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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重生三国我做主-第68部分

小说: 重生三国我做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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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危急得没法说,稍有一个牵绊,或慢了半步,就将随同下陷的墓道永远埋葬于王陵!

    刘琦只听到后面不断传来地陷、墓墙坍塌的声音,墓道很暗,想点起留置于迷宫入口处的马灯是来不及了,要不是鄂焕常年于深山老林打猎练就的一双夜猫子眼,没有鄂焕在漆黑的的墓室巷道内带路狂奔,恐怕刘琦这五个人真的要陪葬了。

    所幸的是,墓道只是追着刘琦五个人的脚步坍塌,并不是整个墓室迷城的坍塌,当刘琦、陈文、鄂焕踩踏着架在巨蟒群黑洞上的四棵大松树跑出王陵时,但见眼前满天星光,星河灿烂,没想到在墓城里已呆了好几个时辰了。

    大伙上得坑道,还来不及喘息,回转下头便见连着两昼夜挖出的墓城坑道在陆续坍塌。

    刘琦在腿骨受伤的巨猿裹挟下一拐一跌地来到安全地带,身形还没站稳,眼前的墓城整个在往下陷,所有坍塌的坑道的泥沙往里涌,眨眼间,一座巨大的楚王陵便销声匿迹,除了眼前一个巨大的土坑及扬起丈高的灰尘,已看不见半点墓城的迹象了。

    吃过豹子胆的鄂焕望着墓城消失处的巨大土坑仍然心有余悸,惶惶然道:“公子,总算跑出来了,好险啊,差点陪葬了。”

    陈文却并不关心生死,脸上有喜色,将落款刘邦的金简呈给刘琦,朝刘琦躬身一拜:“恭贺公子幸获金简宝剑,此乃汉高祖显灵。王者之剑出,乃是公子洪福齐天。若公子回荆襄治蔡瑁谋害之罪,拥荆州十万兵,天下必云集响应,铲除乱党,匡扶汉室,指日可待也。”

    刘琦接过金简,上下翻面仔细端详一番,实则是在思考陈文话中含义。

    不得不说,陈文审时度势,有金简在手,有蔡瑁谋害公子刘琦的确凿证据,突袭蔡府解掉蔡瑁兵权,不是不可能。

    陈文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刘琦听得热血澎湃,差点就依了陈文的主张,不过,预感中,刘琦觉得时机依然没有成熟,主要的担心就是,虽有汉高祖的金简,年纪轻轻却未曾有所建树,拉起大旗来,未必服众,毕竟刘表父子也只是汉室宗亲,并非嫡传皇子皇孙啊。

    得慢慢来,有了金简,有了王者剑,有了三百兵,手下精兵强将多了,假以时日,坐拥荆州,还怕不能做大做强吗?刘琦知道江山是打出来的,威望也是打出来的,但此时羽翼未丰,出拳尚早,弱冠之年未有建树,不足以服众,陈文的心是有些急了。

    左手握着越王勾践剑,右手拿着汉高祖金简,耳边回荡着陈文的话,刘琦思绪万千,想江山想美人,竟然无由地想到了赵云杀进曹军七进七出救阿斗,而刘备为了笼络赵云,居然面对浑身血污的赵子龙,假惺惺将唯一的独苗阿斗掷到地下,说什么就因为你阿斗差点葬送了我一员虎将之类的感人之言。

    这下刘琦不是也有个好机会来表现一番吗?也可以学上刘备一招,秀下爱才之心,可以更加表现自己爱才不爱财的高尚情操嘛。

    刘琦想到这里,将金简一掷,又将勾践剑一扔,然后抬手遥指葬有四位铜人卫士的悬棺,生气道:“我要它作甚,全是害人的东西,为了这剑,折损我四位铜甲勇士,无异于断我手臂,是我害了他们,他们不该死的,我的好兄弟呀”

