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相公你傲娇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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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以为谁愿意当你的女人啊?舒乐乐撇嘴,“我休了你,我就不是你的女人了!”
“那是不可能的!一日为妻,终身为妻,舒乐乐,你只能是我的,一辈子都是!”宁逸尘非常霸道地宣示,那表情,那眼神,足以让舒乐乐暴走。
舒乐乐默,暗中衡量了一下,好像他们的婚事牵涉甚广,也确实不是她一人说了能算,哎,休不成夫,只能另辟蹊径了。
遂小嘴翘了翘,道:“宁逸尘,你不愿意被休也行,不过,你对我不忠不义的罪名却是成立的,所以,你必须要受到惩戒!”
天!他还是被定位为罪人了!宁逸尘嘴角直抽,幽幽地问,“你准备怎样惩罚你的相公?”
“我想想啊……”舒乐乐支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下投下如扇形般的暗影,几滴泪珠还挂在上面,随着睫羽的颤动而颤动,嫩白如玉的小小面颊上,一张小巧粉莹的丹唇,微微抿起,让整张脸看上去既灵动又娇俏。
宁逸尘静静地打量着,嘴角不自禁地溢出一丝笑容。
这才是他最爱的小女人!他爱了十几年的小宝贝!
若不是因为某些原因,他倒是真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尽情地呵护,不让她受一丝委屈,不掉一滴眼泪。
不过,眼下的情形不容乐观啊!
宁逸尘的神情倏然一沉,眸色顿时幽深如潭。
舒乐乐抬眼,被他突然凝重的神情给惊了一跳,愤怒也开始劈里啪啦地乱跳。
“宁逸尘,你准备反悔了是不是?”
“……我说过会反悔吗?”
“那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现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是被我休了,要么是接受惩罚,你选吧!”
宁逸尘被打败,眼底的狠戾,早就被舒乐乐给驱散到烟消云外去了,他垂首无力地道,“我选接受惩罚。”
“那好,你听着,本官对你的判决如下!”舒乐乐的脸上灿烂如花,她扳着手指,开始一条一条罗列。
“第一条,你以后不能再打我屁股,如有违犯,我找小厮来当众打你的屁股!第二条,你以后要以我为大,不能为柳小三责骂我!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以后都不准再碰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谈话,且至少要保持十步的距离。”
“说完了?”
“完了!”
宁逸尘勾唇,狡黠一笑,“乐乐,你这惩罚貌似有些不公哦,要不我们再商议一下?”
“你有意见?有意见就选择另外一条啊!”
“不是有意见!而是很有意见!”宁逸尘坐近了些,忽然就抱紧了她,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嬉皮笑脸地道,“乐乐,我们新婚燕尔,这样乍然分开,你想憋死你相公吗?”
舒乐乐被他熊抱住,脱不了身,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那些所谓的条条款款,在实力悬殊特大的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一丁点的胜算啊。
不由急了,“宁逸尘,你是被万人敬仰的世子爷,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可宁逸尘抱着她不松手,嘴唇还肆意地划过她脸颊,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印迹,邪魅地笑,“除了第三条,其它的条件我都可以依从!”
我勒个去!能不能别这么暧昧啊?
舒乐乐晕,拿手掌抵着他的下巴,一脸的嫌弃,“宁逸尘,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什么?你说出来我改好不好?”
“改不了了!你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已经被柳小三给祸害了,你很脏诶,你知不知道?”
“噗。”宁逸尘喷笑,原来他家的小女人是在吃醋。
他扳正了舒乐乐的小脸,在她唇瓣上轻轻碰了一下,深情地道,“乐乐,你相公我很干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自始至终都只属于你一人,你放心了吧?”
艾玛!大妖孽在说什么?
舒乐乐怎么听不懂了?
她愣愣地瞧着他,有一瞬间的迷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脑海里跃出……
在她还迷迷瞪瞪的时候,宁逸尘已经化语言为行动了,屋内,再次风光旖旎一片。
舒乐乐羞愤的想杀了那只坏坏的大妖孽,可大妖孽拥着她,轻拍着她软语呢喃,“乐乐,你刚才已经检验过了,我是不是很干净啊?”
干净你妹!这种事情也是能检验得出来的?
舒乐乐小手在他胸前划过,顺利地挠了几道痕迹后,挑着眉不怀好意地笑,“宁逸尘,这是给你打的记号,若是发生了任何的变动,哼哼哼……”
她娇媚的嗓音,如同撩人的小野猫在宁逸尘的心底抓了一把,宁逸尘身子一热,就起了变化。
他拱起身子,痴迷地瞧着舒乐乐,勾唇反问,“乐乐,你何不另外找个地方做记号呢?”
