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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部分

谍殇之山河破碎-第492部分

小说: 谍殇之山河破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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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成斌想说点什么,犹豫了一下,只道:“你去吧。”

    深知内情的彭專|叹道:“泽之这个人那,就是放不下……”

    周成斌不愿意谈论这些,说道:“王庚,收拾了吧。叫冯根生过来,我有事要说。也去找找刘副局长。”

    彭專|说道:“你去找人,我来收拾。”

    过了一会,冯根生回到房间,讪讪的说道:“平日和刘副局长随便惯了——当然是属下的错,可也不至于……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周成斌答道:“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

    “记住了,我去沏茶。”

    十几分钟后,刘泽之面色如常的回来了,冯根生赶紧奉茶。

    周成斌说道:“局本部转来沈阳站搞到的情报:伪满洲国有一批武器装备即将要运到江浙。”

    众人都看着周成斌,等着下文。

    片刻,葛佳鹏问道:“周局长,继续说下文啊,运到江浙——什么时候运到?大致有多少?都是些什么东西?”

    “没有下文了。”

    葛佳鹏嗤笑道:“这算什么情报?沈阳站偷工减料了吧?”

    刘泽之问道:“伪满洲国和上海之间火车运输频繁,货物当然也包括军火,沈阳站为什么特意向局本部汇报?局本部应该很重视吧?否则不可能致电上海分局;算起来伪满洲国兵工厂的确规模大、生产能力强,可要论起高端武器,江浙的水平还是要高一些。湘西会战在即,为什么武器不运到湘西前线去,反而要运到上海来?”

    冯根生连连点头:“还是刘副局长心思缜密,周局长,这批即将运到上海的军火,到底有何与众不同之处?”

    周成斌答道:“因为沈阳站一名内线启用后,发出的第一份情报就是有关这项内容的。局本部命我们设法查证,见机行事。”

    刘泽之看来周成斌一眼,心知他说的这名内线十有八九指的是韩佑禧。韩佑禧是关东军研究所的技术人员,怎么和军火牵连上了?

    冯根生问道:“查证?如何查证?火车站里有我们的外围组织吗?”

    葛佳鹏再一次嗤笑道:“就算是火车站有外围组织,都到了上海,还查证什么?即使查出什么,也来不及布置啊。”

    刘泽之答道:“佳鹏说的有道理,提前查清——其实并不困难。两千来公里,火车和飞机不一样,途中总需要加水吧?”

    周成斌说道:“你是说在途中找一处车站,制造一起骚乱?”

    “是的,不过不要选择在北平这样警备力量雄厚的大站。”

    “我会给局本部发报,提出我们的建议。老冯,你们去忙吧——”冯根生等人离开了房间,周成斌又道,“泽之,我们继续。泽之,你应该猜出来了:情报是韩佑禧提供的。沈阳站邓站长呈请局本部,向上海分局转达了他的谢意。戴老板也夸奖你‘急兄弟单位所急,殊为难得。’,戴老板可是很少夸奖下属。”

    刘泽之亦庄亦谐的答道:“受宠若惊,等胜利了,我找个法大家,把这句话写出来,装裱好,挂起来。”

    “没正经泽之,你说这批军火中有没有可能包括某些生化武器?甚至是细菌武器?”

    “有可能,局本部应该也想到了,所以才如此重视。目前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局本部的进一步消息。”

    “还有件事:局本部屡屡发生泄密事件,近日还发生了针对军政要员的数次袭击。毛先生怀疑是于思文掌控的谍报干的。”见刘泽之要插话,又道:“别再说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话了。于思文归属影佐祯昭管辖,影佐祯昭就在上海。”

    刘泽之笑笑,答道:“周局长您误会了,我想说的是现在回想起来,在重庆的时候,有些事情做得不够,如果深入挖掘,也许……”

    周成斌来了兴致:“泽之,你好好想想,从哪里入手有可能缉捕于思文?可惜目前上海分局离不开你,否则你回一趟重庆就好了。”

    “特意回去?哪有这个必要?局本部人才济济,而且其他人会怎么看我?尤其是徐逸轩,此人并不好相处。”

    周成斌提高声音,责备道:“泽之——徐处长,他的位置摆在那里,有些事不得不做。你在背后议论同事,不妥吧?”

    刘泽之笑笑,不再说话。

    “泽之,我们继续,你刚才说‘如果深入挖掘,也许……’,把话说完。”

    “当时我离开重庆,过于仓促,我的意思是如果继续挖掘,即使找不到于思文本人,也许可以找到他的下属的蛛丝马迹。”

    “于思文是孤身一人,被小野平一郎从东北调来的,他带往重庆的人员应该是76号的?也有可能不是?我吃不准。泽之,你觉得乔克有没有可能搞到是哪些人跟着于思文去了重庆?”

