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旗飘扬-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其他的部队见到此景,吓得纷纷调头向两侧避开,铁浮屠的方阵就像轰轰而至的推土机一般,生生将战场犁开了一个口子。
战场上一片混乱,伪齐的溃兵先是往东逃跑,被铁浮屠所逼迫,又调头向西乱窜;李横的部队和投降来的队伍正在追击,也被铁浮屠硬生生挡住,前面正在退却,后面仍在冲锋,阵势乱成一团;而中间位置的部队还在拼命地往两边挤,想要躲开铁浮屠的锋芒,连带着就把两侧的秩序也挤乱了;一时间宋军,伪齐军,叛军三方混在一起,乱作一团。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兵游曳在战场之外的轻骑兵动了,他们轻松地在战场上划出一道道线条,把步兵分割成一个个小块,每当宋军的指挥官想要聚拢部队的时候,就被奔来的骑兵再次驱散。
“镇抚使,鸣金收兵吧。”,李重阳虽然不通军事,也看得出宋军情况不妙,连忙大声向李横建议;李横痛苦地摇了摇头,转身回顾手下将领:“谁去挡一挡铁浮屠,接应大队?”
岳丘前世也曾混迹军事论坛,对骑兵和步兵之间的战斗有所了解,知道这个时候发出撤兵信号的话,奔逃的步兵被敌人的骑兵逐尾追杀,基本上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李横的决断是正确的,只要有部队抵挡住敌人的进攻,才能掩护战场上的主力全身而退。
将领们个个都噤若寒蝉,无人回话,李横见状怒喝道:“都随我……”,这时一个高大的将领出列道:“让俺老牛上吧。”
“牛皋,郑州兵马钤辖。”,李重阳低声向岳丘介绍道。
这个名字我在说岳全传里面看到过,可是他好像应该是岳飞的手下啊,怎么跟李横混到一块儿了?岳丘无暇多想,跳出去道:“末将愿同牛将军一起杀敌。”
李重阳一把没扯住他,张了张嘴巴,却只能把呼叫咽下肚子。
第六十章 火药的力量()
牛皋率领五百刀斧手进入战场之后,整个态势就随之一变;敌人的轻骑兵遭遇到这只成建制的部队,只能远远绕开,而盲目奔窜的宋军步卒们则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向他的将旗靠拢过来,没过多久就收拢了上千名游兵散勇,成为战场上最大的一团。
金兵的反应也很迅速,只听号角响起,铁浮屠迅速地调整方向,向着这只生力军行来;而轻骑兵也渐渐聚拢,护持在铁浮屠方阵两侧,只等牛皋军被击败之后,就把他们连骨带肉地撕成粉碎。
具装重骑兵越来越近,近到马匹之间的铁链都清晰可见,牛皋部的低级军官们大声呼喝着,命令士兵们准备作战,如林般的长刀大斧高高扬起,这是一场钢铁的对决。
这时岳丘却悄悄地游离开去,来到军阵侧方,低头在地上挖出许多小坑来,再往每个小坑里面埋进一个红色的圆筒。
“指挥使,你又要玩什么仙法?”,王大头边给他打下手,边好奇地问道。
岳丘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心中正在暗自骂娘:什么狗屁超市,二踢脚的库存竟然只有十个,这系统也太烂了!
‘物品库存数量由设计者决定,解释权归设计者所有。’,沉默已久的系统解说员不甘背锅,跳出来解释了一句。
这么龟毛的设计员,活该三十二岁就挂掉。岳丘恨恨地吩咐王大头:“捂住耳朵。”
“什么?”,王大头愕然。
眼看双方即将接战,岳丘没空多做解释,依次点燃二踢脚,然后立刻退了几步。
王大头见状连忙退到岳丘身后,就见到那些红色圆筒‘砰’的一声飞了出去,等它们飞到铁浮屠位置的时候,就‘啪’的一声炸裂开来。王大头不禁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而等到他想起来要捂耳朵的时候,发现仙法已经结束了。
金兵的铁浮屠正朝着牛皋部缓缓行去,骑兵们全部举起长兵刃来,冷冷地看向站在前方的对手,在他们的眼里,这些步兵和木头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在自己的劈砍之下,全都是一分为二的结局。
就在这时候,骑兵们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砰砰的响声,就像是谁在拍打腰鼓;而下一刻,他们的耳边就听到了巨大的啪啪声,连脑门都被整得嗡嗡作响;骑兵队长正奇怪着呢,就发现胯下的马儿发出了惊慌的嘶鸣声,然后疯狂地纵跳起来,他一时间没把控住,顿时就是人仰马翻。
牛皋手持长斧,正准备好生厮杀一番,就看到几个古怪的物事飞进了的对面的方阵之中,随即发出巨大的声响,溅起漫天尘屑来;他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欣喜地发现原本齐整的铁浮屠队伍瞬间乱了,立刻省起这可是难得的战机,于是高声吼道:“儿郎们,随我杀。”,率先冲了上去。
这一仗李横军先胜后败,再转败为胜,俘杀了金兵的二十余铁浮屠,击溃了伪齐的全部步兵,缴获辎重无数;金兵后撤了整整十里,才站稳了脚跟,却不敢再战,又退了二十里之后,才扎下营帐来。
没能够消灭金兵的有生力量,确实非常可惜,不过步兵对付骑兵的战斗就是如此,骑兵想打就打,想逃就逃,步兵却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战后论功行赏,举牛皋为首功,被李横封为蔡、唐州镇抚使。岳丘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老大你自己也就是个襄阳镇抚使而已,怎么敢提拔别人也当镇抚使?这不是瞎胡闹么!不过李横自己却不是这么认为,他自信地告诉牛皋道:“牛老弟尽管放心,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朝廷万万没有不批准的道理。”,原来他的主意是先搞个既成事实,再逼朝廷追认。
轮到岳丘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很好奇,他究竟变得是什么戏法。李横当先问道:“听说岳老弟你遇到过神仙,这是不是神仙给你的法宝?”
