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极品暧昧-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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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没找到。
廖小珠有些晦气地说:“天韵别找了,肯定是让贼给偷了,以前就听村里人说城里的贼
多,没想到让咱们给遇上了,真倒霉!”
普天韵不解地说:“这城里人都是有钱人,偷咱这不值钱的旧自行车干啥。”
廖小珠气呼呼地说:“鬼才知道呢,这些缺德的贼东西。”
这个时间回乡里已经没有车了,两个人又不能走着回去。今晚是回不了村里了,两个人
只能先找个地方住下。
两个人将身上的钱凑了一下,普天韵将全身上下都翻遍了,只摸出两块钱,加上廖小珠
手里的七块钱,一共才九块钱。
两个人进了一家比较大的旅店,一问一间房要十五块钱,他们手里的钱连一间房的钱都
不够。
普天韵说:“小珠,要不跟你姐再要点儿。”
廖小珠白了普天韵一眼,没好气地说:“要啥,我姐把她身上的钱全都给了我,再要就
是要她的命了。”
普天韵一脸无奈地说:“那咋办,我们总能睡马路上吧,我一个人男人倒是没什么,你
一个姑娘家可遭不了这罪。”
廖小珠皱起眉头说:“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啊,这县城里旅馆不只这一家,我们不会找一
家便宜的。”
普天韵笑着摸了摸脑袋,说:“小珠,还是你脑子灵,对我们再找找看,一定有比这家
便宜的。”
两个人拐弯抹角,终于找到了一家小旅馆。
两个人走了进去,门口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服务员,廖小珠问她:“妹子,你这最便
宜的一间房多少钱?”
旅店服务员抬眼皮看了两个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们这最便宜的房间是八块钱一
间,你们要吗?”
普天韵看了廖小珠一眼,廖小珠的手里攥着两个人身上仅有的九块钱,这里的房间要八
块钱一间,刚好还剩下一块钱,她点点头,说“要。”
旅店服务员又问:“你们要几间房?”
廖小珠咬了咬牙,说:“要一间。”
服务员诧异地看了廖小珠一眼,又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了普天韵一样,那意思像是在说
这么漂亮的姑娘跟了这么一个不像样的男人真是糟蹋了。
普天韵也觉得他跟廖小珠住一个房间不太合适,说:“要不,我去汽车站对付一晚,”
廖小珠说:“算了,我们两个就在一个房间里将就一夜。”
服务员把两个人领到了二楼的209房间。门打开后,服务员把房间的灯打开,房间不大
而且里面只有一张大人床。
普天韵皱着眉头问:“你这里一张床让我们两个人咋睡啊?”
服务员冷哼了一声,说:“咋睡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们要住就住,不住就算了。”
廖小珠在普天韵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普天韵马上闭嘴不说话了。
廖小珠说:“我们住。”
房间里虽然只是一张单人床,不过普天韵和廖小珠要是挤一挤的话也能住下,可问题是
廖小珠愿不愿意跟普天韵挤一张床上睡。
普天韵看着廖小珠,廖小珠也在看着普天韵,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谁都知道对
方心里在想什么。
普天韵说:“小珠,要不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让普天韵睡在地上,廖小珠的心里有些不忍,她说:“算了,我们就一张床上挤一晚上
可有一句话我要说在前头,你心里可不准打什么坏主意。”
普天韵说:“小珠,你放心,我不会的。”
廖小珠还是不放心,在睡下前,她从床底下翻出个空酒瓶子放在两个人的中间,警告普
天韵说:“你睡觉的时候老实点,不准过界。你要是敢过界,我就一脚把你踢下床去。”
普天韵说:“你放心,我一定老实睡觉,绝对不会过界的。”
两个人睡下后,为了让自己的身子不碰到廖小珠的身子,普天韵只能侧身睡在床边。廖
小珠也是侧身睡的,而且是背对着普天韵。
普天韵借着窗外照进来的路灯的微弱光线看着廖小珠曲线分明的身子,心里突突地跳起
来,尤其是看到廖小珠那滚圆丰满的屁股蛋子,他真想捏上两把。
很快廖小珠就睡着了。可普天韵怎么也睡不着,身边躺着廖小珠这样一个勾人的身子,
普天韵的心里早就长草了。
廖小珠轻轻地翻了一下身,身子由侧躺变成了平躺,一对高高耸起的肉峰随着她的呼吸
而起伏着,想起白天自己因为意外摸到那两个肉团时的美妙感觉,普天韵的下身被刺激的一
