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做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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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经过管家刘忠三道鬼门关甄选的陈武等五大卫士加入,立即便将庞季的步卒和陈生的骑兵逼退,见陈武让出了大白马,刘琦也不客气,纵身一跃,顺手一把拉起黄舞蝶,说了句:“师妹抱紧。”然后用剑一挥,“陈武,杀回府去。”此时再不杀回府去,若被庞季和陈生的士卒冲进府门将会不堪设想。
黄舞蝶来不及犹豫便被刘琦拽上了马,在后背紧抱着浑身是血的刘琦,眼泪瞬间不争气的叭嗒叭嗒象断线的珠子不止地往下掉,一股幽幽的少女馨香飘进刘琦的鼻子,而刘琦未穿盔甲的后背肉身全方位地感受到了黄舞蝶波滔汹涌的ru颤,尤其是白马奋力扬蹄的时候。
有陈武、文岱和几个卫士开道,刘琦用剑猛拍下马背,一声“驾”,白马扬起双蹄,长声一嘶直冲府门。
情势又变,庞季彻底傻眼,刘琦后续救围的卫士一个比一个凶悍,眼前死伤士卒估摸不下一百,再战下去,刘表拨付的二百亲兵从城外巢匪归来的话,恐怕庞季和陈生都要被包了饺子。
庞季当机立断,朝陈生喊道:“陈将军勿要恋战,速去禀报蔡将军发兵围剿,先撤退。”
“怕死不是陈生,张虎之仇不报,要待何时?庞公,你先撤。弟兄们,给我杀。”陈生并不听庞季的劝阻,蔡瑁发令时也没有交待一定要听庞季的命令,再说,张虎的死已令陈生痛不欲生,期待战死方无人生遗憾。
庞季叹了口气,心道鲁莽之辈,死有余辜,也不管那么多,朝手下步卒一挥手,命令道:“回营。”
哪由得庞季想回营就回营,当刘琦带上黄舞蝶一行人杀回府门前时,只听铁门咣当一声大开,藏匿花果山水帘洞的刘表调拨的二百亲兵和刘忠精选的一百家兵,在陈文的指挥下,三百兵卒势如破竹冲出府门,只要见庞季和陈生的士卒就杀,顿时形势一边倒,公子刘琦府外嚎叫不断,血流遍地,庞季再次傻眼。
“不好,主公亲兵到了,陈将军,快撤。”庞季再次朝陈生大喊一句,慌了神,一把拽下身边的骑兵,抢了马骑上,甩下三百死伤士卒仓皇而逃。
陈生也被突如其来的亲兵给吓懵了,搞不懂啊,这哪里蹦出来这么多兵卒,都府门前厮杀了这么久怎么还忍得住不出兵?这个时候蹦出来是收拾残局么?
就在陈生疑虑之际,来不及跑的士卒全都瞬间做了刀下鬼,而陈生想跑时也迟了,带了三百兵从暗道出来的陈文,早已做了准备,手搭弯弓,趁亲兵冲出陈生疑惑之际,嗖地射出一支冷箭,直中陈生咽喉。
陈生应声倒地,主将陈生一死,加之庞季先行一逃,陈文指挥三百兵摧枯拉朽,除了少数几十个后方离得府门较远,且又腿脚跑的快的庞季手下士卒逃生外,其余一律死于府前。
刘琦下令,在场倒下的士卒一律以犯乱山匪论处,有一口气在半死不活的补上一刀,死不瞑目的合上双眼,顿时公子府前血流成河,死尸堆积如山。
第062章 男人流血也流泪()
折损了张虎和陈生及二百六十多个兵卒后,庞季带着三十几个残兵剩卒仓皇逃向中郎将蔡瑁府报告去了。
刘琦命陈文迅速组织二百亲兵打扫战场,并留在府中警戒,另一百山谷兵回六扇门暗道待命,并将冰冻的文家庄死尸解冻,整顿兵马稍后再向刘表复命。
时间紧急,为防蔡瑁来兵反扑,刘琦下令兵不卸甲,马不解鞍,做好两手准备,若蔡瑁来兵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则保存实力从六扇门撤回花果山水帘洞。只要守住六扇门,在暗道中完全可以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得赶到兵器库房看看管家刘忠大腿的伤势及抬管家刘忠时背部中箭的刘一、刘二、刘九和刘十等四个卫士的生死情况。
刘琦带着二十铜人卫士回库房找华佗,其中十八铜人多挂重彩,有的脚背连中几箭,有的面部被箭射穿,还有一个卫士眼珠被射中又被该铜人拔剑带出眼珠时将眼珠吞入腹中。刘琦和铜人卫士相比,虽伤势没那么严重,但也是身上多处挂彩,血人一个。
拿着滴着血的剑,刘琦跌跌撞撞奔向兵器库房,文岱紧跟刘琦身旁虚扶,防刘琦跌倒好及时扶住。
跨进库房时,刘琦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背部中箭的刘一、刘二、刘九、刘十已经死了,四位卫士的尸身并排摆在黄叙手术室前的门外,其他浑身是血的卫士肃立一旁默哀。黄叙的手术室的库房大开,身着红衣的黄舞蝶半跪在黄叙的手术床边,紧抓着黄叙的手喊哥哥、哥哥,黄叙已经醒过来,却仍躺在术床上不能动弹。
手术床旁边的地上,放了一块门板,当成简易的手术台,管家刘忠就躺在门板上,华佗蹲在地下正在为刘忠做手术,环儿忙前忙后给华佗当助手。
华佗和环儿的额头泌出滴滴汗珠,看得出来,府外的战斗打了多久,刘忠的手术就做了多久。
