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旗飘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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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建筑的北面。
观察的重点在于住宅区,这里全是红墙碧瓦,一派富贵气息。留守府的大门紧闭,旁边的角门开着,岳丘拿着名刺走进门房,就看到三四个仆人正围着炭盆烤火,聊得煞是开心,见到岳丘进来,为首的那位抬头瞅了瞅他手上的名刺,随意向门旁的桌子指了指,就低下头去继续刚才的话题。
桌上有个竹簸箕,里面散落着几张名刺,岳丘扫了两眼,发现抬头基本上都是些门下走犬之类,于是大咧咧地把自己那张写着文学家军事家政治家的名刺摆到了最上面,出了门房之后,忍不住快意地笑出了声。
两个人细细地把整个建筑看了一圈,这才打道回府回去的路上,王信炫耀自己消息灵通,指着一间三进院子道:“这里原本住着位中丞,全家都迁去东京了。”,他挤眉弄眼地撺掇道:“只剩下前院几个看门的老头子,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这户人家和留守府只隔了一个街区,岳丘暗暗记住了位置
回去之后,岳丘从系统超市换出材料,制作了个飞爪来当晚他换了身黑色的外套,来到那座中丞的宅子,悄无声息地翻墙进了后院,上了二楼,撬开某位不知名小姐的闺房,居高临下地观察留守府的房屋结构,顺便记录巡逻人员的活动路线和时间规律。
时值隆冬,没呆多久岳丘就觉得寒气刺骨,他披着被褥,又兑换了几个暖宝宝贴在身上,才算是缓了过来。严酷的天气是必须要考虑的因素,他暗暗提醒自己。
回到店里,岳丘就把大伙儿都召集起来,开会讨论行动方案。王信听说目标是留守府,兴奋地直搓手:“这买卖够劲,真要做成了的话,俺们在中原道上就是这个!”,说着他高高地翘起了大拇指。
王大头一拍大腿:“抓住孟邦雄狗贼,那是泼天的功劳,俺觉得中。”
其他人自然都是唯岳丘的马首是瞻,只有翟周全稍稍劝了一句:“会不会太过冒险?”,岳丘笑道:“富贵险中求,再说了,只要准备充分,其实也没有多少风险。”,他拿出一张纸来,画出留守府的建筑示意图,指着西北角道:“我们从这里进去。”
“怎么进?”,王信看着图,回想一番之后问道:“那墙怕不有丈二高,不好翻。”
“我自有办法。”,岳丘大包大揽道,手指继续在纸上巡梭:“过了角门,拐两个弯就是主卧。”
作为洛阳城的最高行政军事领导,孟邦雄的私生活自然不是什么秘密,他的妻子家人都留在了老家潼关,孤身一人来这里上任而且这人虽然既爱财又贪杯,却不好色,所以没有纳妾,那么睡觉的地方一定是在主卧。
“房门怎么办,踹开么?”,翟周全见岳丘的指尖停在主卧的位置不动,就开口问道。
这是个好问题,岳丘把目光转向地头蛇王信,正要让他推荐个有胆识的专业人士,谁知王信满脸自豪地拍着胸脯说道:“这个俺最在行,交给俺吧。”,说完却叹道:“可惜俺师傅不在,不然借他的八宝如意勾来用,办事就麻溜多了。”
八宝如意勾?这名字听起来就高大上,却是个什么宝贝?
王信得意地解释道:“这八宝如意勾啊,是用天外陨铁炼出来的,要它软就软,要它硬就硬,要它弯就弯,天下绝没有捅不开的门栓。”
众人听得两眼发光,无不心驰神往,只觉得这宝贝当真是做没本钱买卖的妙物。只有岳丘大致猜到王信说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当下装作在包裹里面翻捡,就从系统超市里兑换了截铁丝出来,递过去给他:“这个能不能用?”
王信惊奇地接到手上,弯弯戳戳的摆弄几下,顿时大喜道:“原来都头竟然是门中高人,失敬失敬!”
赵四笑道:“可不敢乱说话,我们都头是神仙弟子,比你们门中高人要高多了。”
王信连连摇头,却也没再多问,他急不可耐地把铁丝弯出个勾来,说声“让俺试试”,抬脚往外便走。王大头跟了上去,关门落闩,然后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道:“好了!”
