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我做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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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告退,其实蔡夫人却款步藏在了山水屏风后面,屏气偷听刘表与蔡瑁的对话,蔡夫人窥听刘表隐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蔡夫人退下后,刘表端坐于议事厅正中,想起托病拒见蔡瑁,而蔡瑁却搬来其姐强行求见,刘表心里就很不爽,立即摆出了荆州刺史的架势,勉强说句看座,问道:“蔡将军急来求见,有何公务,非要此时商议?”
蔡瑁毕恭毕敬道:“我曾与主公一起收降的张虎、陈生二将今日突然带走了三百士卒,不知去往何处,特此来禀过主公。”
刘表淡淡地道:“哦,有这等事?”
“正是,事前没有一点征兆。我听说大公子刘琦升任别驾从事,正在剿匪,是否本是山贼出身的张虎、陈生二人听闻惊骇而逃?”蔡瑁试图引导刘表的思绪,待会刘琦押得张陈二人的尸首来交差时,便正好印证蔡瑁所说的张陈的二人的死因于己无关。
“山匪乱贼,居心叵测,日久必生异心。当初就该一举杀之的,悔听庞季之言啊。”刘表对庞季颇有微词,并且隐隐觉得张虎、陈生早晚必生异心,当蔡瑁才说出张虎、陈生挟兵判逃之事,刘表并不感吃惊,不假思索便信了蔡瑁编的谎话。
“张陈二人着实可恶,不思报答主公恩德,竟然思谋判乱,真是山匪贼性不改,下次定饶不了他。”蔡瑁应和着,见刘表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瞧主公有些憔悴,是否虑及大公子剿匪之事?”
蔡瑁的话说中了刘表的心事,刘表放下孤傲的姿态来,叹道:“蔡将军说的正是,孤虽无大虑,只是刘琦初任别驾从事,授权剿匪,不知刘琦能否担此重任?万一有所失,恐对不住相濡以沫十几年的陈夫人啊。”
“主公多虑了,陈夫人泉下有知,也定会护佑少主平安无事。我见大公子一表人才,和主公不相上下,然又大公子历经劫难,却总能逢凶化吉,必是有福之人。”蔡瑁说出这话时,自己都觉得好假,想起了庞季谏言,得在刘表面前多美言刘琦几句,定能消除刘表在张虎、陈生事上对蔡瑁的怀疑。
“有福当是好事,恐刘琦过于年轻,血气方刚,冲动易怒,闹腾出些什么事来就不好了,正是孤所虑也。”放下姿态的刘表对小舅子蔡瑁坦诚以待,此时还搞不明白蔡瑁一时迫害刘琦得紧,此刻却又对刘琦褒奖有加,这前后态度的截然不同,刘表不能不引起惊疑,但刘表却掩藏的极好,表情平和,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刘表与蔡瑁正聊的时候,府前近卫来报:“刺史大人,大公子带二百亲兵押了十辆马车来请见大人。”
“哦,孤去看看。”刘表听是刘琦来了,精神一振,掐指一算,正是刘表命令刘琦十日剿匪交差的最后一日,看来刘琦能当重任啊。
“主公,我也去见见外甥。”蔡瑁不管刘表同意不同意,从矮凳上起身跟随刘表出寝室,暗中告诫自己见到刘琦时一定要冷静,千万不可冲动,冲动是魔鬼,动辄发怒的人是不能成就大事的人。
刘表和蔡瑁同步走出刺史府外,见府门前宽敞的地带整整十辆大马车用大白布盖着不知是何物,二百亲兵列队齐整,居然均披铁甲,威风凛凛,气势更比从前。
刘琦却披一件锦绣大氅立于亲兵队列前甚是英伟,刘琦旁边站着陈文、陈武等六个气势非凡的府中卫士,独不见常伴刘琦左右的驮背管家刘忠。
见到相貌堂堂的刘琦,刘琦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心中甚是欢喜,而蔡瑁见了那秋风掀动盖着十辆马车尸体的白布时,心却在滴血,暗暗下决心要血债血还。
“拜见父亲。”刘琦见刘表和蔡瑁同时迎出府外,稍一愣神,便恢复常态,紧前两步,单膝下跪,又转下身子,面对蔡瑁,“拜见大舅。”
“参见主公,参见蔡将军。”陈文和陈武等几个卫士在旁向刘表和蔡瑁齐齐拱拳,刘琦拜见刘表和蔡瑁行的是家礼,陈文等几个卫士便没有必要同刘琦一样单膝下跪。
“我儿快快请起,各位壮士免礼。”隔了十日不见刘琦,刘表大感意外,发现刘琦气度已与往日不一般,带起兵来竟然军容、阵势不输中郎将黄忠、蔡瑁、文聘等诸将,看来让刘琦掌点兵还是明智的。
“谢父亲。”刘琦起身拜谢,虽是父子,但古代的礼仪就是这般复杂,该有的繁文缛节是不能少的,要不然,身为堂堂公子别驾岂不要让别人误认为没教养,没素质?
