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谍殇之山河破碎 >

第382部分

谍殇之山河破碎-第382部分

小说: 谍殇之山河破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⒌谜饷唇簦椿故恰耸保绻猛馊酥�76号还可能有内奸,只怕小野将军也无力回护,一切只能以安静为上。这件事暂时放一放吧。”

    谢威暗叹倪新也不容易:随着战局的发展,日本人受挫成为常态,敬业的倪新似乎陷入了做得越多错的越多的怪圈。官场倾轧,资历较浅的倪新力不从心。

    倪新又道:“军统的各种破坏行动愈演愈烈,小野将军命令我们设法阻止,淞沪地区这么大,我想来想去只能釜底抽薪……”

    听完倪新的计划,谢威有些意外:“倪局长,您真的对我毫无芥蒂?士为知己者死属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下午六点,任恒闻神色郁郁,勉强吃了几口,对一同用晚餐的于思文说道:“失陪,我先回房间了。”

    于思文示意在旁边一桌用餐的何其莘跟上。何其莘放下吃到一半的饭碗,跟了出去。见二人走远,川崎哲也坐了过来,问道:“于桑,任恒闻的脸色不好,怎么回事?”

    “你和何处长是倪局长派来协助我的,也没必要瞒你们:下午小野将军陪着冈村将军亲自来了,对任恒闻说明要把他这个师补充兵员后,整编为暂编第六军,任命他为军长,十六号作为东路军的一部分,派往缅甸前线。”

    川崎哲也不解的问道:“这是好事啊,从师长升为军长。那姓任的黑着一张脸干什么?他总不会以为皇军真的会把南京的守卫交给他负责吧?”

    于思文叹道:“那他倒没敢奢望,昨天听说七十九团哗变,还对我说皇军如此看重,他无以为报,想着接手原七十九团的驻防。”

    川崎哲也冷笑道:“这些人,又想升官发财,又不想效命疆场哪来这么好的事?于桑,您说他会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手下三成的军官在这里受训,拉过来的四千余名的部队这两天就会和新补充的五千名士兵混编,十六号开拔。之前我们对他客气一点,也多留点心,等他们上了火车就没我们的事了。”

    川崎哲也答道:“明白了,于队长,我看您刚才也没吃好,我去要两菜,再陪你吃点。”

    于思文正想阻拦,丁威从外边走过来,和于思文打着招呼:“于队长,吃饭哪?我来晚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菜了?”

    于思文寒暄道:“丁处长,如果不嫌弃,一起吃点?川崎君去买菜了。”

    丁威也不客气,坐下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于队长,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您,说的不对,您可别介意——我们师整编后,我的军需处长的位置……还能保留吗?”

    于思文笑道:“这我怎么知道?丁处长是任师长——不对,应该是任军长了——的亲信,你何不直接问任军长?”

    “任军长?我们师长要升官了?太好了皇军对我们不薄啊,我一直担心部队被缩编,扩编?那我的位置应该没问题了。于队长,我不吃了,这就去见任师长——任军长,改日请你喝酒。”

    见他功名心热,于思文笑笑,也没阻拦。

    二十分钟后,于思文和川崎哲也吃完饭,起身离开,餐厅门口丁威急匆匆赶来:“于队长、川崎君,我还担心你们走了那。我刚才去见任师长,不知为什么,他心情不好,还训了我几句,说目光短浅、不知所谓什么的。吓得我只提了一句职务的事,就没敢再说。东拉西扯了几句,恰好报纸上有则广告,是今天晚上八点在新世界大戏院,尚老板的《梁红玉》,就顺口说陪师长去看戏,谁知师长更生气了,说我要是有办法让他去听戏,他就升我的职。然后就把我轰出来了。于队长,我在南京没有熟人,就算有,尚小云老板的拿手戏,这个时候了,也搞不到票了。你有办法搞到戏票吗?我们任师长可是个戏迷。”

    于思文暗道:任恒闻的意思是自己等同被软禁,怎么可能去听戏?再说他也没有心情消遣。丁威一介武夫,误会了任恒闻的意思。何不将错就错?敷衍任恒闻一次?