岳丘等人定睛向门闩处看去,只见那根铁丝从门缝里伸了进来,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准确地找到了销栓,然后就听到咯噔一声轻响,销栓被拨到了一边铁丝随即换了位置,勾住门闩慢慢地往旁边带去,不多时王信就推门走了进来,见大伙儿都盯着他看,脸上不禁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岳丘发现了如此人才,心中大定,着实表扬了王信一番。王信是个不禁夸的人,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捞偏门的经验分享出来,说得口沫飞溅。岳丘笑嘻嘻地在边听边记,末了总结道:“我们需要桐油。”,王信马上回答:“有。”
“细绳和粗布。”
“也有。”
“短刀匕首。”
“都有。”,王信说完,郁闷地埋怨道:“合着家伙都是俺来出。”
“这些小钱计较什么。”,岳丘笑道:“留守府有的是金山银山。”,王信大力点头,眼睛锃亮。
还有暖宝宝,岳丘给每人发了六片,要他们出发前贴在身上,说是可以御寒,众人满是好奇地接了过去,仔细收好。只有王信以前没有见识过岳丘的神通,满不在乎地往桌上一丢。
当下分派了开门的、捆人的、放风的等等各路职责,商定了行动计划之后,大家好好地饱餐了一顿,各自闷头睡觉,准备晚上就行动。
三更半夜是杀人放火最好的时候,王信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抄手,众人嘻里呼噜地吃完夜宵,换上黑色短装,带上短刀匕首、细绳粗布、桐油火种这些作案工具,上下收拾利索,蹑手蹑脚地走出客栈。
此时繁星点点,北风呼啸,王信打开房门,刚探出头去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颤声骂道:“贼老天,真特娘的冷。”
岳丘奇道:“我给你的东西,御寒用的那个,你没贴么?”
“那玩意有个鸟用,俺还是加件袄子吧。”,王信随口答道,抬头却看到岳丘凌厉的目光,慌忙笑道:“这就贴,这就贴。”
等他贴完了之后,大惊小怪地直嚷嚷:“真是奇怪,手脚都暖哄哄的,这下干活麻溜多了。”,然后腆着脸向岳丘做了个揖道:“难不d头真是神仙弟子?身上恁多宝贝。”
岳丘笑而不语。
第五十四章 夜探留守府()
昨晚岳丘已经查看清楚,过了三更之后,巡逻的兵丁就消失了踪影,不知道躲到哪儿避寒去了;而打更的更夫则是一个时辰才出现一次,所以他们有足够的行动时间。
今晚的状况也是如此,一路顺利地来到了留守府的外面,岳丘从包裹里取出飞爪来,悠了几圈掷上了墙头,他使劲拉了拉,确定挂得牢固,就当先爬了上去。
众人进得庭院,就直奔主卧而去。到了门前,就见王信先取出桐油灌进门轴处,这是为了防止开门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音;然后他又取出铁丝来,稍作拨弄,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大门。
李三儿和周小七留在外面放风,其他人一拥而入,却见这个主卧竟然还是个套间:外面摆着两张小榻,睡着两个侍女;里面的大床上面,一个肥头大脸的中年男人正扯着震天响的呼噜,屋子里面满是酒气,显然喝了不少。
赵四一拉王大头,抽出匕首向小榻走去;岳丘见状皱起眉头,不过这时候也不能开口出声,只好放弃了阻止的想法,跟着王信走向大床。
就见王信伸手捏住那人的双颊,那人就张开了嘴巴,旁边的翟周全顺势塞了块布团进去;岳丘轻轻地掀开被子,和翟周全每人按住一只胳膊,而王信则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把那人捆了个结实;等他一套动作做完,那人却还睡得像死猪一般,犹自欢快地打着呼噜。
制住此人之后,岳丘送了口气,走到外间一看,那两个侍女已经悄无声息地香消玉殒了,赵四和王大头还得意洋洋地盯着岳丘,一幅等待表扬的模样。
你们这两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活该到现在还是单身。岳丘走到他们面前,低声问道:“你们认识孟邦雄不?”,王大头愣了一下,指着大床上的胖子道:“那不就是吗?”,岳丘骂道:“不找人认认怎么放心,偏你们手快。”,王大头抓着脑袋,缩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于是来到西厢房,如法炮制地打开了房门,和主卧的格局一样,外间也是两个侍女,里面大床上面却躺了个女子;这次岳丘亲自带王大头和赵四去对付外面两个,想着正好试验刚学会的手法,可是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眼前的侍女睡得很浅,岳丘刚走过去就看到一双圆睁的双眼,见她张嘴欲乎,岳丘条件反射地扑了上去,一手捂住嘴巴,另一手抓住后脑,然后双手一拧,解决了这个隐患。
他懊恼地抬头向旁边看去,就看到王大头也刚刚丢掉手上的尸体,脸上一副‘跟你学的’的表情;岳丘满心郁闷地走进里间,却见王信已经堵住了那女子的嘴,捆上了手,而他自己的手则正伸进被子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没一会那女子竟然娇哼起来,被面也荡起阵波浪来。
这是色狼遇到了浪女啊,可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真是猪队友。岳丘大步走上前去,刷地掀开被子,就见这鸟人的双手一上一下摸得正欢,而那女子虽然酣眠未醒,却显然很是享受,随着王信的动作起伏不已。
见岳丘怒目而视,王信尴尬地干笑两下,连忙把她的双腿捆上。然后弓着身子凑到岳丘旁边,讨好地问道:“都头,这货真骚,肯定够劲,你要不要尝尝?”
