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在没有女人的春秋战国里 >

第119部分

在没有女人的春秋战国里-第119部分

小说: 在没有女人的春秋战国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至看着田舒,满是心痛,道:“我知道,你的本心,我知道,可是那又如何!现在的执政和先执政不同,倒是能容得几分有才之人,哪怕不是田氏子弟也愿意有一定程度的重用,可是昔年夏瑜的事情实在大伤我齐*威,大才之人,不肯来我齐国,小才之人求官求爵心切,却无大用,这齐国上下,若论军中威信,若论堪用之才,到头来还是你是独一份儿的,可就是因为如此,你已经很是招人嫉妒,此时你又屡次拒绝出战,难免没有小人借机诬蔑于你,这些你想过吗?”

    田舒神色漠然不语,田至见田舒如此神色,从怀中掏出一份军报,递给田舒,道:“这是执政让我转给你的。”

    田舒见到那份齐国国府制式的军报,一下子就明白过了——为什么老父亲辛辛苦苦从地方赶回来,这是来替田襄做说客来了。

    田舒心中明了,却没对此作过多的反应,只是默默的接过那份军报,打开一看,又是一愣,道:“燕国送守城器械和各种军备道燕国南部城池,却并未派遣人马南下,燕国南部与我齐国接壤的城池,并未增兵,各处守军则是加固城池,似乎在着重于守城。”

    田至道:“执政已经同意了你的奏表,愿意派一支五万人的大军北上,防备燕国南下。”

    田舒听得诧异,因为一直以来他都不是要蓄意不接受任命,而是在与田襄是否要防备燕国有分歧所以才抗命,此时听得田襄竟然同意了派军北上,便问道:“何人为将?江夺?”

    田至道:“不是,是执政正子,田子庄。”

    田舒一怔,脱口而出道:“那个小子才刚十五岁啊,乳臭味干!”

    田至狠狠瞪了田舒一样,道:“慎言!”

    田舒目中满是激烈情绪,忽地站起来,却被田至猛地喝住,道:“你要干什么去!?”

    田舒道:“大军置于未冠小儿之手,简直笑话!执政难道当人人都是阿瑜,可以少年将才,未冠领军吗!?我去找执政!”

    田至道:“不用去了,执政知道自己的儿子年少,所以令派了赵氏的陪臣和军中老成持重的人辅助,执政如此做法,只是想要给自己的儿子培养几个军中的班底,这也是田赵氏的心思,毕竟军中你一人独大太久了。”

    田舒听得此话,苦笑道:“我此时竟成了田须的那般人物了吗?”

    还没等田至说话,就听到外面有斥候探兵喊道:“报!报!报!”

    田舒听得那斥候探兵声音焦急,他治军日久,已经养成斥候探兵随时进报的习惯,便道:“进来,直禀。”

    那斥候急得气喘吁吁,一进来便回禀道:“晋国大军开拔,已经快要逼近廪丘了。”

    田至一听,便有些急了,他虽然不懂军事,但到底经历过当年三国伐田的大战,知道廪丘是齐国东部门户,此时听得晋军逼近,急道:“舒儿,此时应付晋国要紧。”

    眼见晋军已经大军兵临,田舒也知道不能再与田襄争执下去了,叹了口气,道:“父亲,请您回去禀告执政,我接受国府任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的地雷:

    xyllsl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1…1916:32:48

    ylyzfi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1…1917:58:33

    14671906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11…2020:03:25

    仁者无敌扔了一个火箭炮投掷时间:2014…11…2116:58:37

第204章() 
海风的吹拂里带着些许的咸涩,吴豹站在海船的夹板上;感受着这海风的气味;良久;微微叹息一声,道:“国俌眼光长远;常人难及。”

    “你这话和废话有什么区别;国俌当然常人难及。”

    一个颇为清瑞的声音从吴豹身后传来;吴豹回头,见到一身常服的杞熏站在自己身后;淡淡微笑着看着自己。

    吴豹也是笑了;道:“你这个渤海郡守倒是怪啊,好好的郡守不做;非要跟着海船水军南下”,说道此处又上下打量了下杞熏;道;“看不出来啊;你一个杞国人,现在再舟楫之上如履平地啊。”

    杞熏淡淡道:“十年前灭东胡置渤海郡时,国俌就曾亲自下令我渤海郡以贩卖燕盐为名义,藏兵于民,训练水军,十年下来,就是块木头,也该适应了。”

    说道此处,杞熏似是想到了什么,起了上下打量了下吴豹,眼中有调笑之意道:“倒是让我没想到,你不是吴国人吗?不是说吴国人坐船比骑马还多吗?怎么几个月前刚来的时候,竟还晕船了。”

