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肝驸马-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饷。
几个围坐在一口大锅前的工人哈哈大笑着说:“小孙大人,你在胡说什么啊,这罐肉多香啊,哪里臭了?大人你不爱吃的话你的那份我们也分了哦!”
这些铁路工人原本都是厢军出身,长年累月也见不到荤腥,有肉吃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是以完全不会计较其中怪味,一个个吃的津津有味油光满面,恨不得顿顿都吃,同时还心存感激,感谢朝廷和发明罐头的能人。
这可是苦了孙明,他好歹也是吃过一个学期正经美味的红烧肉的,对这些肉源来历不明的罐头肉忍耐度极低,如果可以眼不见为净也就算了,偏生这种罐头肉经锅一煮就会怪味四溢,很倒胃口,受此影响他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
“吃吧吃吧,今天活很累,要把这段路的鱼尾板都装完,都吃饱一点,吃完了记得收拾干净。给我两个馒头!”看着这帮憨货,孙明一阵头大,无奈地取了两个馒头远远地躲了起来。
躲到了铁轨旁边,孙明才感觉安心下来,看着铺满石子的路段上那四条看不见首尾的长长的铁轨,不由得心生感慨。终于要建成了,今后这条铁路将承载开封府近半的物流压力,而且可以预见的,往后铁路会越建越多,直至通往大宋的每个角落,而他的名字也将伴随着这份荣誉名垂青史,这让孙明不由得感到一阵自豪。要知道就在一年之前,他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人生果然世事无常。
正惆怅着,孙明看到了远处沿着铁轨走过来一群人,正是吴川带领的检修队,此时他们一个个面色难看,显然是遇到了什么状况。
“怎么了?莫不是又有人偷铁轨?”孙明连忙放下了嘴边的馒头,紧张地问道。
吴川摊摊手,说:“自从上次抓了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之后,哪还有人敢偷铁轨,韩府尹那会可是发了火,警告再有犯者就真要深究个蓄图私铸兵器谋反的罪名,那可是要杀头的。”
孙明继续问:“那是怎么回事,看你们脸色一个个这么难看,难道是哪段铁轨质量出了严重问题吗?”
吴川身后的一人苦着脸说:“小孙大人,不是那么回事,又有飙车党在晚间趁着守备空虚溜进到铁轨上飙车了,自从前段时间养肝闲人新作《东京车神》出来之后,那些个富家子弟争相仿效,好好的青砖路不跑非要到铁轨上来找刺激,而且用的该是单马拉车,带铁蹄的那种,这段时间不少枕木都是被踏坏了!小孙大人您监修的这一段铁路还未装鱼尾板吧,好几处铁轨都错位了。”
目前在铁路上行车,拉车的马都是需要通过设计分在铁路两侧的,这样才能有效避免对枕木的破坏,但是那些飙车的纨绔可不管这些。
“什么?”孙明惊的馒头都掉了,说,“那帮纨绔这么无法无天的吗,上头就不能管管?这损失可是朝廷的,眼瞅着就要竣工调试了,到时候耽误了交付日期该怎么办?”
吴川也是非常无奈,说:“我们检修队人手实在是不够啊,虽然到处都立了警告标语,但是一点也不管用,这几十里的铁路也没法处处盯着,到处都是漏洞,到现在一回现行都没抓到过,要管也不知道管谁呀!哎,虽然说错不在王驸马,但他的新作出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明明知道会有那么多人模仿的。”
情况确实有些麻烦,孙明都是感觉头有些大,他摇摇头说:“王驸马本意肯定不是让人模仿漫画里头飙车,而是想要向世人普及推广铁路的相关常识吧,之前的几部漫画用意便是如此。不过也确实不能让情况继续恶化下去了,去找王相公商议一下吧,由政事堂发文警告,那些纨绔也能收敛一些。”
“哎,只能如此了。这里是检查报告,你们也抽空帮忙修理一些毁坏处吧。”
。。。。。。
今天是正月十四,王诜刚刚在大宋同家人一起度过了第一个春节,有些陌生的古代春节气氛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懒散的状态之中。
年前的漫画界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漫画业两大巨头同仁馆和礼云馆联合进行了一次作品人气排名,携结局高潮之威的《棋魂》一举击败《三国演义》和突然兴起的《蹴鞠小将》,成为人气王作品。同时一个笔名叫做富坚义博的作者也是意外地出现在榜单前列,让更多的读者发掘到其作品的魅力,玄幻奇幻类作品一下子就人气暴涨。
这期间王府还迎来了另一件大喜之事,辛苦了大半年的赵若的肚子终于来了喜讯,欣喜若狂的王诜那几天开心地上蹿下跳,高兴之余还给同仁馆员工集体延长了一倍的过年假期,坚持了半年的《同仁周刊》还是迎来了第一次休刊。
“哎哟,娘子,你怎么能亲自散步呀,伤着胎气怎么办,外头冷,要不进屋里歇着吧!”王诜无微不至地跟在赵若身边照料着,这几日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赵若都感觉有些烦了,说:“怀胎三个月都没到呢,哪里来的胎气?屋子里太闷了,我就想散散心而已嘛。夫君你不用赶稿子了吗,好多天没看到你画漫画了。”
“大不了不画了呗,娘子,我要一直陪你到咱们的宝宝出世!”王诜腻歪地抱着赵若说着,同时温柔地轻抚对方的肚皮,仍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就要从这里诞生了。
就在这时,环儿从外头跑进来,通报有客人来访。要是寻常客人王诜都不想露面直接打发了,不过这人可怠慢不得,王诜也只好放开了怀中娇妻,连着叮嘱了赵若好几句要如何如何注意,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后院走到前堂。
前堂里头,曹诱父子,曹爽以及关禾正坐在那里等待,见到王诜出现之后,他们全是起身恭喜王诜有后。
王诜看着这组怪异的组合,说:“多谢多谢,曹节度,关捕头,你们居然会一起登门拜年,该不会是凑巧吧?”
