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肝驸马-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グ伞!�
“也是,尚缘比丘尼每日求访者数不胜数,好不容易才预约上,莫误了时辰。”卢氏是虔诚的佛教信徒,张罗着便挽起了赵若的手,避开人气旺盛的佛堂寺塔,朝着一处偏僻禅房走去。
赵若来寺庙当然是祈福的,成婚已经有两个月了,夫妻俩虽然如胶似漆,但是赵若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卢氏一直心急此事,便联系上了全开封最德高望重的尼姑,想要一解夙愿,佛门求子。
开宝寺后院对比起前堂幽静冷清了许多,这里是高僧专门给富贵人家说禅解语的场所,其实人也不在少数,便是公主殿下来了也得老老实实排队。
排队的过程当中,赵若便先在前头佛堂里面上香祭拜起来。
这里供奉的佛座很多,大多是求姻缘与求子的菩萨,还有许多尼姑在此给香客解签,在此虔诚求签的妇人少女不在少数,连环儿和小翠都是被这环境感染,有些蠢蠢欲动。
各自给了点香火钱把这两个躁动不安的小丫头打发了出去,赵若便打算按着顺序一个佛座一个佛座地跪拜了过去,太后是虔诚的佛信徒,从小耳濡目染之下,赵若也对佛家相当敬仰。
只是才拜了一家,她便遇到了一位妇人搭话。
这是一个长着一双强势丹凤眼的成熟美妇,简约的服饰掩盖不了其凹凸起伏的丰满身材,让赵若都有些小小的自惭形愧。
“姑娘,你是来求姻缘的?”美妇和善地问道。
赵若停了跪拜动作,有些害羞地礼貌回答道:“不是,我已经成婚了,是来求子的。”
美妇一下子宛若遇到知音一般,热情地凑上来说:“真是太巧了,我也是来求子的。哎,真羡慕你这样的小年轻,怕是求完子后回去就能怀上了,不像我,要是再拖个几年没有动静,怕是此生都没机会了。”
赵若有些不适应对方的热情,维持着笑意说:“姐姐也还年轻,说这些话做什么,迟早都能怀上的,只要床事勤一点。”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低了下去,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实在是没法理解为何自己会在这种公共场所说出那样羞人的话来。
“切,我家那个废物,实在是不想说了,回回连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了,我这些年都怀不上,八成也是他的责任。”美妇突然是像想起什么不爽的事情来,满脸不屑地说着。
一个时辰?!没有更多经验的赵若世界观一下子崩塌了,心惊之下,她默默地对比一番,不得不甘拜下风,原来这种事情居然都是要进行那么长时间的!她由不住暗想,莫不是这个原因才自己才一直怀不上,别人一次都是耕耘一个时辰以上的,这样对比下来,王诜和她基本上回回都算是浅尝辄止,这也难怪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不过赵若一点也不想怪罪到自己男人身上,因为其实每次基本都是她难以承欢,时间一长就苦苦求饶,最后草草了事。虽是羞意难却,可赵若还是暗暗下定了决心,为了自己能怀上孩子,就算再不适,下次一定要坚持满一个时辰。
虽然心里认了输,可赵若不想丢人,红着脸逞强道:“我家夫君也只是能堪堪能坚持一个时辰而已。”
若是王诜在此,听到了这个离谱的时长,定会忍不住对那美妇破口大骂,哪有这样教坏自家公主的,超过两柱香的那都是病!都是病!
那个美妇属于性格非常外向的那种,眼前这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居然是说出那等羞人的话语,一听之下立马来了劲,各种长问短问交流经验,内容都是关于床底之事的,什么深浅啦,姿势啦,情话啦无所不问,连调情外物都不放过。
赵若哪里抵御的了这等攻势,羞的头都抬不起来,找了个由头就落荒而逃了。
心惊胆战地跑回到了卢氏身边,赵若只感觉自己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还未来得及回复平常心,便被卢氏拉着进了禅院,已经是轮到她了。
为了避免在比丘尼面前丢脸,赵若连着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下心情,朝着禅房单间走去,迎面而来却是遇上了上一位预约香客,那是一个天仙一般的女子,绝美的容貌加上出尘的气质,让赵若都是心生嫉妒,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女子也是心有所感,抬头和赵若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一股莫名的火花在空中迸溅。
小败一筹的赵若心绪难宁地走入了禅房之中,看着那个热情地问候自己的比丘尼,询问道:“大师,刚才那个女子来求什么的?”
“那位祁姑娘?她是来求姻缘的。”
。。。
开宝寺外,等待了许久的美妇热情地挽起了从禅院出来的那个女子的胳膊,坏笑着说:“红玉,你猜我刚才见着谁了?你的情敌哟!”
