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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雪狼谣-第135部分

小说: 雪狼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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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实在晚了,此刻下山,山路都看不清,很是危险,今日只得露宿山中。二人寻了合适地点,升了火,围在火边闲聊。楚亭少年心性,遮掩不住兴奋,时不时掏出那玉佩和玉石把玩。还请玄司摸了摸,玄司一摸,入手极为温润,乃是上等的暖玉。只是她心中暗自咋舌,这少年倒是不谙世事,也不怕这深山老林里,自己杀人夺宝吗?

    年轻人楚亭自然也知道玉石的重要,紧紧抱在怀里睡了一夜,没敢睡实,早上起来时两眼乌青。二人萍水相逢,最后在山下道别,此事在玄司漫长的生命里惊起了一丝波澜,却又很快荡平,渐渐被淡忘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

    本章很重要很重要,其中有三点需要大家注意。

    1、最明显的当然是玉佩啦。玉佩这个坑小书从很早就埋下了,始终没填完全,读完这章,熟悉前情的童鞋大约已经明白了两枚玉佩的来历了,没明白也没关系,这里小书帮大家梳理一下。

    本文行文至此已经出现两枚玉佩,第一枚最先出场,由陆之谣佩戴,是一枚暖玉。这枚暖玉的来历大家很清楚,小书也解释了,是当年楚玄方封存占卜结果的檀木盒被盗走后,偷窃者留下的玉佩。这枚玉佩后来被楚玄方与姬子豪的小儿子楚汇亭强行取走,流落楚门。很多年后才被陆之谣的大伯父换回来,给陆之谣佩戴。

    本文中出现的年轻公子楚亭是谁,闭着眼也知道啦,那么他手中的玉佩呢?自然就是陆之谣的那枚玉佩。注意!这是一枚暖玉,再次强调,是暖玉。

    那么,第二枚玉佩呢?第二枚玉佩的登场只有惊鸿一瞥,提醒大家一下,在第八十九章里,由宋云佩戴,挂在脖子里,她拿出来看了看。当时雪阳、陆之谣和黑子目睹了这一幕,猜测这是一对玉佩中的一枚,或者是某种身份牙牌。如今的答案是,这是一对玉佩中的一枚,配对的另一半自然是陆之谣的那枚。这第二枚玉佩,是冷玉,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是冷玉,冷玉,冷玉。这枚玉佩源自何方?这章给出了答案,源自终南山道派太乙宫,是太乙宫祖师爷的传世之物。

    由此引出一个问题,那拜访待雪府的老道士究竟是谁?白鹤说他身上有南极仙翁的气息。他能破雪狼王的空间阵法,身法极强,能缩地成寸,“一步一长亭〃;这是寻常道士能做到的吗?嘿嘿,如果他就是南极仙翁,那么他口中的太乙宫祖师,还可能是东汉的张道陵吗?自然不是,于是这枚冷玉的主人,其实已经可以断定是南极仙翁。

    最后一个问题,冷玉的主人是南极仙翁,那么暖玉的主人又是谁?一对玉佩,一人持一枚,两人地位起码平等的,不用我说也该知道是谁了吧。那么最后,盗走檀木盒的人是谁?答:是姜子牙。

    另强调一下,南极仙翁和姜子牙各自在人间留有世家门派,替他们办事。南极仙翁留下的就是终南山道派,姜子牙留下的是岭南王氏。

    2、其次需要强调的是玄司本次游历,与楚汇亭偶遇的地点——云台山。这里是当年玄司和赵姜诞生的地方。大家应该还没忘,我在诸神黄昏系列番外里写到,玄司和赵姜是盘古转世双生,一阳一阴,在山间自然诞生。赵姜先诞生,玄司后诞生,赵姜体弱无法力,玄司虽然强大但一直被压制。那么,楚汇亭持着暖玉,来这里寻找同源的玉石,会是巧合吗?自然不是。说明,这暖玉,就是从这山上的玉石来的,间接说明,当年姜子牙和南极仙翁也来过这里,取走了玉石,制成了一暖一冷一对玉佩。

    注意,这里楚汇亭只找到了暖玉石,冷玉石并没有找到。

    那么,这暖玉石和冷玉石究竟从哪来?这里是盘古一阴一阳转世的地方,你们说从哪来呢?

    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玄司提醒楚汇亭,山中有恶兽。鳄鱼有那么凶恶吗,会生活在云台山里吗?会生活在瀑布潭水边吗?中国的鳄鱼就是扬子鳄,自然不会出现在河南境内。说明那不是鳄鱼,那真的是恶兽,被误认为鳄鱼。那么提起恶兽,你们想到了什么?又为何,赵姜会天生虚弱,她的力量去哪了?