刘琦停在四位卫士的尸体边上,紧咬牙关默默无语,眼睛已噙满泪水,朝尸身深度三鞠躬,心里充满自责。假如没有让陈武和陈春等五位经过三道鬼门关的卫士护送文岱去南阳而留在府中,假如二百亲兵就驻扎在府中,假如陈金、陈银等四个卫士没在花果山训练亲兵,假如早料到蔡瑁会胆大妄为发兵围巢公子府而有所准备的话,刘一、刘二、刘九和刘十就不会死
刘琦知道人生没有假如,人生也没有后悔药,刘琦过于低估了初穿三国的对手蔡瑁,致使今天府中死了四位卫士,其他卫士也受伤严重,而暗道机密稍有不慎恐怕也将泄密于天下。
刘琦向四位卫士的死尸恭敬的鞠完三个躬后,走到黄叙面前,黄叙见刘琦浑身是血,轻声唤了句公子,便挣扎着要起身。刘琦朝黄叙摆摆手,示意黄叙不要乱动,黄舞蝶抬眼和刘琦的目光相撞了下,脸即飞红,赶紧低下头来,使刘琦不由得想起徐志摩的一句诗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刘琦绕开黄舞蝶,轻步走到华佗跟前,没有打扰聚精会神正在给刘忠动手术的华佗。望了下门板上的刘忠,见刘忠脸色无半点血色,恐是失血过多,也或许是灌了麻沸散,刘忠死人般躺在门板上接受神医华佗的接骨手术。刘琦见到刘忠时,华佗的接骨手术已进入尾声,正在给刀口包扎,刘忠的大腿伤势轻重如何也看不出来。
静等华佗给刘忠做完手术后,刘琦轻声唤句:“先生。”
华佗瞄了眼浑身是血的刘琦,又将目光移开,望了望刘琦身后的二十个铜人卫士,微微叹息一声,欲言又止。华佗面无表情,并不搭理刘琦,似乎对刘琦很失望也很生气,而是朝被拔掉眼珠的铜人招了招手,示意躺在另一块门板上,开始给拨掉左眼球的铜人卫士清创包扎。
华佗对刘琦不理不睬的态度令在场的所有人震惊,更令环儿慌了神,而黄叙兄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陈文和陈武等卫士们也是一方面内心敬重华佗医术医德的同时,一方面暗暗为公子刘琦叫屈鸣不平。
刘琦见华佗不愿理睬自己,很是伤感,本想问下刘忠的大腿能保不保得住,还是忍住了没说,忧伤地缓步退出库房外,猜想华佗是见不得杀戮,更不希望自己卷入战争,也难怪华佗生气,总是自己惹的事要先生来擦屁股,而先生再生气又怎会是见死不救的人呢?
战争很无情,华佗理解也好,误解也罢,刘琦想着我也是血人一个,差点就被庞季的乱箭射死,被陈生的乱枪刺死,能活下来,我容易吗?
刘琦伤感地缓步退出库房外,环儿急得直跺脚,忍不住朝刘琦喊了句:“公子。”
“环儿,不要理他,拿膏药过来。”华佗沉下脸来,喝止环儿,不动声色地为射掉左眼的铜人卫士做手术。
“妹妹,快去,公子是好人。”黄叙醒来后,思维变得异常的清晰,联系眼前的一切,稍一思索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无奈还起不得身,要不然黄叙会朝救命恩人华佗磕三个头后,毫不犹豫地鞍前马后追随刘琦而去。
黄叙一句“公子是好人”说得华佗流下泪来,华佗又何尝不知道刘琦是好人呐,没想到一身悬壶济世的医术却用在了救助刘琦制造的杀戮上,而不是解救万民于病患疾苦,华佗心里也很郁闷。
望着忧伤退出库房外的刘琦,华佗很想说一句“其实为师不想难为公子的”,但终是没有说出口,眼角挂着老泪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为箭中左眼的铜人卫士做眼部手术。
“哥哥。”黄舞蝶听黄叙要自己追出去安慰刘琦,心动了下,又害起羞来,刚才于马背上紧抱刘琦的那种穿越生死的感觉,已经深深扎根在了黄舞蝶少女的心田。越是对刘琦有莫名强烈的感觉,黄舞蝶越是不敢靠近刘琦。
“妹妹快去,告诉公子,公子没有错,哥哥能起床时,一定会为公子替刘氏四兄弟报仇的。”黄叙见不得刘琦受冷落,由于激动,胸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华佗见黄叙咳嗽,心中纠结,黄叙的话句句刺痛华佗的心,刘琦确实没有错啊,是人家先发兵剿杀公子府啊,不杀死别人,别人就要杀死他。可是,既然知道刘琦没错,为什么却又无法原谅刘琦呢?为什么要在刘琦浑身伤痕血染衣衫却还毕恭毕敬地称自己先生的时候冷淡刘琦呢?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错了吗?华佗望着刘琦怆然离开的背影,五心烦躁,瞪眼黄叙,没好气地呵斥黄叙道:“你小子想多活几年,就少说几句。”
“先生,对不起。”见华佗生气,黄叙道下谦,便闭上眼睛不再开口,想着师兄刘琦的种种好,几滴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就在黄叙流泪的时候,刘琦低头走出库房,眼泪同样在眼眶里打转。
刘琦伤心啊,一代神医华佗为什么就不理解府前的杀戮呢?华佗的不理解,使刘琦的心性变得异常的脆弱。
刘琦没想过要杀人,更没想过象今天这样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可形势比人强啊,不杀人就要被别人杀咯。对待强盗你要比强盗还要强盗,强盗才会怕你服你,否则你软弱了,强盗抢了你的地盘还要睡你的娘们,那活着还有啥意思?