    “有可能,不过局本部缉拿于思文,不会太困难吧?”

    “泽之,全面抗战,位于敌占区的外勤站点是前线,这么多年了,军统的行动特工、情报特工,损失有多大?你难道不知道?局本部培训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外勤站点的需要,很多人,甚至连结业都等不到,就被外派,上了前线。”

    “这我当然清楚,目前的军统,精锐都在敌占区的外勤站点。可我也听张占说于思文的能力,远在倪新之下。局本部再人才匮乏,也不至于对付不了区区一个于思文。而乔克刚进入76号,位置又仅仅是个军医,过度使用,很可能暴露。”

    “于思文,你又对他了解多少?张占就一定不会出现误判?算了,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们目前承担的任务已经很重了,不为这事头疼了。”

    :

第七百二十九章 军火(中)() 
三月二十六日凌晨四点,重庆郊外,即将运往湘西前线的药被烧毁。

    二十九日午夜十一点,湘西会战总司令王耀武将军、第74军军长施中诚中将在离开重庆赶赴前线途中遇刺。

    三月三十日清晨六点,重庆军统局本部,紧急办公会议,戴笠拍案怒道:“一群废物市警署一个月前就拿出了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一系列针对湘西会战的破坏行动都是于思文下辖的日本人的谍报干的,当时你们是怎么回答我的?罗组长,你说”

    局本部行动处的罗光理赶紧起身答道:“日本人的奸细在一个月前刺杀胡琏将军,虽然没有成功,可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戴老板命令在半个月内,破获谍报,缉捕于思文。属下等承诺一定完成任务……可现在过去一个月了,属下……是属下等办事不利,请长官责罚。”

    徐逸轩也起身说道:“主要责任在我,属下无能,奉命负责侦破日本人在重庆的谍报,至今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自请处分。”

    毛人凤陪笑劝解:“戴老板息怒,的确是我等办事不利。可目前的当务之急是继续缉捕于思文及其同伙,等事成后在处置不迟。于思文之前在东北关东军情报系统供职,后来去了上海,能否从上海分局和沈阳站抽调人手,回重庆协助?”

    “不成沈阳站实力有限,上海分局目前承担着数项重要任务。陈劲松,你怎么看?坐着说吧。”

    “是。属下在上海的时候,并没有和于思文打过交道,上次刘泽之回重庆,听他说张占和于思文有过交集。能否调张占回重庆协助?”

    戴笠叹道:“看样子局本部确实没有得用之人,唉,也罢,齐五啊,立即调张占回重庆。”

    徐逸轩等人均不服气,却谁也不敢流露。

    四月一号上午九点,周成斌叫来了刘泽之:“泽之,你看看吧,局本部发来的,北平站在铁路沿线发动袭击,局本部又结合其他几个消息来源,得到的情报。”

    刘泽之看罢,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怒道:“丧尽天良老周,您觉得这批细菌弹是用于淞沪地区的?还是用于湘西前线的?”

    “不管用在哪里,都是中国人的国土。”

    “我明白,绝不能让日本人得逞。我是说如果日本人打算用于淞沪地区,那就是上海分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用于湘西会战……”

    周成斌难得的严厉:“那又如何?你什么意思?”

    刘泽之温和的解释道:“淞沪人口密集,是日本人在华最重要的税赋征收地区,所以我认为这批细菌弹不是准备在淞沪地区使用的。同样的道理,细菌弹如何摧毁?摧毁后有没有大面积的污染?参与行动的特工有没有可能玉石俱焚?你我都是外行。可在局本部供职的杨文举等人,我记得重庆还有国外来的专家吧?他们却是内行。如果日本人疯狂到在淞沪地区使用细菌弹,需要呈请局本部派专家增援。如果日本人准备在湘西前线使用,您觉得我们有必要主动请缨吗?对这项任务而言,上海分局又有什么特殊的长处?局本部自会安排。”

    周成斌点头道:“泽之,你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你别放在心上。”

    刘泽之笑笑,说道:“怎么会?老周,我觉得首先要做的是搞清楚日本人的动向。”

    “不错,运输这批武器的货车昨天午夜已经抵达沧州,估计早则今天晚上,晚则明天上午,就会抵达淞沪,这么短的时间……乔克,不过是76号一名军医,之前也并没有受过特工训练,有可能搞到准备情报吗?”