“谢主公。”陈文几个卫士大声呼谢,这阵势给了刘表极大的鼓舞,儿子有出息了嘛,这些雄纠纠气昂昂的铁甲亲兵总归是刺史手下的将兵咯。
“遵父亲令,蒙父亲神威,儿臣剿匪不遗余力,通过排查发现竟是山贼出身的张虎、陈生匪性不改,发动叛乱,儿臣欲剿之时,张陈二人却先攻儿臣别驾府,经过府中卫士及二百亲兵血战,除了逃跑三十几人,已被全歼,清点了下,共计二百六十二具尸体,并向父亲献上匪首张虎、陈生的首级。”
刘琦当众简要陈述了下事实,并未点出攻击公子别驾府的将士中还有蔡瑁手下的裨将庞季,为的是给蔡瑁留些面子,更为的是不要让刘表面对蔡瑁时难堪。
“主公,大公子威武,张虎、陈生匪性叛乱,竟然敢与执行剿匪军务的大公子抵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蔡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想到刘琦这小子竟然还有点良心,能在众人面前不计前嫌拜见大舅,并且忽略掉庞季围攻公子府的事,并没有指出张虎、陈生的后台老板是谁,看来这个刘琦腹有韬略,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若今后不寻得机会除之的话,刘琦得势,别说亲外甥刘琮接不了班,就连势大的蔡氏家族恐都会失宠败落。
仇恨依然占据了蔡瑁的大脑,蔡瑁并没有感激刘琦的仁义宽厚,反而加剧了对刘琦的必杀之心。
刘表淡淡地回望了下蔡瑁,并无多大表情,此时陈文和陈武已各托了个红绸裹头的托盘递到刘表面前,刘表也不惊悚,亲自用手先后解开红绸包裹后,确认乃张虎、陈生的首级,用手挥了挥,示意陈文和陈武退下,一脸的漠然。
刘琦抓住时机,请示道:“父亲,儿臣为剿匪倾尽府中之资速购了二百副铁甲,然张、陈二人骁勇飚悍,幸得主公赠与二百亲兵与匪贼浴血死战,府中仍已有四个卫士阵亡,多人重伤,管家伤及大腿骨不能亲往。府资已空,儿臣无奈请求父亲抚恤英勇的伤亡士卒,并对拼战勇猛异常者给予提拔,以激励将士,还请父亲应准。”
“这”刘表犹豫了下,这个大儿子刘琦还真是居功自傲,自恃有功竟然主动请赏,不过刘琦剿匪确实有功,以极少的伤亡竟然剿杀了二百六十多个匪贼,也算是立了奇功一件。刘琦请赏以激励将士的要求也就合乎情理,刘表似乎也没有理由能够拒绝刘琦这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刘表的犹豫不是没有道理,刘表所关注的并不是对伤亡士卒的抚恤和奖赏,那不是问题,府库殷实的荆州刺史不差钱。刘表的心却是被刘琦说出的一个赠字刺痛了一下,赠的意思是刘表早已经答应过是赠与二百亲兵而不是调拨二百亲兵,本想着刘琦剿匪后收回兵权,没想到刘琦竟然当众点出此事。刘表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这二百亲兵也不好意思收回去了,既相赠出去了,哪有又收回去的道理?古人尚知一言九鼎,何况掌握荆襄七郡的堂堂刺史大人?
