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出击(水中看海)-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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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一时段我们在对瑞贝卡的监控期间,发现她在与我们基地里的那名参谋私下交谈中又多次重提那个空军研发基地事件,先生们,把这一切联系到一起你们不觉得一个针对颠覆你们独立联盟的阴谋正在生成吗?我想这才是你们目前需要急于摆平的一个紧急事件,将此事件或阴谋扼杀在萌芽状态是一个最佳选项,否则一旦有人将事件真相公诸于世,即便是纯属子虚乌有,你们也要分出很大的精力去平息,更何况发生在基地里事情它的整个过程并不像你们告知我的那样完美无瑕,那里有太多的漏洞都难以弥补,只是目前尚未引起人们的普遍关注而已。”
“最近的情况显示,已经有一些亲身经历者站出来试图揭露那里的真相,可你们并没有太认真对待,因为目前站出来说话的这些人手里并没有言之凿凿的证据,你们可以推说那是阴谋、是诋毁,但当我刚才说的这些人都凑到一起的时候,所产生的影响这可就不是一两句托词就可以轻易抵消掉的,更何况这几方面的人始终坚称手里有证据,我们现在极度相信这不是对方的恐吓之语,他们的手里应该掌握着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真相,当这个传说中的证据真的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老沙、洛迪,到那个时候你们再想采取补救措施就来不及了。”
这一番解读让沙托夫意识到,比斯利所讲并不是危言耸听。
“你说的不错,我们确实需要尽快把这个隐患割除掉,正像你所说的,他们的这个信息链现在都凑到一起来了。”
说话的是洛迪,此时他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屏幕上的访谈,一边说着洛迪一边用手中的遥控器指点着电视屏幕,顺着他的手势,比斯利和沙托夫正看到瑞贝卡在进行又一时段的现场连线直播,这一次站在瑞贝卡面前的是三个人,当看到电视里正在接受采访的那三个人的时候,比斯利和沙托夫几乎同时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比利,你这嘴还真灵,这中间最为关键的一环也到这里凑热闹来了。”
电视屏幕上,瑞贝卡所采访的这三个人各举标语牌和大幅照片,其中有一名金发女人身前身后挂着的是一位老者的照片,照片上的这名老者屋里的这几个人并不陌生,是那个空军研发基地的总工程师,而这个女人手中举着的是一块被渲染的血淋淋的标语牌,上面用醒目的大字写道:
“沙托夫是杀人凶手。”
科舍列娃赶到了会议举办地,不仅仅是她,随她一起前来的都是基地里的幸存者,来的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年过半百、头发斑白的老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挂着贴满照片宣传牌,这些照片里的人都是在那一晚死于非命的基地员工,是他们多年工作在一起的同事、朋友和亲人,而这些老者的手中举着的标语牌上都清晰地写着:
‘沙托夫是凶手。’
‘还给死难者一个公道。’
‘独立~军制造血腥杀戮。’
……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正如你们看到的一样,这些刚刚赶到这里的抗议者绝大多数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而他们展示给大家看到的这些照片上的人,却已都不在人世了,这死难者都是他们的同事和朋友,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十几个人,曾经都是在南国那个空军研发基地里的工作人员,数个月之前发生在那里的惨案曾震惊了所有人,而我们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在那次杀戮事件中的幸存者,这一次他们自发的赶到这里,只是为给在那次事件中的遇难者来讨回一个公道,但他们的诉求和我们之前所得到的认知的却截然相反,在这里我想每一名电视机前的观众和关注那里局势的人都会有一个疑问,数月之前,那个基地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真相到底是什么?谁又可以给我们一个真实的还原?相信广大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都和我的想法一样,我们需要一个答案,感谢您收看瑞贝卡的现场连线。”
做完外景采访急急赶回自己办公室的瑞贝卡,没来得及吃饭就和几名导播人员为自己明天下午将要进行的一个访谈节目作录制预案,在接近到尾声的时候,瑞贝卡包里一个极少有人知道的私人电话突然震动起来,瑞贝卡拿出来一看,上面并没有显示出对方的号码。
“先进行到这里吧,具体细节你们再和伊沃协商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瑞贝卡深知自己的这个电话没有几个人知晓,自己给出电话号码的对象都是些极为敏感重要的人物,瑞贝卡拿着电话快步来到了大楼外面的公共空间。
“你好,我是瑞贝卡,请问你是哪位?”