曹诱说:“前几日王驸马登府拜年时,老夫正巧出去没遇上,这回是特意来恭喜王驸马的。当然关捕头是老夫亲自找来的,确实不是碰巧,而是有事与王驸马相谈。”
看着这几个全身上下都写着麻烦二字的家伙,王诜只想着赶紧打发了回去陪娘子,说:“曹节度客气了,有什么事非得今天谈呢?还叫来了关捕头,莫不是出了什么案子吧。”
曹诱和儿子交换了下眼神,说:“没出什么案子,不过很快很可能会出了,王驸马,你看看这个。”
说着,曹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王诜。
王诜接过之后,打开一看,眉头不由得一挑,念了起来:“久闻曹家府藏东海明珠之盛名,十五元宵夜吾必取之,延恭鄙人降临。怪盗一枝梅敬上?”
信的最后还画了一支梅花,念到后头,王诜的语气越发怪异起来,他瞥了眼曹家父子和曹爽的表情,见到的皆是满脸沉重,一时也看不出真假,说:“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家伙,居然会模仿《开封奇谭》漫画里面的桥段发这种预告信,曹节度,这莫不是你们的恶作剧吧?”
“怎么可能!”曹勤恼怒地说着,“我们曹家有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不得无礼!”曹诱毫不留情地抽了自己儿子一脑瓜子,然后转向王诜说,“王驸马,这大过年的来叨扰你真是不好意思。那东海明珠是家祖当年攻克南唐时获得的,是我们曹家最珍贵的至宝,原本定于明日元宵在花灯街头展示的,现在出了这么一出,老夫心里也是有些忐忑啊,所以特意来向王驸马讨教。”
王诜脸抽了两下,无语地说:“这防贼的事情交给关捕头一人去处理不就行了,找我作甚?人家可是专业的,一般小毛贼哪里是他的对手?关大捕头,你说是不是呀?”
关禾听出了对方话外之音,面上有些挂不住,说:“一般小毛贼本捕头自然不会劳烦到驸马大人出马,不过这一回事情可是王驸马你自己惹出来的,所以王驸马还是帮着参考一下吧。”
贼惦记的是别人家的宝贝,关我屁事啊!王诜心里暗骂着,不过他还是很有涵养地忍了下来,耐心地问道:“关捕头,此话怎讲?”
