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血:狼烟再起-第1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窃偻湎氯ィ秃蠊恢恕�
颜矩悄无声息端详着马休、司马偃二人,双臂猛然加力,剑尖打弯向下,和剑柄贴在了一起。碧潭兀自不断。颜矩赞道:好剑!一松手,剑尖弹回,宝剑铮铮作响,如龙吟一般,细看剑身,毫发无伤。
群雄更是赞不绝口,还真没见过如此好剑!司马偃更知此剑至宝,赶忙从颜矩手中抢过,死死抓住剑柄不放。
颜矩点点头,似是自言自语一般:折它不断,如之奈何?难道动用大锤,岂非暴殄天物!
司马偃吸口大气,喝道:休听这小子胡说,哪里会有空心的宝剑!莫要毁了在下家传宝贝,司马偃这就告辞,这擒贼的功劳,就全让颜兄罢了!
说着紧握宝剑,转身就走。颜矩赶忙拦住,一笑道:“慢来,慢来。”
马休见司马偃贪了碧潭要走,心中大急,喊道:“取块大石进来!”
众人不解何意。难道大锤尚且不行,还需用石头来砸?
颜矩知道此中必有缘故,冲群豪扬扬头。闵然起身出门,不多时,搬了一块巨石进屋,轻轻放在地上。那巨石青森森质地、绿幽幽青苔,只怕有数百斤之重。闵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动作十分麻利。群雄挑指称赞,你小子有把子笨力气!闵然骂道:玩儿去,会不会夸人!
群雄皆大笑,拿眼睛一瞄着马休,那意思怎么砸?马休朗声道:“直须以剑猛劈巨石!”
司马偃怒道:“休想毁我‘碧潭’神剑!”
马休冷笑道:“砍个石头就毁了,那还叫什么神剑!”
群雄点头,嗯,有理!异口同声:砍!
众目睽睽,犹如利箭,直射司马偃。
第二百四十二章 先贤雅谑()
空心实心鉴良心。
谁是碧潭真主人?
群雄睁大了眼睛,定要弄明白究竟。
司马偃满心狐疑,砍个石头又能如何?难道此剑银样镴枪头,一砍就断?中看不中用?断然不会,否则如何入得了名剑图!
想到此,倏地一剑砍出,碧潭入石三寸,司马偃赶忙拔回,仔细一瞧,剑刃毫发无损。
马休喝道:“全力砍!”
众人都盯着司马偃,司马偃大为不爽,哼,他娘的!都像看贼一样看着老子怒火中烧,奋力一剑砍出,寒光闪处,入石半尺。
费力收回宝剑,依然毫发无伤!司马偃大喜,更是爱惜,假怒道:“小子!你家司马爷爷没空陪你戏耍,告辞了!”
马休大喝一声:“慢着!只怪你力气太小!”
颜矩一笑,冲司马偃一伸手,面色甚为亲切。司马偃压压火气,不由自主将碧潭宝剑递给颜矩,心中却马上后悔。
他娘的,这姓颜的似有魔法!让人无法抗拒。
颜矩足心发力,由腿及腰,肩随腰转,肘随肩动,手腕一抖,奋力一剑砍去。霎时电光火石,惊天动地,巨石断为两截。
几乎同时,只闻咔吧一声,剑柄脱落。
咦?宝剑竟从此处断折?
颜矩大奇,仔细观瞧,却见剑托处接口如锯齿般密实,与剑柄凸凹相合,甚是精巧。接口内圈,还有一细柄,盈盈可握,外包一层丝绢。
颜矩正要打开丝绢查看,马休喝道:“颜寨主且慢!司马偃,你说此剑乃司马氏家传,我来问你,这丝绢上写的何字?”
司马偃一时语塞,他哪里知道这剑柄里面还有玄机,见丝绢泛黄,并无丝毫墨迹,心说又来诈我,当即心一横,眼一瞪,口一拧,强辩道:“无字!”
颜矩展开丝绢,问道:“马公子,你可知何字?”,司马偃目光一黯,莫非真的有字,这下子猜错了!
马休道:“原有丝麻,见风而化,马翊代书,以传贤雅。”
颜矩点点头:还有?
马休续道:“欧冶铸剑,周奇猜谜,猜谜不中,改名笨奇。”
“一字不差!不过,此乃何意?”,颜矩一脸懵懂,群豪也听着稀奇。
马休故作矜持,半晌才道:“你解了我绑绳,我说与你听。”
颜矩一笑:“绑绳却解不得,你不说便罢。”
马休无奈,哼道:“马翊者,本公子先祖也,想当年他老人家金戈铁马,纵横朔漠,何等神武!不知多少胡儿,丧命碧潭剑下”
群雄起哄道:行了,别吹牛了,你祖宗也救不了你,快说紧要的!颜矩摆手制止群豪,马休被打断兴致,不耐烦道:“总之这前四句,就是说这丝绢是我家曾祖马翊大将军写下的!”
“那后四句呢?”,群豪嚷嚷。
马休更是不耐烦:“后四句是原有丝麻上的字!”