“主公,大公子体恤将士,奖罚分明,实乃主公爱兵如子的仁义风尚得以发扬光大啊。”蔡瑁托了句,这时得多多少少卖点人情给刘琦,要不然在人前就显得中郎将蔡瑁的心胸狭窄了。
“蔡瑁你个莽夫,你手握重兵却怎么不拨一兵一卒?你懂个屁,我仅有的几千亲兵,竟被刘琦这小子一个赠字就夺走我二百亲兵,别人的孩子摔死不心疼啊你?”刘琦心里骂着蔡瑁,但面上不会表露出来。
既然蔡瑁站出来为刘琦说好话推波助澜,刘表也只有忍痛割爱,虽贵为刺史,却是单骑上任,目前的情势刘表还得倚仗蔡瑁的实力才能镇得住襄阳,在陈氏死后不久,便与蔡氏大家族联姻就是刘表坐稳荆襄七郡而走出的一步妙棋。
刘表思前想后,觉得刘琦势力长大以后或许就多了一份与蔡氏家族抗衡的力量,并能做到相互牵制,以后刘表就不用时时担心蔡瑁会兵变了,那么赠与二百亲兵于刘琦便是谋后三步的妙棋了,而此时蔡瑁也赞同奖赏刘琦的士卒,正好落个顺水人情,一举两得。
刘表想通了,一通百通,对赠字释然,来了精神,拿出了荆襄之主的应有气度,面朝刘琦和蔡瑁,朗声道:“人之已死,既往不咎。三百匪尸即刻造墓合葬于乱坟岗。按战时条例,府中伤亡士卒得以抚恤,战力勇猛者一一提拔,最高官至偏将,由公子别驾自行封赏造册,剿匪损失淄重到府库加倍补给。”
第067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刘表封赏令一下达,刘琦心中大喜,事不宜迟,先拜谢刘表,再拜别蔡瑁,便留下陈文和陈武到刺史府库去交接损失补给事宜,然后亲自领着刘表相“赠”的二百亲兵押上十辆尸车赶去襄阳城外的虎头山乱坟岗。
虎头山乱石岗的周边便是乱坟岗,杂乱的坟堆随处可见,墓碑横七竖八,偶见几块死人尸骨露出坟头,远处树林乌鸦乱叫,甚是恐怖凄凉。
此处乱坟岗多是埋得无名之辈,为家境贫寒买不起棺材或非正常死亡之人的葬身之处,而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里死了人,却是请道士地仙看完风水后多选倚山傍水之处造墓棺葬。
刘琦选了块空阔的地方,用手一指,亲兵们便用刀剑挑土,人多力量大,约大半个时辰,一个巨大的土坑便挖好了,若按刘表所说堆砖造墓埋葬近三百具尸首,不太现实,一时半会也弄不来水泥砖块,二是判贼的尸首也没那个必要看得那么重,这些死尸,生之前也并非什么好鸟,刘琦、黄舞蝶和十八铜人就差点栽在了这些士卒的手上,如今没将他们大卸八块,反而挖个大坑埋了没有抛尸荒野让野狼野狗吃了也算是对得起这些死尸的十八代祖宗了。
大土坑挖好后,从十辆马车上拖下近三百具尸体,象扔死猪般一一抛到坟坑中,随着刘琦一声令下,二百亲兵将挖出来的黄土又纷纷推入坑内,很快便堆出一个小山丘,刘琦再令亲兵尽数在山丘上踩实,三百具尸身便算挖坑埋了。
刘琦望了望了堆成小山丘的新坟,想起乱坟岗焚尸灭迹,府中十几卫士雨夜冲散蔡瑁千军的情景来,胸中无限感慨,重生三国,想不杀人都不行,刘琦就这么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开始三国杀了。
乱坟岗,注定了是个埋死人的地方,而对于生死,世人又谁能看得透呢?三百具尸体,曾经是鲜活的生命,眨眼间便与泥土作伴,长眠不醒,难道这三百个人就真的当死吗?死的值吗?
