七晕八素的豌豆儿拿了出来,青光一盛,幻化成剑。
邵迟身子颤了颤,唇角滑落一丝鲜血,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萧丛月,寒声道:“不自量力,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萧丛月挣扎着爬了起来,下巴尽是鲜血,可嘴角勾起的弧度依旧好看,如一朵盛开的血色蔷薇,“你不是不敢,只是不能。”
猛地看向夜岚笙和邵轻,吼道:“带她走!”
邵迟目光一冷,“今日你们三个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阿轻,快走!”夜岚笙将邵轻推开,与萧丛月一同迎上了邵迟。
“找死!”邵迟素来冷静的面容扭曲了起来,眼前这两人很是缠人,偏生她不能对他们下杀手,该死的!
“主子!”
一道黑色身影闪身而入,正要扑向邵迟,那原本跪在地上的白袍女子突然起身,拦住了千影的去路。
方才在邵轻质问邵迟之时,夜岚笙不动声色的解了她们的穴道。
千影身手固然厉害,可对付数十名身手同样不凡的人,说不吃力那是不可能的。
萧丛月眼角的余光瞥见邵轻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当即不管不顾的吼道:“快走,她不敢杀我们!”
邵迟眸中冷光乍现,一掌重重的击落在萧丛月的身上,自己身子也一僵,挨了夜岚笙一剑。
萧丛月趴在地上,接连吐出几口鲜血,缓缓的伸出手,看着邵轻,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邵轻目光闪了闪,正要朝萧丛月跑过去,后劲蓦地一疼,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邵轻跌倒在地前,一条手臂横
在了邵轻的腰间,一用力,将她扛上了肩头。
萧丛月松了口气,手垂落在地上,任由自己陷入了黑暗当中。
“主子!”
“噗嗤——”
千影一口鲜血喷出,愣愣的低下头,看着两把穿过自己胸口的长剑,身子颤了颤,跪倒在地,气息全无。
“阿影!”邵迟瞪大了双目,想要冲过去,夜岚笙却紧紧的将她缠着。夜岚笙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掉落,邵迟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掌风一弱再弱,终是不忍下手。
“岚笙,你生得很像他。”邵迟轻轻说了句,深深的看了夜岚笙一眼,身影微晃,消失在夜岚笙面前,余音回荡在执事阁的上空。
夜岚笙胸腔气血翻涌,再也忍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以剑撑着身体,吐出了一口鲜血。
云三等人收拾了千影,立即唤人将夜岚笙和萧丛月抬起,“快去请大夫!”
这两人是为了救她们的会长而受伤的,于情于理,她们都不能至她们与不管。
夜岚笙醒来的时候,除了隔壁榻上仍旧昏迷不醒的萧丛月,房内空无一人。他比萧丛月要好一些,并没有受什么伤,休息了一晚,便能下地走动。
房门被人推开,两名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伏映和楚风以及楚雾。楚风和楚雾看见了夜岚笙,连忙上前,“大人,伤势可严重?”
夜岚笙摇了摇头,“无碍,夫人可回去了?”
楚风和楚雾面面相觑,“夫人不是与您一同出来的?”
“昨夜程徽带走了她。”夜岚笙蹙眉,“怎么,程徽没将夫人带回去与你们汇合?”
楚风摇了摇头,“没有,薄魇抱着任笑回来,与我们说你和夫人还在风云盟,我们便立即赶过来了。”
“公子,这是治疗内伤的药,快趁热喝了它吧。”云三将药碗端到夜岚笙面前。
夜岚笙微微蹙眉,接过药碗,凑到碗边嗅了嗅,仰头饮下。
云三微微一笑,又端起另外一晚药走到萧丛月身旁,在伏映的帮忙下,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入萧丛月的口中。
云七走了进来,见夜岚笙醒了,也不兜弯子,直接问道:“请问公子与我们的执事会长是何关系?”
夜岚笙将药碗放下,淡淡道:“夫妻关系。”
云七点了点头,缓和了面色,“如今风云盟大乱,重整还需一段时间,若是公子见到会长大人,还请让她尽快回来主持大局。”
夜岚笙点了点头,“嗯,我会代为转告。”转头看向萧丛月,温声道:“他就有劳姑娘照顾了。”
“他是为救会长大人而受伤的,我们自然不会怠慢。”云七道。
夜岚笙等人告辞了风云盟众人,立即回了宅子。
几人将将踏入大门,便见薄魇带着大夫匆匆回来,视线扫过夜岚笙几人,眉头蹙起,“邵轻人呢?”
夜岚笙没有说话。
薄魇沉了脸,心知是出事了,然而现在并不是质问的时候,狠狠的瞪了夜岚笙一眼,带着大夫直接往任笑所在的房间而去。
“没先到薄魇竟然请得到有神医之称的席玉桐席老。”楚雾叹道,“看来他也不是全然无情啊。”
夜岚笙淡声道:“命洄城中所有不夜城的人挖地三尺也要将魏程徽给本座找出了!”
“是,属下立即下去安排。”
“发生了什么事?”步离将将踏入大门,便听到了夜岚笙这句微带怒气的话。影像中夜岚笙并不容易生气,能让他生气的,必定是他极为在意的事。
“师父。”楚雾乖巧的唤了声。
夜岚笙淡淡道:“程徽不知道带着阿轻去哪里了。”
步离蹙眉,“怎么回事?”