    于思文笑笑说道:“戏票的事包在我身上,丁处长,你稍等一下。”叫过川崎哲也,命令道:“给戏院打电话,以小野将军的名义,要一个包厢。七点一刻去任恒闻的房间找我。这是一个宣扬日中亲善的机会,找两三家报社的记者,请他们去戏院拍照。”

    川崎哲也点头答应着离开,于思文回头笑着对丁威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去请任军长。”

    本文来自看書王小说

    :

第五百六十九章 晓以大义(中)() 
任恒闻本不欲外出,架不住于思文再三促驾,只得无可无不可的答应下来。   w w wnbsp;。  。 c o m八点整,于思文带着川崎哲也陪着任恒闻、丁威一同来到新世界剧院,大门口熙熙攘攘,人来车往,热闹非凡,黄牛党穿梭其中。于思文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负责在戏院警戒的何其莘,见任恒闻已经向大厅走去,只得跟了上去。

    四人上楼在包厢里坐下,演出很快开始,于思文不懂京剧,索然无味,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川崎哲也聊着天。前面的折子戏也并不精彩,任恒闻拿着一张节目单翻看着。对丁威说道:“老丁,你去买两个花篮。”

    丁威答应着就要离开包厢,于思文忙起身自告奋勇:“我去吧。”

    任恒闻道谢:“辛苦于队长了。”

    走出包厢,于思文叮嘱了门外两名化装成侍应生的部下几句,自去找何其莘。

    两名记者闻讯而来,任恒闻懒得应付,没有起身,记者问了几个问题,照了两张相片,被丁威客客气气的请了出去:“二位,演出已经开始了,不要打扰别人听戏,以后有的是机会采访。”

    记者收起相机,向外走去,临出门时其中一名记者看了川崎哲也一眼。川崎哲也觉得此人似曾相识, 不由得跟出包厢,只见那人在楼梯口处拆卸着相机。川崎哲也的疑心又加重了几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想看个究竟,恰好有两拨人路过,等他走到楼梯口,那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川崎哲也四处看了看,一无所获,他不敢离开的太久,回了包厢。

    包厢门口的侍应生不在了,川崎哲也推开门,只剩下丁威一个人。川崎哲也吃了一惊,问道:“任军长哪?”

    “尚老板知道任军长来了,派跟包的请他去后台了,我本来想陪着去的,也好找尚老板讨个签名,请门口的侍应生转告你一声,谁知那两名侍应生非要跟着去,怕你见不到人着急,我只好留在这里等你了。那两名侍应生太热情了,川崎君,是不是你们布置的暗哨啊?”

    川崎哲也笑笑,敷衍道:“你多心了,哪有的事?”

    两名侍应生陪着任恒闻来到后台,被拦在了外面,二人想着后台也没有别的出口,执意跟进去也许会发生冲突,就没再坚持。

    任恒闻请到了一个名角专用的单间化妆间,周成斌迎上来说道:“任师长,南京一别,七年与滋,周某念念于心,记得当年任师长对我说:国都沦陷,是每个中国军人的耻辱此生见不到国都光复,你死不瞑目没想到重逢会是在这样的场合。”

    任恒闻惭愧于心,叹道:“我有我的难处……唉,没想到你身为军统上海分局的局长,淞沪日本人通缉榜上的头名要犯,会亲自犯险来见我。王副官,韩长官他还好吗?”

    担任警戒任务的王副官淡淡答道:“亏你还记得韩长官。”

    周成斌沉下脸说道:“难处?什么难处?李守维军长之死是中国人的损失,可是你这么做,亲者痛仇着快,李军长泉下有知,他会死不瞑目”

    “可是李军长是死在中国人自己手里你让我怎么淡然处之?”

    “所以你就投靠日本人?所以你就不惜和以前同生共死的袍泽兵戎相见?你觉得这个理由讲得通吗?”

    “我……我也一直在后悔。”

    周成斌正色道:“我没看出你的后悔,你烧毁了韩长官写给你的亲笔信。现在你这么说,是因为日本人要把你和你的部队,当做炮灰投入缅甸战场,所以你不甘心,对不对?”

    任恒闻被说中了心事,不由得恼羞成怒:“周局长,你费这么大的力气来见我,是特意来教训任某的吗?恕我不奉陪了”

    周成斌冷笑道:“实不相瞒,我本来是来执行锄奸任务的你别忘了,我是军统的王牌杀手军统能把你请过来,随时也能杀了你,为叛国投递者戒”

    任恒闻吓了一跳,随即苦笑道:“这我相信,你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也比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强。”

    周成斌和缓了语气说道:“戴老板奉命锄奸,韩长官却不惜以身家性命担保,说你是被胁裹,不得已参与的兵变,一再恳求给你一个机会。韩长官命我把这个转交给你,很多事情都是阴错阳差。”

    任恒闻接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任命自己担任117师师长的委任状,再一看日期,他的心咯噔一下:果然是阴错阳差

    周成斌又道:“总参谋部的本意是命你再次反正,以示清白。韩长官听取了我的汇报,认为这个时候你反正风险太大,替你一力承担,你不需要这么做了。”

