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做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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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芝坚决不从:“黄夫人,保护夫人是属下应尽的职责,再说了,公子交待,无论如何都不允你出城,我是不会放吊桥滴。”
黄舞蝶急了,柳眉倒竖,红颜发怒:“邓芝,汝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公子交待又怎么了?公子还听本小姐的呢。吾身为夫人,便是汝上司,吾命令汝即刻放下吊桥,让吾出城接应公子。”
邓芝愣了下,没想到城外混战的节骨眼上,黄舞蝶居然发起大小姐脾气来了,这个黄舞蝶是不能得罪的,但在混战中刘琦与赵云的军队未退到护城河边,吊桥却也是万万不能放下的。
若放下吊桥允了黄舞蝶单骑过桥出城,必被公孙瓒的兵一拥而上,城必破无疑,城中百姓将要遭受屠城三日的悲惨命运,但这个话邓芝是不会向黄舞蝶说的,否则就是轻视了黄舞蝶的杀敌的本事。
吊桥是万万不能放的,但黄舞蝶也是万万不能得罪的,要不然邓芝以后还怎么在公子刘琦手下混,这好战的公子夫人还真不好伺候。
黄夫人开始还口口声声地喊着邓芝为邓司马,此刻直呼其名,是真的生气了。在古代,直呼名字而不叫表号、字号或称官职,便是对一个人的侮辱或轻蔑,这对邓芝来说,心理上是接受不了的。
邓芝犹豫了,开不开城门成为两难的选择,黄舞蝶可等不及了,激将了:“邓芝,汝不出城杀敌也就罢了,竟然拦着本小姐不让出城。是男人,汝现在就放吊桥,要不然,本小姐一剑削断缆绳,事后告汝贻误战机,革职查办。”
“黄夫人,别。”邓芝被黄舞蝶几句重言重语说的汗都冒出来了,孔老夫子说的还真有道理,世上惟小人与女子难缠矣。
黄舞蝶见邓芝妥协了,脸上露出笑脸,嘴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在狼烟战火的照耀下挺有巾帼女侠的范儿。
“邓司马,放吊桥,开城门,有劳了。”黄舞蝶缓和下了语气,毕竟邓芝作为丈夫刘琦的别部司马,黄舞蝶还是要尊重的,刚才也只是一时气急,激将而为罢了。
由于陈武率一百麒麟军杀进混战人群时离得较远,站在城门上的邓芝只看见了一阵阵的骚动,却并不知道陈武救援来了,为避免城被攻破的风险,邓芝还是决定宁愿得罪黄舞蝶,也坚决不放吊桥,必须要摆脱黄舞蝶的纠缠拖到刘琦转回护城河边时再放吊桥,邓芝于是采取拖延术,朝黄舞蝶恭敬地一施礼:“黄夫人,城门已是开着的,不用再开城门的。”
黄舞蝶一下看出了邓芝的心思,又怒道:“别婆婆妈妈了,城门已开,汝放下吊桥就行了,哪有那么多废话。”
邓芝道:“黄夫人稍安勿躁,我看公子马上就回来了,黄夫人也不用急着出城了。”
黄舞蝶再也等不及了,怒急攻心,不由分说抽出佩剑欲斩吊桥的缆绳,樱桃小嘴喃喃道:“公子在人堆里影子都看不到,哪有回转的迹象?哼,你们男人天生就知道欺负女子。”
邓芝见状不好,本想伸手拉住黄舞蝶,又觉不妥,突然上前一窜,用整个身子挡住了黄舞蝶的剑,大义凛然道“夫人,不可。”
“你”黄舞蝶的剑停在半空,被邓芝的英勇之举所震惊,是个忠义的良将啊,公子刘琦的话在部将当中比当朝天子的圣旨还灵呢,虽面上恼怒邓芝,但此时心里却对邓芝的忠勇甚为赞赏。
“黄夫人息怒。”邓芝见黄舞蝶收回了佩剑,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忍心了,黄舞蝶与刘琦是生死相随的鸳鸯一对,不让黄舞蝶出城还真是委曲了好战侠义的黄夫人了。
邓芝说着,又手指了指黄舞蝶肩背的玉女弓箭,恭维道:“素闻黄将军百步穿杨好箭法,自古道,虎父无犬女,不知黄夫人箭法如何,能否射过护城河去?何不用箭专射公孙瓒的人马,射开一条公子回城的道来,又何须黄夫人执着放桥出城?”