“称不上法宝。”,岳丘笑着摇头:“这是以前师傅送给我顽的物事,只能吓唬吓唬马罢了。”
当时牛皋离得最近,看得也最为真切,闻言点头赞同道:“那物事响动虽大,其实伤不了人。”,说完又觉得自己的发言好像有些不厚道,急忙补充:“不过吓坏了马,也是大功一件。”
“能吓唬马也个好东西。”,李横表示同意,随即就向岳丘讨要:“岳老弟还剩多少,都给了我吧。”
岳丘倒是想帮他,可惜系统不给力啊,只能无奈地拍拍衣兜:“一个不剩,全用掉了。”,看着李横失望的眼神,岳丘觉得有点内疚,就建议道:“据我所知,这物事是用火药做的。”
“着啊!”,牛皋一拍大腿:“俺就说怎么闻到股硝石味道呢。”,他兴冲冲地说道:“俺军里还有个会制火箭的匠人,咋么也能拿来吓唬畜牲。”
宋朝的时候就有火箭了吗,历史小白岳丘表示长知识了,不过除了火箭还有别的招数呢:“钩镰枪也行,用来勾马腿。”,他根据小说知识继续提出建议道。
这个发言就像水滴溅进了油锅里,各位将领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赞成火箭,有的赞成钩镰枪,当然还有别出心裁的人,提议使用火马计,以马对马。李横军的纪律本来就不算严明,房间里顿时变得闹哄哄地,而岳丘也被挤到了角落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横召集军中的匠人赶制火箭,为下一次战斗做准备。虽然决战还没开始,但是他已经向皇帝派出了报捷的使者,除了通知关于提拔牛皋的事情之外,还提出了申请后援,不过这家伙信心满满,在奏折里写道:臣已起兵抚安,克复神京,请命重兵宿将进屯淮西,按兵勿动,以杨声援。
意思是快派点人来帮我鼓掌吆喝呀,不过只能鼓掌吆喝,不能来跟我抢功劳。
李横的使者出发了,而岳丘也借此机会告别了李重阳,带着王大头继续向临安出发。
第六十一章 各寻前程()
反正是公费旅游,岳丘顺路回了趟伊阳老寨。
这一次受到了翟白川的亲切接见,忠护军的形势一片大好,作为留守后方的民政一把手,老头子也是精神抖擞;不过领导的事情多,闲聊了几句之后,翟白川就先行离开,留下老熟人翟业陪他。
翟业嘿嘿一笑,问道:“岳世兄还记得我家九娘吗?”
这问题好像以前问过啊,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当然记得,美若天仙,知书达理,文静雅致,实在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岳丘的溢美之词一个劲往外冒。
却听得隔壁厢房咕咚一声,像是谁撞翻了凳子。
翟业继续嘿嘿笑,又问:“岳世兄,敢问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怎么突然查起户口来了?我家里父母双全,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相见啊。岳丘压下心头的伤感,淡淡地答道:“什么人也没有了。”
“亲戚长辈呢?”
“也没有,一个都没有。”,问这么细是几个意思?呃我懂了,难道……!
“那能请你师傅下一趟山吗?”
