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相公你傲娇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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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舞边唱,一个眼神顾盼生辉,笑容娇柔婉转,一个神情大胆直白,步步紧逼,表演真是达到了惟妙惟肖、震撼全场的效果。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表演结束,已是深夜时分。
舒乐乐顾不上再去品味自己的伟大成果,几步就窜到了门外,拔脚就往宁王府跑。
木兰和酸枣儿在后面紧追,酸枣儿跑得气喘吁吁的,一边跑一边喊,“小姐,你小心点,别动了胎气!”
舒乐乐晕,这大呼小叫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夜归吗?
只得停住脚步,低声叮嘱,“待会儿回府后,知道怎么说吗?”
木兰不解,“怎么说?”
“木瓜脑袋!”酸枣儿瞪了她一记白眼,“只要别说我们去了花月楼,就随便乱编哦。”
“怎么编啊?”
晕……
酸枣儿咬了咬牙,道,“世子爷若是问起,你就说我们看戏去就得了,其他的你什么也不用说。”
“哦。”
三人摸着黑,好不容易回了宁王府,只见大门外灯笼高挂,十几个侍卫守在门口,正翘首以盼。
见到舒乐乐,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笑道,“世子妃,你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世子爷会把整个宁王府给掀翻过来了!”
舒乐乐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眼睛皮也眨个不停,一种世界要毁灭的感觉,好强烈地席卷了她。
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期期艾艾地问,“他……他在哪儿?”
“我在这儿!”忽然,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门内响起,宁逸尘一脸戾气,从里面慢悠悠地走出来。
那种强大的气势,直迫人心底,压得舒乐乐快喘不过气来。
她腿脚一软,讪笑着喊了一声,“世子爷!早哦!”
“距离天亮确实还早,舒乐乐,你这是玩得忘乎所以,都不知道时间了吧?”宁逸尘冷寒的脸上,一点温度也没有。
额滴个神,他这是真的生气了哦,都直唤她的全名了!
舒乐乐低下头,声如蚊蝇地呢喃,“世子爷,我好饿!”
呵呵,她只能动用这最后的绝招了。
果然,宁逸尘的面色稍缓,两步就冲过来,一把抱起她,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还知道饿啊?饿坏了我的小宝贝,看你怎么向他交代?”
“哦,我不敢了!”
进了冬雪苑,宁逸尘命木兰和酸枣儿去面壁一晚上以示惩戒,同时,丫头们已经将热腾腾的饭菜给端上来了。
舒乐乐本不是太饿,但为了证明自己现在很能吃,抱着饭碗,狠狠地吃了一大碗,才抹了抹小嘴,算是吃饱了。
她望着宁逸尘,这货现在已经没那么冷了,打量她的眼神有了些许的温柔。
遂翘着小嘴,甜甜地笑了,“小尘尘,我饱了,但是现在好困!”
“真的困?”
“嗯!”
“可我怎么看见你的眼神那么兴奋啊?今晚到底去了哪儿?说来我也高兴高兴。”
“哦……”舒乐乐默,宁逸尘的笑容戏谑中透着古怪,让人觉得心拔凉拔凉的,仿佛有什么被看穿了一般。
遂扑进他怀里,吊着他的脖子,用纯洁的小眼神注视着他,“看戏啊!今晚的戏太好看了,我们看着看着就忘记了时间,不信你去问木兰和酸枣儿啊!”
“哼,问她们?还不如不问呢!”宁逸尘冷哼。
不过,在舒乐乐的柔情攻势下,宁逸尘算是让她勉强过关了,但却下达了死命令,从此以后,不准擅自出府。
舒乐乐憋屈得快要落泪,不出府,她还如何去完成她那些宏伟的计划啊?
所以,当第二日宁逸尘上朝之后,舒乐乐去了趟暖香坞。
她苦着小脸,“奶奶,我想回舒府去看看我娘,可是世子爷不放心我出去,怎么办啊?”
老夫人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你啊,就是太贪玩了,逸儿是为你好呢。”
“我知道世子爷很关心我,可我也很想念娘亲啊!”
“多带几个侍卫去吧,早去早回。”老夫人遂命人准备好马车,将舒乐乐给送到了舒府。
这一出了宁王府,自然就是舒乐乐说了算了。
她命侍卫在舒府等待,然后就带着酸枣儿和木兰偷偷溜到了花月楼。
此时的花月楼,在经过了昨晚的鼎沸之后,陷入了一片沉静。
舒乐乐径直往花珠的房间跑去,待敲开了门,花珠大喜往外地道,“公子,你猜昨晚客人们给我打赏了多少银子?”
