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之风起云涌-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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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灵帝怒吼,他虽然赞成李儒说的,但那是自己被下了药,已经昏庸的不行了。再加上一直沉迷酒色,被张让蛊惑,才做出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何进是东汉灵帝时的外戚,官至大将军。何进的异母妹有宠于灵帝并被立为皇后,他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随之因为关系升迁。黄巾起义时,何进为大将军,总镇京师,因及时发现并镇压了马元义的密谋,被封为慎侯。为张大威望,何进请灵帝在京师讲武结营,置西园禁军校尉。灵帝驾崩后,蹇硕谋诛进而立皇子刘协,未果,反被进诛。何进从袁绍之言,博征智谋之士为己所用。自此独揽大权。然而何进不纳陈琳之谏,多结外镇军阀,翘首京师,与袁绍等谋诛宦竖。终于事泄,被张让等先下手为强,遭杀身之祸。
这是正史中何进的发展和最终结局,然而在这个神将世界,将会改变,但是再怎么改变也改变不了何进是屠户出身。
“陛下,臣有罪,但臣说的每一句话都没错。何进心腹安禄山,可以看出是很有城府,何进之妹和陛下你有连理之缘,所以何进自然不可能反叛,归根结底,就是安禄山想利用何进的力量,壮大自己。届时自己叛乱,何进也会因此身亡。真正得利的而是安禄山。安禄山看出了现在的大汉岌岌可危,所以他想从中作梗,奈何势力不够,于是利用何进。如今京城三万大军被带走,洛阳城内空虚,后面才会是真正的乱起来。甚至可能波及到太后和两位皇子。”李儒不管董卓着急的眼神,依然继续说道。
灵帝突然像泄气了一般,说道:“你觉得朕该怎么做。”
“招安李唐,收拢并州,带我家主公,刘备,班师回朝。进军勤王!”李儒坚定的说道。
“不可能,朕乃天子,说一不二,李唐必被我灭,不可能招安。”灵帝说道。
“陛下,此乃关键时刻,如果李唐收缩防守范围,据守不出。我等十天半月也攻不下来啊。”李儒劝到。
“无须再说,带我等攻下五阮关再说。”灵帝说道。
“诺。”李儒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被董卓拉住了手,示意不要再说。
“孟德,这整个洛阳是彻底的乱了起来啊。”曹操待在自己的府上,和自己的谋臣武将一起喝酒,自从灵帝出征后,他也没什么事可以干。但这几天的大事倒是一个接一个的让他震惊。而说这话的人,正是自己族人曹雪芹。
“嗯,现在京城中仅仅剩不到五千的兵力,元让和妙才在沛国招募到了两千乡勇。可有一战之力。”曹操说道。
“孟德,你莫非想趟这趟浑水?”曹雪芹惊讶的问道。
“非也,我可没蠢到这个地步。等京城彻底乱起来,我等就偷偷离开京城。回到沛国发展自己的势力。豫州可是个好地方。原本我的目标是在冀州,没想到被凌宇给夺走了。”曹操无奈的说道。
“豫州,兖州之地我等皆可占领,就看孟德抓住的时机了。”曹雪芹意味深长的说道。
“哈哈哈。自然自然。”曹操抚须大笑。
“张让,我等应该怎么做?”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周围阴森森的,摆了许多刑具,看着身影大概十人左右,正是混乱朝廷的十常侍,但是有十三人。不对,十四人。在绞刑架上还有一个浑身是伤痕的人,奄奄一息。
“劝你还是乖乖说出来,皇子刘协在何处?”张让没有机会那声疑问。问道那个伤痕累累的人。
“张让,你等祸乱朝廷,我家主公不会放过你的!”那人吞吞吐吐说的,猩红的眼睛看着张让等人。
“啊!”那人撕裂的怒吼,张让让旁边的两个太监用盐,辣椒水倒在那人身上。
“凌宇那小儿还被人困的顾及不到这,你胆子倒是挺大,敢帮助刘协?我让你帮!我让你帮。”说道后面,张让用手中拂尘甩出一道道锐利的气波,那人身上顿时又出现了几道伤痕,而张让的拂尘还是雪白无比。
“我们走!去云端游!”张让说道。走到门口,张让说:“杀了他。”
第142章 云端游之难()
张让等人出了大门,带领了几十名羽林军,言称陛下圣命,那些士兵不明所以,也就都跟着来了。直奔云端游。