“那原有丝麻呢?”侯能问道。赵舍一拨弄他脑袋,骂道:“笨呢,不说说原有的丝麻,见风而化了吗!”
侯能瞪他一眼:就你能!
颜矩大概猜了个明白:这剑柄中原来有块丝麻,想必是这位铸剑的欧冶子所留。
所谓“欧冶铸剑,周奇猜谜,猜谜不中,改名笨奇”,想来是欧冶子和挚友周奇戏谑之语——欧冶子设下这个巧机关,看挚友周奇能否发现,看来这位周奇果然成了“笨奇”,始终没有发觉。
到了后世马翊这里,发现剑中机关,不想丝麻十分古旧,见风而化,这位马翊将军根据所见重新抄写一份,还写下按语,以期传于后世,明其原委。
这位马翊将军识见不凡,不灭先贤之雅,倒叫人佩服!
颜矩又不免一叹,大凡稀世之宝,有缘之人或可遇之,而不可求之。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重宝终将离你而去,传之他人,谁知后世又到谁人之手!
“那你祖上马翊将军如何发现这个机关?”,侯能又问。赵舍又拨弄他脑袋,侯能赶忙闪开,赵舍笑骂:“笨呢,刚才颜大哥不是演示于你了么!”
侯能骂道:“玩儿去!”
马休道:“不错!此剑饱饮胡血,不知多少胡儿殒命剑下。一次大战之中,战马伤重倒毙,先祖索性挥剑步战。他一剑砍掉番将脑袋,不想用力过猛,宝剑深入岩石之中,凑巧发现这个机关。”
群豪点头,都觉得马休之言靠谱。又是七嘴八舌,马翊将军神威凛凛,令人神往,定然也是一身神力!就如颜大哥这般。若是那寻常人物,别说砍在石头上,就是砍在铁砧上,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司马偃听来十分刺耳。哼,讽刺你家司马老爷本领稀松吗!
颜矩笑笑,瞧着司马偃,问道:“马公子之言,司马先生以为如何?”
司马偃恨恨道:“休听此人胡编乱造!他还说此剑空心,如何能信!”
马休一阵冷笑:“颜寨主!请抓住剑中细柄,用力向外一抽。”
颜矩留意了一下细柄,似是青铜铸成,上刻两个小字:鱼肠。
鱼肠剑?
老大人学问大,颜矩倒听他说过,古有鱼肠之剑,专诸之刺王僚也。怎地碧潭之中也有一把?他抓住细柄,奋力向外一拔,登时寒光耀目,冷气袭人。
一支小剑,细如鱼肠,长逾数寸,十分锋锐。呀,大剑剑身,乃是小剑剑鞘,严丝合缝,精致玄妙,古之先贤,竟有如此超凡技艺,令人叹为观止!
马休不依不饶:“司马偃!拔出小剑,这碧潭剑身岂非空心!”
司马偃理屈词穷,脸憋得通红,支吾半晌,狡辩道:“小子!你偷了我的宝剑,又伪造丝绢,藏于剑柄,实实地狡诈可恨!”
王俊大为摇头,想不到此人如此厚颜无耻!
颜矩静默无言,轻轻将鱼肠小剑插回碧潭剑身,重又裹好丝绢,一手抓紧剑托,一手抓紧剑柄,运起神力,咔吧一声,碧潭神剑重又浑然一体。
“是也不是!”,嘿,这司马偃贼喊捉贼,反倒来了脾气。
颜矩面上泛起鄙夷之色,却一闪而逝。他转问马休:“司马先生之言,可是事实?”
马休大怒,破口大骂,一时污言秽语,不忍卒听,也不顾世家公子的体面——这司马偃实在气人,虽是颠倒黑白、无赖狡辩,一时倒叫人不知如何辩驳。
司马偃洋洋自得,一个劲儿地冷笑
忽听女子说话,恍如天籁妙音。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李葑轻启朱唇,言辞伶俐。
第二百四十三章 伶牙俐齿()
司马拧口强辩
不知李葑何言。
李葑伶牙俐齿:“司马先生!适才阁下说丝绢无字,是也不是?”
“嗯是!”,司马偃当着群豪的面,说过的话也不好抵赖。
群豪一阵冷笑,丝绢上分明有字。
“你知道剑柄中有丝绢是也不是?”,李葑吐字清楚,而语速极快。
“这是!”,司马偃心思飞转,表面努力维持平静。
“你知道宝剑有机关是也不是?”,李葑字字千钧,压迫而来。
“是!”,司马偃只能如此作答,不知道有机关,怎知里面有丝绢呢。
“你说宝剑是实心的是也不是?”,李葑句句紧逼。
“这个是!”,司马偃记得自己确是说过。
“你不知宝剑有机关是也不是?”,李葑语速更快。
“是!”,司马偃不假思索,有些发懵。
李葑一笑,珠贝流光,美惊四座:“司马先生!阁下先说知道宝剑机关,后说不知宝剑有机关,到底是知也不知?”