“昨夜我与阿轻还有薄魇三人去风云盟救任笑,不想邵迟折了回来,薄魇带着任笑先行离开,邵迟欲抓邵轻,我与萧丛月联手抵挡,没想到程徽突然出现,将阿轻打晕了带走。”夜岚笙叹口气,“我以为他会将阿轻带回来……”
步离目光闪了闪,“程徽不会伤害邵
轻,毕竟他们是……”
“我知道。”若不是深知魏程徽不会伤害邵轻,他早就将洄城翻过来了。
“我命逐星派的人与你们一同找找。”
夜岚笙点头,“也好。”
第225章 【224】痴剑成疯(6000+)()
皑白的雪,无休无止的落下,为山谷铺上厚厚的一层白衣。
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走在前头,衣服被吹得簌簌作响,脚步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风吹过后,立即被淹埋不见。
男子的手中缠着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头,是一名披着白色狐裘的女子,女子长发披落,额前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将三分之一的脸掩盖住,只看得见那双颊被冻得通红通红的,这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围。
女子的双手,正被麻绳紧紧的绑着,手腕上的红色印子隐约可见羿。
“魏程徽,你混蛋,快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魏程徽头也未回,用力拖着绳子往前走,“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哪里也不去,快放开我,我要回去找岚笙!”邵轻双目圆瞪,眼底血丝浮现,气喘吁吁的,脚步也踉跄。
记忆回到七天前——
阳光穿过窗户,照落在满是药香的屋内,窗台的不知名花朵随着轻风摇曳,打落一片斑驳零碎的影子。
邵轻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帐顶,耳边有脚步声传来,随后身侧的被人被压了下去。
“你睡了半个多月。”
邵轻扭头看着上方冰冷的银质面具,对上那双微暗的银色眸子,声音沙哑,“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医馆,起来将药喝下。”魏程徽将邵轻扶了起来,端着药碗凑到邵轻嘴边。邵轻甚至来不及拒绝,一碗药几乎是被魏程徽灌下去的。
直至药碗见了底,魏程徽才松开了邵轻,将碗随手放到一边。
邵轻趴在床沿,咳嗽不止。
许久,才缓过起来,恶狠狠的瞪向魏程徽,“你谋。杀啊!”
魏程徽目光复杂,眼底尽是邵轻看不懂的的情绪,“你怀孕了,将近四个月。”
邵轻一愣,面色很平静,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静默了半响,微冷的眸光对上魏程徽的,淡淡道:“不要告诉他。”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夜岚笙。
“为何?”
“若他知道了,一定会将我关起来。”夜岚笙是怎样的人,他究竟有多担心自己,有多疼自己,邵轻是知道的。她还有事情要做,以夜岚笙的性子,定然不会让她再做任何事情,她不能因为孩子没了自由。
魏程徽神色不明的点了点头,说:“好。”
思绪回笼,邵轻看着漫天的白雪,从头冷到了脚底。她额头上贴着的符纸,压制住了她的灵力,而她的内力,也被魏程徽封住了,体内的血剑又呈现了休眠状态,她现在这个样子,有点武功底子的人就能将她打倒。
不知道走了多久,邵轻累得气喘吁吁,魏程徽终于停了下来,寻了个能遮挡风雪的地方坐了下来。
“先吃些东西。”魏程徽从包袱里拿出干粮递给邵轻,邵轻自然不会和自己的身子作对。一路上,魏程徽虽绑着她,可在饮食方面,却没有亏待过她,还不算太无人性。
吃饱喝足,邵轻靠在石壁上,瞪着魏程徽,“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就算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魏程徽安静得吃着手中的干粮,一言不发。
就在邵轻以为他不会开口时,却听他淡淡道:“去镜台。”
镜台?邵轻愣住。
魏程徽回过头看着邵轻,目光微闪,“去镜台将你体内的血剑封印起来。”
“魏程徽你疯了!”邵轻骂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若是将她体内的血剑封印,不止她会死,就连魏程徽都要付出代价,毕竟血剑可不是什么凡物,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封印起来的。
魏程徽却道:“是你疯了,你可知你若在这样下去,不止会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岚笙?”
那夜的那一战,他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夜岚笙的灵力纯度受到了影响,如若不然他不止是那个程度。或许夜岚笙心知肚明却不说,也不在意,可是他不能允许夜岚笙有任何意外,至少在这六七年里,他不能够有任何意外。
魏家的人是不会去去坐城主那个位置的,而夜家已经没什么人了,夜岚笙出了意外,若魏月零不肯,不夜城变成了没有领导人的城池,那时
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准。
邵轻咬了咬唇,“我不知道。”
“你自然不会知道。”魏程徽淡淡道,“这种事情,岚笙即便察觉到了,也不会与你说。”
邵轻懊恼道,“若你不想我与岚笙在一起,我离开他便是,我不会和你去镜台,反正横竖倒要死,我要将孩子生下来!”
魏程徽眼底浮现薄怒,诉斥道:“你生下孩子一定会死,你若不去镜台,血剑便取代你,成为另一个邵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