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为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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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正说着话,呼延灼带着韩滔、彭玘两人从船上走下来,三人的身后便是牵着战马的连环马士卒。
闻焕章顿时反应过来,说道:“原来是有新的兄弟上山,看来兄弟们已经打退过一次朝廷的进剿了。”
“先生猜的不错。”阮小五回了一句,又接着说道,“五郎我曾听寨主说过,先生对朝廷官员几位熟悉,但凡有些本事的,都能叫出名字来,先生可愿意让五郎我见识一下,猜上一猜这三位头领的名姓出身?”
呼延灼三人走到了近前,听了阮小五这话,也不着恼,只是向闻焕章和管龙抱拳见礼之后,含笑看着。
闻焕章说道:“五郎这是要考考我的本事啊。”说完,仔细打量起呼延灼三人,片刻之后,又看向这在水军士卒的帮助下牵马下船的连环马士卒。一会之后,闻焕章对呼延灼说道:“这一位可是汝宁郡都统制,开国名将呼延赞之后,大宋名将双鞭呼延灼?”
“闻先生好眼力,正是区区在下。”
闻焕章笑着点点头,又对呼延灼身边的韩、彭二人道:“那这两位一定是百胜将军韩滔、天目将军彭玘了?”
韩滔、彭玘赶紧向闻焕章行礼:“韩滔(彭玘)见过先生。”
“三位都有礼,三位将军北来,又带来了两千马军,定然是闻名遐迩的连环马,如此一来,贯忠贤弟他们的压力可就大大减小了。”
阮小二问道:“说起来,许贯忠先生怎的不在?我还想找他喝酒呢?”
“前些时日,析津府加大了进攻力度,贯忠贤弟领军在外,如今却是不在武清城中了。”
“如此说来,广惠大师、史进兄弟他们都不在了?”
“他二人如今正是领着兵马与贯忠一道在香河一线,依托香河抵抗辽军,说起来,便是我们二人也有近十日未曾与他们见面了,也就只有在军报上才能与他们对话。”管龙在一旁说道。
第一百四十章 连环马香河初战()
说曹操曹操到,正说道这,就有军士骑马奔驰而来,来到近前,滚鞍下马,禀报道:“报!闻先生,香河有紧急军报传来!”说着,双手举起,呈上了一份信件。
闻焕章接过军报,先查看了一番火漆是否完好,确认过后,才将信打开,展开信纸,仔细阅读起来。看着看着,他原本挂着笑意的面庞渐渐严肃起来,看完之后,更是眉头深锁,看来军报上报告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看他这副模样,管龙赶紧问道:“先生,出了什么事了?”其他几个人也都收起了笑容,看着闻焕章。
闻焕章将手中的军报递给管龙,说道:“三天前,析津府出兵一万,到了香河城下,贯忠兄弟他们人手不够,香河不过是一个县城,城不高,墙不厚,坚持不了多久,是以贯忠兄弟派人送来军报求援。”
“这么说来,辽军已经开始攻城了,贯忠兄弟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先生看,是不是由我带兵前去支援?”管龙问道。
“你手下马军不过八百之数,去了只怕也不济事。”闻焕章摇了摇头。
管龙原来是与兄弟管豹一起在宁河,闻焕章到北地之后,许贯忠做了统率一方的将领,领着兵马和广惠、史进、朱武、董平他们在外征战,闻焕章便将管龙调来武清,让陈达和杨春去了宁河。
陈达、杨春手下都是步军,用来守城正好,儿宁河一线向来平稳,没有大的战事,陈达、杨春二人守城正好,管龙来了武清守备,他手下如今有八百马军,既能守城,也可以用来充当传令兵,与身在前线的许贯忠传递消息。
“那该如何是好?如今城中除了我,已经无兵可派了!”
闻焕章却不说话,只是拿眼看着呼延灼。
呼延灼顿时明白过来,叫过白家兄弟,命令道:“吩咐下去,让兄弟们手脚都快点,半刻钟之内,必须全部下船集结。”
“是。”白家兄弟抱拳,转身走到码头上,大声喊道:“统制有令,半刻钟内全部上岸集结,兄弟们动作都快点。”
连环马士卒立时加快了下船的速度。
管龙明白过来,只是看着下船的连环马士卒脚步虚浮的样子,不由担心地说道:“兄弟远来劳顿,此时也还没有用饭,这般急急赶过去,不会出问题吧?”
