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盗妃,错惹邪魅暴君-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顺颂原先以为苏云漓闹场是因为老太太置办的嫁妆委屈了司徒昕玥,可这会儿听说是老太太将司徒君璞那份嫁妆挪给了司徒昕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老太太如此深明大义,连自己的私房都拿了出来,这苏云漓竟然还瞎闹腾,司徒顺颂真恨不得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既是娘的私房就让娘好好收着,咱们库房里有得是东西,还能筹不出一担嫁妆来!”司徒顺颂并没有伸手去接。
“这……”灵翘下意识地转头望了司徒君璞一眼,“大小姐,这……”
司徒君璞递了个眼神给灵翘。“灵翘,祖母说了叫你将这单子给了老爷,你就给老爷吧!”
“是,大小姐!”灵翘接收到司徒君璞的暗示,了然地上前两步,将手中的清单塞到了司徒顺颂怀里,收回手的时候,灵翘看似不小心趔趄了一下,按了一下司徒顺颂的胸口,又赶紧局促地退来。“老爷恕罪!”
灵翘靠近的时候司徒顺颂只觉得清香怡人,灵翘那扎扎实实的一按,直按得司徒顺颂一阵心头乱串。不过这会儿不是迷乱的时候,司徒顺颂只迷糊了一下,便清明了过来,要将单子往灵翘那推。“这单子我不能收,灵翘你拿回去。”
“老爷,这不成,灵翘这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送来的。”灵翘赶紧推脱,二人一来一往的推攘之间,两个人四只手便纠缠到了一起。
看到纠缠不清的两人,苏云漓顿时来了火,二话不说冲了过去抬手就给了灵翘一个大嘴巴子。“贱蹄子!”
灵翘惊呼一声,捂着脸就跪了下去,“老爷饶命!夫人饶命!”清单轻飘飘地落到地上,掉在了司徒顺颂脚边。
反应过来的司徒顺颂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天地瞪着苏云漓。“你到底在干什么?”
苏云漓吓得哆嗦了一下,却还是梗着脖子。“老爷,这贱蹄子勾搭老爷您呢!”
勾搭?司徒君璞寒着脸立了起来,伸手拉起灵翘,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爹爹,灵翘是君儿奉了祖母的命带过来传话的,到了夫人这就成了勾搭了。这事儿,君儿怕是确实说不上话了,君儿和灵翘先告辞了。”
灵翘反手拉住司徒君璞的手,眼泪汪汪地哀求到。“大小姐,您别生气,都是灵翘不好,您别生气。老夫人卧病在牀,临了再三嘱咐灵翘,大婚在即,务必将二小姐的嫁妆这事儿好好办了,您要是就这么走了,赶明儿老夫人问起来,叫灵翘怎么交代呀?难不成,难不成大小姐忍心看着老夫人拖着抱恙的身子来处理这事儿吗?”
见司徒君璞动了肝火,又听了灵翘这番话,司徒顺颂的脸越发难看了。“君儿,你先坐下,既然是你祖母叫你帮忙处理,你就好好将事儿解决了。”
司徒顺颂开了口,司徒君璞脸色缓和了许多,却依旧没有退让的意思,只直挺挺地立着。“好,那就听爹爹的,把嫁妆这事儿说清楚了。祖母的意思,爹爹也听明白了,那就请爹爹问问夫人的意思,做个决断吧!”
还问个屁?司徒顺颂看也不看苏云漓一眼。“既然夫人不喜娘准备的嫁妆,那就还回去吧!那份嫁妆本来是你祖母替你张罗的,虽说你眼下还用不上,留着也无妨。至于玥儿的嫁妆,明儿你再好生张罗一份吧!”司徒顺颂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才恨恨地瞪了苏云漓一眼。
苏云漓被司徒顺颂瞪得一阵发晕,什么意思?她和司徒昕玥,她们娘俩还一个字都没放,这事儿就算玩了?
“好,那就依爹爹的!灵翘,事儿办妥了,咱们回去吧!”司徒君璞扬着脖子便要走,却再次被灵翘拉住了。
“大小姐,您忘了么,老夫人说了,嫁妆是替二小姐准备的,要得二小姐欢喜才行。您……您和老爷还没问过二小姐的意思呢?”灵翘说着无限委屈又无限羞怯地望了司徒顺颂一眼之后,便又赶紧低下了头。
“哦……你不说我还真给气忘了。”司徒君璞转身返到司徒昕玥面前。“妹妹,祖母说了,嫁妆由你自己选,府上的库房,祖母的私房,你有看中的尽管选着。”司徒君璞说着示意灵翘将地上的清单拾起来递给司徒昕玥。
“胡闹!”司徒顺颂截住了灵翘的手腕,伸手夺下了那张清单。“老太太的私房,那是老太太的命根子,谁也不许动!玥儿,赶明儿你跟你娘去库房那里挑些吧,列个清单,明日待我回府交我过目。”
司徒昕玥从头至尾都小心翼翼地站在角落,观察着事态发展。听到司徒顺颂说要将老太太张罗的嫁妆退回去时,司徒昕玥恨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这库房的东西虽多,可哪里比得上老太太准备的。这会儿听到司徒顺颂这话,司徒昕玥简直是恨死苏云漓了。
从库房挑了,还得给司徒顺颂过目,那要是能抵上老太太那份的一半,她就该阿弥陀佛了。司徒昕玥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壮着胆子开了口。
“爹爹,姐姐,大婚就没几天了,爹爹而今忙着招呼各国使臣已是十分辛苦,娘亲又要张罗婚宴之事也是分身乏术了,玥儿觉着,就不要再费心费神重新挑选嫁妆了吧!”司徒昕玥小心翼翼地开口,暗中观察着司徒顺颂和苏云漓的脸色。
“不行!”不出司徒君璞的意料,司徒顺颂和苏云漓异口同声地开了口。
司徒昕玥有些急了。“爹爹,娘亲,这是为何?”