“少说也有好几千两吧。”舒乐乐很淡定地道。
花珠夸张地比划着手,两只眼珠都差点掉了出来,“五千两!整整五千两也!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花珠将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咳咳。”舒乐乐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两声,心道:以后还有更让你佩服的地方呢。
她伸出手,“银子呢?”
“都在我被窝里!”花珠喜滋滋的把被子一掀,花花绿绿的银票,和若干金银,豁然眼前。
舒乐乐轻笑一声,“你留下一些,剩下的都交给无双公子吧。”
“那我留多少?”
“你觉得呢?”
“我,我只要这个吧!”花珠倒也不贪心,只拿了一个金元宝,就满足了。
舒乐乐赞许地点头,“花珠,这还只是开始,将来我们还会有银子源源不断的进来,你的任务也很艰巨,所以,以后这银子方面是少不了你的。”
遂又拿了一个金元宝,交到花珠的手上,“去置办些金银首饰,以后你可是我们花月楼的门面了!”
正说话之际,忽然听到楼下有说唱声,那腔调和感觉,一如昨晚舒乐乐的表演。
两人不由奇了,这是谁在模仿?居然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舒乐乐急忙推开窗往下望,却见贝贝站在院子,正拍着小手叫好,而她的对面,则是陆小西。
那惟妙惟肖的表演,却正是出自他之口。
舒乐乐大异,这小子的表演天赋怎么比花珠还要略胜一筹,不由心思一动,计上心来。
她叫来花妈妈,问道,“陆小西的表现如何?”
“哎。”花妈妈叹息道,“这孩子可怜见的,本来是很聪明伶俐的一个孩子,却再也长不高了,他勤快,嘴甜,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他。”
“哦,我知道了,我去和他说。”
舒乐乐到了院中,陆小西正唱到那句‘哥哥我在岸上走’,稚嫩的嗓音配上精妙的表演,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一曲终,舒乐乐拍手点赞,“好!陆小西你这表演都能胜过昨晚的表演了!”
陆小西不认识她,忙把贝贝藏到身后,戒备地瞧着她,“你是谁?”
呵呵,这小子警惕心很高哦,舒乐乐动人一笑,“人人都叫我墨公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墨公子?”
第85章()
陆小西很显然并不知道这个人,倒是贝贝从他身后跑出来,指着舒乐乐笑,“哥哥,我昨晚在花珠姐姐的房间里见过他,他很聪明的!”
“贝贝真可爱!”舒乐乐摸了摸她的头,很怜爱的笑了。
“好吧,既然贝贝认识你,我就认下你这个朋友!”陆小西很大方地伸出手,抱拳行礼。
“……”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是贝贝,她还不被接受?
舒乐乐晕,第一次感到了挫败感。
她叹息一声,瞅着陆小西道,“陆小西,我是这花月楼的老板之一,刚才见了你的表演,我觉得你很有表演天赋,所有我准备出高价请你出台表演,你看如何?”
“我……表演?”陆小西愣住。
“对啊!你的表演一定会受到大家的喜爱的!”
“昨晚那个人呢?”陆小西还是不能接受,声音都有些变了。
舒乐乐汗,那个人指的是她吧?
幸好她昨日乔装打扮了一番,才没有人认出她来!遂笑了笑,道,“哦,那个人啊,他因为家里有事,所以不能来了,以后你就配合花珠,好好将说唱表演进行到底,好不好?”
“你会给我工钱?”
“嗯!绝对比你现在挣得多!”
陆小西犹豫了一下,才下了决心,“好!我答应你!”
有了最合适的人选,舒乐乐可以功成身退了,她吩咐了花珠和陆小西几句,才急匆匆地离开了花月楼。
她刚刚回到舒府,宁逸尘就到了,一脸不放心的神情,“乐乐,你又不听话了,以后要回娘家,你可以等我下朝后一起过来。”
“嗯!记住了!”舒乐乐偷笑,手心里全是冷汗。
幸好及时赶回来了!
舒鸣宣却在此时出现了,他大笑出声,“世子爷,你知不知道昨晚花月楼出了一件轰动全城的大事?”
“何事?”宁逸尘眉心微皱,那个地方,不是他和无双公子、墨公子有合作的地方吗?
他一直对那两位女子极其放心,所以这生意场上的事情就没有去过问过。
舒鸣宣笑道,“花月楼忽然出现了一位女子,据说长得貌若天仙,她舞姿优美,歌声婉转,还创立了一种叫做说唱表演的新鲜事物,现在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议论呢。”
“有此等事?”宁逸尘微怔,如果真如舒鸣宣所说,那两名女子也太有创意了。
舒乐乐冷汗直冒,忙打个了哈哈,止住舒鸣宣,“哥,那种地方也是你们去得的?你别带坏了世子爷!”
