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相公你傲娇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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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么多人守着她,居然让她独自一人去涉险!”宁逸尘大怒,急命人去寻找。
麦芒道,“我们已经去弄花巷寻过了,世子妃没有在那儿。”
“弄花巷?”舒乐乐去那儿干什么?
麦芒将染血的布帛掏出来,交给他,“世子妃是关心贝贝心切,中计了。”
宁逸尘只淡淡一扫布帛,便知有些不妙,命,“传令下去,封锁整个弄花巷!”
片刻之后,宁王府的侍卫就封锁了整个弄花巷,麦芒带着侍卫们挨家挨户地搜,宁逸尘则到了琼花树下,寻找蛛丝马迹。
一股奇怪的香气,在树下萦绕,宁逸尘皱了皱眉,问道,“这一树珠花是谁弄的?速去查一查!”
青稞得令去了,很快就带来了卿卿楼的老板卿歌。
卿歌满脸谄媚,双手抱拳,行礼道,“世子爷,不知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宁逸尘挑眉望了望他,鼻子里哼出一声,“无需远迎,你只需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就成。”
“世子爷请问,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树上的珠花是你弄的?”
卿歌答道,“正是小人,因为我们卿卿楼离这里最近,所以琼花树开花的时候,吸引了不少的客人前来,现在花谢了,小人便想着让这琼花四时不败方好,所以就想了这么个点子。”
“嗯,点子不错!不过,这一树的香气从何而来?”宁逸尘微眯了眼,逼视着他。
“世子爷好眼力!此香乃西域特有的芝兰馨,香味可保持数月不散,小人制造这些珠花的时候,正好遇上一个西域来的客人,从他手中高价买来此香,用在了珠花上。”
“卿老板好运气啊,此香极其珍贵,即便是在西域,也是皇室才能拥有,不知卿老板认识的这位客人是何方神圣呢?”
卿歌听他的语气有些不善,方觉有些不妥,忙弯下腰,恭敬回道,“小人并不认识他,只是因为小人楼中有位新到的男伶,那位西域的客人极其喜爱他,所以才忍痛割爱。”
“呃?是这样吗?”宁逸尘将目光投向青稞,青稞立刻会意,转身寻那男伶去了。
好一会儿的功夫,青稞才回转,他沉着嗓音道,“此人并不在这里!卿老板,你可有话说?”
卿歌只是笑笑,道,“此人名叫罗翎君,并没有卖身与卿卿楼,所以他的行踪一直都是自由的,就连小人也捉摸不透他的去向!”
“那就是他了!”宁逸尘倏然眯眼,一道寒光从眼底射出。
他命人继续在弄花巷守候,然后带着青稞等人,迅速撤离。
青稞面上带霜,道,“爷,你怀疑是那人所为?”
宁逸尘冷笑,“哼!三年前的那一战,印象深刻得很啊,尤其是他身上的那股独有香味,记忆犹新!”
“难道掳走世子妃的人就是他?”
“如果是他,我这次绝不再轻饶,青稞,扩大搜索范围,只循着那股香味去即可!”
众侍卫得令,纷纷展开了行动。
宁逸尘独自一人,奔向了城楼,他倒是要看看,在此深夜,是否还有人进出城门。
距离此地一百多里的嵩城,一个破庙中,舒乐乐悠悠睁开了双眼。
此时,已经是拂晓时分。
移眼四看,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破烂的门框在微风的吹动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几只老鼠在地上爬来爬去,丝毫没有怕人的模样。
这是什么地方?
舒乐乐豁然站起,奔了出去。
天!居然是大山之中的一座破庙!谁来告诉她,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那座华丽的院子,那个面具男,以及那些美女,那些打斗,难道都是聊斋中的故事?她遇上狐妖了还是遇上鬼了?
舒乐乐长长呼出一口气,坐在一块大石板上,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山中的风凉爽惬意,吹在人的面上,柔柔软软,还带着树木的清香。若是在平时,倒是个不错的纳凉佳所,可现在,舒乐乐连自己身在何方都不知道,她可高兴不起来。
呆了一会儿,舒乐乐终于捋清了昨晚发生的事。
不是聊斋,也不是遇上了妖狐鬼怪,她是被人劫持,然后那啥了之后,再抛尸荒郊野外了吧?
这么一想,舒乐乐吓了一跳,忙来检查自己,没发现任何的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敢情那丑八怪最后关头放过了自己啊!
能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舒乐乐跳了起来,朝山下奔去。
不管现在身在何方,只有下山才有可能回家!舒乐乐掂了掂钱袋,还好,那些碎银啊,银票啊,还有那颗夜明珠,都还完好无缺地躺在里面呢。
特么的这就算是行走江湖了吗?说起来都是一把泪啊!
