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大明之我是特种兵-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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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明太祖朱元璋开始得了疑心病,无论走到哪儿都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公元13年初,一件特大的篡权谋反案彻底的将他~逼~上大开杀戒之路!
这天早朝过后,忽然间兵部尚书大将军冯胜前来面圣,朱元璋连忙接见,那冯胜说出一番令朱元璋龙颜震惊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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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一怒()
兵部尚书冯胜告诉朱元璋,镇守靖江的朱文正之子靖江王朱守谦,近来靖江地区无不纷纷传扬说靖江王要举旗谋反,经常身穿黄色袍服,虽说不是龙袍,可黄色那时候只有皇家才可以穿,王爷只可穿红色或紫色象征尊贵的服饰,或者皇上御赐的衣服,你朱守谦到底要干什么?
朱文正那是朱元璋的亲叔伯兄弟,那朱守谦自然就是他的亲叔伯侄儿,可谓关系很近,可是皇亲国戚也不能说穿黄色衣服就穿上吧!这谣言到底是不是属实,朱元璋心中顿时翻了个个,他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看谁都像反臣,尤其是皇室宗亲,总觉得要夺自己的皇位似的,这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他立刻传旨告诉在外面办案的刑部尚书朱亮祖,立刻彻查此事,手头的事儿先放一放,朱亮祖不敢怠慢,日夜兼程来到靖江府,明察暗访,朱亮祖号称【铁面判官】,和包黑子一般,不到半月,便已查出,确实有此行迹,那靖江王经常在府中和他的幕僚们以君臣之理待之,在家中公然称寡人,身穿黄袍,头戴皇冠,把自己的王妃称娘娘,这还了得,朱元璋不听则以一听便火冒三丈,朱守谦呀朱守谦,你可是我亲叔伯侄儿,竟然敢口出忤逆之言,若今日不杀你,他日必成真的心腹大患!与其让你来反我,不如现在就斩草除根!
天子一怒,那是谁也拦不住的!朱元璋大笔一挥,圣旨一下,命朱亮祖迅速缉拿朱守谦,抄了他的家,最后果然在靖江王府的密道中搜出了玉玺和龙袍,朱元璋勃然大怒,怒斩朱守谦,灭了他一家满门上下好几百口!不可谓不心狠手辣!从那以后,文武百官终日如履薄冰,谁也不敢轻易出头,皇上连皇亲国戚都能杀之,那杀别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经此一事,朱元璋的疑心病更加严重了,朝中大臣,但凡有些异常举动,便时不时的被大内侍卫清查一遍,没事方才罢了,另外明太祖还成立了一个专门机构…大内密探司,也就是后来魏忠贤执掌的东厂锦衣卫的前身!这大内密探遍布天下,都是经皇上从大内心腹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明强干之人,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封疆大吏府中,刺探消息,这可厉害,一旦谁有个风吹草动,便马上回传到皇上耳中,紧紧公元13年一年间,朱元璋就杀了有一万三千多贪官污吏和数十家有谋反忤逆之心的奸佞之臣,一时间天下人人居安思危,轻易不敢言国事。
这一天,武成王于飞扬的王府来了贵客,谁呀?他师父明教教主张无忌,携妻带子来看看徒儿一家过得如何,于飞扬大喜,连忙吩咐人杀猪宰羊,大摆筵席,为师父接风洗尘。
“师父师娘,你们可真狠得下心,我忙于国事,抽不出身来,你们怎么一直不来看看我呀!前些日子我还和菲菲提起此事,菲菲向师傅想的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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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诉衷肠()
赵敏笑道:“我也很想菲菲,这不实在想的受不了了,便来了!”
张无忌道:“本来去年就想来,可是因为教中的事儿给耽搁了,拖了一年,又赶上天气寒冷,所以才过来!对了,张扬,还不叫人!还认识你大师兄吗?你的名字还是你大师兄起的呢!紫薇,你也是!”张扬和张紫薇躲在爹娘的身后偷偷的看着于飞扬。
“大师兄好!”两个小人儿长得粉妆玉砌,特别的可爱,于飞扬连忙拉过来道:“转眼不见,师弟和师妹都长这么大了!张扬有九岁了吧!紫薇六岁对不对?”
“对呀!转眼之间,你我师徒二人已经交往十一个春秋了!为师已经四十四岁了!你也三十六了吧!”张无忌笑道,他的额下多了一副短髯,显的更加的成熟稳重了!
“走走走!师父师娘!快快请进,菲菲若是知道了,不知得有多高兴呢!”他带着师傅和师娘来到客厅里,吩咐人去叫欧阳菲菲,自己则在客厅里陪着师父师娘闲聊叙旧。
“师父!”欧阳菲菲一路小跑进了客厅,来到赵敏的面前跪了下来:“师父,你怎么才来呀!徒儿都想死您了呀!师父!呜呜呜。。。。。。”扑倒在赵敏的怀中泪流不止。
赵敏也落了泪:“乖徒儿,别哭啊!你这一哭,师傅也不好受!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师傅这不来了吗?”赵敏拍着她的后背道,欧阳菲菲抬起泪眼道:“师父,这么多年了,您也不来看看我,我真的好想你呀!”