呼延灼自信道:“管兄弟不用担心,呼延灼知道手下的兄弟们有几斤几两,虽然坐了这么些天的船,不是那么精神,但是只要上了战马,便又是龙精虎猛的大好男儿了。”
“那总也要让兄弟们吃过饭吧,我马上去让兄弟们准备饭食,统制和兄弟们吃过再走。”
“这两千士卒都是随呼延灼多年的,行军打仗之时,吃不上饭也不是没有过。既然军情紧急,也不用如此麻烦,只要准备一些干粮,以备兄弟们在赶路的时候食用就行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麻烦呼延统制和韩滔、彭玘带着兄弟们辛苦一趟,管龙兄弟,你去让手下人准备干粮。”闻焕章一锤定音。
“是!”管龙转身离去吩咐手下人准备干粮去了。
半刻钟后,呼延灼手下所有连环马已经集结完毕,人皆着甲,牵着战马在岸边列阵,只是马还没有披甲。
事实上,连环马乃是重甲骑兵,应当每名士兵配备两匹马,一匹战马,作战时骑乘,一匹驮马,赶路行军时驮着士兵和战马的甲具,以保证战斗时战马有充沛的体力。
不过梁山现在的水平还达不到,只能先暂时将就了。好在连环马的战马都是优中选优选出来,比呼延灼从童贯手中求来的要强上不少,尚可堪用。
呼延灼三人由亲兵给自己披上了战甲,此时管龙手下的人也送来了几车干粮,吩咐人分发给手下的士卒之后,呼延灼对闻焕章等几人拱手,告别道:“军情紧急,诸位请恕呼延灼先行告辞了。”
韩滔、彭玘也抱拳道:“告辞!”
三人一甩披风,跨上战马,呼延灼骑乘的自然是道君皇帝赐给他的踢雪乌骓马。
“出发。”见士卒都已经跨上了战马,呼延灼挥手大声喊道。一行军马随即在管龙调派的五十名马军的带领下往北面的香河城赶去。
香河城位于武清之北,不过百十里地,呼延灼他们大约午时出发,太阳还没有下山,他们就已经赶到了香河县城之外。离城十五里,呼延灼吩咐军马停下,派出数十侦骑抵近侦查。
片刻之后,侦骑回报,辽军刚停下攻城,正在鸣金收兵,看大营中的烟火,应该是准备吃饭了。
“好!”呼延灼一击掌,大声道:“全军听令,着马甲!”
士卒下马,将马甲披在战马身上,每三十匹马用铁链互相连接起来。除了铁甲和铁链的碰撞,以及战马的低声嘶叫,战阵之中没有半点其他声音。
见士卒着甲已毕,呼延灼大声道:“出发!”一马当先往前跑去,身后紧跟着韩滔和彭玘,以及白家兄弟。
十五里之地转瞬即逝,呼延灼等人来到升起了炊烟的辽军大营两百米之外时,果然见到辽军正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从城墙斑驳的香河城下缓缓撤退。
机不可失,呼延灼当机立断,舞起水磨八棱铜鞭下令道:“冲锋!”他一踢胯下踢雪乌骓马,领着兵马冲锋起来,身后的两千余连环马士卒跟上,阵型却是丝毫没有乱,仍旧是整齐的三排横阵。
“踏踏踏!”铁蹄落地之声瞬间想起,身处大营之中的辽军觉得脚下的土地似乎开始震动起来。呼延灼他们发起冲锋的位置是在一个五六十米高的缓坡之上,辽军大营正立在缓坡侧面脚下。
两千余重甲骑兵,借着山势从上而下地冲锋,呼延灼处于最前,却没有朝着大营冲去,而是向着正在缓缓撤退的辽军冲去。
“虎!”
“虎!”
“虎!”
在梁山上训练了半个月,这两千余连环马士卒也学会了呼虎,“三虎”之后,冲在最前的一排士卒已经接敌。
“轰!”借着巨大冲击力,人马俱着铁甲的连环马以一往无前的态势,狠狠地撞上了阵型散乱的辽军士卒。
“啊!”“啪!”“杀啊!”······喊杀声立时响彻云霄。
不过一个照面,辽军本就不严整的阵型顿时被呼延灼三人带领的连环马冲击破碎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连环马以不可挡之势冲入辽军阵中,呼延灼冲在最前,他手中的破甲利器,水磨八棱铜鞭不断举起落下,落在辽军身上,不是头破血流,便是胸腔凹陷,落下战马。偶有羽箭射来,呼延灼也不管不顾,任由其落在铁甲之上。“凿穿!凿穿!”呼延灼厉声疾呼,招呼着连环马不停地向前冲锋。
重甲骑兵只有冲锋起来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要是被黏住,那时身上这数十斤的精铁重甲虽能防备敌人的攻击,却也成了累赘,拼杀起来便会束手束脚的,因此,呼延灼领着人马死力向前,正是要避免在辽军军阵中陷入缠战。
“上啊!上啊!”
辽军主将自然与之相反,不断指挥麾下的士兵冲上前去,欲将呼延灼等人逼停、围困,在阵中绞杀。可以连环马之势,虽然辽军奋不顾身地以性命去填,一时半刻哪里能逼停?