到了山脚,舒乐乐总算是遇上了一个能说话的,她急忙奔过去,笑盈盈地问,“这位大叔,我能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吗?”
见是位娇俏可爱的小丫头问路,那位大叔笑道,“这里叫陇山,属于嵩城的地界,小姑娘这是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啊?”
“我要去京城华都!”
“去京城啊,还有一百多里的路呢!”
一百多里?舒乐乐傻眼了,特么的丑八怪抛尸也不需要抛这么远吧!
她就算是雇上最好的马车,也得好久才能回京了。
偏偏这会儿肚子又唱起了空城计,舒乐乐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道,“大叔,你家有吃的吗?我一天一晚没吃东西,好饿!”
“有!粗茶淡饭还是有的!”
舒乐乐就随着他往一个小村庄走去,在他家吃了个馒头,喝足了水,然后丢下一块碎银,舒乐乐就告辞了。
那位大叔倒是位不贪财的,拿着银子追了出来,“姑娘,谁出门还没个难处,银子我不能要,不然就成了趁人之危的小人了。”
舒乐乐不接,笑道,“大叔,那就再把你家的馒头给我几个吧,就当是我买的,然后你再帮我去雇一辆马车来,好不好?”
“马车要集市上才有,我带姑娘去!”
又是好几个时辰的路程,两人才到了最近的集市上,舒乐乐累得不行,塞了一块银子给大叔,然后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准备明日再走。
睡到半夜,舒乐乐饿醒了,她这才想起只顾着睡觉,忘记吃饭了,从大叔家拿的几个馒头早在路上就吃完了,这会儿夜深人静的,她就算是揣着再多的银子,也无处去买啊。
嗷嗷嗷……富得流油的墨公子,人人羡慕的世子妃,居然被迫饿肚子,还有没有天理啊?
舒乐乐抱着肚子哀叫了一阵,终于决定去厨房碰碰运气。
因为月色较明,她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还散发着淡淡饭菜香的厨房。
不过,房间里较暗,要寻找东西可不易,舒乐乐看了看四周无人,遂拿出夜明珠来,其璀璨的光芒,瞬间就照亮了整个厨房。
这下就好办多了!
舒乐乐很快就找到了一只烧鸡,一盘酱烧肘子,不由大喜,急忙用纸包了,准备拿回房间去慢慢享用。
却不料她刚刚收拾好,把夜明珠放进了钱袋里,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轻笑,“姑娘,见者有份哦!你一个姑娘家的,吃烧鸡就可以了,肘子让给我吧!”
又碰上打劫的了!
舒乐乐抱紧了油纸包,两眼转了转,向另外一道门溜去。
可谁知那人也跟着过去了,舒乐乐刚一踏出房门,他就堵在了前面,“姑娘,吃独食很不仗义哦,分享才是美德!”
我去你的美德!不知道人家肚子饿得可以吃下一整只猪吗?
舒乐乐瞪眼,“有本事你自己去拿啊,干嘛抢我的?我看你就是想不劳而获,还美其名曰美德,我呸!”
“哟哟!姑娘爆粗口了!不就是一只肘子吗?值得姑娘你连形象也不要了?要知道女子的形象是很重要的,首先呢,是要温柔大方,待人和蔼,其次才是相貌气质,我看姑娘你容貌倒也端正,怎么内涵就那么差呢?”
“噗……”舒乐乐直接把一口口水喷到了他脸上,妈蛋,敢骂她没内涵,姐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没有内涵!
那人一时不慎被喷了一脸,忙嫌弃地拿衣袖去揩,嘴里啧啧有声,“姑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连喷口水都喷得这么有水准!”
“那你还想试一试吗?”
“不用了!不过,你手中的肘子我是志在必得,还请姑娘割爱!”
说完,他伸手就探向了舒乐乐的怀里,在舒乐乐还未做出反应之前,就抢走了肘子,然后迅速地吐了口唾沫在上面。
“哈哈,我已经给它打上记号了,姑娘,你不会想吃我的唾沫吧?”!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舒乐乐气得小脸通红,凶巴巴地骂道,“你吃吧,吃了肠穿肚烂,死了都没地方埋!”
可那人不知是修养好呢,还是厚颜无耻到已刀枪不入,他咬了一口肘子,吧嗒着嘴赞叹,“嗯!好吃,人间美味啊!多谢姑娘割爱了!”
第62章()
舒乐乐无语,不劳而获的东西,当然好吃了!
她算是遇上奇葩中的奇葩了,对待这种人,还是漠视比较好!
