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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部分

明末混球-第326部分

小说: 明末混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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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火枪手,他们同样没有带盔甲,只带了一支火枪,一把三棱刺刀,五十发子弹,彻底轻装了,同样也是一人双骑,不过他们的战马质量跟骠骑营没得比,落后一大截。至于盔甲自有车队为他们转运过来,实在来不及转运的话,就只能寄望登莱新军能为他们提供一部份了,反正别指望天津卫,指望母猪上树都别指望他们。

    数千红衣骑士火焰般掠过幽燕大地,杀气冲天,那磅礴的气势让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有如此精锐的军团在,这个国家还是有希望的!

    南阳那边,一支同样精锐的军团开始整装待发了。似乎从组建以来,河洛新军就一直在打仗,打土匪,打流寇,跟建奴,平定登莱叛乱从来就没有消停的时候,打仗似乎已经成了河洛新军的日常生活,他们不是在战场上,就是在奔赴战场的路上。这次,按照杨梦龙的命令,河洛新军的骑兵有一个算一个,全部上战场,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一千两百名枪骑兵,八百名猎骑兵被从伏牛山那连绵不绝的山区抽调了出来。射士一时半刻是抽调不出来的,战线太长了,点多兵少,再抽走一两千射士,南阳就要变成流寇的乐园了。但薛思明一声令下,很快就有两千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军户被动员起来,领到了比家里那破烂玩意凶悍十倍的破阵弩,开赴伏牛山山区各个堡垒,将正规部队给替换出来。这些射士将和天雄军的火枪手一起,组成一支令人生畏的远程打击兵团。

    老样子,在奔赴战场之前,他们首先在南阳市中心广场举行了一次阅兵式。枪骑兵马槊斜指前方,八骑一行,横看成行,直看成列,每一行八匹战马的马蹄都是同时抬起,同时落下,整齐划一,这种只能用“精确”来形容的节奏让人毛骨耸然。猎骑兵马刀出鞘,全凭双腿控马,目不斜视,马刀在阳光之下闪耀着令人胆寒的锋芒。他们的马刀还是横刀,只是改得窄了一些,也薄了一些,这种马刀在他们手里是件令人胆寒的杀戮利器,不管刀刃落在对手哪个部位,对手的身体都不会完整了。而射士将半人高的破阵弩扛在肩上,踢着正步浩浩荡荡的开过,一股嗜血气息席卷全场。他们比任何一个兵种都更像是一台战争机器,当他们手中的破阵弩开始鸣放的时候,死神的羽翼将遮蔽战场,敌军还没有冲到他们面前,便已经尸横遍野了。

    方逸之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只有骑兵和射士,真的挡得住建奴吗?为什么不多等几天?再等几天本官就能调集到足够的马车,这样你们就能带上横刀手和长枪兵了啊!”

    薛思明说:“大人放心,有骑兵和射士就足够了,我们总要给其他部队一点表现的机会吧?”

    方逸之叹了口气,说:“算了,行军打仗这种事情本官不懂,你们放手去做就是了,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指着沉默地开过广场的士兵,“把这些将士都给我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这恐怕有点难度,谁不知道河洛新军一旦遭遇后金,就是火星撞地球,不打得血流成河誓不罢休?河洛新军固然训练有素,后金却是这个时代东亚最为强大的军事力量,四千人马,能有多少人活着回来还真不好说。薛思明没有拍胸口说出一通豪言壮语,只是说:“我尽力吧。我不敢保证他们每一个人都能活着回来,但我保证,我将是第一个踏上战场,同时也是最后一个离开战场的。”

    筱雨芳微笑着说:“替我转告夫君,让他安心打仗,不用担心家里。”

    柳紫嫣说:“不要太玩命,他是统帅,在后面指挥调度就行了,次次亲自带人冲锋陷阵算什么事?”

    程琪说:“受伤了也不要紧,别缺胳膊少腿就行了。万一真的缺胳膊少腿,本小姐退货!”

    她跟杨梦龙订婚了,婚期定在八月十五。在程琪小姐眼里,现在杨梦龙就是未交割的贵重货物,有点暇眦可以接受,但要是损坏严重,不用说了,退货。

    崇祯六年六月十六日,河洛新军誓师出征,增援旅顺。

    同样也是在这一天,被围困了一个月之久的荆州城城墙墙脚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火焰冲破地面的束缚直冲云霄,几十吨上百吨砖石崩解开来,漫天飞舞,跟火山喷发了似的义军用了半个月时间挖了一条五百米长的地道,将整整一吨颗粒火药送到墙脚下,成功炸出了一个三十米宽的缺口。几十万义军发出震天响的欢呼声,潮水般涌向荆州城,而荆州城里同样传出欢呼声,一些老百姓响应义军,向守军发动了攻击,荆州城顷刻之间变成了一个血与火的漩涡。失去城墙的保护,这座城市被攻陷只是时间问题,这个过程不会太长的,荆州城官绅藩王的末日到了。

    孙秀才向秦迈、王锐拱手道贺:“恭喜两位将军,荆州城终于被拿下了,随州城也旦夕可下,武汉三镇已经尽在我义军的兵锋之下,我义军的大业又更进一步了!”