“哈哈,邓司马好主意,待本小姐射开一条血路,迎公子进城。”黄舞蝶大笑,精神一振,走到箭垛处,弯弓搭箭,瞄都不用瞄,嗖的一声离弦之箭直取公孙瓒的步卒。
箭弦响处,但见飞箭直中一名士卒的咽喉,士卒应声倒地,邓芝见状拍掌叫好,黄舞蝶兴起,连着发射了几箭,箭无虚发,箭箭直取人性命。
见公孙瓒的士卒一个接一个被城头上的神来之箭射倒,正在混战肉博的戴红袖章的赵云的义兵一下子占了上风,将公孙瓒的兵卒逼得步步后退,自然而然的分出一条道来。
邓芝在旁连连击掌称好,大叫黄夫人威武。
但令黄舞蝶想不到的是,尽管公孙瓒的步卒分出了一条道,仍然没看到公子刘琦的人影。
此时的公子刘琦已被公孙瓒的万名步卒围于人群中央,陈武救驾来时,刘琦却放弃了杀出重围回城的计划,却要走一着擒贼先擒王的险棋,领着陈春等四卫将及十位铜甲卫士在混战中艰难的支撑着。
刘琦与卫士们身上的战袍、兵器尽是血,刘琦手中的天下第一剑勾践剑也成了血剑,激战中根本顾不及擦拭剑刃上凝固的血块。
刘琦领了赵云投奔的三千义兵夜袭公孙瓒的一万步兵及三千白马骑兵的阵营,注定成为一场命拼命的消耗战,无论是赵云的义军,还是公孙瓒的强兵,无数的士卒生命在白刃战中消失、逝去,邺县城外的黄土地被鲜血浸染成了红土地,血腥刺鼻,触目惊心。
在刘琦艰难厮杀时,而领了刘琦擒获公孙瓒的命令的陈武却率一百麒麟军直奔公孙瓒的大营。
麒麟军是刘琦着意打造的一支三国的特种部队,均是百里挑一的精兵,麒麟战士使的枪戟刀剑等税利兵器,朝着未戴红袖章的公孙瓒的兵马一杀一个准,而麒麟军根本伤不到半根毫发,强悍得令人发指。
麒麟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很快杀开一条通往公孙瓒大营的血路,陈武仍旧是一马当先,冲进赵云与刘备、关羽、张飞厮杀的圈子,一下认准了臂箍红袖章的赵云,正在与三**战。
陈武见赵云力敌三将毫无惧色,顿生敬佩之心,一句话都不说,举枪便刺向正夹战赵云手执丈二蛇矛的张飞。
赵云见来了位威猛的悍将来帮,便明白刘琦发自新野的援兵来了,手抖银枪,上挑一枪架开关羽砍过来的青龙偃月刀,又下翻一枪震开刘备的双股剑,双腿夹下跨下白龙马,朝刘关张虚晃一枪,向陈武大喊道:“壮士帮吾抵挡一阵,吾去取公孙瓒的首级。”
第155章 白龙马()
有了陈武及麒麟军的帮衬,赵云摆脱桃园三结义的刘备、关羽、张飞的夹击,手抖银枪,朝刘关张虚晃一枪,拍马直取公孙瓒的大本营,留下三英战陈武去了。
没有刘关张的对阵,公孙瓒的手下步卒哪里是赵云的对手,没人拦得住赵云,但见赵云银枪翻飞处,一路士卒被挑无数,臂箍红袖章的赵云亲兵俱是与赵云一样的胆色,几百臂戴红袖章的步兵抱团跟随赵云的马后掩杀,直杀得公孙瓒的兵营人仰马翻。
杀过千米处,冲出重围,赵云领了几百精锐步卒来到公孙瓒的营帐,但见公孙瓒的营帐灯火通明,营帐后突然冲出来近百刀斧手喊杀震天,朝夹马冲杀而来的赵云及几百义兵砍过来。
“杀啊”赵云大喊杀,马上挑死一个刀斧手,其余的几百刀斧手竟然不躲避,齐齐照着赵云跨下的白龙马砍去,将赵云惊的不轻,这白龙马可是赵云的宝骑,哪容得别人伤害,顿时纵马一跳,跃到营帐旁边,将银枪舞得密不透风,刀斧手无法近身。
紧随赵云而来的几百义军却突然间被旁边另一营帐边埋伏的刀斧手堵住,顿时一阵刀林剑雨,杀声不绝于耳,一个个戴红袖章的义兵被刀斧砍了脑袋,也有一个个刀斧手死于义兵的冲杀。
赵云只顾杀进公孙瓒的营帐,连着挑死了十几个刀斧手,但令赵云感到奇怪的是,公孙瓒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在营帐中无动于衷,这都要死到临头了,公孙瓒怎么不出现呢,难道不在此营帐中,早吓得逃走了吗?