疾跑出来的瑞贝卡心跳有些加快,一些预感也让她心情稍微的紧张起来。
“你好,瑞贝卡,我是琳达,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电话那一端的声音很是沉稳。
“你好、琳达,我现在方便,在楼外的小广场和你通话。”
瑞贝卡知道对方问话的目的,她告知了对方自己目前采取的预防措施。
“噢,那就好,我们长话短说,我明天下午晚些时候会有些空闲时间,不知你是否方便。”
电话那边的梁青简要说道。
“我明天午后有一个两个小时左右的访谈要上,之后的一切时间都可以以你的时间为准,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瑞贝卡唯恐因为自己的脱不开身而让对方放弃这次接触,她极显诚意地说道。
“那好,我应该也是差不多傍晚的时候才能脱身,时间刚好,到时候我们再联系,你等我电话,再见。”
梁青说的很是简单,说完再见之后也没等瑞贝卡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再见。”
瑞贝卡对着听筒的忙音干巴巴的应了这么一句,但她丝毫不介意对方此举的失礼,瑞贝卡很清楚对方的身份,也知道对方此举的目的,深知此次见面重要性的瑞贝卡明白对方此举意欲何为,她又在外面的广场转悠了一小会儿,借以平复一下自己那紧张的心情,之后才返身回到了办公了大楼里。
“信号清楚,但短时间里我们无法锁定打来电话的那个人的位置,初步断定打来电话的人是使用的这座城市里的一部公用电话,具体位置一时无法确定。”
在一辆监听车里,比斯利和他的几名助手完整地收录到了瑞贝卡的这次通话。
尽管梁青采取了必要的预防措施,瑞贝卡也曾说过她使用的这部电话没有几个人知道,但她终究比不了那些专业的情侦人员,在她和格林接触密切后不久,瑞贝卡的一切行动和通话就都被严密的监控了起来,这一次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之前对她关注的基本上都是格林所在基地里安保人员,现在对她关注的则是中情局布设在这里的情侦人员,这其中还包括来自于科沃地区独立联盟最高安全主官洛迪。
但梁青并不清楚瑞贝卡工作之余的私生活状况,更不清楚瑞贝卡早已被列入到了军方的监控目标之中,这让她们之间之后的接触出现了许多的不可预知的变数。
“你们清楚自己从现在起都要做什么了吧?看紧了但别惊动她,我们现在要看看她都在和什么人有接触,她还在暗中策划些什么,在有多国高官参与的磋商会期间,一定不能让她搞出大乱子,对这种好奇心太重的记者,我们必须时刻留神,因为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像一枚定时炸弹一样在我们身边炸响,这两天对她的行踪你们一定要百般留心。”
顺行停在情侦车前面的一辆小轿车里,坐在驾驶室里的洛迪,向自己的两名手下叮嘱道,在他们几个人的注视下,已经在小广场上溜达了一段时间的瑞贝卡转身重又走进了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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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第五十五章 重逢(1)罪恶亲历者()
洛迪叮嘱完自己的手下,拉开车门来到车外,在后面侦听车里的比斯利也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都说了什么?看她急匆匆地跑到外面来接电话,这对她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洛迪望着不远处瑞贝卡消失进去的那座办公楼,向身边的比斯利问道。
“电话里没有什么具体内容,只知道瑞贝卡明天下午很可能要和一个女人见面,但我们查不出对方的身份和通话位置,显然通话双方都很是警觉。”
比斯利将自己刚刚得到的这点有限的信息告知了洛迪。
“女人?又是女人,这让我感觉不好,我想起了那个出手解救瑞贝卡、打伤我手下的那个女人。”
洛迪若有所思地说道。
“洛迪,你还真别大意,据我说知,中方在南国领馆里的一些工作人员已经暂时转到这里,这里面没准就有你的冤家对头,你刚才说的话还真别只当玩笑说说,一切皆有可能。”
比斯利的警告让站在树荫之下的洛迪,背后陡然升起了一股凉气。
“走吧,我们也去遛遛,散散心,傻站在这也解决不了问题。”
比斯利拉了一把有些发愣的洛迪,两人沿着路边的林间小道向那座办公大厦踱了过去。
“洛迪,我还是得提醒你,上午我们可都看到了那个叫科舍列娃的女人来到了这里,这件事绝对不能小看,只她一个人兴不起多大的浪,但你别忘了,和她一起来的可都是在那个基地里一起工作过的同事,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如果他们这些人真的要是在会议期间搞出点什么事来,有这么多的媒体记者都在这里盯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掀起波澜,你们只要是把这两天的磋商会坚持过……”