下子就顶了起来,肚脐眼下边就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
普天韵憋胀的实在受不了了,就爬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地,想去厕所撒泡尿。
厕所在一楼,普天韵撒完尿后又回到二楼,推门进了房间。
普天韵出去时,廖小珠并没有盖着被子,也没有脱衣服,她可能是嫌这家小旅馆不干净
。
普天韵回来时廖小珠的身上已经盖上了一个毛巾被。
难道自己刚才身体上的变化让廖小珠觉得到了,不可能啊,他出去时廖小珠明明是睡着
了。普天韵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躺在了床上。
普天韵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廖小珠忽然把手从毛巾被里探出来,慢慢地伸进了普天韵的
裤裆,开始拨弄起他的下身来。
普天韵被她这一弄,心里一下拱起火来。心想这廖小珠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也是个
耐不住性子的浪女,普天韵胆大地把手放到她的身上开始摸起来。
普天韵摸了一会儿,廖小珠可能是他摸的嫌不过瘾,抓着普天韵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然后按在她饱满的肉峰上。普天韵本来已经老实的下身又抬起头来,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揉
捏着,又用手指夹住尖端的两个葡萄粒大小的肉疙瘩拉了几下,廖小珠似乎很痛苦地哼哼了
几声。
“小珠,我喜欢你……”普天韵一掀毛巾被就压在了廖小珠的身上。
这时,房间的灯忽然亮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普天韵的身下惊恐地看着他,普天韵
这时发现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竟然不是廖小珠。
“你是谁?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来人啊,抓流氓啊。”女人一把将普天韵推到一
边,又踢又打地大叫起来。
女人这一大声叫唤,惊动了别的房间的客人,几个住店的男人光着上身就冲了进来,有
的手里拿着暖水瓶,有的手里拿着笤帚。
普天韵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向门外跑去,结果与一个怒气冲冲跑进来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骂:“我日你八辈祖宗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欺负我媳妇
我今天骟了你。”
普天韵苦着脸解释说:“大哥,我不是想欺负你媳妇,我也不知道你媳妇咋就跑到了我
的床上。”
男人一听,脸都气绿了,他挥起拳头,横眉怒目地说:“还敢说这是你的床上,这是老
子的床,今天我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对不起我家的先人。”
没等男人动手,廖小珠走了进来。原本廖小珠已经睡着了,是这屋的吵闹声把她给吵醒
了,她一看普天韵不在床上,就出了房间看看究竟发什么事情了,正好看到普天韵在隔壁房
间里。
廖小珠看到男人要打普天韵,急忙拦住男人,说:“大哥,你怎么能打人呢。”
男人大声地说:“他欺负了我媳妇,我怎么就不能打他,我不仅要打他,我还要告他,
我要把他送进去蹲班房。”
廖小珠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抹眼泪的女人,又看了看普天韵,马上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说:“大哥,你先别生气,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男人还想发作,但一看廖小珠长得模样俊俏,就心软了。
廖小珠冲着男人甜甜的一笑,说:“大哥,他和我都住在隔壁的房间,他跑到你的房间
肯定是进错了房间了。”
廖小珠说的没错,黑灯瞎火的,普天韵也没看门上的门牌号,确实是进错了房间。
普天韵也连忙说:“没错,大哥,我是走错房间了,刚才我去了趟厕所,没弄清房间就
走进来了,大哥实在对不住,我真不是流氓。”
男人又看了几眼廖小珠,误以为廖小珠是普天韵的媳妇,心想普天韵有这么一个年轻漂
亮的媳妇也不至于对自己的老婆起什么坏心。
男人放开了普天韵,气呼呼地说:“我看你小子也没那个贼胆,今天我先放过你,赶紧
滚回你的房间去。”
普天韵连连点头说:“哎,大哥,下次我一定看清楚了再进。”
男人一瞪眼,说:“还有下次?”