“这个”,司马偃语塞。
群雄哄笑,笑声刺耳。
这姑娘心灵神慧,说得司马偃自相矛盾,无言答对。王俊心中钦佩,颜矩面带微笑,马休得意洋洋——俺马休的媳妇儿,自然厉害!不是一般的厉害,哈。
司马偃恼羞成怒,大喝一声:“别笑了!被这娘们儿绕糊涂了!——我自然知道宝剑的机关!”
李葑冷笑:“那阁下因何说剑乃实心?”
“哼,插上小剑,自然是实心!”
“小剑上铸有何字?”
“无字!”,哼,这小娘们儿也来诈我!司马偃哪里见过,只得瞎猜,心想如此细剑,哪里还能铸字!
“错!乃是‘鱼肠’二字!”,李葑说得斩钉截铁。
北来路上,马休没话找话,也曾显摆这家传的碧潭宝剑,说起爷爷马槐曾讲过其中机关——剑中套剑,小剑鱼肠。李葑无心听他罗嗦,不过倒记了个清清楚楚。
颜矩点点头,冲司马偃拱拱手:“司马先生,剑上确是‘鱼肠’二字。”,说着,将碧潭宝剑插回马休腰间剑鞘。
此人明断是非,为人正直,可为良友!王俊起了敬重之心。
司马偃恼羞成怒:“颜矩!我舅父赵豫于你有恩,你何故处处偏袒外人!”
颜矩一笑,对空作揖:“令舅之大恩,颜某没齿难忘!只是向人莫向理此剑恐非司马先生所有。”
好!好!好!司马偃被他气得狂笑一番,在大厅中走来走去,十分焦躁,像个受挫的猛兽。
李葑道:“古云剑者凶器也!吾闻术胜剑者道生,剑胜术者身死,自古辱名丧身者不可胜数,司马先生虽不得此剑,未尝不为福也!”
王俊心中佩服,暗暗称是,这小女子倒颇有见识!
绝顶剑客,方配名剑——倘若剑术末流,却佩绝世宝剑,不知被多少豪客惦记,真乃取死之道!忽然心念一转,马休剑术稀松,原也不胜此剑,俺当舍命护佑才是,可现在却中计被擒,这可如何脱身王俊眉头紧锁,一时无计。
李葑一番好言劝诫,司马偃反作别解,只道她出言讥讽,心中恨意更浓:哼,汝这黄毛丫头!说咱剑术不行,还咒咱身死!
司马偃气哼哼转身就走,两步经过李葑面前,心中竟然浮荡,呀,先前心有旁骛,不曾理会得,这小娘子倒是出奇地俊呢!他又折返回来,八字眉一颠,菲薄嘴角一颤,笑得十分淫邪,向李葑玉面一伸手,意欲拧上一把再说。
李葑惊得花容失色,怒骂无耻之徒。
马休大怒:“休动我家娘子!”
司马偃收住手,呵呵冷笑:“什么,你家娘子?”,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布巾,挥一挥,喝道:“这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此女名唤李丰儿,不过是你买的丫头!”
王俊心中恼怒,这厮不知何时从自己身上盗走了布巾!这鸡鸣狗盗的功夫倒是出众!
司马偃将布巾随便一扔,又伸手向李葑脸上摸来。忽觉红光一闪,眼前一阵模糊,他伸手一抹,顿觉一阵腥味,一时不明所以,不由得骇得大叫。
颜矩却看得清楚,是王俊噗地一声,吐了他一脸。适才司马偃轻薄无行,王俊盛怒之下,竟咬破嘴唇,流血不止,奈何手足被缚,只好一股“血剑”喷出。
司马偃怒不可遏,今日处处受挫,事事不成,连摸一把娇娘都不能如愿,生平未有之奇耻大辱也!登时心智狂躁,全不要脸,双手成爪,猛向李葑身上抓来。
颜矩一把拦住,笑道:“司马先生,老大人有令,这位女子更是动不得!”
去你的老大人!
好你个颜矩司马偃强压怒火,干笑两声,出言暧昧:“哦,哼!休提什么老大人,颜寨主若是自家看上了,在下不争便是!哼哼,哼哼!”
颜矩面色一沉:“司马先生,休得妄言!”
司马偃嘿嘿冷笑:“英雄爱美人,此自然之理耳!颜大寨主何必掩饰!”
群豪起哄:“这厮说的也是,大哥正缺个压寨夫人!就取了这女子,有何不可!”
马休心中恐惧,这些胆大妄为的山野豪客,只怕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颜矩眼球暴起,满目红光,大喝一声:“住口!”
其声嘶,其力竭,比虎啸狮吼还要耍∪盒巯诺靡欢哙隆�
颜矩目光如剑,从群雄脸上依次滑过,庄樊、侯能、赵舍、楼闼、闵然,心中扑通扑通直跳,一个个都低头不语,没人敢和他对视。
群雄无不暗暗心惊,自知出言有失——说啥也不能说这个!唉,嘴上真他娘的该装个把门的群雄都怪自己糊涂,犯了颜矩忌讳!
唉,大哥那伤心往事
有一年过年,兄弟们痛饮,颜矩酩酊大醉,先是大笑,继之大哭。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