赵云正疑虑间,忽然面前的营帐倒塌,赫然一彪形大汉骑着高头白马,手持双头铁矛,朝赵云喝骂:“常山赵子龙,汝为非作歹,助纣为虐,此处便是你的葬身之处!”
公孙瓒说着,用双头铁矛,猛地戳一下马蹄旁的一处石块,便听轰隆一声,赵云马踏之处忽然地陷,赵云暗叫不好,道声有机关,急用银枪着地,双腿用劲夹下马肚,跨下白龙马惊嘶一声,奋蹄一跃,一下跃出地面,居然从地陷三尺处似蛟龙腾空而起,在空中急速地划拉了几下马蹄,稳稳地落在了安全处。
可怜的是,地陷处,跟随赵云杀奔营帐的几百义兵及公孙瓒手下的几百刀斧手却没有赵云那般幸运,随着脚下站着的十几平方米的地陷而陷落遍插尖利竹钎的深坑,顿时一阵阵竹钎破肚的扑扑声传来,并有好几股血柱透过碎落的下陷土块的空隙处喷涌上来,溅得公孙瓒满脸血污。
“弓箭手,射。”公孙瓒见地陷都没有弄死赵云,吃惊不小,用手抹掉脸上血迹,狠下心来,连忙下令射箭,忽然万箭齐发,直向赵云射去。
这下可好,公孙瓒下令射箭,又是自杀性的行为,就为了射杀赵云,也不顾手下的兵士死活,在古代战场上士卒的性命真的如蝼蚁一般,没有人可怜,普通士卒的生命对诸侯将帅来说就是他们称霸道路上的牺牲品。
又是一阵哎呀嚎叫之声,一批批士卒中箭倒地,赵云因了白龙马的奋蹄跃出地陷处,却又遭遇了万箭齐发,看来公孙瓒是非要将赵云置之死地才罢休了。
纵使赵云有天大本事,那也挡不住近距离的万箭齐发呀,尽管赵云且战且退,手中银枪舞得滴水不进,保护得自己,却护不了座下的白龙马,但赵云爱马心切,还是于马上护住下三盘,挡住射向白龙马的竹箭。
须臾间,挥舞银枪往后撤的赵云,忽然被一支斜刺里射过来的竹箭射中了胳膊,右手臂上一支竹箭刚好穿破铁甲叶片的缝接处直刺入赵云的手臂的肌肉中,入骨三分,锥心难忍,竟然中了一支毒箭,是谁射得箭呢?