    刘琦说着说着,竟然嚎啕大哭起来,越哭越伤心,恐怕还真是一时动了真情,要知道,就为了一把剑,便将忠心护卫自己的四位铜甲勇士给战死了,居然是在与墓鼠的战斗中过早战死了,而不是死在金戈铁马的征战沙场,这让刘琦情何以堪啊?刘琦不伤心才怪。

    刘琦动情的大哭,很有感染力,将身旁站立的四位铜人卫士也哭得眼圈红红,为遇到如此体恤下士的公子刘琦感动的涕泪横流,活着的四位铜人卫士见此情景,为死去的四位卫士而感欣慰,士为知己者死嘛,有公子刘琦这样重情重义的主子,卫士死而无憾啊。

    卫士伤心自不必说,更为难得可贵的是,猿王见人类哭泣竟然也抹起了眼泪,一瘸一拐地强咬牙关努力保持着人类直立行走的姿势走到刘琦跟前,用猿掌轻轻拍拍刘琦的肩膀,又用厚实的嘴巴磨蹭着刘琦的手臂,用亲昵的方式来表达类人猿的情感。

    见刘琦怒扔金简与勾践剑,陈文大惊失色,又见刘琦为死去的铜甲勇士伤心恸哭,顿时心潮起伏,与铜人卫士一样,陡然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豪迈来。

    陈文示意鄂焕捡起刘邦金简和越王勾践剑,再次向刘琦躬身一礼,言辞万分诚恳:“自古圣贤有云,士为知己者死。公子礼贤下士,我等幸遇公子,是种福气。人终有一死,此乃铜甲卫士最好的归宿。公子不可伤心过度,惟持剑藏简,伺机而动,有朝一日公子位极人臣,高居庙堂,一一追谥卫士,便可告慰卫士在天之灵。”

    好个陈文,好个士为知己者死,这是对葬于悬棺的四位铜人卫士的最好最高的评价。更妙的是陈文话语中追谥一词隐含刘琦有朝一日必为龙尊的预言,陈文虽然没有明说刘琦将来可能借金简举事登上九五之尊,但追谥封号却是皇帝的专利。

    若说刘琦有朝一日登上皇帝龙椅,那是对当今天子的不恭,虽然天子汉献帝还是个受人挟持的年幼无知的小屁孩,但毕竟是天子啊,尽管乱贼董卓可以轻慢当今皇上,但对其他正规正矩的忠良贤臣来说,天子还是不容冒犯的。

    大致分析下陈文的话,意思就很明显了。既要避谦,又要将不能明着说的话点到,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陈文将话说到这份上,岂有刘琦不明白的道理,但刘琦要装到底啊,又使出了搞基的本事,表情忧郁,沉痛的说道:“文兄所言极是,也唯有这样了。”

    刘琦说着,忽然转过身,一把将陈文抱住,哇的一声大哭,边哭边念叨:“二哥,我伤心哇,我难过哇,我对不住我的好兄弟哇”

    陈文一激动,猛拍着刘琦的肩膀:“三弟,三弟”

    结义兄弟伤心而拥,都是为了哀悼死去的铜甲卫士,如此情景,令人无不动容。

    刘琦与陈文一阵拥泣,眼前楚王陵墓上空的烟尘趋于平静,虽折损了四位铜人卫士,但勾践剑已寻获,无意中还取得了一套金缕玉衣,更是天意于王陵中获得一枚汉高祖刘邦的金简,虽有遗憾,但也不枉千里江陵盗墓之行。

    最后望了眼烟尘覆盖下的楚王陵墓,望了眼峭壁悬棺,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刘琦下令星夜拔营回龙门镇,并吩咐鄂焕与四位铜人卫士将枯枝掩盖的巨蟒扔进坍塌的楚王陵中,让蟒尸长眠于巨大的土坑,扔下巨蟒的同时,再次激起一片烟尘,被刘琦一行猎杀的护陵巨蟒淹没在滚滚的烟尘中。