“对啊,爹爹,这是为何,您可得听听娘亲说说再做定夺。”司徒君璞轻哼一声,好整以暇地等着后续发展。
司徒顺颂皱眉瞪了苏云漓一眼。“行,那你说说吧,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苏云漓被司徒顺颂问住了。苏云漓急得咬牙,她其实压根没打算将老太太备的嫁妆退回去,她就是想找个由头挑拨司徒顺颂母子,趁着司徒昕玥当太子妃的势头,把司徒府的当家大权给接掌了过来。可谁能想到这事儿走着走着就成现在这样了。
为什么不行呢?苏云漓支支吾吾地说不上话来。“老……老爷,妾身……妾身是当家主母,这……嫁的又是咱们玥儿,玥儿这……这嫁妆应当……应当让妾身准备……”
司徒顺颂点头,“夫人说得有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玥儿的嫁妆由夫人张罗,府中库房里的东西,由夫人全权安排。还有老夫人身子不爽,怕是不能主持玥儿的婚事了,所以玥儿的婚事也就辛苦夫人张罗了。”
“时候不早了,都散了吧!”司徒顺颂说着站起身来,顾自往外走去。
这……这就完了?苏云漓傻了,司徒昕玥急了。
“姐姐,姐姐,先前不是说好,让祖母替我置办嫁妆的么?”在司徒君璞踏出院子之前,司徒昕玥急急拉住了司徒君璞。
司徒君璞转头望着司徒昕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玥儿,你也看到了,祖母一番好意,却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祖母这会儿已经气病了,爹爹也发了话,妹妹也别怪姐姐不帮你,要怪就怪娘亲吧!”
司徒君璞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了,徒留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的司徒昕玥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本章完结…
☆、第207章 。捉个正着
走出司徒昕玥院落没多久,司徒君璞便对灵翘使了个眼色,灵翘机灵地点了点头,便往司徒顺颂的院子走去。
回到汀兰苑,弄月依照吩咐捧了一杯热茶给司徒君璞,笑着开口。“看来小姐昨天说要将那嫁妆给二小姐,都是糊弄她的呢!”
司徒君璞冷哼一声。那是老太太掏心掏肺为她准备的,就算老太太舍得,她还舍不得呢!那价值连城的嫁妆白给了司徒昕玥,岂不是便宜死她和萧璟泓那些个狗东西了。
不过这些话,司徒君璞现在不想对弄月说。司徒君璞淡淡地扫了弄月一眼。“清芷说你一大早就出去为我办事去了,那事儿办完了吗?”
弄月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小姐恕罪,是弄月自作主张了。”
“我是问你,事儿办完了吗?你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司徒君璞冷冷地望着弄月。“还是说,听不懂人话了?”
弄月脸色大变,听出司徒君璞是在生气。“小姐,我……”
“回答我,事儿办完了吗?”司徒君璞挥手打断弄月,厉声问到。
弄月僵硬地点点头。“回小姐,办完了。”
“好!好!好!”司徒君璞连赞三声,交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既然事办完了,那就跟我汇报汇报吧!”
跟司徒君璞汇报?弄月微微一愣,她今天办的可以说是她自己的私事,司徒君璞让跟她汇报,这……合适吗?