“师傅知道,师父也想你呀!可是你们俩现在可不同往日了!这没什么事儿我们也不敢打扰你们,怕别人说闲话!”
于飞扬立刻吩咐人备上盛宴,为师父师娘接风洗尘,席间师徒二人聊了许多眼下的局势,张无忌叹道:“嗨!听说太祖皇帝如今大杀四方,但凡有人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者,都不得好死,还有那些忤逆之臣,也是无处遁形啊!”
于飞扬笑道:“师父多虑了!这不是好事吗?贪官污吏,忤逆之臣,人人得而诛之,皇上还成立了大内密探司,分派到天下各处,时刻掌握着臣子们的动向,岂不是更好?”
张无忌喝了口酒道:“好倒是好,不过有些是被冤枉的你知道吗?可是杀了也就杀了,人也活不了了!搞的是人人自危呀!不过,不这样还真不行!只是有些时候被一些奸佞小人给利用了!朝中的宠臣当中,有个叫胡惟庸的你知道吗?”
“胡惟庸?不就是那号称“天下第一贤能之士”的胡智华吗?官拜平章执事,仅次于平章政事,相当于以前的左丞相!也是一品大员,怎么了?”
“此人有才华不假,可是此人极为阴险狭隘,凡是和他闹过矛盾的忠臣良将,他必会记恨在心,回头给皇上吹吹耳边风,皇上信以为真,彻查天下,有不少大臣都因此断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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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佞小人()
“是吗?竟然有这等事儿?师傅请细细说来!”于飞扬十分的震惊,他久不出王府,个地方的事也不归他管,所以属于那种孤陋寡的人。
“大将军蓝玉,因为在回京的时候,看见他在京城的酒楼里寻欢作乐,左拥右抱的玩女人,那些女人都是些舞姬和歌妓,被他给撞见了,回头和皇上当开玩笑一说,皇上也戏言要罚他,其实根本就是不算事!就因为这点小事,那胡惟庸放在心上,今年六月,他假借巡视为名,到云南去,你知道云南是蓝玉大将军的辖区,在他家里,因为老娘贺寿,蓝玉喜欢唱戏,就穿着戏服给母亲唱了一出大戏,结果便引来了杀身之祸!”
于飞扬不解道:“不就是一场戏吗》何来杀身之祸!”
“嗨!坏就坏在这戏服上,他扮演的是宋高宗赵构戏妃子庄妃那段戏文,穿的是赭黄袍戏装,这回你明白了吧!”
“你是说胡惟庸正巧撞见这场面?然后在皇上面前参了他一本?告他忤逆之罪?”张无忌点了点头:“幸亏皇上念在他多年征战有功,没舍得杀之,不过他的王位被夺了,官职也丢了,现在成了一介草民,真的很惨呀!”
“岂有此理!这还了得?长此下去,不知要多少人被诬陷!真是气煞人也!”于飞扬一口气喝尽碗中之酒道。
“还有呢!胡大海的儿子胡德济,因为杀了一个当地的恶霸,竟然被打入大牢,差点丢了项上人头!”
“这又是为何?惩恶扬善是好事,是义举呀!怎么反而打入大牢了?”
“你可知道那恶霸是谁吗?就是胡惟庸夫人的娘家弟弟!胡惟庸诬告说他故意伤人性命,把一大堆罪名扣在他头上,皇上不明就里,派人去彻查此事,可是那亲差收了胡惟庸的好处,便草草结案,定下罪名,这样胡德济的罪名就成了!幸亏胡大海和皇上兄弟情深,没有太深究,只判了个充军发配江州就算了!可你说这样一来,朝中的忠臣良将哪里还会为皇上卖命啊!”
“啪”的一声,于飞扬把杯子摔得粉碎:“岂有此理,以前只听说这老猪狗会玩阴的,不够没见过,现在看起来,他已经成了第二个秦桧!我若不杀他,对不起天下百姓!长此以往,岂不误国误民!不行,我现在就去找皇上说理去!”
“你回来!就显得你能够是不是?”欧阳菲菲拦住他道:“朝中王公大臣没有一个和人家敢斗的!你成啥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一大家子人呢!你就不为我们孤儿寡母的想想?”
于飞扬一把挣脱他道:“我相信皇上还不至于昏庸到那种地步,我这护国大将军,一品王公大臣若不去管,还有谁敢管?大哥远在燕京,徐达在山西,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我若再不管,就无法无天了他!”