    将巨蟒扔于下陷的王陵上方的土坑后,刘琦又命卫士将所有盗墓工具也一并扔进土坑,只留下了帐逢、兵器鳄鱼皮、鳄鱼肉、干粮及一些造饭工具。

    以后再用不着心血来潮盗墓了,若不是借着取得越王勾践剑是王者之剑用以今后举事斩除乱党匡扶汉室的名义,盗墓行径终究是盗贼所为,就算说得再冠冕堂皇也将会令正义人士所不齿。

    即将离开楚王陵墓的时刻,刘琦心潮翻涌,思绪万千:别了,楚王陵墓,地下的王爷侯爷贵妃娘娘们,你们安息,虽然我刘琦惊动了你们的亡灵,但在收获金缕玉衣的悬棺里为王尸陪葬了四位铜甲卫士,在地下墓城里并未掀开椁棺,这一切也算是对得起你们了,今后也不再会来了

    星空依然灿烂,在返回龙门镇半途上,刘琦蓦然发觉,一路陪伴着一拐一跌的猿王与漫山遍野的猿群送行了一阵后,没有告别,消失于崇山峻岭间了。

    一路上,刘琦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死了四位铜人卫士,刘琦有抑制不住的悲伤;但寻获了勾践剑、金缕玉衣和汉高祖金简,刘琦又难抑心中的兴奋。

    星夜兼程,刘琦一行没作任何停留,到达龙门镇,已是日暮时分。

    龙门镇里就和前些时日第一次来时情景无异,到处都是江洋大盗粗旷的叫卖墓葬物品之声,以及趁夜幕降临四处寻客的女妓,最惹眼的依然是依傍小桥流水的江陵十三钗。

    刘琦一行七人,走到龙门镇中心时,赫然面前新增了一家算卦摊,摊前一个年近四十的精明汉子,面前摆了张太极图,旁边竖起一杆小旗,旗上绣有七字“胡半仙算卦测字”,一行人见到并未在意。

    当刘琦经过算卦摊时,胡半仙忽然直起腰身,两眼冒光,跑到刘琦跟前打量一番,阴阳怪气道:“这位爷,请留步,我看你眉宇间霸气侧漏,定有难料之气远,可否测一字问前程?”

第100章 测字() 
“去你的。”鄂焕一脚踢过去,算命先生胡半仙便被踢翻在地。

    胡半仙也只是哎哟了声,捂着脚踝不敢恼怒,依然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刘琦,似乎只要刘琦能测字便能了却其毕生心愿一般。

    “鄂将军”刘琦一下没注意,鄂焕一脚便踢过去了。

    刘琦没想到鄂焕竟然这般火爆脾气,都不待问算命先生原委的,便一脚将人踢翻,这要单枪匹马地放鄂焕北上寻访神医华佗去长安、洛阳藏龙卧虎的地方,既不是要吃大亏。

    “公子,这算命先生一张破嘴,说什么公子气运难料,尽是胡言乱语、妖言惑众,别理他啊。”鄂焕居然有几分见识,朝一脸犯贱相的胡半仙瞪了眼。

    “别理就别理,好端端的也不用踢人家一脚。”刘琦说着,上前搀扶胡半仙,并拱手作辑:“我兄弟就这脾气,先生莫怪,失礼了。”

    “么事,么事。”胡半仙在刘琦搀扶下起身,掸掸长袖,见刘琦谦逊识礼,而刚才火爆脾气的汉子经刘琦一句话便说的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心想这个人称公子的相貌堂堂的美男子不简单啊。

    “走。”刘琦并不信什么算命的,若算命真灵的话,这个算命先生胡半仙怎么不算下自己的命呢?何必流落到了这盗贼横行、女妓横陈的鱼龙混杂的龙门镇呢?

    “公子,测一字。半仙来这儿,几天没开张了,不灵不要钱滴。”胡半仙见刘琦并不想测字,倒急了,死皮赖脸起来。

    “哼”鄂焕见胡半仙纠缠刘琦,上前一跨步,作势拔剑,吓得胡半仙连连后退。

    “鄂将军,不必动怒。”陈文拦住鄂焕,对星相颇有研究的陈文来了兴趣,上下打量一番胡半仙,认真道:“哦,钱不钱倒是无关紧要。只是,我怎知道你算的命准不准?测得字又灵不灵呢?”