祁红玉脸色有些不虞,微微皱眉说:“凤姨,别再寻红玉开心了,红玉早就对那个负心人没有感情了,人家现在迎娶了公主,哪里还会记得我这个风尘女子。”
凤姨轻笑两声,说:“那你来此是寻尚缘比丘尼解什么心事?莫不是在犹豫要不要随了那个华阴侯?红玉,你可千万要相中一个好男人啊,别像我,当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一时冲动跟了那个窝囊废。”
祁红玉只蓦然地点点头。
“嘻嘻,红玉,刚刚我可是听到件好笑的事情,听说王诜那小子在床上能坚持一个时辰呢!”
两女谈笑着顶着夏热离开了。
开宝寺依旧香客如云。
第136章 神秘金属()
该死的七月总算过去了,开封下了两阵雨,隐隐有了转凉的趋势。
畏热蜗居了一个月的王诜总算是敢出门了,从西园搬回了王府,不过离开西园后他第一时间却是来到了同仁馆名下的一间宅子里头。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虚弱的沈括,以及对方嘴角那可怕的溃烂伤势,王诜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说:“存中兄啊,你这也太拼了吧,上火本来是小疾,注意休息就可以养好的,居然是硬生生被你拖到了这步田地,你自己专利司的公务都来不及处理呢,还跑到学院着头来帮忙建铁轨,真是何苦呢?”
沈括那日跑到书院来一起帮忙出谋划策的时候,一时间兴奋过了头,完全没有顾虑到自己嘴角伤势,最后居然是在工地上昏倒了过去。
杨老头手忙脚乱之下连忙找了间空宅子安置昏迷过去的沈括,并且寻了郎中来看病。后来去通知沈括家属之时,才知道沈括因为向朝廷献出自己府邸为办公场所,居然还携妻住在驿馆之内,书院众人一时感动至极,就众筹在同仁馆租了一套宅子赠与沈括。
沈括昏迷了好几天,睁眼没多久就见到了前来探病的王诜,情绪一激动,居然是想起身说话。
王诜连忙制止,说:“你还是老实呆着吧,等伤口消下去之前还是别说话了,不然你娘子又该抽你了。”
被戳到了痛处,沈括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可还是老老实实地消停了下去,双手比划着想要像王诜传达什么。
王诜看不懂他的手语,不过也猜的到他在想什么,说:“你放心,王相公让他的大公子暂时接手了专利司,不至于没了你专利司就不转了,而且那位王雱公子比你难说话的多,审核标准一点都不会降低的。至于学院里头的那个铁路试点,现在工期已经接近尾声了,三天之内就能通车,这些你暂时别操心了,安安心心养伤吧。”
和知心之人交谈就是便利,沈括听完之后再无牵挂,心满意足地躺下去继续休息。王诜也不再打扰,离开了屋子来到前厅。前厅里头,沈括夫人张氏正和赵若笑谈着,虽然她曾在王府闹过些不愉快,但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该有的礼数一点也不会缺少,此刻正在感谢同仁馆替他们解决了住处的难题。
王诜可是亲眼见过这位沈夫人的可怕手段的,沈括那截连皮带血的胡子至今还时不时浮现眼前,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所以他只是干笑着和她打过招呼,就独自匆匆溜了出去。
离开沈括住所之后,王诜就转悠到了书院里头。自从学院铁轨试点开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问相关事宜,一切都交给了杨老头处理,现在听说铁轨试点快要完工了,所以他也想来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围绕着足球场一圈,按着王诜的建议都铺上了一层碎石子,上头已经建立起了一圈铁轨,很是像模像样,至少从外观来看,和王诜印象中的铁轨已经出入不大了,这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做到这种程度,科技班的人干的还真是不错。只是这足球场外头围了一圈铁轨,怎么看都感觉很怪异。
现在铁轨工程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到处都是施工的人在装鱼尾板。王诜转了一圈,终于是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科技班成员以及书院先生们,经过一个夏天的忙碌,他们一个个都被晒得皮肤黝黑,看起来滑稽的不行。
王诜正想上去和他们庆祝一番,却是发现他们一个两个都是心情低落,垂头丧气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即将要成功被载入史册的人。
王诜感觉奇怪,好奇地走了上去问道:“你们怎么了?这铁轨不是都快建成了嘛,干嘛都垂头丧气的?”