云端游可以说在整个洛阳都特别有名,而且在云端游的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楼层越高,价格越高,也越加的奢华。菜和酒也更是更高档次的。但却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很多人为了攀比,都在炫耀我在云端游几楼和谁喝了酒。也有的人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去更高的楼层去喝,这就是攀比现象,凌宇是从现代来的,自然是清楚人的心理。在现代有国家很好的政策,限制了挪用公款,反对铺张浪费,才有效的遏制了这种现象。但是,这神将世界没有啊,所以凌宇明智的利用这个心里,让自己发家致富。至少不缺钱用。而云端游,凌宇第一次来到洛阳的时候就是在云端游,因为云端游是影卫中的张沉所开,毕竟每楼代表了不同身份的人,所以每天都有不同的情报收集到信息。一起呈递给田丰管仲两人。
“给我围住,把里面的人都给我赶走。”张让已经带人围住了云端游,几名羽林军凶神恶煞的进去驱赶正在吃饭的百姓,包括楼上几层的达官显贵。
“你们算什么?竟然敢驱逐我?信不信本公子整死你?”一个嚣张的声音喊到。
“你是谁啊?”一个羽林军士兵也不满的问道。
“我乃窦承,我爷爷是窦武!”那公子哥大吼到。
窦武乃东汉末年外戚。窦融玄孙。窦武任职时,多方辟召名士,所得两宫赏赐,也都捐助给太学诸生。并因以太后诏诛戮专制宫省的中常侍管霸、苏康等,得到士大夫的拥护。窦武与陈蕃定计翦除诸宦官。后事机泄露,结果兵败自杀,被枭首于洛阳都亭。但值得令人注意的是,灵帝便是这个窦武拥立的,同时也是官至大将军。
或许在二十年前,还有人听到窦武的名字会有所害怕,会避让他的子孙,但是这些士兵是不可能会认识窦武的,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窦承了。
“你是窦大将军的后人?”张让那公鸭嗓响起来问道。
“你是张让?”窦承仔细的看了半天才认出来了。
“哼,念在你是窦武的后人,就不跟你计较了。快快离去!我等有要事要办。”张让突然严肃的说道,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霾,那模样甚是可怕。窦承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还是能看清形势了。明显张让来者不善。
“好,改日小侄去拜访你。”窦承说完就立刻遛了。
“不知张让大人带人前来有何贵干?”张沉被小二叫来,看到羽林军驱散楼内的宾客,还有站在外面的张让。心道不好。因为他正在追查一个影卫兄弟的失踪事情。结果现在张让又来了。于是走出去,询问道。
“我等接到你等私藏重大逃犯,特来抓捕你等!”张让说道。
“慢着!”张沉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上面赫然有一个免字。张沉说:“此令牌是灵帝赐予在下,不知张总管是否有皇帝的手书?否则无缘无故说小人窝藏罪犯,小人可不敢苟同。”
“哈哈,灵帝何时会接见你这个凡夫俗子,你手中的免死令牌定然是假的,狐假虎威,装神弄鬼,伪造信物,罪该万死,来人,将所有云端游的人都押入大牢,听候发落!”张让想也不想的就找到了一个借口,让张沉哑口无言。看着围上来的羽林军,张沉挣扎了一下后被带走,正当所有人都准备回去,注意力已经不在张沉身上的时候,张沉从袖中丢下了一个东西,那正是代表他出事了的信物沉。只是这个沉被一根血红的线给划掉了。说明张沉遇到了血光之灾。
“呵呵,张让,那些人怎么处理?”赵忠问道。
“哼,你们好生处理一下外面的事情,盯紧那些不老实的大臣。我去见主人。”张让淡淡的说道。
“好。”赵忠等人听到主人两个字,脸上充满了恭敬。
张让左拐右拐的,蜿蜒曲折,到了一个亭子,亭子中间有个穿着水墨色衣,坐在那,手抚玉琴,正在轻轻的弹奏出韵味十足,幽远的话音律。张让不敢打扰,只是静静站在远处等待。
琴声渐散,那身穿水墨色衣、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清秀的面孔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出完美的侧脸,一双修长洁净的双手放在琴上。嘴中吐出柔柔的声音:“你来了?”