    “这”胡半仙被陈文一问,愣了下神,忽而又嘿嘿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那还是走。”陈文见胡半仙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的话来忽悠大家,这只不过是算命的江湖骗子的常用伎俩而已。

    刘琦没有理胡半仙,一行**步流星朝龙门客栈走去,才走十几步,后面又传来胡半仙的喊声:“公子,留步。”却见胡半仙收了卦摊,追了上来。

    “还有何事?”刘琦有点不高兴了,怎么这算命的先生哪有求着人来算的,这事儿还怪了。

    “一见公子,我心就呯呯跳个不停,不算上一卦,似乎要遗憾终生啊。”胡半仙豁出去了,将“胡半仙算卦测字”的旗子往刘琦面前一顿,咬咬牙道:“免费一卦,灵也不要钱。”

    鄂焕又要发怒,还是被刘琦拦住,刘琦望望前面不远处的龙门客栈,心想今晚个也没什么事,算就算一卦。

    刘琦道:“你是胡半仙?”

    胡半仙一惊:“公子认识我?”

    刘琦哈哈一笑,指了指胡半仙手中的旗子,又道:“胡半仙,有句话,你比我清楚,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何必要算命呢,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算不来的?”

    “公子此言差矣。”胡半仙见刘琦还算友好,说道:“人虽有命数,命数虽不可精测,但也不是不可预料。倘能提前一测,预知旦夕祸福,吉之呈祥,凶之化灾,岂不是人间多了吉祥,少了凶灾?”

    陈文在旁听了,捋捋短须,点点头道:“公子,胡半仙说的有些道理,客栈也近了,算一卦倒也无妨。”

    “那好。”刘琦奈不过胡半仙的纠缠,本想叫陈文扔下几两银子打发下胡半仙算了,大家从楚王陵回来翻山越岭一天了,也累了,得早点竭息了。

    胡半仙见刘琦松口了,心想有门,凑上前来:“公子,请问你是要算卦,还是测字?”

    “测字。”刘琦脱口而出,不用多想,算卦的话,还要报出生辰八字,然后听胡半仙胡谄一大通,既无趣又麻烦,还是测字来得简单。

    “公子,请。”胡半仙从背着的袋子里取出一截枯藤来,欲将枯藤当笔递给刘琦,然后指了指地下,说道:“随便一个字都行。”

    刘琦被胡半仙缠得有点烦,但还是忍住了没表露出来,公子在人前应有的气度是要保持的,再说了堂堂一个公子也犯不着和一个算命先生发脾气了。

    “不用了。”刘琦微微一笑,推开胡半仙递过来的枯藤笔,从特制的木鞘里抽出勾践剑,随手朝地上划了个一。

    划一简单啊,用剑朝地下一拖就是。刘琦抽出勾践剑的瞬间,但见寒光一闪,青铜宝剑在地上经刘琦随手一划,便是一道深痕,泥土上散乱的几颗鹅卵石见剑即开,四分五裂。

    刘琦收起剑时,又遇头顶飘下一片秋叶,是红红的大片枫树叶,枫叶落于剑刃即刻如分尸般自行劈于两半。

    好一把宝剑啊,胡半仙望下刘琦手中的勾践剑,又望下泥土上深深的一道剑痕,惊愕万分,嘴巴惊得能塞进鸡蛋,忽然胡半仙双膝跪道,参拜:“拜见大王,刚才半仙冒昧,请大王恕罪。”

    陈文一见,也是一惊,望望刘琦手中的剑,又望望泥土上的一道深深的剑痕,明白过来,双膝下跪,同样兴奋的参拜:“拜见大王。”

    鄂焕更愣住了,搞不懂,好好的大庭广众下怎么下跪拜起公子来了,这又不是见了皇帝,有必要吗?

    不过,既然陈文都拜了,肯定是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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