舒乐乐冷哼了一声,抱着剩下的烧鸡转身欲走。
那人在她身后呵呵笑了两声,用欢快的语气道,“姑娘,下次若是有缘相见,记得一定要给我多准备一份哦!”
还有下次?真没把自个儿当外人啊!舒乐乐翻了翻白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过,那人倒真是说准了,他们确实是有缘,因为,他的客房就在舒乐乐隔壁。
翌日,舒乐乐从沉睡中醒来,一打开门,就看见他倚在门边,一脸含笑的望着她,“早!”
舒乐乐吓了一跳,没好气地道,“我没请你当门神吧?今天也没酱烧肘子招呼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去!”
那人仍然是千年不变的好修养,明媚一笑,“姑娘,看在昨晚你请我的份上,我今天请你吃早饭!”
“不用了!对着你我会没有胃口!”
“不会吧,我这么帅!都说秀色可餐,姑娘应该是胃口大开才是!”
“是吗?”舒乐乐这才移眼来仔细打量他,确实长得很帅,剑眉星目,棱角分明,是个百里挑一的美男子!
尤其是他唇边的笑容,温暖如煦,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这样的男子如果放在人群中,应该是那种很平易近人,很招人喜欢的类型才是!
可他偏偏做出来的事情那么让人讨厌!
舒乐乐撇撇嘴,不屑地道,“长得帅又怎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哼,昨晚得罪了她,今天又无事献殷勤,谁知道他存着什么心思?这里不是舒乐乐的地盘,她躲还不行吗?
舒乐乐几步就越了过去,蹬蹬蹬下楼,把他抛远了。
待吃饱喝足后,舒乐乐雇了辆马车,就踏上了回京的路。
一路上甚是无聊,舒乐乐撩开帘子,从车窗往外看,只见山清水秀,风景无限好。
不由张开嘴,大声地唱起了歌儿,“天晴朗,那花儿朵朵绽放,闻花香,我想起年幼时光……”
格格的笑声,和欢快的歌曲,在一路上回荡飘扬,车夫李大叔回头愉悦地笑道,“姑娘,你这歌叫什么名啊?很好听的!”
“叫拨浪鼓!”
舒乐乐笑笑,又继续开唱,引得路上的行人都纷纷回头,每个人都带着笑,仿若也被她的好心情给感染了。
这么一路紧赶慢赶,到午时的时候,忽闻后面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姑娘,我终于追上你了!”
阴魂不散啊!现在可没有肘子给你抢!
舒乐乐哼了一声,命李大叔,“不用管他,我们继续赶路!”
说完,她放下了帘子,打定了主意不理睬那人。
可那人却从马背上一纵而起,飞到了李大叔身边坐好,然后就撩开了车帘,一张喜气洋洋的脸就出现在舒乐乐眼前。
“姑娘,我们很有缘哦!”
“呸!谁跟你有缘啊!”满心的好心情都被他破坏了,舒乐乐很不爽。
那人无视了她的敌意,自顾自地道,“怎么没缘?姑娘住哪家客栈,我也住哪家客栈;姑娘肚子饿的时候,我也肚子饿了;姑娘找东西吃的时候我也正好有此意;姑娘准备上京,我也正好要上京,我们这不叫有缘叫什么?”
“……”舒乐乐嘴角直抽,她算是知道了,这人不仅脸厚,还很啰嗦,一张臭嘴更是讨厌至极,她望着他,有一种想一脚把他踹飞的冲动。
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姑娘,你也是一人,我也是一人,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好不好?也好有个照应啊!”
“我知道,姑娘一定会说不愿意,不过没关系,只要我愿意就行!”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李大叔,“这马车我买了,你回去吧!”
李大叔不接银票,狐疑的眼神在他脸上转了转,道,“这位小哥,你和人家姑娘认识吗?”
那人动人一笑,唇边露出两朵笑靥,“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就认识了,大叔你放心,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看就不是坏人,你就放心的把马车和她都交给我吧!”
“看小哥的面像确实不是坏人,可是,人家姑娘愿意吗?”
“大叔放心!”他忽然压低声音,在李大叔耳边私语了一句,“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因为埋怨我没给她买冰糖葫芦,所以正生我的气呢。”
“原来如此!”李大叔终于放心了,他回头对着帘子后面的舒乐乐道,“姑娘,一支冰糖葫芦能有多大的事,小哥人很不错的,就原谅了他吧!我先走了,祝你们和和美美,快快乐乐一辈子!”
什么?冰糖葫芦?祝福他们?
等等!什么情况?舒乐乐一把掀开帘子,不解地道,“李大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李大叔已经跳到地上去了,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姑娘,和小哥好好过日子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