    秦迈嗯了一声,说:“老样子,进城后不许劫掠,不许凌辱老弱妇孺越是接近胜利,越是要狠抓军纪。”

    王锐淡淡的说:“违纪者杀无赦。”

    孙秀才发现这两位大将军似乎兴致不高,惊讶的看着他们,这才看到,这两位眉宇之间带着一丝落寞,一直在看着北方

    崇祯六年六月十六日,秦王义军攻陷荆州名城,灭湘献王满门,被杀的缙绅官吏无虑千数。两天后,另一路义军经过苦战,攻陷随州,撞开了武汉三镇的大门。至此,义军已经壮大至三十万人马,并拥有骑兵一万一千人,整个江汉平原都在他们的铁蹄下颤抖。湖广官绅为之胆寒,都在拼命抛售田产这玩意以前是财产,现在简直就是催命符,拥有田产越多的死得越快,这是他们总结出来的经验。这其中数就藩武昌的楚王抛售得最积极,大片良田不要钱似的猛卖,都给打到一折了,可现在这种要命的关头,谁还去购买大片良田,那纯粹是脑子被驴踢了,嫌自己死得太慢。

    于是,武汉三镇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平时挖空心思疯狂兼并土地的藩王缙绅拼命抛售土地,而极度渴望能够拥有自己的田地的农民却对此不屑一顾,哪怕那些藩王缙绅把价钱打到一折甚至白送都没人要。没办法了,那些藩王缙绅只好来硬的,手下的家奴有一个算一个,每人硬塞上几百亩良田的田契,然后非常严肃、认真的问他们:“你们是要田产还是要命?”被逼着成为拥有几百亩上千亩良田的地主的家奴没有丝毫喜悦,相反,还哭丧着脸开始为自己准备丧事了。与此同时,湖广刮起了一股请求削藩的风潮,很多藩王哭着喊着说这个藩王我当腻了,我不想当了,你爱封谁就封谁————连田产宫殿我都不要了,只求你们把我当个屁放了,让我做回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很快,请求辞去藩王一职的辞职者就多达十余人,请求辞去镇国将军、靖国将军、护国将军等等等等职务的人数以百计,蔚为壮观。

    当藩王虽然很爽,但全家都会进火葬场,都这时候了还继续当这个藩王,那绝对是脑残了!

三十七 出征 (下)() 
荆州失守的噩耗让整个大明王朝为之震动————两百多年来,大明虽然也打过不少败仗,丢过不少土地,但是像荆州这样的军事重镇被攻陷,还是头一回!朝堂上,要求放弃旅顺、确保湖广的呼声甚嚣尘上,让崇祯左右为难。

    为什么会左右为难?

    因为那帮湖广叛军实在不让人省心。你造反就好好的杀人放火呗,打出打土豪分田地的旗号来干嘛?想跟老子争民心是吧?好吧,争民心我还真争不过你,我只会在老百姓身上收税,而你们则会分田地给老百姓。从这个层面来说,湖广叛军绝对是明朝最大的威胁,应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剿灭,以绝后患。但是这帮叛军在将湖广闹得鸡飞狗跳的同时又干了件大好事:把那些藩王赶尽杀绝,这无形中帮了明朝大忙。明代藩王的情况已经介绍了很多遍了,简单的说,就是一群既不读书也不经商,一心吃国家粮,拿着国家发的俸禄还不干人事,整天欺男霸女兼并民田的烂货!如果将大明比作一家公司的话,那么,这些藩王就是那些什么本事都没有,靠关系混进高层拿着优厚的薪水整天什么都不干,只顾着吃喝玩乐的关系户,现在就算把整家公司都卖了,也不够给他们发薪水了。而在这要命的关头,一群二愣种跑了出来,将这些关系户一个接一个撵出了公司,替公司节省了大笔资金,你说朱董事长该怎么看这些二愣种?是不是很为难?

    所以,朱董事长面对群情激愤的众大臣,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再等等,再想想,再看看,再瞧瞧,再考虑考虑,再研究研究,再琢磨琢磨,再商量商量

    杨梦龙可没有那么多闲功夫,他一来到登莱便直接了当的下令征集海船,动员起六千精兵,准备开赴旅顺,“雷厉风行”这四个字在他的得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统帅如此,登莱新军自然不是怂包,仅仅二十四个小时,六千精兵便已经在登州城外集结完毕。只是海船有点麻烦,原本隶属登莱水师的海船有一大半被杨梦龙拿去跑运输,将大量货物运往东南亚了,剩下的海船不足以一次性运载这么多精兵及粮草军械,着实让人头疼。杨梦龙已经下令在江浙一带的海船赶紧卸掉货物过来运兵,但是那么多货物要在短时间之内卸掉,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得花上几天时间。好在,在这个要命关头,刚好从天津返回的一支船队帮了他大忙。