刘琦望了眼乱坟岗,但愿这是最后一次,好端端的毕竟没谁愿意经过坟山的。刘琦不再纠结于生死哲学的复杂问题,将手一挥,大声一句“回府”,二百铁甲亲兵挤上十辆抛空尸体的马车雄壮地开回公子别驾府。
回到府中时,天已渐暗,府门口文岱带着陈金、陈银、陈铜、陈铁四金卫士在府门前警卫,公子府前除了两只小石头狮子的上方屋檐下各挂着小灯笼,府内灯火尽熄,估计是府中人员已悉数经暗道转移到花果山去了。
见到刘琦归来,文岱上前牵马扶绳,礼喊一句:“公子。”陈金、陈银四金卫士也是响亮喊一声公子打招呼。
刘琦向卫士们点点头,下得马来,朝府内打量一番,问道:“府中人士安排妥当否?”
文岱答:“已安排妥了,晚膳已造好,专候公子来。”
“陈文、陈武呢?”
“文武二兄,还没过来。不是随同公子一起去的刺史府吗?”
刘琦和文岱正说着,亲兵后面一阵骚动,整齐的队列从中间让出一条通道,陈文和陈武两人押了整整八辆大马车的补给恰巧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吁吁,吁吁,一片马匹刹蹄长嘶之声,陈文和陈武滚鞍下马,朝刘琦齐道公子,刘琦望了望后面八大马车的淄重补给,心里一阵喜悦,心想还是战争好啊,越打越有兵,越打越得实惠,难怪世界上总是有些好战的国家,小国小打得小利,大国大打得大利,该打就打呗。
“有这么多补给吗?”刘琦欣赏地笑问陈文。
陈文嘿嘿一笑,详尽报数:“公子,一车三百件士卒冬衣,一车绢绸玉帛,两车铁甲矛盾各一百副,另四车淀粉粗粮,只争取到这么些了。”
刘琦不掩饰心中喜悦,呵呵笑道:“陈文啊,不少了,比我预想中多了好几倍,知足长乐嘛。”
“是。”陈文谦虚道。
陈武在旁闻言,忍不住插嘴道:“公子有所不知,本没有这么多的,文兄借鸡生蛋,端端地多出了一倍的淄重。”
刘琦依然笑着,望着陈武道:“哦,借鸡生蛋,莫非陈文领补给也用上计谋了?”
陈文脸一红:“武弟,你就闭嘴,说出来让公子笑话。”
陈武大大咧咧,请示性的对望了眼刘琦,乐呵呵道:“文兄,我不说憋得慌啊。”
刘琦道:“陈武但讲无妨。”
陈武哈哈大笑:“想起来就有趣,领淄重时文兄求库官多配点,说是大公子长期巢匪耗用大,库官生死不肯,文兄便许其一车淀粉多换了一批铁甲兵器,还多出两车淀粉来,公子说这是不是借鸡生蛋?”
“哦,知道了,陈文赶紧安排下二百亲兵扎营之事,营房就扎在府里及四周,夜间派人轮流值守。文岱经暗道运送膳食过来,先扎营后用膳。”刘琦沉下脸来,哦了一声,对陈文的做法没有表示赞赏也没有表示反对,知道陈文也是一片苦心,刘琦立势之初急需要兵马粮草和贵重物资,但刘琦不能助长这种贿赂歪风,又不好批评陈文的不是,只哦一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