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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岳旗飘扬-第32部分

小说: 岳旗飘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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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明天就去找老鸨,为你赎身。”,既然明确了美人儿的态度,岳丘也不废话,直接做出了承诺。

    盈袖听他这么说,喜滋滋亲了下来,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掀开绣被就滑下榻去,过了会儿捧着个梳妆盒子回到床上,就着烛光翻检给岳丘看:“奴奴这几年积攒了些私房,约估摸着值个六百金,郎君且拿去凑数。”,盒子里面有小金锭,有碎银子,还有些别致精巧的首饰,盈袖取出只耳环来放在耳前比划,腻声问道:“郎君,奴奴美吗?”

    烛光掩映之下,那光溜溜白生生的身子显得分外妖娆,岳丘顿时有着目不暇接的感觉,他一把揽过佳人笑道:“爱卿容颜可比西湖,水润亦如西湖。”,然后伴着美人娇嗔低吟,上赏容颜,下赏水润。

    第二天早上,岳丘就去找老鸨提出赎身事宜,老鸨一听脸上就变了颜色,但是看到盈袖也跟在后面,知道事不可为,于是发狠道:“非万金不能赎。”

    这下小两口的脸上变了颜色,岳丘气得乐了:“休要狮子大开口,说个实价吧。”

    “就是实价。”,老鸨掰着指头跟他算:“今日起盈袖出阁接客,每人百两,一年就是三千,三五年间便有了万金,如何不是实价?”

    “妈妈!”,盈袖再次变身谈判专家:“奴已破瓜,哪里还值百两;况且女儿家自有信期,哪能日日接客。”,她逐一批驳了老鸨的论点之后,再拦脚给了一刀:“千金不能再多。”

    老鸨一拍双手,跳脚叫道:“我养你长大花费的也不止千金,你这不孝的小娘皮!”

    “妈妈说笑了,盈袖吃穿用度,百两足矣。这样吧,就是千二百金,多出的算是酬谢妈妈养育之恩。”,小丫头稍提了点价,然后威胁道:“妈妈若是不许,盈袖从此不再接客,妈妈就连千金都赚不到了。”

    “接不接客,岂能由得了你?”

    见老鸨大放狠话,岳丘闷声不响地跨前半步,用高大的体型罩住了她整个身材,然后冷哼了一声,这才让老鸨闭上了嘴巴。

第七十一章 赎身() 
世界上最可怕的战争,就是两个女人间的讨价还价。

    就在岳丘失去耐心的前一刻,这两个女人终于达成了协议,最后的价格为一千八百两,买一送一,还附赠粉团子一只。

    老鸨去取卖身契,过了一会儿却两手空空地回来了,见岳丘面色不善,连忙谄笑着向他解释。原来这大宋朝有规定,官员只能到官营妓院进行公款消费,菊院其实是个私营企业,但为了开拓市场提高竞争力,就想方设法套了层官营的皮,只要每月按时缴纳税费,就能够参与政府采购项目的竞标了。

    老鸨生意经做得好,但是却给岳丘带来了麻烦,想要赎身盈袖的话,还需要礼部的批准才行。

    听到这些原委,盈袖的脸色变得苍白,岳丘看在眼里,握住了她的小手,向老鸨道:“礼部那边的手续我去操作,咱们先赎了卖身契。”

    于是从系统商场的珠宝专卖柜里面兑换出一堆首饰来,珠光宝气地映得老鸨两眼发光;黄金专柜当然也有元宝和金条,不过上面都有商家名称,岳丘一时间来不及处理,担心有首尾就没去动。

    当然珠宝天生比金银更得女人欢心,两个女人花了大把时间逐一点评,又花了大把时间估计价钱,好不容易达成协议,盈袖和粉团子的卖身契就归岳丘所有了;他看着这张薄薄的却价值千金的纸,顿时起了装逼之心,伸手就想扯成两半,唬得盈袖连忙抢了过去,心肝宝贝般地贴身藏好,嗔怪道:“郎君这一撕,奴奴就成黑户了。”

    原来这就是你的身份证明啊,差点犯了大错,岳丘只能嘿嘿笑过。

    至此银货两讫,岳丘就向两人告辞,想办法去搞定礼部的流程,而盈袖暂时还不能离开菊院,她认真地帮岳丘整理好衣服,殷切地让他早去早回。

    来到大堂,却发现赵汾已经等在那里了,岳丘过去打个招呼,顺便调戏这个外表腼腆内藏百G的男人:“赵兄昨夜可舒爽否?”

    赵汾笑道:“不及岳兄独占花魁。”

    现在两人的交情可比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很快就聊得欢快投机。过了没多久,李瑜和王大头也走了出来,四人就像通宵看过世界杯的球迷一样,聊了几句之后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又去找了家小酒店继续交流心得体会。

    赵汾和王大头都是初哥,看起来都是神清气爽的样子,颇有脱胎换骨之感,说话也比别人更多。聊着聊着,王大头摸出个红包来,颇有些疑惑地问道:“看来俺是独一份,这是为什么呢?”