赵云当即哎呀手抖不停,银枪显然舞得慢了,但仍然不顾自身安危,单手使枪紧紧护住刚才地陷一跃救了赵云一命的白龙马。
“停止射箭,活捉常山赵子龙。”赵云耳边传来了公孙瓒暴喝声,万箭停发,赵云忍着手臂箭伤的疼痛,握住手中银枪,抬眼望处,却见马背上公孙瓒手举一张铁弓,正张狂得意地望着中箭的赵子龙,敢情这一支毒箭是公孙瓒所射。
中了箭的赵云当即醒悟了过来,长年与北方游牧民族作战的公孙瓒自然练就了一番马上弯弓射大雕的本事,这支箭还真射得准,幸好射偏了位置没有命中喉咙,或许是公孙瓒想活捉赵云有意射偏赵云紧握银枪的手。
“想活捉我,没门!”赵云暗咬牙关,将手中银枪举起,使劲一用力,向公孙瓒投去。
赵云的银枪就象后世奥林匹克赛场上的运动员投掷的标枪一样,直取公孙瓒面门,然而公孙瓒似乎防着了赵云的这一招,竟然轻而易举地将赵云的投掷过来的银枪用双头铁矛给磕飞了。
赵云的银枪投掷出去后,没有伤着公孙瓒,却引得箭伤迸发,毒箭攻心,啊呀一声倒伏于马背,脚蹬马鞍,紧抓缰绳,任跨下白龙马狂奔。
白龙马见主人受伤倒伏,凄厉一声长嘨,马脸流下泪来,驮了人事不省的赵云奋起马蹄朝邺县城门处飞奔。
公孙瓒万箭齐发的时候,正在混战中艰难支撑着的刘琦显然见到了这一幕,当驮了受箭伤的赵云的白龙马奔向城池方向时,刘琦心疼地大叫“子龙,子龙。”
白龙马听到了刘琦的声音,踏着蹄下尸体冲撞着混战的人群,直奔刘琦而来,刘琦见白龙马通人性,立即指挥陈春等四卫将及十位铜甲卫士杀开血路迎来白龙马。
“杀啊”公孙瓒见白龙马驮了赵云飞奔,也顾不得要活捉赵云了,亲自指挥手下将士向白龙马追来。
见赵云受伤,主帅公孙瓒又亲自督战,形势一边倒,公孙瓒的万军直逼得刘琦节节后退,一百麒麟军也驾不住对方万马奔腾的气势,且战且退,而陈武正与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在激战,无法脱身。
刘琦见势不妙,接应了白龙马,叫上陈春、陈夏、陈秋、陈冬四卫将赶去驰援陈武,也顾不得四卫将帖身护卫了,急命陈武率麒麟军撤退回城。
浑身战成了血人的十位铜甲卫士分不清是挂了彩还是杀敌所溅的血迹,护着刘琦退到护城河边,城楼上陪着黄舞蝶射箭的邓芝见状,赶紧放下半悬的吊桥,迎刘琦进城。
黄舞蝶见吊桥下放,从城头一跳跃到徐徐降落的吊桥上,又了跃向扶了白龙马而来的刘琦,见刘琦浑身是血,十分心疼道:“公子,没事?”
刘琦强颜一笑:“蝶儿,吾当然没事,只是子龙将军受箭伤生死未卜。汝怎么跳下来了,这儿危险,快回城去。”
“公子带子龙先回,吾在这儿帮公子挡会儿。”黄舞蝶边说,边反手从肩背的布袋里抓起了一把梨花针准备大开杀戒。
“也好,别恋战。”此时不是柔情蜜意的时候,刘琦牵挂着赵云的伤势,嘱咐黄舞蝶一声,便拉着白龙马快步跑向城门,边跑边向城楼上的邓芝喊道:“伯苗兄,快快取来药箱。”
“是。”邓芝也见到了受了箭伤的赵云,连滚带爬地奔下城楼跑向城门边用于军事指挥的营帐里取来刘琦常备的救急箱。
刘琦急急地迈步城门里,无暇顾及后面的震天喊杀,接过邓芝递过来的救急药箱,道:“伯苗兄,汝速将子龙抱下来。”
此时对胳膊中了毒箭的赵云来说,时间就是生命,说不定晚一步,赵云所中的箭毒扩散到血流心脏便没得救了。
邓芝将赵云抱下白龙马,平放于地上,却见沾满血迹形似枣红马的白龙马的马脸垂泪,轻轻拍了拍马脖子,道:“白龙马,子龙没事的。”
邓芝说这话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