这个真不行,我到哪儿找个神仙带给你们看啊。
“遮莫就麻烦了。”,翟业为难地皱起了眉头:“大兄之意,前镇抚使过世已满一年,小辈们的大事可以操办起来了。”,说着就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岳丘。
呦吼!岳丘听到这话,就像吃了人参果一般,浑身上下的七千八百万个毛孔里满满的都是惬意,连忙表态道:“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
翟业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气:“无礼至极,无礼至极。”
老大你就别卖关子了,要什么‘礼’我去筹备不就结了。
如果这么简单的话,结婚就不叫做大事了。翟业仔细地跟他说了流程:首先,岳丘要找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作为代表,来翟家提亲,叫做纳采;这个人翟业已经帮岳丘选好了,叫做邱八爷,翟业要求岳丘回头就去邱家报道请安。
接下来还有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这些步骤,翟业看着岳丘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知怎地心头火气,怒道:“我去跟邱老合计着办吧,这几天你老实呆在邱家就行。”
这感情好,岳丘乐了,没口子地答应下来,没口子地猛拍翟业的马屁。
话说这年头结婚虽然是大事,可是真没当事人什么事,全是双方家长在操作,所以苦逼的翟业只能辛苦这一回了;至于岳丘么,他只要提供自己的生辰八字就可以滚蛋了。
好吧,只要能娶到老婆就行,我不关心程序,只看结果,岳丘开心地告辞而去。
“恭喜,恭喜。”,隔壁耳房里,四婶的笑嘻嘻地说道。
“四婶~”,小九娘不依地娇嗔。
“不过有句话,四婶不能不说。”,四婶变得严肃起来:“姑爷怎么说的你也听到了,知书达理,文静雅致,往后啊,你那些野性子可要好好收起来。”
“嗯。”,小九娘轻轻地点头,神情有些羞怯,有些委屈,更多的却是兴奋和向往。
也许是为了避嫌吧,这一趟岳丘再也没有和小九娘曲线接触的机会了,翟傲天倒是见过几次,那小子拿腔作调地挤兑这个准姐夫,奈何岳丘怎么会结婚这事脸红?让这个半大小伙子连呼无趣。
混了几天之后,岳丘被告知事情差不多搞定了,邱八爷已经代表他和翟家交换了庚帖,至于庚帖长什么样?对不起他还没资格看。婚期顶在了半年之后,等他这次出差回来就大差不差可以办事了。
完成手续之后,翟白川就找岳丘过去,催他赶紧走路,去找皇帝把官职给定下来。岳丘当然从命,不过临走之前他还有话要说:“俗话说狡兔三窟,俗话又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贤侄有话尽管直说。”,翟白川是个老狐狸,听懂了岳丘的暗示,但是还要确定一下。
“我觉得,安全起见,老寨应该逐步向南转移。”,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岳丘也不藏着掖着。
翟白川眯起眼睛不说话,反而把身子靠上了椅背,旁边的翟业问道:“安全?你是说镇抚使那边有变故?”
岳丘严肃地点了点头。
翟业脸色大变,急问:“你怎么知道?”,又问:“是你算出来的么?”
岳丘知道自己的信誉值没有神仙高,所以伸手往天上指了指,神秘兮兮地说道:“师傅告诉我的。”
翟业闻言,颓然倒在椅子里面;而翟白川的脸色却依然如常,手指缓缓地从下巴捋过胡子,一遍又一遍。岳丘也知道这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忠护军正在前方打仗呢,翟白川如果在后面搬家的话,前线的将士们知道了还不马上崩盘?所以必须慎重考虑。
良久之后,翟白川才吩咐翟业道:“四弟,你跟岳贤侄一起去临安,探探那边的生意好不好做。”
翟业立刻明白了兄长的打算,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岳丘再次上路,去追寻自己的前程。和他同时出发的,还有翟业率领的车队,和一队保护货物的士兵。
天下熙熙,皆为名利。除了岳丘之外,在遥远的北方和遥远的南方,同样也有大批满腹诗书的文人,为了自己的前程而不辞奔波。
白水泊的元帅别业之中,有个巨大的校场,平素间经常有元帅亲兵在这里操演。不过这一天,校场内却站满了文弱书生,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热切地看着那个身着锦袍、高居马上的壮汉。
“元帅说什么?”,校场风大,站在后排的范余听得不太清楚,就悄声问向身边的同乡赵元。
“说这次考的是词赋。”,赵元垂下头去,嘴唇微不可觉地动了几下,回答他道。
范余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金人虽然粗鄙,却也知道仰慕汉人的文化,这次的考试范围正是自己的强项,让他顿时放宽了心。
接下来他下笔如有神,以一篇绝妙的词赋征服了金都元帅,同场考生纷纷自愧不如,元帅当场聘请他为勾当机宜文字;碰巧的是,元帅家的女儿也看到了这首词,从此对他心中仰慕,而这女子虽然是个金人,竟然也长得貌美如花,于是他便欣然娶了元帅的女儿做了正房妇人,此后便是平步青云,没多久就被派往家乡做了知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