    一贯没脸没皮的吴豹成功的向来颇为宽厚不挤兑人的杞熏调侃的脸红了,心里嘀咕道:谁说杞熏厚道,越是厚道的人一调侃起人来越是让人受不了。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吴豹,他是吴国人,这时代列国之中水军最强的就是吴越,其他的邦国,大多是干脆就没有所谓的水军编制的,越灭吴后,越国的水军独霸当世,燕国处于北地,当时夏瑜花费重金从吴越之地挖来善御舟楫者,国中有不少人都是反对的,就连杞熏也不怎么赞成,但是夏瑜力排众议,不仅每年都花费巨资投入到水军中,并且在杞熏治理的渤海郡处以贩运燕盐为名,穿梭于燕地与齐地之间的海域,因为多是渤海郡的燕人穿梭于此,这片海域已经被燕人习惯性的叫做渤海。

    吴豹本来自恃水性极佳,以往夏瑜命令国府军士到渤海郡去“体验”海上生活时,他大多趁着这个时间请命去北地打仗赚军功去了,这回燕国国府大规模调遣,他倒是第一次来体验了把海上远行,然后,这位自恃水性很好的吴国人吴豹,很是丢人的晕船了。

    吴豹讷讷道:“我是没想到海上的风浪和湖泊河流那么不同。”

    杞熏神色很平淡,道:“善射者死于射,阿豹你也该收收心沉沉性了。”

    吴豹看着杞熏面上喜怒不显的样子,心中一动,微微带着叹息的感慨道:“难怪君上与国俌都赞你说‘杞熏有为帅之资’,你倒是越来越稳重了,我听说这次大战过后,朝中有意授你太子太傅之爵,让公子谦到你的郡地去历练。”

    杞熏神色没什么变化,看着眼前不见尽头的海面,阵阵海风,似乎丝毫没吹拂不动他的心绪,道:“君上和国俌都有意让公子谦多谢历练,军中也好,地方也好,都想多为他铺铺路,毕竟现在君上活下来的几个儿子,只有公子谦长成了。”

    吴豹也是感叹道:“是啊,那年那场大瘟疫,哎,现在君上的几个孩子,除了公子谦,大的还不到六岁,小的,今年刚生的那个,不过几个月大小,国俌又没孩子,公子谦是长子,看来以后太子的位置,十有□□就是他的了,只是,我觉得公子谦这人,好像不如小时候聪敏了。”

    杞熏目中划过一丝异色,道:“你这么觉得?我倒是觉得现在的公子谦,有时会有几分让人觉得胆寒……”那种木讷外表下压抑的一些东西,那极其偶然中的一瞥,让杞熏至今不能忘却。

    吴豹听到杞熏这话,微微诧异,道:“你这话……”

    杞熏转开话题,道:“那些都是后话了,无论如何,现在我们要想的,先是这场大战,十几年啊,成败在此一搏啊。”

    吴豹听到杞熏的感慨,也转头目视南方齐国的方位,当然在这茫茫海上,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吴豹看着苍茫不见尽头的绵延蓝色,道:“我们必胜。”

    燕国国君姬姓服人继位第十五年夏,燕国大军明地修筑南方城墙,暗则藏兵于水军,秘密分批绕过从海路绕过燕山南下,而齐人不察。

    智氏亲率韩赵魏四卿,几乎倾国过出,攻击齐国东部边城,而也就在这同时间,齐国任命田舒为将,亲率大军前往齐国东部边地支援。

    田舒亲率大军到了东部前线,当即便旧地扎营,依靠山势,和齐国边境固有的城池,修筑了前后三条防线。

    田舒治军有方,加之齐军配备的昔日夏瑜发明三百步连发弩,晋国一路势如破竹的攻伐之势,立时被阻。

    眼见着不断冲上去又不断被弓弩手压制下去的晋军士卒,眼见着不断增加的伤亡人数,一拳头捶在案几上,代替因为年纪已老不能出战的父亲魏侈的魏氏嗣卿魏驹,此时忍之不住,道:“好个田舒,太狡猾了!”

    魏驹之所以心痛,主要是因为前几日带头冲击齐国防线的是他韩魏联军,魏氏损失虽然不多,但过几日又会轮到他们韩魏联军冲锋,这么接连消耗下去,积少成多,倒是让人心惊胆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在此时,外有军卒探兵回报,道:“报!!执政与赵卿突破了齐军防线,齐军退守三十里,又筑起一道防线,正龟缩其中严密防守。”

    魏驹听到前面破营的消息还很高兴,但听到后面的消息脸色立刻又难看起来。

    年纪渐长,神色也比魏驹沉稳很多的韩不信问那回报消息的探兵道:“执政呢?赵卿呢?回营了吗?”

    那兵士回禀道:“方才回营。”

    韩不信挥了挥手,让那兵士退下,此时魏驹急不可耐的道:“韩叔,再这么下去,我魏氏与你韩氏吃亏太过,这几日我们损失比智氏与赵氏可是大得多。”

    韩不信捋着自己的胡须,道:“智氏与赵氏可是蓄意让韩氏与魏氏冲锋在前,而自己躲在后面?”