普天韵急忙用手狠狠抽了自己的嘴巴两下,说:“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
男人又冲着那几个人说了句:“谢谢大家了,误会一场,大家散了吧。”
那几个人一边谈论着一边回了自己的房间。
普天韵垂头丧气地跟着廖小珠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廖小珠就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她
高耸的胸脯都跟着乱颤。
普天韵觉得廖小珠笑得真好看,真想一直看着她笑。
廖小珠笑够了,才瞪了普天韵一眼,说:“你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睡觉,连房间你
都能走错,真够丢人的。”
“嗯。”普天韵不敢多说话,乖乖地上床睡觉。
第187章()
这几天地里的农活不多,普天韵骑着自行车去了趟乡里,他干活的锄头坏了,他想找陈
铁匠再给他打一把。
到了乡里陈铁匠家里,不巧的是陈铁匠不在家,普天韵就把打锄头的事情告诉了陈铁匠
的媳妇,并跟她讲好了三天后来拿锄头。
从陈铁匠家出来,普天韵把自行车停在陈铁匠的门口,然后去乡里的集市上逛了逛,买
了一些油盐之类的生活用品。
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时,他忽然看到刘镯子正在店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乳罩在自己的身
上比划着,还跟店里的女售货员有说有笑的。
这时,刘镯子无意地向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向店里张望的普天韵,她放下手里的乳
罩,快步从服装店里走出来,冲着普天韵摆了摆手,笑着说:“天韵,你咋也来乡里了。”
普天韵说:“我家的锄头坏了,我来找陈铁匠打锄头。”
刘镯子又问:“你啥时候回村里?”
普天韵回答说:“我一会儿就回去。”
刘镯子说:“正好我也要回村里,你等我一下,咱们一起走。最近高家岭那个地方不太
平,有好几个过路的女人都被坏人给祸害了。”
普天韵点点头,说:“中,我等你。”
刘镯子又走进服装店里,从身上掏出钱把乳罩买下来,把乳罩装到一个蓝布兜子里,然
后拎着蓝布兜子出了服装店。
刘镯子走到普天韵的面前,问他:“天韵是咋来的?”
普天韵说:“我骑车来的。”
刘镯子说:“庆生要去县里买水泥,我是坐庆生的拖拉机来的,回去正好你骑车载我。
”
普天韵笑着说:“中,我有的是力气,别说载你一个,就是载你两个都能载得动。”
普天韵一边跟刘镯子说着话一边去陈铁匠门口取自行车,然后载上刘镯子往村里赶。
从龙王庙村到乡里的路基本上都是山路,尤其到了高家岭是一个大陡坡,高家岭因为山
高林密,附近又没有人住,所以曾经有单独一个人走路的女人被人拉到高家岭的林子里给糟
蹋了。
自从出了事以后,整个乡里的女人都不敢再独自一个人过高家岭。
普天韵骑着车,载着刘镯子下了高家岭。因为高家岭的坡度很大,所以普天韵一下了高
家岭就累得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刘镯子坐在车后,听到普天韵的喘气声,说:“天韵,找个地方歇一会儿,正好我的屁
股也颠疼了,再坐下去就得颠两半了。”
普天韵把车停在了一片长势很好的高粱地前,刘镯子从车上跳下来,用手揉了揉屁股。
普天韵把车停好后,坐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歇歇气。
刘镯子忽然觉得背后有些痒痒,就伸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抓了几下,可是怎么抓还是痒痒
她说:“天韵,我背后痒痒,你给我抓一抓。”
“你哪地方痒?”普天韵站起身来,把手放在刘镯子的后背上,轻轻摸了一下,这一摸
不要紧,手上就像触电了一样,他心里跟着一激灵,心想刘镯子的身子可真软。
“就这个地方。”刘镯子把手伸到背后指了指脖子下方的部位。
普天韵隔着衣服给她搔了几下痒,可她还是觉得痒痒,就说:“你隔着衣服咋抓痒啊,
把手伸衣服里去。”
普天韵的脸一红,说:“镯子嫂子,这大白天的,我把手伸你衣服里,让人看见了会讲
闲话的。”
刘镯子一听也觉得不妥,她向路边的高粱地看了看,说:“你怕人看见,我们就找个没
人的地方抓。”
刘镯子说完就向高粱地走去,普天韵跟在她身后走着。
到了高粱地的地头,刘镯子一弯腰就钻了进去,普天韵站在地头见刘镯子钻进了高粱地
他犹豫了一下。
这时,刘镯子探出头来说:“你傻站着干啥呢,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啥,赶紧进来
我身上痒着哩。”
普天韵只好也钻进了高粱地,高粱地里有一块不大的洼地,洼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