    噗嗤,三人同时喷出酒来。李瑜大笑着道:“准是那个姐儿爱慕王兄,故此有别于我等,可羡啊可慕。”

    赵汾发现了比自己更为萌新的后进,态度立马变得洒脱起来:“正是如此。”,他伸手接过红包,珍而重之地打开,就见里面封了一枚铜板,于是笑着说道:“此物正是一心一意、团团圆圆之意。”

    王大头听到这些话,心里就像被灌了蜜水一般,转头又向岳丘求证,岳丘也是忍俊不禁,懒得嘲讽打击这个刚刚变成男人的汉子:“或许是临安的风俗吧,反正我确实是没有。”

    那边厢王大头得意洋洋地握住铜板眼泛柔情,而岳丘则随口向李瑜打听起了赎身的事情,这家伙看起来是个老手,也许会知道流程该怎么操作。

    没想到一问就问对了人,李瑜笑道:“此事对你我极难,对赵兄却是易如反掌。”,岳丘闻言忙向赵汾看去,赵汾也不谦虚,笑道:“我这个忙不能白帮,万一成了,岳兄可要好好请我喝次喜酒。”

    岳丘大喜:“那是自然,必当重谢。”

    李瑜也提前向他贺喜,对他能够把花魁藏回家表示羡慕嫉妒恨,而旁边的王大头则是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官妓脱籍归大理寺管理,四人来到衙门,赵汾一改腼腆作风,长驱直入找到位姓宋的推官,如此那般地说明了情况,宋推官听后笑道:“盈袖之名吾亦闻之,正是一段佳话!”,说罢就要开具文书,旁边的书吏见状,背对着四人猛打颜色,宋推官脸色不变,抚额叹道:“我却忘了,大府今日休沐,这印章可没处寻去。”,当下对岳丘说道:“世兄先去写好陈情表,明日再来。”

    赵汾顿时皱起了眉头,却没多说。告辞出来之后才拉过岳丘说道:“这事有蹊跷,脱籍这事应该用不到大府的官印。”

    “俺看到有个老货挤眉弄眼的,那宋推官就推托了。”,王大头报告道。

    “想是怕得罪那吕衙内之故。”,岳丘略作思索就猜到了问题的症结,问道:“此人又是哪家的衙内?”

    “当朝吕相公之子。”,李瑜怒哼一声:“吕相公嚣张跋扈,惯会任用私人,有父如此,其子可知。”

    呦呵,听你这藏否人物的口气,又是什么样的家世呢?

    “吕相公纵有百般不是,其罢黜奸相秦桧,力主抗金,便足以抵过。”,赵汾却不同意李瑜的观点。

    “其为抗金乎?其为权位尔。”,这两日相处下来,岳丘已经看出,李瑜是个豁达豪迈的人物,换句话说就是口无遮拦的愤青,现在又开始了:“不过是迎合官家而已,哼哼,等官家哪日想要议和,你再看他。”

    赵汾微微摇头:“即便官家议和,吕相公也是要战的。”

    “也是。”,李瑜想了想,竟然赞同了赵汾的话:“若要议和,官家用的只会是秦桧。”

    任何朝代都是一样,京城里面人人都是政治家,哪怕你的职业只是个出租车司机。岳丘饶有兴趣地听两人高谈阔论,品味他们的言中之意。

    和其他所有时候所有地方的国家一样,大体上分为主战和主和两派,每个派别结合的原因,或许是价值观,或许是利益,也或许只是因为我的仇人在另外一派而已。而皇帝对于官员的任用,就是政治大势的风向标,从中可以判断出皇帝的政治意图来。去年秦桧被罢相,就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号:皇帝要战。这也是为何京城里的主和派被人人喊打的原因。

第七十二章 楼外楼之旅() 
男人都是这样,谈起时事政治来就滔滔不绝,岳丘见他俩说得兴起,就开口邀请道:“小弟知道附近有家店,风景甚好,西湖醋鱼也甚好,何不由我做个东道,咱们边吃边谈。”

    李瑜和赵汾都说好,当下四人来到那家鲜鱼轩酒店,还没进门岳丘就愣住了:仅仅隔了一日不见,却就换了招牌,只见新招牌黑底红边,牌匾上的三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赫然正是‘楼外楼’。

    岳丘在古代算是身材高大的,所以掌柜一眼就认了出来,连忙跑到门外迎接:“我就说方才喜鹊喳喳直叫,原来是岳官人来了,快里面请,这一餐小店做东,算是给岳官人的润笔。”

    擦,你这是明目张胆地侵犯我的知识产权,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当然可以!

    岳丘还在哀叹宋朝的法律体系呢,李赵二人已在那边诧异地询问起掌柜关于润笔的典故了。掌柜的年纪虽大,记性却好,一首一首地把岳丘的作品背诵了出来,两个文人细加吟哦,不禁击节赞叹。李瑜奇怪地问道:“岳兄如此才华,为何此前未闻大名?”,然后转向赵汾:“难道你我终日埋头于句读之间,竟然孤陋寡闻若此?”