“哪里?”
“就是这里啊!”宁逸尘翻身而上,用行动诠释了他的意思。
舒乐乐欲哭无泪,怎么一番公审过后,最后受惩罚的那个人反而成了她了?
最后,舒乐乐在极度的劳累之后,晕晕欲睡。
她头枕着宁逸尘的手臂,眼眸微闭,睡意朦胧,已经快和周公亲密面晤了。
宁逸尘把玩着她的秀发,轻轻提醒,“乐乐,以后见到柳盈盈离她远些,别再为了她生气好吗?”
“嗯!”这完全是无意识的应答。
她是真累了吧?宁逸尘笑了笑,也不只是说给舒乐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待过了这段日子,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舒乐乐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午后,而且,还是被饿醒的。
身边,早就没有了那人的身影,连残留的体温也没了。
舒乐乐腹诽,妖孽就是妖孽,精气神好得可以上天入地打妖魔了!
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唤人,“酸枣儿!”
酸枣儿没进来,蜜枣儿端着水进来了。
“小姐,姐姐出府去了,你饿了吧,世子爷临走时吩咐人备下了饭菜,马上就好!”
“嗯!”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清爽的衣衫后,舒乐乐方想起,“酸枣儿出府干什么去了?”
“她说去买些胭脂水粉回来。”
“哦!”舒乐乐便不再问,但心底的狐疑却难消。
难道美人香出了什么事?
用过午饭,酸枣儿才回来,她一脸的笑,悄悄在舒乐乐耳边道,“小姐,燕王妃派人到美人香了,她想约小姐见面。”
舒乐乐心头咯噔一跳,惨白了脸,“她还想干什么?”
上次帮她出馊主意,已经祸害到了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再帮她了!
酸枣儿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舒乐乐,“这是燕王妃感谢小姐的,我想啊,银子这东西不要白不要,但小姐这次不用出面了,交给无双公子去吧。”
第37章()
“胡说!人家对你的情义,那可是如那……什么之水,滔滔不绝的!”无双跟她相处久了,自然就学会了某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语言,不过,那什么之水,她倒是忘了。
舒乐乐鄙夷了她一把,道,“就你这智商吧,也就这样了!赶明儿我亲自向文翰林提亲,趁早把你解决了!”
“你敢!”
“我为何不敢?我还准备上山去请干爹来,告诉他他看上的乘龙快婿正在我这里暂居,无双啊,你说干爹是兴奋呢还是兴奋呢?哈哈哈……”
无双被打败,和舒乐乐斗嘴,她永远居于完败状态。
所以,她很聪明地住嘴,转移了话题。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递给舒乐乐,“你瞧瞧里面是什么?”
“什么?不会是你的生辰八字吧?我对这个可是一窍不通的。”
“舒乐乐!”无双恼了,扇了她一巴掌,“我要找夫婿还需要合生辰八字吗?”
“哦也对,我家无双貌美如花,想要找夫婿,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舒乐乐做了个鬼脸,打开了纸袋。
这一看,她的嘴唇就合不拢了,惊讶地道,“无双,你和无尘公子签约了?”
“没见到他本人,不过,这份协议当场就生效了,我们已经拿到了城外那块废弃多年的,而你又觊觎了很久的荒地了。”
“此话当真?”
“地契在里面呢,你自己瞧!”
纸袋里面,果然有一张花花绿绿的纸张,上面盖着若干个东国的官印。
这就是传说中的地契了!
舒乐乐仰天长笑,“哈哈……无尘公子真乃神人也!先不管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们有了这块地,就等于有了一个聚宝盆,无双,你找人去把它拾掇出来,我们择日再去好好利用它。”
“那你准备怎么奖赏我?”无双也眉开眼笑,挑着眉眼戏她。
“当然是kiss一下下哦!”舒乐乐忽然抱住她,在她白皙的脸上啪叽了一口。
“嗯,真香!无双你大男人一个用香粉,合适吗?”
“去!得了便宜还卖乖!”
酸枣儿和冬梅进来奉茶,见两人喜笑颜开,没正经的样子,不由都笑了,冬梅嗔道,“墨公子又吃我家公子的豆腐了!”
“冬梅是吃醋了吗?来来来,为了不厚此薄彼,给你也香一个!”舒乐乐伸出魔爪,抓住了冬梅的手,就往自己怀里拉。
冬梅忙叫,“公子救命!墨公子又要荼毒生灵了!”