“怎么?我不是你的主子,听不得你办的差事儿?”司徒君璞斜眼冷睇,“弄月,自打你第一天跟在我身边,我就知道你不过是慕容麟派来监视我的眼睛,听不得我的使唤。可你要是对我连这点言听计从都没有,我怕是容不得你了。”
“小姐要赶我走?”弄月大惊失色。
“不,我要你死。”司徒君璞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却不达眼底。
要她死?弄月大骇,正想开口说什么,手心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弄月惊骇地低头,赫然发现有一团黑气从她右手掌心迅速蔓延了开来。
“小姐,您……您对我下毒了?”弄月不敢置信地望着司徒君璞,满脸震惊。弄月一来是震惊司徒君璞对她的狠辣,二来是惊愕于她竟丝毫没有察觉司徒君璞是何时对她动的手。
“不用毒我怎么杀得了你?”司徒君璞笑得一脸无害。司徒君璞虽然有些拳脚功夫,不过跟弄月这样的古代高手相比,终究是少了那么点东西,单打独斗她只有吃亏的份,要对付弄月,就只有背地里来了。
弄月捧着右手,感觉着那团黑气顺着胳膊往五脏六腑袭去,立在原地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弄月双腿一曲朝司徒君璞跪了下去。
“小姐,今日是弄月擅离职守,一切都是弄月的错,小姐要杀要剐,弄月毫无怨言。不过小姐,请您千万不要误会主子的心意,主子派弄月来,绝非是要监视小姐,而是为保护小姐而来。弄月跟在小姐身边虽然不久,弄月虽然对主子虽然衷心不改,但是小姐在弄月心中的地位跟主子并无二异,弄月对小姐也绝无二心,希望小姐能明白。”弄月跪在地上,低声开口。
司徒君璞冷哼一声,“怎么?你这是在跟我表衷心,求放过吗?”
弄月摇摇头。“弄月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而已。弄月不怕死,弄月只怕带着小姐的误会去死。还有,小姐用毒技巧虽然高明,不过用毒难免有纰漏,小姐还是小心为上,免得误伤自己。小姐想要弄月的命,小姐一句话就可以了,真的没有必要冒这样的风险对弄月下毒。”
“小姐,主子手下有不少比弄月手脚灵活的高手,弄月会请主子重新为小姐挑选更为合适的人,小姐以后想要对付谁,尽管交给他们去办就好。”毒气蔓延得很快,弄月的嘴唇开始发黑,却已经是直挺挺地立着,语气沉稳地开口。
司徒君璞眼睁睁看着弄月的嘴唇从朱粉转成紫黑,不由得沉下了眼眸。这丫头竟然没有替自己封脉,任由自己毒气攻心!但凡习武之人都知道,中毒后应当先封脉自救,不让毒气扩散到心肺,以弄月的本事,完全可以控制毒素蔓延,甚至为自己逼毒。可她竟然没有!这丫头当真要去死啊?
见司徒君璞不做声,弄月跪了一会儿,默默站起身来,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司徒君璞冷声发问。
“小姐,弄月毒气攻心,怕是撑不过两个时辰了,弄月得尽快去找主子请罪。”弄月喘着大气回答。
“站住!我这里有解药,只要你告诉我你办了什么事,我就给你解药。”司徒君璞唤住了弄月,让她死,司徒君璞可真有些舍不得,这丫头聪明伶俐本事好,使唤起来挺顺手。
“多谢小姐,有错当罚,弄月不需要解药。”弄月白着一张脸回头冲司徒君璞笑了笑。“小姐,弄月去见过主子就回来,小姐等着弄月。”
这是说死也要死到她面前的意思吗?倒是个硬气的丫头,她喜欢。
“你一运功这毒就会扩散到全身,到时候你还没见到慕容麟你就死在半路了。”司徒君璞站起身来,没好气地走到弄月身边,动作迅速都塞了一个药丸到她嘴里,沉声命令到。“咽下去,不许吐!”
弄月将药丸在嘴里含了一会儿,依言吞进了肚子。
“自己运功把毒逼一逼。乌漆墨黑的嘴,跟鬼似的,难看死了。”见弄月吃下了解药,司徒君璞微微松了口气。
弄月沉默了一会儿,明白司徒君璞并非真心要她的命,默默叹了口气之后,在原地盘膝而坐,运功为自己逼起毒来,喷了两口黑血之后,弄月的唇上的黑色褪去,逐渐转成了白色。
“多谢小姐!”驱完毒的弄月,苍白着一张脸,对司徒君璞道谢。
“行了行了,去歇着吧!”司徒君璞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心里直犯嘀咕。这慕容麟到底又让弄月背着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竟然让她宁死也不肯开口。
弄月却是没走,反而踉跄着走到司徒君璞身边,软软地在她脚边跪坐下来。“小姐不要误会主子,弄月今天擅离职守,并非替主子办差事去了,弄月……弄月其实……其实是去办私事了。”
“既然是你的私事,那你不愿说就罢了。”司徒君璞不耐烦地挥手,权当这是弄月为慕容麟的开脱之词。
弄月跟司徒君璞相识虽然不久,可对她的了解却已经不少了,司徒君璞此刻在想什么,弄月心中有数。司徒君璞虽然面上对慕容麟的亲热来者不拒,可是内心里对他却始终有误会,弄月不想因为她而加深二人之间的嫌隙。
“小姐愿意听的话,弄月愿意说。”弄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小姐,我今天……是……是跟踪吟风去了。”
跟踪吟风?司徒君璞愣了愣。“吟风跟你不是自己人吗?你跟踪他干什么?”
弄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我……我不放心他……”
“吟风对你主子不忠?”司徒君璞睁大眼睛,慕容麟的八卦,这个得听。
“不是。”弄月牵强地笑笑,为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