    这支船队是明末历史上著名的沙船帮。所谓的沙船帮,可不是捞沙子的船队,他们负责帮助朝廷将南方的粮食运往山海关、锦州一带,又在那一带收购人参、皮货等名贵物资运回南方出手,说白了就是一群倒爷。自古以来,南粮北运一直是走运河,但是随着运河水位一降再降,淤塞日益严重,漕运的成本越来越高昂,再加上大批官吏上下其手从中牟利,到最后,原本关系国家命运的漕运居然变成了国家沉重的负担,这帮倒爷就是要开辟一条海上航线,把漕运变成海运。明朝的航海技术相当发达,从淮安出发,仅四五天就到底天津,往返不过十天,比漕运快捷太多,而且节省的成本更是无法计算。这帮倒爷刚好又将一批粮食倒腾到了天津,听说登莱新军海船不够,二话不说,改变航线进入港口,卸掉大批皮货,准备帮助登莱新军运载粮食兵员出海。这些海船的到来勉强解决了运力不足的难题,现在登莱新军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皇太极选了个相当糟糕的开战时机,此时风向对登莱新军极为有利,从烟台和威海出发,几乎是朝发夕至,而此时登莱的小麦已经成熟,丰收在望,登莱新军不缺乏粮食风向、气侯、粮食、人力什么的一应俱全了,此时不揍他们更待何时?当然,杨梦龙有个好习惯,每次出战之前他都要搞一次誓师仪式,几乎是架着大喇叭通知对手:老子要来收拾你们了,作好准备!他是一个诚实的孩子,不喜欢阴人。

    六月十八日,登州城外。

    六千新军尽聚于此,这支大军的兵员十分复杂,有来自川军、浙军的老兵,有来自登莱叛军的降卒,有山东、陕西、河南河北的移民,有辽东汉人,一支几千人的部队居然涵盖了半个国家的兵员,真是够杂的了。他们至少都接受了长达半年的训练,像浙军甚至已经训练了八九个月,长时间高强度的训练打磨出了一副异常强健的身板,靠着大海天天拿鱼虾当饭吃的后果就是一个个肌肉发达,好像空手都能掐死一头牛似的。半年多的训练让他们吃尽了苦头,背着五十斤重的沙袋一昼夜急行军一百二十里那是每个月必不可少的大餐,在海边顶着狂风暴雨训练是家常便饭,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中进行长时间的野外拉练也是小意思,至于顶着军官的怒吼和隆隆炮声淌过两百米长的粪水池,在满是污水和动物死尸的铁丝网下快速爬行,空手攀爬悬崖这些对他们来说都不足为奇了。很多老兵在退役后面临逆境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老子当年在军营里什么苦头没吃过,会怕你!?”是的,能熬过如此漫长而艰苦的训练,他们真想不出自己还用得着怕谁!

    当然,军官例外

    现在,这几千名士兵顶盔贯甲,昂首挺胸,排成整整三十横列,海风吹起他们黑色的盔缨,像一团团墨云在风中肆意舞动。点将台上,那面黑色猛虎旗猎猎飞扬,那头猛虎张牙舞爪,似欲破旗而出,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千军万马寂静无声,仿佛一座沉默的山峰,站在他们面前,你很难不让自己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的竖起来!受邀前来参与誓师大会的山东文臣惊骇的打量着这支沉默的大军,噤若寒蝉,他们也没少跟军队打交道,但是压迫感如此强的军队,他们真的没见过!

    登莱新军士气异常高昂,他们每个人都领到了三两银子的开拔赏钱,丰厚的犒赏和来自这个集体那强烈的荣誉感和使命感使得他们热血沸腾,几乎是在渴望着战争两年前大凌河一战,河洛新军多少英雄豪杰脱颖而出,名扬四海,现在轮到他们去书写这样一段血腥而壮丽的历史了。他们沉默不语,但神情狂热,注视着他们的统帅————那个永远不靠谱,但在战场上永远冲在最前面的冠军侯,就是他第一次让不可一世的后金在野战中品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杨梦龙神色严肃,望着大海,一言不发。在他身边,是须发俱白的戚虎,海风吹动他那满头白发,犹如一株古松,历尽风霜,越发的苍劲挺拔。在杨梦龙右边是吴胜,金华参将现在变成了登莱参将,一身祖传的山文甲银光耀眼,腰间佩着一把长剑,英伟挺拔。而在点将台上,祭品最已备好,就等吉时了。

    登州城大教堂里传来钟声,一声接着一声,响彻全城,正午十二点,吉时到了。三军齐呼:“吉时!吉时!吉时!”高亢的吼声压下了阵阵涛声,仿佛一个滚雷在地面炸开,好些山东文臣骇得两腿一软,险些摔倒。接着,战鼓擂响,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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