    ……我是阴谋烧脑的分界线

    3、最后一点距离主线就稍微远了点,但其实也有关。本章中,楚汇亭的描写体现出他目前还是个纯良的孩子,但前文的描写里,他似乎从小就是个疯子,甚至杀死母亲夺走玉佩连夜离家出走。那么,他究竟是好还是坏呢?首先我们确定一点,他与玄司素昧平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也没必要在玄司面前演戏。那么他表现出来的,全部是他自然的反应,善良、单纯、好奇心十足,不设防,但又小心翼翼。所以可以确定的是,他本性纯良,做不出弑母这等事情。所以当年楚玄方的死,其实另有隐情,是谁害死楚玄方,并嫁祸楚汇亭的?我后文还会写到。这也是间接导致了楚汇亭后半生疯狂的根本原因。

    好了,好长的小绿字,希望大家看明白了点。有什么疑问的可以问,大家的评论我都会回复的。

    ps:作者有话说比正文还难写,小绿字呕血。。。

第172章 (番外 三十)() 
天禧元年春日,大妖组织雪迹正式成立也快两年了,组织的运作也上了正轨。自从两年前每位大妖分领自己所属的地盘之后,这快两年的时间里,每一位领主大妖都在尽心尽力地整治自己下辖地区的妖类情况。分散的小妖、野妖全部被拉入组织,混不吝的妖类严加管制,残暴不堪无法收服的直接抹除。两年下来,人世间竟清净了许多,再也没有妖物作乱的传闻了。

    前年分领地的时候,红狐选择了苏州府东北部地区,远离了她的家乡——繁华的中原地带,转而来到这样一个靠海而立,只有渔村和田野的乡间地区,许多大妖都不理解她为何会选择这里。真正知道原因的,除了她自己和雪狼王的等少数大妖之外,就只有东海中的那一位才知晓了。

    好在,红狐的地盘下也不算是贫苦地区,这里是富庶的鱼米之乡,从古至今也不缺名人。比如这里就是当年战国时代楚国著名的令尹——春申君黄歇的封邑,因而流经这一带的长江支流,又被当地老百姓称作春申江。再比如当朝参知政事姬大郎君家的祖宅,就在红狐治下华亭县内。只是,这几年时间里,姬家祖宅似乎有些不大安宁,连连出丧事。

    去年年头,也就是大中祥符九年二三月时,姬家四房老爷姬子豪的结发妻子楚氏缠绵病榻三年后,终是病故了。到了今年,也就是天禧元年,姬子豪也跟着妻子就这么走了。两场丧事,家中亲眷哭成了泪人,姬子豪与楚玄方共有三个孩子,长子早已成家生子,如今继承了四房,依旧在祖宅中居住。长女也早已嫁人,去年大老远赶回来参加母亲的丧事,为母亲守孝大半年,还没等回夫家,父亲也病重,很快去了。唯独没见到小儿子楚汇亭,这孩子虽说是跟了娘家楚姓,成了娘家的继承人,但好歹也是姬子豪的儿子,母亲死了不见他,如今父亲死了,依旧不见他人影,就有些风言风语传出去。

    这些风言风语,难免就入了掌控各种情报的红嬛手中,很快传到红狐的耳朵里。说是楚汇亭薄情寡义,家族中人对他闭口不提,说这人狼心狗肺,八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红狐是不在意这些事的,听了就当没听到,话从耳边过,她转身就忘得精光。这与她有何干?红狐不重视,红嬛里的妖族自然也不会重视,这则消息,谁也没有再去管,很快被遗忘。

    红狐的府邸在春申江入海口不远的一处小山坡上,她还学着主公雪狼王,在府邸内建了一座高楼,名叫忘龙阁。在楼阁之上,每日都能看到滚滚黄涛与碧蓝大海相融。自从苏州府治理妥当,红狐就有些惫懒起来。忘龙阁是她每日起居的地方,这些日子里,她就喜欢在忘龙阁视野最好的位置,摆一张软榻,慵懒地靠在榻上,翻翻书,饮饮酒。有的时候,书也不看,只是捏着酒盏,望着江海发呆。

    在她身旁侍奉的录姡不止一次在心中叹气,究竟是“忘龙”,还是“望龙”,怕是红狐姐姐自己都分不清了。

    春日到了,天气渐渐转暖,百花盛开,正是踏青的好时节。说起来,再过两日就是清明节气了,红狐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出去走走,还让录姡带上风筝,她要去郊外放风筝。录姡大为新奇,红狐姐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好兴致了,自然是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到了清明那日,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感觉要下雨。但是却挡不住红狐要出门的决心,红狐这些年过得越发随性了,想到什么做什么,很少会拘着自己。区区小雨如何能挡住她。于是按照原计划,她带着录姡,还有两个随行的姐妹,一道去了华亭县郊外放风筝、踏青。

    今日虽然天公不作美,可出门的人却真的不少。走到半道,就已经飘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整个华亭县看起来烟雨朦胧。细雨中,撑着描花油纸伞的富家夫人、娘子,不谙世事的垂髫幼童,远处的水田青牛,仿佛融入了画中一般。还有一些穷苦人家的男人女人,行色匆匆,看起来并无游玩的兴致,手中拿着扫墓的工具,冒着雨,大约正急着去扫墓祭祖。