都说男人流的不是泪,是血;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都说男人流血不流泪,而浑身血衫的刘琦流的血还少吗?就为了神医华佗的不理解,刘琦却流泪了,想在三国好自为人真难啊而此时眼泪的苦涩甘甜也就只有刘琦去尝泪中滋味了。
刘琦从库房走出,稳步府门前,文岱、陈文、陈武及十九铜人卫士也默默地跟随刘琦出来。
来到府门前,陈春、陈夏等府中卫士已将府前通道上的尸体堆积在一块,旁边整整停了十部马车,张虎和陈生的人头专门用红绸包裹,眼前的景象成了屠宰场,堆积成小山的尸体告诉人们这儿发生过一起殊死的战争,人命如蝼蚁,生命是何等的脆弱和廉价!
见刘琦倚着府前铁门,陈春跑上前来报告:“公子,已清点,二百六十二具尸体,是不是现在就装车?”
“装,把文家庄的冰尸也一块装运。”刘琦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陈春答应一声安排去了,对于刘琦的表情变化陈春并不关心,只要执行刘琦的命令便是对刘琦最大的效忠。
“公子,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又过于突然,华佗先生乃医者父母心,自然见不得如此多的杀戮,相信不久会理解公子用心的。”陈文在旁安慰刘琦。
“陈文,你放心,我没事的。我是在为死去的卫士感到难过,也为这些二百六十多个鲜活的生命瞬间逝去而感到悲痛。”
“公子仁厚,身逢乱世,各为其主,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士卒也算是英雄好汉。善待遗体,砌墓掩埋也就算对得住他们了。”
“也只有如此了。”刘琦再次望了眼小尸山,面朝素有诸葛孔明之智的陈文,询问的语气,忧心忡忡道:“事情闹得忒大了,有点难以掌控啊。若蔡瑁再发重兵,又该如何?”
第063章 甜蜜的忧伤()
“公子,蔡瑁必不敢再发兵。”陈文拈短须沉思了下,肯定地回答刘琦关于蔡瑁是否会再发重兵围攻公子府的回题。
刘琦淡然一笑道:“为何?”
“原因有三。”
“说说看。”
陈文扫视了下府前十辆正在装尸体的马车,缓缓道出原委:“一是蔡瑁理亏在先,其不该在公子府前闹事,俗话说叫化子门前还三尺硬地,何况是公子别驾府;二是蔡瑁发兵无名,与正在剿匪的公子别驾对着来就是理同叛乱,他不敢顶着判逆的罪名再与公子作对;三是蔡瑁忌讳主公发怒,毕竟荆襄七郡现在还是主公说了算,由不得他蔡瑁耀武扬威。”
刘琦点点头,说道:“陈文分析得有理,与我不谋而合,我谅蔡瑁必不敢再以身犯险。只是蔡瑁折损两员大将和近三百士卒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需时刻作好防范,有备无患嘛。”
“防范是必须的。”陈文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今日离府片刻就是探营去了,蔡瑁兵营并无调兵动静。我回府时,也只远远望见庞季的二百步卒扎在公子府外一公里处,看来其初衷未必是要围剿公子府,只是伺机而动,因是张虎、陈生性猛主动生事所造成。”
“是啊,张虎、陈生实在该死,幸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管家性命休矣。”刘琦不忘陈文的功劳,适时表达下赞赏之意。
陈文却谦虚,叹息一声:“唉,今早探营发现情况不妙时,便急速从街道房顶飞奔回府,想阻止卫士们不要起冲突,但还是来迟一步。”
稍停顿下,陈文换了种口气又说道:“公子,事已发生,前车之鉴啊,为防范于未然,该想个万全之策。”
刘琦想了想,道:“还是作两手准备,叮嘱府中卫士亲兵,严密封锁机密暗道的消息,蔡瑁能发兵,能战则战,非战即从暗道退进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