见到王诜到来,所有人都是恭敬地打起了招呼,面面相觑一番之后,孙明上前解释道:“东家,这学院里头的铁轨是快建成了,我们是在忧心真正上路用的铁轨的建设啊。先生建议的单段铁轨长度是三丈左右,需要焊接出炉的六根铁轨,只是这焊接的铁轨脆生的不行,韧性差不好弯曲,拿到路上想要填进枕木限定的路线里头很费劲,强行摧折就会在焊接处断开,所以有一点曲折都得提前在焊接的时候就考量好,就这样还是很难满足精度,往往需要在施工的时候一边在枕木上固定一边焊接。”
这一番话说出之时,王诜注意到,其余人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罗老三接口道:“东家,可这道工序实在太费事了,焊接用的烧锡要升高炉熔开,即刻使用拿不得远,几乎不可能在边铺铁时轨边焊接,除非能造个可以移动的高炉出来,但那高炉多危险的东西,要用砖铸,如何移动的了?就这学院里头的这段铁轨,都是俺们先去路线上勘测校正,在焊接的时候就要定好角度,然后拿到路上枕木里头一点一点试,有那么丁点不合就要敲开重焊,忒得麻烦了。在这学院里头还好说,多试试也就凑合了,要是到外面去建长一点的铁路,那活干的怕是要折寿哟!”
看着诸位的满脸苦相,王诜大概是听懂了他们遇到的麻烦,这年头的焊接技术很落后,还是沿袭着战国时代传下来的那套焊接手法,已经无法满足铁路建设要求。为了解决这个难题,他们这段时间可谓是想尽了各种方法,但这是跨越这个时代的难题,这么点时间哪里能找得到解决方案?
在这小小的试点里头都无法解决这个困难,正式建设时又该怎么办?是以虽然铁路试点已经接近完工,但研发团队里的人一点喜意也提不起来。
“先生,要不还是先暂缓推行铁轨吧,我们再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找出新的方案来。”李利试探着问着,他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这几日愁的那叫个茶饭不思。
王诜想了想,说:“来不及了,昨日王相公已经通知我,三日之后竣工之时,就会前来视察,说不定连官家都会出面,这时候再改不得主意了,赶鸭子上架也得上!”
听说连官家都可能要来,众人面色一阵发白,一个个更加心虚了,到时候正式建设时出了问题,怕是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王诜看着坐立不安的众人,自己也是跟着一起思量了起来,后世焊接用的高级工具他一时之间肯定是造不出来的,铁轨设计方面已经接近成熟,尽量排除使用焊接的手段也是行不通的,那么解决的唯一方案就是想办法造一个可以移动的高炉出来了。
该怎么造呢?想着想着,王诜便摸向了自己怀中的一件事物,那是一个小金属佛像,是赵若从开宝寺求来的,材料接近银色,有些灰暗,但质感肯上定不是银子。这种神秘的金属材料举世罕见,乃是佛门秘藏,是以赵若得到之时视若珍宝,送给王诜之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弄丢了。
不过王诜把玩过后,就立刻吃惊地发现了这种神秘金属的本质,但这玩意暂时也派不上用处,所以很快被他抛到了脑后,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拿着这个金属佛像,王诜心里一下子有了底,说:“各位,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解决,你们只管专心应对三日之后的考察,到时候我就会拿出满意的解决方案的!”
王诜虽然很少参与到相关的科研工作中来,但他的学识是得到书院所有人认可的,见王诜如此信心满满,他们也是放心了下来,各自散去做起了准备。
王诜则是若有所思地离开了学院,找到了在马车之中等候的赵若,顾不得晕车就钻进了马车,对着驱车的太监说:“去开宝寺!”
“夫君,都这个点了去开宝寺作甚?”赵若很是奇怪地问道,在她印象中,王诜对佛道之事最是不感冒的。
王诜把赵若揽到怀中,取出那个金属佛像,笑着说:“若儿,你可真是夫君的福星啊,夫君想要什么就送来什么,这佛像你是从哪位大师那里得来的,还请务必告之,这事非常重要,可福祉天下啊。”
赵若依从在王诜怀里,满脸的疑惑神色,不过她对王诜跳脱思维早就见怪不怪了,说:“这是从尚缘比丘尼那里求来的,尚缘比丘尼是不接待男香客的,而且天都这么晚了,还是明天我亲自再去一趟吧。”
“来不及了,若儿,用你的公主身份施压,我就不信那帮家伙吃了豹子胆敢对皇亲国戚摆架子!”
赵若本以为王诜改了性子,开始信佛了,哪曾想此行居然是去开宝寺找麻烦的。她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刚想说道几句,就被王诜魔抓揉捏的没了力气,耳垂又被灼热的吐息与情话侵袭,异议才到了口头就被连连娇喘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