张让还沉醉在琴音当中,听到这三个字,立刻就惊醒了过来。调整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的到那男子跟前,说:“主人,云端游的人已经被我全部抓起来了。不知主人这是何用意。”
“云端游是凌宇的,懂了吗?我们的敌人只有凌宇。”那男子声音依旧柔声,手轻抚琴弦。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张让问道,云端游开了快一年了,他也没发现其中有什么和凌宇有关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主人却知道。
“关入天牢,愿者上钩。”那男子说完后,继续弹琴。张让明白自己主人该说的话自己说完了,开始弹琴就说明自己不必多说,自己去按照他说的去做就行了。他明白自己的主人是想利用张沉等人作为诱饵,让凌宇上钩。可是在张让心里却不以为然,在他心里如果自己的计划中哪一步失败了,暴露了,他会直接放弃那一环,立刻去寻找弥补的办法。但没办法,既然是那个男的说的话。自己不得不从。毕竟自己还想多活几年。
傍晚,十常侍又聚集在一起,张让说:“主人让我们将那些人关入天牢,严加防范,等待来救援他们的人,一网打尽!”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
此时,云端游,一只脚踩到了张沉留下的小令牌上,那脚的主人弯腰捡起,那人看到后脸色一变,低声惊呼:“糟了。”便立刻没了影子。
第143章 怒火冲天()
一日半后,此时的天气十分的舒爽,百姓们都满怀朴素的笑容正在田野间耕种。难得的清净,没有战争的喧扰,让他们心旷神怡。一个快速的身影穿过田间。那些百姓都一个个嘴张的老大。他们没想到一个人的速度能快到如此地步。
“我看清楚了,那是凌恩人的兄弟,戴宗!”
“对啊,是戴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跑的这么急。听说他能日行八百里。看着样子名不虚传啊。”
“嗨,这么急,只怕又是有大事发生了。”
“嘿,这怕啥,我们好好干。有恩人守护我们呢!”
“对啊对啊,大家伙一起干啊。等秋天有了好的收成,一起进贡给凌恩人。请求他的庇佑。”话罢,所有百姓都努力的工作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卖力了。
小半个时辰后,那极速的身影不管士兵和龙虎卫的层层阻拦,冲过所有防守士兵。都造成了一定的混乱。认为是有敌人闯入。毕竟是在城内了,戴宗的步伐慢了许多,他喘着粗气,显的有些疲惫。看来这几日的奔波也让他十分劳累。
“散了散了,那是戴宗大人。”一名士兵认出了戴宗,吆喝着,让那些想追捕,想上前询问的士兵都大消了念头。因为他们知道戴宗亲自前来,定然是有大事发生。自己上去拦截片刻都可能误了军情。没谁傻到去做这种事。于是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坚守岗位。
“主公,戴宗大人前来。”卫旬大声说道,凌宇打开门,刚要说请进来时。戴宗已经跑到凌宇年前。
沙哑着说:“主公,京城云端游酒楼被毁。”戴宗显然一直马不停蹄的奔跑,喉咙都冒烟了,但还是着急的说道。
“先不急,成业,去给戴宗倒杯茶,戴宗你随我进来。”凌宇皱着眉头说道。显然这个消息让他很是不喜。虽然表面上不急,但是内心却是着急的。毕竟那可以说是朝廷的信息来源,一旦云端游被毁,那么自己在洛阳就两眼黑了,得到情报的速度也会慢上许多。
“坐。”凌宇和戴宗进屋后,示意让他坐下。“到底怎么一回事。”
“两日前,我就到达洛阳,想通知他们小心行事,因为现在最危险的就是在洛阳了,但哪知道我刚去,整个云端游从外面看空无一人,比之之前门庭若市差别甚大,然后我从地上捡到掌柜张沉的信物,而这也是影卫中的暗语,代表此人遇险。然后我去询问很多人。也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竟然是张让带十常侍和几十名羽林军,说张沉私藏罪犯,张沉拿出免死令牌,被张让说成私自仿造,有欺君之罪。于是就将所有人抓走关入了天牢。”戴宗大概用他觉得最简洁的话语描述了事情的前后。
“张让欺人太甚!”凌宇愤怒的拍案。卫旬正好也都听到了,差点放桌上的茶水都倒了。
虽然没有经常接触张沉,但从那几日的相处就能知道张沉这人是个人才,虽然武不如他麾下众将,文不如郭嘉等人。但是他的经商和商业头脑至少不低。不然在众多影卫中,他是第一个想到利用酒楼来打听情报。
“只是不知道张让为何要这么做。张沉是绝对不可能窝藏罪犯,所以很可能就是张让找的借口。想铲除云端游。”一旁的卫旬分析到。
“就是想铲除云端游,一定有人知道云端游的背后就是我!张让想对付我很正常,关入大牢人尽皆知,那些百姓竟然都知道关入了天牢,那么肯定是张让放出的消息。吸引我们上钩!如果我们去营救,定然中计。”凌宇说道。这一次他看的很清楚。这已经不是阴谋了,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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