城下激战正酣,此时立在香河城头上的许贯忠等人自然也看见了。他们在呼延灼领军冲阵之时就已经见了,此时正在讨论该如何应对
许贯忠、广惠、史进、朱武四人从来没有见过呼延灼,对这突然出现的两千余铁甲连环马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史进问道:“许先生,这两千重甲骑兵是哪里来的?怎么也会呼虎而进?莫不也是山寨的人马?可要说是闻先生派来的援兵,怎么咱们从来不曾见过?”
许贯忠凝神观看城下战事的发展,没有回话。领兵两月余,许贯忠身上的气质改变了许多,战场杀伐,让他愈发精悍起来,身上的武人气质浓重了许多。
朱武猜测到:“是不是寨主从梁山派来帮咱们的兄弟?”
“定然是如此!数月不见,寨主他在梁山上却是比咱们做得还要好许多啊!”广惠兴奋得一掌击打在城墙上。
广惠手掌击打在城墙青砖的声音将出神观战的许贯忠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说道:“命令,史进、董平领马兵随我出城,广惠、朱武留守城中!”
“是!”
史进对广惠和朱武点点头,先下城墙准备去了。许贯忠落后一步,对广惠和朱武说道:“大师,军师,若是城下战事有变,务必当机立断,弃城南走。”
“贯忠兄弟,那你······”广惠欲言又止。
“大师不用担心,此战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未虑胜,先虑败,若真是事不可为之时,大师和军师务必依令而行,我和史进、董平带的都是马军,想脱身不是难事。”
“兄弟既然是这样说,广惠自然听令,只是千万要小心。”
“贯忠省得。”
“贯忠兄弟当心。”
“军师放心。”
许贯忠对两人抱拳,转身走下城头,史进和董平已经将兵马集合起来了。如今史进手下的骑兵也有了千余之数,董平少些,却也有八百多人,加上直属许贯忠的一千余兵马,便是两千五百骑兵。虽不是呼延灼手下那般重甲骑兵,总也是不下于辽军的精锐战力。这几日马军也帮着守城,损失了一些人手,加起来也还有两千出头。
许贯忠跨上亲兵牵来的战马,面对士卒,大声说道:“兄弟们,闻先生派了援军前来,现在就在城外与辽军血战,咱们是时候出城,与辽军一决胜败了。待到得胜回城之时,我许贯忠亲自请大家吃酒庆功!”
“好!”“好!”两千余士卒士气大盛,齐声叫好。
“开城门!”
“吱嘎噶!”“砰!”随着许贯忠一声令下,香河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城外的吊桥也被放了下来。
“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朝!”许贯忠大喊一声,一马当先冲出了城门。
“虎!”
“虎!”
“虎!”
两千余马军呼啸而出,朝着不远处的战团疾冲而去。
正陷入苦战的辽军顿时大惊,后军更是一片哗然。
“将军,反贼出城了,咱们该怎么办?”
“将军,依末将之见,未免陷入两面夹击的境地,咱们暂时先退走吧。”
“咱们有一万人,反贼才多少人?敢向将军进言撤退,你是什么居心?依我看,你根本不配做一个契丹勇士!”
“你······”辽军军官顿时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
“啪!”“啪!”手下的军官在这个时候争吵起来,辽军主将顿时大怒,两鞭子落在了争吵得最凶的两人身上。
“闭嘴!再敢争吵,我先砍了你们!”身材魁梧的辽军主将一声大喝,被他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讪讪地闭上了嘴。
众人安静下来,这个辽国将军看了看天色,思考了一下,命道:“酉时已经过半,军士们都还没有用饭,天也快要黑了,不能久战,传令,收缩战线,避开前后两面的反贼,从西面退走。”
“是!”辽国军将领命退走,自去统兵去了,片刻之后,辽军中军大旗摇动,辽军阵线缓缓向中间收缩。
这样一来,连环马的压力立减,呼延灼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麾下的弟兄,决定趁此机会追击。
“破阵!破阵!”呼延灼大声命令,驾着踢雪乌骓马朝着辽军中军追去,连环马士卒自然紧跟而上。
虽然经过了一番苦战,但是辽军阵线收缩之后,反而更加稳当,颇有立于浪潮之中的礁石的架势。呼延灼领着连环马追击了七八十步,竟再难寸进。
“散开!放箭!”见此,呼延灼只能放弃了一气冲到中军,直接破阵的想法,命令连环马有序散开,向辽军射击。
“唰唰唰!”羽箭不断落下,不时有辽军中箭倒地。辽军自然不能只当靶子,也在对连环马士卒射箭,双方算是互有伤亡。
片刻之后,辽军缓缓向着西面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