    “运输军火,特别是还有细菌弹,不会这么快,我推测最快也要到明天晚上。即使如此,时间也很紧,而且我担心这批军火未必会进上海。乔克?唉,难为这位温文尔雅的普通医生了。”

    “是啊,上海是中国的经济中心,就算是细菌弹要用在淞沪地区,日本人应该不会冒险,而是应该在淞沪其他地区卸货储备。”

    周成斌说道:“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了,在淞沪各地的货运站布控。”

    “运输危险货物需要采取的特殊措施很多,应该不难发现,可是这也太兴师动众了……对了,老周,能不能从上海市防疫站下手?”

    一语提醒了周成斌,他答道:“有道理,淞沪虽大,可上海市防疫站的水平是最高的。细菌弹,万一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对于日伪,也是个挑战。”

    “等我想想——上海市以前的防疫站站长叫张宝成,我第一次见到此人还是执行‘盗火计划’,那个时候,郭烜、刘无……”眼见周成斌脸色一变,刘泽之反应过来:“对不起,一时失神了,我不该在你面前提到……后来我又和他打过几次交道。”

    “唉,多少战友离我们而去,而他们为之献出生命追求的国土光复,还没有到来,也不知道你我能否有幸看到这一天……泽之,我早就想劝你一句:很多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刘泽之乱以它语:“谈正事吧。张宝成负责的上海市防疫站,是个清水衙门,虽说是一局之长,可也没有太大的权势,偏偏此人四十来岁了,还很好和谐色,闹出过两次不大不小的乱子,他和李士群是旧相识。李士群那个人,您也了解:不涉及到原则问题,或者是切身利益,是很好说话的,与人为善,命我替他善后。”

    “除了你,76号还有谁和张宝成相识?”

    “等我想想……倪新等人和他都认识,对了,尤汉波和他颇有几分交情。”

    “尤汉波?我记得此人也是军统叛将。”

    “是的,他是和李明华一同投靠的76号。您怀疑如果76号参与行动,倪新会把包括尤汉波在内的人派出去?”

    周成斌做了决定:“是的,此项任务防疫站应该负主要责任,派遣尤汉波,便与协作。泽之,派人盯着张宝成,命乔克留心尤汉波的行踪。”

    刘泽之补充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派人在淞沪几家大的货运火车站布控。”

    “不错,你去安排吧。”

    第二天上午八点,几处的电报前后脚到了。崔峰汇报说据铁路系统的外围组织汇报:距离上海不足一百公里的嘉兴郊区有一家货车站,五天前就戒严了。他已经亲自带领助手董康,还有一个临时行动组赶过去了。

    万祥良汇报说和乔克联系上了,尤汉波大约六天前就带着他下属的行动组,离开了76号,具体去向不得而知。76号其他部门负责人近期并没有长期外出。

    巩肃和汇报说他属下一名特工的掩护身份是服装厂的财务,这家服装厂恰好和上海市防疫站有业务关系,就以结算拖欠的去年的制服费的名义去了上海市防疫站,留心打听消息,得知除了不多的留守人员,其他人几天前由局长张宝成亲自带队,离开了上海,他怀疑是有大的行动。

    周成斌说道:“看来我们的判断是对的。尤汉波?仅仅一个行动队的组长,细菌弹?泽之,这批武器会不会只是途径上海?”

    “如果是我,只是途径,即使货车需要加水加煤,最长也不过一个来小时吧?不会在人口密集的上海附近长期停留。那么问题来了:上海防疫站有必要倾巢而出吗?”

    周成斌沉吟道:“你说的有道理——泽之,关东军的生化战研究到底是什么样的格局?”

    “上次回重庆,我曾和杨文举仔细聊过,据他说主要有两大块:生化战,杨文举就是这方面的专家;还有细菌战等,被您暗杀的福田英夫是这方面的翘楚。杨文举虽是福田英夫的得意门生,二人攻克的专业却不尽相同。这也很正常,我在英国医学院求学的时候,专业是外科,最赏识我的汤姆逊教授却是心脑血管方面的专家。唉,教授曾说过希望我两年后转专业,谁知一个未来的医生,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特工……我想汤姆逊教授对我一定很失望吧?”

    “泽之……”周成斌不知该如何劝解。

    刘泽之笑笑,又道:“对不起,扯远了。杨文举还说自从福田英夫死后,细菌战的研究进展缓慢。老周,崔峰说的那家位于嘉兴的货车站规模有多大?周围的环境如何?”

    “现在没有办法和崔峰主动联系,只能等他的消息。”

    位于嘉兴郊区的那家货车站戒备森严,崔峰不敢大意,只能在外围勘察,发现只有两条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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