“飞扬,先坐下,为师和你商量商量,就算要管,也得有个计划才行,不要中了那奸佞小人的计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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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面圣()
于飞扬坐下来长叹一声道:“自从李文忠和朱守谦一案后,皇上的疑心病就落下了!看谁都像是要反叛!再加上近年来各地贪官污吏层出不穷,无论怎么镇压也屡禁不止,也难怪他时常起疑心!”
“所以凡事要慎重,相好的对策再去说,你这样贸然闯入皇宫,即便你是有理的,当朝驸马爷,皇上也会不高兴的!”
“师父说的在理,你呀,就是做人太直爽了!早晚会害了你!”欧阳菲菲说道。
“三十多年了,改不了了!记得又一次,杭州府有个专门管铜钱铸造的监造官,贪污了大量的铜钱,足有上百万两银子!头一次砍了他的双脚,让他留任,可是没过多久有贪污了上百万两,又被砍了双手,这回安生了吧!没想到第二年一查帐,又少了五十万两!气的皇上当面问他为何不要命的贪污,你猜他说什么?他居然说贪习惯了,不贪手痒痒!这和盗贼有什么两样?”
张无忌道:“古往今来,贪官污吏便从未被禁止过,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是人的本性,制止不了的!不过杀了总比不杀要强!来来来,喝酒!慢慢想撤!”师徒二人边喝边想。
“父王!”忽然间于成龙蹦蹦跳跳的来到于飞扬身边,张无忌笑道:“这是老大成龙吧!长这么大了!几岁了?”
“七岁了!成龙,和你小师叔玩去!呵呵!师父,这小师叔也太小了点吧!”
“哈哈哈!说的也是!对了,你这孩子都有一车了吧!”张无忌笑道。
“可不?人都说龙生九子,可我这不是龙的人物也生了九个儿子!还有两个千金!一天到晚的就听见他们几个唧唧喳喳了!烦死了!”
“瞎说!多子多福嘛!你这么一大片家业,给谁去?你就知足吧!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呢!”
出过晚饭,张无忌和于飞扬进了书房,聊到深夜才睡,于飞扬将师父送到他的住处,道了声晚安,便回到自己的房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于飞扬夫妇带着儿子于成业来到皇宫大内,面见圣上,皇上听说他夫妇二人和外甥来了,十分高兴,忙命人摆驾慈宁宫,召见于飞扬夫妇。
“给皇兄皇嫂请安!”怀玉公主上前施礼道,于飞扬就要大礼参拜,被皇上一把拦住:“不是说了吗?到了这里就是到了家了!不必拘礼!来来来!坐!成业,今天乖不乖呀!”
“舅舅好!成业可乖了!成业今天学了《诗经》,舅舅可想听吗?”
“呦!好啊!快背给舅舅听!”皇上一把将小成业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于飞扬忙道:“皇兄使不得!这小兔崽子沉着呢!成业快下来!”
“”不妨事!舅舅还承受得住!再过几年就难说喽!”皇上特别喜爱成业,每次一来就逗个不停!小成业一边背书一边给皇上舅舅捶肩膀,把皇上舒服的直乐!这也是有着皇家血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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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心置腹()
“兄弟,你们两口子进宫不单单是来看我们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儿吗?”皇上笑道。
“皇兄果然圣明!什么也瞒不了你!”于飞扬笑道。
“说罢,关上门咱们可是至亲之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皇兄请先赦飞扬冒犯之罪!”于飞扬跪倒在皇上面前道。“诶,快快请起!你我弟兄不必这样,有什么话就说吧!为兄绝不会怪你!坐下说话!”
于飞扬起身坐下来道:“皇兄,我听说蓝玉大将军被你革了职,已经成了庶人,可有此事?”
“欧,是的!有这么回事!他意图谋反,我没有杀他就已经给了他面子了!怎么了?”
“皇兄,恕我直言,这件事您有些欠妥呀!”于飞扬看了皇上一眼道。
“何以见得?他在家中身穿龙袍玉带,岂不是意于谋反是什么?”
“皇兄啊!蓝玉大将军可是跟随您征战几十年的好兄弟!他要是想谋反,早就反了!何必等到现在?他在家中为了给自己的老母取乐,才穿上戏服唱戏,并不是像某些人说的那样,他这是一片至孝之心那!皇兄不也提倡重孝道吗?这样一来,别人会如何看待皇兄您呢?他们会说皇上心胸狭隘,容不得自己的手下功臣大将的!”
“嗯?飞扬,你这是在怪朕吗?你好大的胆子!”于飞扬立刻跪倒在地:“皇上,飞扬一片赤诚,天地可鉴,若不是和皇上有这么层关系,于飞扬绝不敢断言!臣这是推心置腹之言那!皇上!”
“诶呀!你们哥俩怎么说着说着就将起来了!皇上,飞扬是自家人,他说的话都是为了咱们的江山社稷着想!要我说呀!他说的很有道理!那胡惟庸和蓝玉大将军不和你又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