    今日这细雨纷纷,可却无风,风筝是放不起来了。红狐也不懊恼,只是撑着伞缓缓走,看着路上的风景。

    走着走着,远离了县城,入了一处大府地界,人烟渐渐稀少起来。远处的白墙黛瓦、重檐叠廊,让后方的录姡和几个姐妹意识到,大约是姐姐无意识走到了姬家祖宅的地界来了。这一路走来,走了许久,即便是大妖,也感觉有些口渴了。且细雨打湿了衣衫,身上有些泛冷,想喝些酒去去寒意。这么想着,红狐只觉得自己腹内酒虫乱钻,远远望着一个牵牛的牧童,戴着斗笠,披着蓑衣,沿着田间土埂向着大道缓缓走来。她上前福了福身子,礼貌道:

    “借问童子,此处可有酒家,我姐妹几人行至此处,迷了路途,想寻酒家用饭歇脚。”

    那童子声音清脆,瞧红狐长得漂亮,脸颊一红,笑嘻嘻道:

    “这附近地界都是姬家大宅的,哪来的酒家。娘子沿着路再往西面走三里地,那里是池秀村,村口有一颗很大的杏花树,树东面就有一处酒家。”

    “多谢童子。”

    “娘子客气了。”

    告别牵牛牧童,红狐继续带着姐妹们上路,三里地不远,很快就看到远处一棵杏花树,细雨里散发着芬芳,雪白的花瓣被雨点打湿,浸润通透。

    红狐忽然轻笑起来,张口吟道: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呵呵呵,没想到我红狐今日,竟会与前朝牧之先生有了相同的境遇。妙哉,妙哉!”(宋朝人说前朝,一般是指唐朝,也有指代后周的。)

    录姡却暗道,姐姐虽然面上笑得开心,可心中却有多凄苦。“欲断魂”,那才怕是姐姐此刻心中真正的感受。

    一行人找到牧童所说的酒家,进了门收了伞,拍去身上的润湿雨露,围坐在了一桌,跑堂的来问菜,她们点了些饭食,又要了这村中自酿的好酒。等饭食都到齐了,便慢慢吃喝起来。

    这村子紧挨着姬家大宅,大部分的村民都是替姬家种田的佃户,这里的百亩良田,都是姬家的产业。而这村口经营的酒家,其实也是姬家的一处私家酿酒坊,这户人家已经连续三代替姬家酿酒了,姬家人也许他们开个小饭馆,经营着贴补家用。这店里给客人提供的酒,都是酿酒作坊里剩下的次酒,上好的都供进姬家大宅里了。

    这些信息,都是跑堂的小伙子与一个貌似掌柜的中年妇人聊天时,红狐一行听来的。这细雨纷纷的,村子又偏,因而人不多,进这酒家的人更少,一空闲下来,这些乡下人难免就会唠唠嗑、谈谈东加长西家短的打发时间。大堂里,除了红狐等,就只有一个粗布短打的男子独自坐在角落那一桌,默默饮酒,头上戴着帷帽不曾摘下,垂纱而下,看不清容貌。

    那跑堂的小伙子和那掌柜的中年妇人是母子,家庭经营的小酒馆,说话也没什么禁忌。何况那母子俩说话声音挺低的,若不是红狐一行乃是大妖,听力非凡,离得这么远,怕是真听不清。倒是那独身一人的帷帽男子,距离柜台比较近,怕是也把那母子俩的对话收入了耳中。

    “咱东家这两年日子也不好过啊。”那中年妇人说道。

    “可不是嘛,我听在府里当差的小六子说,在汴梁城里当大官的大房老爷如今仕途不顺,被贬斥出京了,就是前头二月份的事。二房和三房为了分产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两年来掉了三个娃娃,气得姬老太君中风病倒,到现在还没好。四房楚氏夫人和四老爷都相继去世了,姬家圣宠不再,到时候怕是也会影响咱们村里。”

    那妇人谨慎地望了望四周,再次压低声音,凑到儿子耳边道:

    “我听三房娘子身边的秀娘子说,好像,楚氏夫人的死有蹊跷,府里人明面上不敢说,暗地里都猜测,八成是四房的小儿子做的。弑母啊,想想我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儿子听后惊奇道:“四房的小儿子!就是那个过继给楚氏娘家的三郎君楚汇亭?”

    “对对,可不是嘛。”妇人连连抚掌道。

    儿子眼珠转转,恍然道:“说来也是,他一年多前突然从楚家跑回来,过了一夜就回去了,第二天就传出楚夫人的死讯。他从此以后再也没回过家,父亲母亲的丧事都没出现,确实挺可疑的。”

    妇人见儿子还不大相信,急忙补充道:“何止啊,更蹊跷的是,楚氏的娘家一夜之间居然举族搬走了!你想想,这也太巧合了吧。秀娘子说,楚夫人过世后,四老爷出门好几趟去找楚家人,都是失望而归,后来得了心病,这才病逝。你说这楚家人邪门不邪门,听说还是玄门世家呢,以后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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