    任恒闻感愧在心,叹道:“是啊,我等于被软禁在南京中央饭店,亲信的军官也都和部队脱离了接触,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周成斌诚恳的答道:“你可以的,你的部队被整编为南京汪伪集团暂编第五军,作为东路军的一部分开赴缅甸,我需要得到东路军的作战计划。等你到了缅甸,会有人和你联系,我希望那个时候,你能用你的行动告诉韩长官:他没有看错你;告诉所有现在唾骂你的人,你任恒闻身在曹营心在汉。”

    任恒闻犹豫了,周成斌又道:“这份委任状没有用了,可我还有一份东西要交给你:一份校长签署、戴老板副署的特赦令。”

    任恒闻不由的双手接过编号为005的特赦令,周成斌继续劝道:“任师长到了缅甸前线,手握军权,大可一展宏图,将来民国政府酬功,前途不可限量。”

    任恒闻叹道:“我也不指望将来……只要能洗清这一身的污水,就心满意足了。周局长,请替我转告韩长官: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你需要的作战计划我拿到手后会交给丁威。”

    “我知道了,前路多艰,多多珍重。”

    周成斌仔细交代了任恒闻部抵达缅甸后的联络暗号后,二人不敢再多做停留,就此分手。

    川崎哲也等了一会,不见任恒闻回来,不放心的去后台寻找,刚一出包厢门,遇到了订好花篮后,找到何其莘交代了几句匆匆赶回来的的于思文,他紧走两步迎上去说道:“于队长,任军长去了后台,我这就去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吧,他去那里干什么?谁跟着他哪?”

    “两名便衣都跟着去了,说是尚老板看见他了,请他过去见个面。”

    后台化妆间门口,没等于思文询问两名部下,任恒闻走了出来,见到二人,说道:“你们怎么也来了?用不用我介绍尚老板和你们认识?”

    于思文笑道:“剧院里鱼龙混杂,我不放心您的安全。尚老板也该登台了,别麻烦了。”

    演出结束后已是午夜十一点多了,跟包们和一些未及卸妆的龙套演员七手八脚的搬着行头、砌末上车,化装成一个小花脸的周成斌混在人群里离开。

    十二月十号中午十一点,轮休的彭军医去裁缝铺取了做好的西服冬装,回76号宿舍途中,巧遇张占。

    张占迎上来说道:“老彭,你今天也轮休?吃饭了吗?”

    “是啊,还没吃,走吧,回食堂吃饭。”

    “咱们食堂的饭,实在是不敢恭维,平常是没办法,好不容易歇一天,换个口味吧。今天有个朋友请我吃饭,他有笔生意想和我谈,就在前面,一起去吧。”

    彭军医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我又不认识,就不去打扰你们谈正事了。你也知道食堂的饭难吃?那里归你管,你是一点都不上心。”

    “你和我还这么客气?一回生两回熟,走吧。”

    彭军医只好半推半就的跟着张占进了路边一所民宅,进门是一个不大的玄关,一边是客厅,一边是厨房。一名三十岁出头的男子迎客:“来了,快进来,都准备好了。”

    厨房里飘出糖醋小排的味道,这个味道彭军医好像在哪里闻到过,透过虚掩着的厨房门上的毛玻璃,一个忙碌着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

    彭军医心中一动,没等他做出反应,刘泽之笑容可掬的端着一盘糖醋小排走出厨房:“老彭,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彭军医神色一滞,愣怔片刻,才脱口而出:“刘泽之?怎么是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这里距离76号只有两公里,你知不知道你上了皇军的通缉榜?小野平一郎悬赏四十根金条买你的脑袋?”

    彭军医的反应让刘泽之放下一半的心:如果他真的死心塌地为日本人效力,那么他的反应会是虚以委蛇,找个机会出卖自己,立此大功邀宠。

    刘泽之笑笑,还是记忆中的洒脱不拘:“没想到分开半年多了,你还是这么关心我的安全。四十根金条,我的脑袋挺值钱的吗,与其让别人发着笔横财,不如送给老朋友。”

    “我不和你斗嘴刘泽之,相处一场,我不能把你……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权当是回报你半年前一句话把我从张弛的枪口下救回来的恩义。我走了。”

    张占挡住了他的去路:“老彭,有朋自远方来,你有失待客之道吧?”

    彭军医指着张占,怒道:“没想到你也是……唉,我就是个医生,你们就放过我吧。”

    刘泽之正色道:“医生?如果你真的只是个不问世事,一心救死扶伤的医生,我们就不会相识。”

    “泽之,你是知道的,上海沦陷前我就是个医生,和李士群相识,他组建76号,找到了我,当时我的诊所被炸毁了,之前借高利贷购置的一批器械药还没有付账就付之一炬,债主逼得我走投无路,是李士群替我了结的,我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