“等破了西京城,金银美女要多少有多少。”,岳丘低声喝道:“现在给老子收敛点,不要坏了老子的事!”
王信不敢回嘴,点头哈腰地退到一边。此时那女子被他们的动静所惊醒,她刚刚作罢绮梦,睁眼却看到床前站着几个黑衣大汉,强烈的反差感让她惶恐地挣扎起来;岳丘一个手刀将她劈昏,示意大家再去下一个房间。
忙活了大半夜,他们终于完全占领了留守府的后院,此时远处隐约传来雄鸡打鸣的声音,只是冬季夜长日短,天色还是黑黢黢的。
孟邦雄睡得正香甜间,觉得额头脸上凉飕飕的,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还没睁眼就觉得头疼欲裂,知道这是宿醉的后遗症,正要唤人上茶,却突然发现嘴巴被堵住了,又发现手脚都动弹不得,顿时连酒都吓醒了一半,他腾地睁开眼来,看清楚周围形式之后,心中霎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禁连叫背运。
岳丘拿冷水浇醒孟邦雄,用匕首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脸庞,冷冷地说道:“孟留守,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就放开你,听懂了点点头。”
孟邦雄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连忙点头不迭。
岳丘挥了挥手,王大头就上前解开孟邦雄嘴上的细绳,掏出他口里的布团,孟邦雄干咳几声,看着岳丘问道:“壮士所为何来?”,岳丘见他刚醒的时候还有些紧张表情,转眼间就安之若素了,不觉有些欣赏他的胆量;转念又想这家伙连老赵家的祖坟都敢挖,胆子怎么会小,也就释然。
“第一件事情,我要翟白川的家人。”,岳丘竖起了一根指头。
“天亮我就放人。”,孟邦雄毫不犹豫地答道。
“第二件事情,我要黄金千两。”,岳丘又竖起了一根指头。
“换成白银如何?”,孟邦雄苦笑道:“仓促间哪里去寻这许多黄金,白银倒还凑手。”,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这帮人如果带着万两白银上路,速度无论如何也快不起来,等到脱身之后也方便追捕。
“白银也可以。”,岳丘答应了他,再竖起第三根指头:“第三件事情,就是要请孟留守送我等出城。”
“这个。”,孟邦雄开始讨价还价了:“可否通融一二。”,他斜眼瞄了瞄陷入耳根的匕首,苦着脸道:“若是壮士到时候不放人,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关头还敢讨价还价,岳丘都要佩服这个盗墓贼了,于是收起匕首笑道:“那留守便把知州和通判骗来府上,用他们两个抵换你一人,如何?”
“不成!”,孟邦雄脱口而出,随即醒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压低声音哀求道:“壮士再减些价吧,不然我便是逃得性命,皇上也饶不了我。”
再减些价?你当这是在菜市场么,岳丘差点笑出声来。他努力板着脸道:“那就换成三军统制吧。”,说着突然倒转匕首,重重地砸在孟邦雄的小腹上:“这是底价,再没得商量。”
第五十五章 三日断肠散()
孟邦雄眼珠乱转,正在想如何措词,却眼看这匪首端了碗水放在他面前,又掏出个药丸丢了进去,转瞬间就见那水扑腾起来,气泡嗤嗤乱冒,颜色也变成殷红,把他着实吓了一跳,心想只怕砒霜鹤顶红也没有如此强的药性,正惴惴不安间,就被那匪首伸手捏住脸颊,把水往嘴里灌去;孟邦雄心头亡魂大冒,死命挣扎,却哪里挣脱的掉,被囫囵灌了大半碗进了肚子。
岳丘亲自动手喂孟邦雄喝下草莓味的泡腾片,等他结束了咳嗽,才冷冷地说道:“此药唤作三日断肠散,三天之内不服解药,便会肝肠寸断而死。”
孟邦雄刚才挣扎间倒也品尝了点药水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好喝,心里却在寻思:人说良药苦口,这药滋味爽口那是必定有毒,他越想越怕,就觉得肚子也渐渐疼了起来,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耳边还听到那匪首在阴恻恻地说着:“上一个死于三日断肠散的人,整整疼了七天七夜,自己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抓烂了,最后实在熬不过去,拿刀摸了脖子,他亲爹亲娘收尸的时候,都分辨不出死的是谁。”
这边厢岳丘愉悦地抄袭古龙小说的情节,那边厢孟邦雄的脑门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旁边的王信见状提醒道:“都头,你看他那模样,是不是药性提前发作了?”
不会吧,难道这家伙VC过敏不成?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症状啊,难不成是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