舒鸣宣富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乐乐,世子爷乃泱泱君子,他如何会被带坏?再说了,不是有乐乐提醒着他吗?”
“那也不准你再提花月楼的事了!”舒乐乐索性动了小性子,凶巴巴地叉着腰道。
那个地方,熟悉她的人最好是一个也不要去!
宁逸尘勾了唇,小丫头是吃醋了吧?遂揽着她的肩,温柔一笑,“我绝不去就是!”
“此话当真?”
“你说呢?”
“嗯,我信你!”舒乐乐圆满了。
她冲舒鸣宣做了个鬼脸,“哥,你也不准去那儿,不然我告诉娘!”
舒鸣宣抚额,笑得有些无奈,“人家只是卖艺!”
“卖艺又怎样?你如果有多余的银子,不如赏给我,也好过去浪费了!”舒乐乐小手一伸,就去摸他的钱袋。
“舒乐乐!”舒鸣宣沉了脸,“你眼里还有你哥吗?”
“有啊,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哥。”
舒乐乐攥着他瘪瘪的钱袋,很鄙夷地笑了,“你也太穷了,难怪找不到嫂子!”
舒鸣宣一把抢回钱袋,道,“谁说你没有嫂子?昨日还有人上门提亲来了。”
“谁?”
“不告诉你!”
“我去问娘!”舒乐乐哼了一声,拉着宁逸尘就往里面走。
舒鸣宣在他们身后苦涩一笑,怏怏地跟了去。
舒夫人听了舒乐乐的提问,笑道,“确有此事,不过只是随便一说,还未完全定下。”
“谁家的姑娘?”
“哎,若是寻常姑娘倒也罢了,偏偏是荣宁公主。”
荣宁?舒乐乐心尖一颤,声音也跟着发抖,“为什么是她?”
“这只怕是王贵妃的意思。”舒夫夫叹息道,“昨日,王贵妃的嫂子王夫人特地登门,貌似无意地提起了此事,我当时便知道,我们舒家,将不能置身事外了。”
又是为立储的事!
怎么走到哪里都有王贵妃的影子?
舒乐乐呆了一会,碰了碰宁逸尘,“你怎么看?”
宁逸尘漠漠笑道,“既然是王贵妃的意思,只怕是没有理由拒绝了。”
可是。荣宁她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啊,她若是到了舒家,只怕要将整个舒府闹得鸡飞狗跳的。
不不,千万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舒乐乐偏头,一脸认真地瞧着宁逸尘,“世子爷,你就没有办法?”
“没有!”
“不行!你必须得想办法,荣宁公主绝对不可以嫁给我哥哥!”舒乐乐异常认真地道,她就不信了,宁逸尘如此神通广大,又深受皇上重视,会搞不定这件事?
可宁逸尘还是摇头,“我真没办法,乐乐,这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你还是自己想法吧!”
“我?”舒乐乐指着自己,“为什么说是我?”
难道是她特意的去巴结王贵妃和荣宁公主,让王贵妃生出了想和她牢牢抱成团的想法?
她是舒家女,又是宁家媳,好像和她攀上了关系,也确实是等于拉拢了整个舒家和宁家,而公主若是下嫁过来,将会让这层关系变得更紧密。
从此后,他们舒家和宁家便等于是站到了燕王爷这边,而这股势力,加上王家本身就不可小觑的力量,将会足以撼动整个东国。
如此一来,那燕王爷的储君之位,便唾手可得了。
舒乐乐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吓出了一身冷汗。
便越发坚定了不让王贵妃得逞的念头。
趁着皇上还未下旨赐婚,应该立马为哥哥找位女子定下婚事才对!
舒乐乐眉头一皱,急急地道,“娘,我们快给哥哥说门亲事吧!不管家境如何,只要那女子人品端正,相夫教子就行!”
“你倒是说得轻松,一时间到哪里去找?”
“那个……”舒乐乐忽然想到了那次去寺庙,娘亲为舒鸣宣求的那支签。
莫非,哥哥的婚事当真会一波三折?
她顿时就痴了,佛说佛语,若当真灵验的话,那么当日自己的那支签,又会写着什么呢?还有那大师的那番话,到底又透着怎样的玄机?
舒乐乐发呆的时候,舒鸣宣微笑着走了过来。
他一脸的云淡风轻,阳光洒在他身后,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倒是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快。
他坐下,浅浅地啜了一口茶,笑道,“乐乐,一切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纳尼?
他怎么那么淡定啊?这可不是舒鸣宣的风格,舒乐乐和他混了两年,太了解他了!
舒乐乐把眉一挑,道,“我的亲哥诶,你难道不知道那荣宁公主刁蛮任性,无法无天吗?她若是进了门,只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