    魏驹有些不自在的道:“这倒没有。”

    韩不信又问道:“执政与赵卿身先士卒,不避险难,我们的兵士损失比他们两家大,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兵士不若赵氏与智氏的作战力强,别的不说,智氏的兵刃可真是锋利,但是那等军械配备,就是冠绝我整个晋国了。”

    昔日夏瑜为了能够将服人从晋国的囚禁里救出,曾经拿武阳炼钢的配方和智瑶作交换,不过这些除了夏瑜与智瑶二人,外人是不知道的,这些年智瑶利用夏瑜相赠的炼钢配方,将智氏上下的军械武备全部替换了,落在韩不信的眼中,自然就是智氏武备,冠绝晋国了。

    魏驹有些埋怨的道:“赵氏素来与我韩魏亲善,可自从赵无恤那个小子继成家主之位以后,竟是与那智瑶十分亲善,这次竟是与智氏混编作战,当真彼此信任无间呢。”

    韩不信捋着胡须没说话,目中神色变换,似在思索什么,而另一边,魏驹倒是有些焦躁,道:“韩叔,此事……出征前,家父有嘱,驹乃是晚辈,凡事但凭韩叔做主。”

    韩不信虽然不及赵志父多矣,但毕竟也是庙堂沉浮这么多年,魏驹话里的那点意思,他又如何能听不出来,说起来,其实韩氏与魏氏还不同,素来与赵氏亲善,可是自从赵无恤继任赵氏家主以来,与智氏的关系时近时远,攻伐郑国时,赵无恤曾经公然违背智瑶的命令,攻卫后,智瑶曾经在宴会上给赵无恤很是冰冷的脸色,而现在赵氏与智氏竟然再次混编,哎,这倒是令韩不信有些看不懂了。

    因为这几年赵氏与智氏这种诡异的关系,加之赵氏在赵志父在时曾经大规模扩张,智瑶自继任执政后,智氏的实力也是飞速增长,与这两家相比,韩魏倒是相对弱势了,也自然而然的,这两家这几年就走的更近了些。

    韩不信听得魏驹近乎表态的言语,也没立即回话,而是叹道:“你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如此不稳重,我看啊,你那个儿子都比沉稳不少。”

    听韩不信提到自己的长子,魏驹即是有几分羞赧也有几分骄傲,道:“我长子斯少年老成,这几年协助我处理家中事,井井有条。”

    韩不信点头道:“子孙贤德,家续方能绵长,可惜我的儿孙大多平庸。”说道此处,韩不信起身理了理衣服,道,“我们走吧。”

    魏驹一愣,道:“我们去哪里?”

    韩不信看了魏驹一眼,道:“执政与赵卿冲杀良久,方才回营,我们难道不该去迎接吗?”

    韩不信与魏驹进了中军大帐时,眼见智瑶正在洗手,身上鲜血淋漓,脸上手上都是血,洗的一盆水都快变成血色了,他身旁的赵无恤倒是好些,但也有不少鲜血泥土,只是脸和手都很干净,显然是洗漱过了。

    韩不信一见此状,一愣,随即变色,立时山前一步拉住赵无恤的手,道:“这是?”

    赵氏与韩氏交好,赵无恤也是韩不信看着长大的,此时动作,赵无恤也不以为无礼,而是很自然的道:“韩叔,没事,都不是我的血。”

    正在洗手的智瑶此时正在用麻布擦手,见到韩不信与赵无恤的言语往来,无怒无喜,面色冷然,及至擦干净了手上的水珠,智瑶将手中麻布一把仍在案几上,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田舒其人,太过狡猾!”

    赵无恤听到智瑶这话,目光仿佛穿透这中军大帐望向了西面齐国的防线,道:“田舒依托地势筑造起了三道防线,也不与我们死战,只是依托防线用弓弩的优势拼命压制我们,守城本就比攻城的需要的人数和消耗小,一旦我们攻破防线,他又立即将将全部人马后撤,在第二道防线驻守,我听说他在这三道防线后面还在修筑新的防线,他这分明是想打算……”

    “打算拖死我们!”智瑶目中有怒火在燃烧,接口赵无恤的话道,“我们在齐国国土上作战,粮草从国内运送过来,路途遥远所费巨大,而齐军在齐国的国土上防守,后方补给线要比我们短的多,后勤也消耗也要小得多,田舒这样层层退守,是想消耗我们的兵卒以及粮草。”

    即使能力与见识都不算一流的,可是毕竟这个时期的贵族都是从军中历练成长起来的,跟随老父经历过不少战阵,魏驹也自然不是个完全无能的人物,听得智瑶与赵无恤这样的对谈,也明了田舒的打算,急道:“这样下去,对我晋国不利啊。”

    韩不信捻须沉思,道:“不能试着绕道田舒大军后面偷袭,或是焚烧其军粮草吗?”

    赵无恤摇了摇头,道:“我试着派斥候探查过,田舒在能够饶后的途径上都修筑了继位坚固的要塞,粮草也是分别放置,并且派重军守卫,很难做到偷袭成功。”

    听赵无恤这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