    岳丘笑道:“文武两殊途,南北有阻隔,二位仁兄若是在北地军旅之中,或可略闻岳某的薄名。”

    李瑜大笑道:“吾当为岳兄鼓与呼。”

    赵汾也笑道:“有李兄提举,临安地价虽贵,岳兄居之易也!

    饭罢散去,李赵二人钦佩岳丘的学识,约定明日再去大理寺为他说项,这才告辞离去。

    岳丘仍旧去兵部日常点卯刷脸,离开兵部大门之后,王大头终于鼓起勇气向岳丘说道:“指挥使,你是文曲星下凡,学问通天,诗写得也好,词写得也好…”

    去去去,你小子拍马屁都没点技巧可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能不能帮俺改个名字?”,王大头尴尬地摸着大头,“现在这名字太糙,俺跟人家讲起来都不好意思。”

    不是吧?这两天我们一起见过岳飞和李瑜赵汾,跟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从没见你不好意思啊?哦对了,你小子昨天遇到了那个帮你告别处男生涯的女人,我懂了。

    岳丘笑着问他:“大头你想要什么样的名字,威猛的有王破虏,王无敌,温柔的有王长风,王沉舟…”

    “大头是俺家大人起的,俺寻思着还是大头,就是想换个文雅点的。”,王大头已经考虑清楚,所以立即提出了条件。

    明白了。“王魁怎么样?魁者,首也;或者王大魁?”

    “王魁就好。”,王大头欢天喜地地宣布:“以后俺就是王魁了!”

    助人为快乐之本,岳丘完成了日行一善的指标,心里也自高兴。

    新鲜出炉的王魁同志笑了几声,却再次看向岳丘,这次脸色胀得通红,吭哧吭哧地半天也没憋出个字来;岳丘看的难受,直接问道:“大头,你跟我是一起上过战场的交情,就跟兄弟一样,有什么话不要憋着,快讲。”

    王大头又抓了半天脑袋,猛然间迸出句话来:“俺想帮菊蕊赎身。”,这一句话似乎耗光了他的勇气,他怃然低下头去,齁声说道:“她人长得漂亮,又很喜欢俺,说让俺常去,还说以后天天都盼着俺。”,说完他抬起头来,期盼地看向岳丘:“指挥使,俺也喜欢她,但是俺没钱,能不能借…”

    你这单纯幼稚的孩子哟,爱上青楼女子为哪般?岳丘一听就知道菊蕊的那些话语,只是烟花欢场里的套话,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当真了,你诺大的脑袋真是白长了!

    不过这种事情又实在不好劝,总不能说咱们一起去了妓院,都遇到了对自己情深意切的女子,我那个叫做一见钟情,你的那个就是逢场作戏吧?

    岳丘无奈地拍着他的肩膀道:“银子不是问题。”,见到王大头的眼中腾地升起了火焰,心中不禁暗暗叹息,准备做最后的努力:“不过这事讲究个你情我愿,总要和那位姑娘商量好了才行。”

    “菊蕊喜爱俺,俺心里知道。”,王魁得了岳丘的承诺,不由得又摸出红包来,看着看着就咧开了嘴,过了好半晌才收住笑容,变得吭哧吭哧起来:“那个,指挥使,俺实话实说,这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

    早知道你小子粗里有细,就是遇到女人才晕了头。岳丘笑骂他:“还不起就给老子当一辈子的兄弟。”

    “中!”,王大头涎着脸道:“只要管饭就中。”

    宋推官笑容满面地送走四人,回到座上,脸色就冷了下来;那书吏见状,连忙腆着脸凑了过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大老爷有所不知,吕相公府上的衙内笃爱那位盈袖姑娘,小的听人说,吕衙内花了千金给她**呢。”,说着就一拍大腿:“好像昨夜就是盈袖出阁的日子,今天冒出个旁人来给她赎身,实在是古怪?”

    豪门公子一掷千金的八卦最有意思了,宋推官竖起耳朵不肯放过一个字,嘴里却道:“本官一向清廉自守,如何知道这些龌龊故事。”

    “真是古怪。”,书吏压根没理会上司高高竖起的牌坊,自顾自在那儿嘀咕,猛然又问道:“小的隐约听见那人说他姓岳,大老爷可知道他的来历?”

    宋推官扫一眼书吏,立即知道了他的心思,他有心自己去做这事,借此去讨好贵人;却又担心万一传扬出去的话,对自己的名声不好;所以一时间难以抉择,于是轻哼一声,不再说话。书吏察言观色,明白了领导的想法,当下也不再问,又行了个礼道:“属下突然想起家中有件急事,要告假回家。”,宋推官随意地挥挥手:“去吧。”

    书吏躬身出了大门,一溜烟地来到吕府门外。这些衙门胥吏,向来和各家衙内的跟班都混得厮熟,惯常聚在一起敛聚财物或者欺男霸女,书吏东张张西望望,很快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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