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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大奸贼-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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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亭里的小凳,道:“你帮我梳梳头发!”

    高哲一愣。

    杨阿五催促道:“帮我梳头发,快点儿!”

    高哲揉揉眉心,道:“且不提我冒犯公主殿下的问题、公主殿下视我为仆从不尊重的问题,单单未婚女子邀男子梳头发什么意思,公主殿下明白吗?”

    杨阿五小脸儿一红,然,大方道:“知道呀!约于浦上,会于桑林。”

    高哲:“……”

    杨阿五俯身拽着高哲的衣袖,道:“我不好么?”

    高哲:“……”

    杨阿五将象牙梳子塞到高哲手里,背转过身。

    高哲:“……”

    恰时。

    “你们在干什么?”

第七十二章 便是头怀孕的猪,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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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脸上挂着酝酿好的似的盛怒的独孤皇后,极度巧合的出现,错愕的高哲,忽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类似捉/奸现场?

    兰陵公主杨阿五遗传鲜卑族的血脉,那毕竟经过无数代与汉人通婚后的产物,稀薄的近乎于零,天性上不存在过多鲜卑族女子的真挚火热。她久居深宫,有良好教养,知书达理,怎么会逾越的叫未婚男子帮着梳头,暗示“我很中意你呀”?还有一点,高哲的长命锁上的机关,她凭啥初次接触,就准确无误的打开?

    高哲心里“咯噔”一下,小脸儿阴沉的厉害,旋即他笑得开心,仿佛遇见了亲人,躬身道:“子伯拜见皇后娘……”

    “闭嘴!”,独孤皇后激动的怒斥。日渐憔悴的她,面色不如从前白皙,蜡黄蜡黄的,鬓角也有了一丝霜色,但的确比从前更吓人了:“好你个高子伯!你竟然敢对公主行为冒犯、动手动脚!枉我那样心疼你、爱护你!端的是狼心狗肺,令人齿寒!”

    高哲稍稍抬头,抿着嘴唇儿,迷茫的道:“皇后娘娘,您……这是何意?”

    独孤皇后一口气儿提不上,憋得不轻,许久,道:“装傻?你和公主有了肌肤之亲懂不懂?”

    高哲迟疑的道:“我只是个孩子啊!”

    独孤皇后:“……”

    须臾。

    转过神儿的独孤皇后脖子一梗、脑袋一抬,释放女人最大的本领:“我不管!你必须负责任!”,几步迈到杨阿五跟前儿,她大声提示道:“阿五!”

    好好一单纯的小姑娘儿,霎时梨花落泪,钻进独孤皇后的怀里,委屈的不行不行的:“母后……呜呜……女儿受人玷污……不活啦!”

    高哲有点懵逼,幸福来得太突然、媳妇貌似来的也太突然,他本以为独孤皇后要害他、要惩罚他,结果画风一变,俨然想将兰陵公主下嫁给他有没有?

    几个意思?

    独孤皇后稀罕自己,丈母娘看女婿?

    值得用这种方式?

    天家皇室看重自己,用女儿作糖衣炮弹或监视?

    几率不低!

    杨阿五红杏出墙?没有合适人选,让自己背锅喜当爹?

    不会吧,年纪那么小……

    高哲闹不明白,胡思乱忖的厉害,心思歪,想的也歪。

    一开始高哲是拒绝的,因为不确定性太多,再者便宜外公卫玄那老早许下娶他孙女亲上加亲,但杨阿五终归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有她做与天子杨鋻、天家皇室的纽带……别说长得蛮漂亮的、亦绝非自己臆测的那种不堪贱人,便是头猪,又何妨?便是头怀了孕的猪,又何妨?

    于是。

    高哲全凭独孤皇后安排。

    吃饭的时候。

    独孤皇后心情倍儿佳,笑逐颜开的鱼尾纹多几道,满意的细细瞧着高哲,多食了一碗。

    天子杨鋻心情糟糕,什么珍贵东西被抢了的熊色,恶狠狠的盯着高哲,也多食了一碗。

    诡异的气氛下,高哲半饱没到,匆匆溜走了。

    高哲刚离屋儿。

    “哐当!”

    天子杨鋻怒气冲冲的将碗扣到桌面。

    内侍大太监王忠,有眼色的招呼所有黄门宫女离开。

    独孤皇后的笑容凝固,伸手用筷子把桌上的米粒拨到自己的碗中,冷冷道:“不要浪费粮食!”

    “我的女儿,绝对不能嫁给他!”,天子杨鋻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警告的语气对独孤皇后说。

    独孤皇后慢慢放碗筷,道:“为什么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没有为什么?”,天子杨鋻暴躁的反驳。

    独孤皇后针锋相对:“成了你的女婿,不好下手,对吧?”

    天子杨鋻受了刺激,腾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你够对不起武忠的了,难道连他的儿子也不放过?”,独孤皇后护犊子的母狼形象,咬牙道:“他一点不知情,还为你夺得荆州,立下那么大的功劳……使西蜀,亏你想的出!”