无双却躲到了一边,咧着嘴笑,“冬梅啊,我都被荼毒了,你这小丫头自然不能幸免,节哀吧!”
“公子!没你这样的!”话音未落,冬梅的脸上已经被某人啃了一脸的口水。
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呱呱呱……
它们大概是如是说:舒乐乐啊舒乐乐,你这样没节操无下限,若是宁逸尘知道了,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走在大街上的宁逸尘,似乎也感觉到了一种怪异的气氛,仰头望天,正好见到一群鸟飞过。
“吧嗒”好大的一个声响,一坨冒着热气的鸟粪毅然决然地掉落在他面前。
宁逸尘满脸黑线,捂着鼻子快步走开。
青稞傻眼了,那坨鸟粪好巧不巧的,怎么就掉在了爷的面前?
遂疾步跟上,小心翼翼地问,“爷,天色已不早了,我们真要出城吗?”
“多话!”宁逸尘正没好气,横了他一眼,“无双公子那么想要城外的那块荒地,你不觉得其中定有缘故吗?”
“爷英明!可是,那也只是一块荒地啊,难不成下面还有金矿?”
“有没有金矿还难说,不过,管他拿去做什么用,我们都能分得三成的利润,这个生意,我们白赚不亏!”
那也是,爷只需动动嘴,自有金银滚滚来!
待再过几年,爷的小金库怕要装不下了吧。
两人出了城,很快就找到了舒乐乐她们要下的那块荒地。
上面荒草萋萋,怪石嶙峋,显然是很久没人耕种利用了。
这也难怪,此地地处荒野,没有村庄,连行人都难得见到一个,就算是再好的一块土地,也无人问津了。
宁逸尘驻足而立,打量着脚底下这片土地,百思不得其解,他这次算是遇上连他也不能解决的问题了。
忽然,荒草乱动,由远及近,忽然出现一条明显的分界线,再然后,一只小白兔窜了出来,慌慌张张的一下子撞到了宁逸尘身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宁逸尘的内力立刻就凝聚起来,反弹了回去。
小白兔弹到空中,打了个美丽的转,飘悠悠往下坠。
“小白!”一个小女孩凄厉惨叫一声,从荒草丛中扑了出来。
艾玛,这里还藏着人!
青稞迅疾上前,抓住她,又飞了回来。
“放开我!坏人!大坏人!”小女孩被忽然抓住,小手乱挥,大声地骂道。
“放开她!”见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宁逸尘皱了皱眉,命青稞住手。
小女孩一得了自由,急忙扑到小白兔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捧起它,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小白,你没事吧?小白!”
可小白兔一动不动的,无论她怎么呼唤都不睁眼,她小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小白,你不能死啊,小白,呜呜呜……”
两个大男人顿觉头大,尤其是宁逸尘,心口一痛,仿佛是看见了舒乐乐在他面前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由心一软,道,“小兔子已经死了,你再哭也没有用了。”
小女孩大眼睛忽闪了几下,忽然就止住哭声,指着宁逸尘骂道,“你是坏人!是你害死了小白!你赔我的小白!”
“不得无礼!一只野兔而已,你要多少,我们给你买就是!”青稞急忙出声喝止,又往怀里掏银子。
“不要!我就要小白!”小女孩索性坐在地上,再次哇哇大哭起来。
宁逸尘倒是来了几分兴致,家里那位他都能制服,何况于这个小女孩!
他四下看了看,找到了一个目标,遂腹黑一笑,走到小女孩身边,压低了嗓音,阴森森地笑,“你再哭,我就喂一个东西到你嘴里!”
小女孩立即捂嘴,两只如小鹿斑比般的大眼睛,清清澈澈地望着他,“什么东西?”
“你想看?那好吧!看仔细了!”宁逸尘的手掌倏然张开,一只青色的大虫子豁然出现。
“啊。”小女孩吓得面目失色,大叫了一声。
“你如果听话呢,我就让它回去,你如果不听话呢,草丛里还有很多这样的虫子哦!”宁逸尘忽然觉得逗她太好玩了,就好比在戏耍家里那位一样。
不过,在舒乐乐面前,他可不敢这么放肆!
小女孩果然被震住,点了点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听话!你别喂我虫子!”
“对了,这才是乖孩子!”宁逸尘摸了摸她的头,眼眸划了青稞一眼。
青稞头痛,这样子欺负一个小女孩,似乎不大好吧!
可爷的命令又不能不遵。
只得上前蹲下身子,把声音尽量放得温柔些,笑容尽量展现得可爱一些,才问道,“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的?你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