曹诱插话道:“王驸马,事情是这样的,这次在元宵花灯街头展示东海明珠,老夫借鉴了《开封奇谭》漫画里面最新的内容,布置了相同的防盗措施,本以为应该万无一失的。但那贼人敢于发来此信,肯定是看出了漏洞才如此胸有成竹。”
“这解谜篇还未出来,为了以防万一,老夫特意去问了曹俊漫画之中的一枝梅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法盗走宝物,可是那小子却说这个案件的手法是王驸马你从关捕头那里得来的,这过年停了刊,他自己都还不知道具体手法。老夫找到关捕头之后,他却说没给王驸马提供过这个案件的手法。不得已之下,老夫才会来打扰王驸马的。”
王诜听完之后,不由得大汗,原来是这么回事。年前休刊之时,《开封奇谭》正好更新到第二次怪盗一枝梅事件篇,解迷篇王诜是打算过完了年再提供剧情分镜给曹俊的。怪盗一枝梅与包拯的斗智斗勇可谓是这篇漫画的精华所在,在等待漫长的解谜篇出印之前,粉丝们私底下早已经讨论得热火朝天。
关于对刑侦类文学作品的模仿作案在后世都屡见不鲜,这个时代当然也无法避免,这还是《开封奇谭》连载之后第一回遇到模仿案的情况,目标还正好就盯上了作者府上珍宝,也难怪曹诱会如此心慌。
解决这事问题应该是不大,王诜正想说出解谜手法之时,却是感受到身旁传来一股巨大的怨念,转头看去,发现关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自己身边,正在用一种非常可怕的眼神盯着自己。
“王驸马,听说《开封奇谭》里头的好多作案手法都是本捕头从开封府案件卷宗之中整理出来提供给你的,这事本捕头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呢?莫不是你私自闯入了开封府的密卷室?这事王驸马可得好好跟本捕头解释一番呀。”
关禾在自己耳边不阴不阳地低声说着,让王诜惊出一背的冷汗。他打了个哈哈,偏过头去低声回道:“关兄,这事回头我再跟你好好解释。”
关禾看着有些不安的王诜,眯了眯眼睛,突然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原来这手法是出自那个案件呀,多亏王驸马提醒了本捕头才想起来,那个手法确实很巧妙。王驸马,我们还是去现场勘查一番再作结论如何,毕竟是不同的案子,多少会有些出入,要是曹大人的宝贝真因此丢了,那我一人可背不起这责任。”
真分明是要拖自己下水啊!王诜刚想推辞,可是曹诱听到后已经是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说:“多谢王驸马,临近元宵佳节还多有打扰,真是过意不去。王驸马,花灯街布置在西华门附近,我们这便前去?”
“如此甚好!”关禾哈哈笑着,不等王诜反对,用粗壮的胳膊直接架起了王诜就朝门外走去。
第163章 漫画的地下产业()
已至春节尾巴,开封街头也开始逐渐热闹,许多歇业的铺子重又开了张,来自外地流动的商贩也多了起来。
久违的街头书贩子又开摊了,许多半大小子都兴致冲冲地围在边上挑选着各类廉价的二手漫画,他们刚领了压岁钱,正是一年之中最富裕的时刻,平时只能眼馋各路阔佬看最新漫画等待施舍,如今也轮到他们阔一把了,许多漏看的精彩内容也得补回来。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钱就是好赚,书贩子一边大喊着维持秩序,一边盯着以防有人偷书,忙活了一上午收入颇丰。眼瞅着已经到了饭点,暂时没什么买家了,书贩子摸着鼓囊囊的钱袋,正思寻着干脆撤了摊子,下午找个地儿逍遥快活去。
这时,又有一个青年走了过来,神情鬼鬼祟祟,脚步轻浮,不时张望一下周围像是做贼一样。
书贩子眯了眯眼睛看着这个青年,再看了看周围墙角窗口,重又自顾自收拾起了摊子。
“哎,哎,老板,先莫收摊子,我要买漫画!”那青年一个快步跑了过来,急冲冲地阻止着书贩子收摊走人。
书贩子只抬了抬眼皮子,说:“要什么就说,我着急去吃饭呢!”
果不其然,这青年露出一丝猥琐表情,随后又是回头张望了几下,有些紧张又兴奋地说:“就是那种漫画呀,哎,老板,你懂的,我在你这里买过好几回了!”
“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尽扯胡话,什么这种那种漫画的,我听不懂,说明白点,同仁馆的还是礼云馆的!”书贩子拍开青年搭上来的手,继续收拾着。
青年有些着急了,他站立不安,神情恍惚又扭扭捏捏,半天都没说出口,眼看着书贩子全都装货入车要走时,他才豁出去一般,拉住书贩子袖口,贴近了他的耳朵低声说:“《出墙记》,《俏冤家》!你这里不是有那种漫画的吗,我是牛三介绍来的!”
听到牛三这个名字,书贩子没有微微皱了一下,终于没有再装傻,低声说:“你小子太不讲究了,现在抓的严,满大街都是条子,这么明显地来问简直找死啊,不卖不卖,大过年的我可不想遭牢狱之灾!”
青年更加急了,几乎是挂在了书贩子身上,说:“老板,你行行好吧,自从看了《俏冤家》前三话之后,我是茶不思饭不香夜不能寐啊,日日等着续作呢!你可发发善心啊,钱我有的是!”
书贩子也被缠的烦了,他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感觉安全之后才从车底下一个暗格子里掏出一个包裹,悄悄塞到青年手里说:“现在是过年,多收一倍钱,这是《俏冤家》加强版《迷欲龙凤》,养肾闲人的最新力作,目前包括我在内可就三家有售,十贯钱不二价!”
青年小心地翻开包裹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递给了书贩子。
书贩子急着抽身,接过钱袋后就急冲冲地想要走,却是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那个钱袋子里面的东西怎么摸都不像是银子或铜钱,他连忙掏了出来,拆开一看,里面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