一边低头说话一边走着的比斯利猛然被身边的洛迪扥了一下,比斯利一抬头,正看到洛迪用下巴向着不远处的那座大楼指点着,顺着洛迪指点的方位看去,比斯利看到瑞贝卡又匆匆地从楼里跑了出来,两人随即停下脚步,躲在了一颗大树的后面向瑞贝卡那个方向观望。
匆匆跑出来的瑞贝卡穿过大楼前的小广场,快步来到路边,伸手拦下了一辆途经此地的出租车,上车离开了这里。
“她急急忙忙地出去肯定是又有什么地方引起了她的关注,洛迪,现在她迈出的每一步我们都要盯仔细了。”
比斯利一边警告着洛迪,一边挥手将身后的两辆车叫了过来,两人上车,之后向着那辆出租车行进的方向快速跟了上去。
瑞贝卡急火火地赶了出来就是为了见一个人。
在今天上午的现场连线中,瑞贝卡意外地看到那些来自南国空军研发基地的示威者,相比于其他的抗议团体,这支由十几个人组成的抗议队伍显得人单势孤,但他们带给这里的冲击效果绝对不比其他的团体差,最先引起众人关注的是这些示威者的年龄,这支队伍里的成员绝大多数都已年过半百,紧接着这些眼尖的媒体记者意识到了这些人是来自何处,而这些人身上带着的那些死难者的照片一下就成了众人追问的目标。
瑞贝卡在这群人中间,发现了科舍列娃的身影,并且瑞贝卡对科舍列娃身上挂着的那名老者的照片也并不陌生,那是前南的一位功勋科学家,前不久,南国府政在国家英雄公墓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安葬仪式。
“请问,科舍列娃女士,你还记得我吗?前些一段时间,在南国交战区公路边和贝城的那个酒店里,我们曾经短暂的见过两次,你还有印象吗?”
在众多记者围追着这些抗议者进行采访的时候,瑞贝卡并没有上前,那一次在酒店里,当她敲开科舍列娃的房门的那一刻,对方眼里流露出的惊恐与无助让瑞贝卡倍感震惊,之后当她再次返回那座酒店的时候,又获知科舍列娃遭到了陌生人的攻击,无法查证科舍列娃是否摆脱危机的瑞贝卡带着深深的自责离开了那个战乱之地。
在这里再次见到科舍列娃,瑞贝卡既有一股莫名的激动,心里还生出许多的安慰,起码现在看起来,科舍列娃已经从那种悲痛与惶恐之中恢复了过来,她能到这里参加抗议活动,起码证明科舍列娃已经可以面对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经历了。
在抗议活动行将结束,周围也不再有太多的记者关注这里之后,瑞贝卡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来到科舍列娃近前,她并没有打开采访设备,而是用一种征询的口吻向正在照顾一对老年夫妇的科舍列娃轻声问道。
科舍列娃闻声转过身了,凝视着面前的瑞贝卡,很快她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说道:
“我记得你,很抱歉之前的失礼,当时我……”
“科舍列娃女士,该说抱歉的是我,那次是我太冒昧了,没有考虑周全,我的贸然造访给你带来了不便,更带去了危险,为此我一直在深深的自责,同时也在祈求你的原谅,是我要向你说抱歉,对不起。”
看到科舍列娃并没有刻意地回避自己,瑞贝卡不由得暗自长出了一口气,发问之前她担心对方会再次拒绝自己的接触,但这种担心并没有发生,与其他记者不同的是,瑞贝卡知道科舍列娃掌握着不为人知的一个秘密,在得到科舍列娃的回应之后,瑞贝卡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她要为进一步的接触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不要说对不起,那个时候恐怕是我这一生最为艰难的一段时光,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当时的我只想快点逃离那个伤心之地。”
科舍列娃抬头看着面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瑞贝卡微含歉意的一笑,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气的一头金发继续说道:
“我看过你的一些采访报道,也看过你对前南现状的一些访谈,谢谢你对那里的现状进行了比较公正客观的报道,尽管我们也对米洛氏的独裁府政不满,对他强硬打压异族的行为表示愤慨,但这并不代表我们认可在那里打着为争取自由、平等旗号所发动的所谓革命,许多事我们都是亲历者,我们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科舍列娃的这一番话语实在出乎瑞贝卡的意料,她意识到科舍列娃有话要说。
“请问,你可不可以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