    天子杨鋻又急又气,伸手指着独孤皇后:“你……你……”

    独孤皇后坐下,悠悠道:“你老了!糊涂了!晚上就寝,梦呓频繁……”,像是累了,她叹道:“我杀尉迟氏,你以为我真的妒忌她?她有那个资格?只是她知道的太多!”,断续的,她接着道:“我喜欢那孩子,不许任何人动他,至少……我死之前。”

    天子杨鋻神情几度变换,暴戾、愤怒、愧疚、惊悸,末了化作感慨,同样坐下,拉住独孤皇后的手,嗓子干涩,道:“我……我错怪你了。”

    独孤皇后杀尉迟氏,一直是个疙瘩,埋伏天子杨鋻的心中,他没想到真实的缘由,更没想到有一天秘密不再是秘密。

    夫妻二人沉默。

    天子杨鋻勉强的笑,道:“阿五怎想的?”

    “我告诉她,如果中意,不要害羞,打开高子伯的长命锁,拿梳子叫高子伯帮梳头。”,独孤皇后淡淡道:“她做了。”

    天子杨鋻犹不甘,道:“阿五比他大三岁,不合适……”

    独孤皇后僵硬的扭头,直视天子杨鋻。

    天子杨鋻被盯的难堪,不得不偏首躲闪那份质疑。斟酌一会儿,他腆着个胖脸,道:“不能商量?”

    “已成定局!”,独孤皇后没好气儿的道:“阿五拿梳子让他梳头的事儿,我命人传扬了,你不怕丢人、不怕女儿丢人,可以!”

    天子杨鋻语塞,他明白,细腻的独孤皇后,算计好的一切、堵死了一切。

    “生而知之,说法罢!哪个孩子诞辰后真的懂事儿?他是个困难家境中,心智早熟的孩子而已,看他侃侃而谈、啥啥都懂,岂不知私底多刻苦的学习?”,独孤皇后语重心长,道:“陛下!秦始皇得甘罗,遂成千秋霸业……他可是百倍于甘罗!嗯?想想?”

    天子杨鋻怔了下,眼冒精光,“哎呀”一声,道:“若非皇后提醒,我险些误了大事!”

    独孤皇后松了口气,夫妻相伴久了,她能不了解天子杨鋻?秦皇千秋一帝,能与之媲美甚至超越,没有比这更能说服好大喜功的他的言辞。

    ……

    满肚子的疑惑不得解,高哲眉头皱的老高,背负双手闷头向前走着,颇为郁结。

    “高世子?高世子?”

    呼唤声自身后传至。

    内侍大太监王忠,匆匆的拎着一明黄卷轴到跟前儿,岁数大了,多跑一段距离,额头哗哗冒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平复一番,二话不说,先笑道:“恭喜高世子,贺喜高世子。”

    高哲王忠印象较好,遥想五年前的上元节御宴,照顾多矣。微微欠首,他客气道:“敢问王大太监,我何喜之有?”

    王忠一抻卷轴,念道:“诏:秦国公世子高哲,忠臣之后,以妙岁之龄出使陈国,夺城池一百一十一座,十倍于甘罗,少年英雄也……”,一通溢美词汇,干货就一句:“今特封八品参军,授假节钺,南下荆州,代天巡狩,安抚军心,不得有误。”

    高哲大致了然,天子杨鋻变了卦,意思是不让他出使蜀国了,转而挂个参军的名号到荆州,在大战中镀镀金,轻松加愉快的混点儿功劳啥的。

    高哲莫名其妙,愣了好半晌。

    王忠假意咳嗽,道:“高世子?还不领旨谢恩?”

    高哲醒悟,赶忙作揖,双手放到前头,道:“小臣高子伯,谢陛下封赏!”

    王忠郑重的将诏书呈递高哲掌中,小声的道:“皇后娘娘不愿高世子出使西蜀,和陛下吵得厉害。”

    高哲挑挑眉,道:“王大太监好意,子伯牢记。”

    王忠一笑,道:“杂家伺候陛下忙碌,不与高世子多聊啦!”

    遥望王忠的身影,高哲摩挲光洁的小下颌,目光阴森,嘟囔道:“终于被我抓到尾巴了!”

    独孤皇后不想高哲出使西蜀,可有必要把女儿搭进来吗?答案肯定是没有必要!那么反过说,出使西蜀具备的风险非常巨大,大到独孤皇后不得不耍蹩脚的花招,把女儿作为护身符给予高哲。

    独孤皇后什么心理这般维护,高哲不确定,但高哲确定了天子杨鋻的异常态度,端倪初现他趁自己病重,欲剥夺世子身份时……一次巧合,两次呢?

第七十三章 看来你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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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危机意识强烈,本不打算回家的高哲决定返还,他要加强自身的安全。

    府上的人听说高哲还家,一个个的过来问候,好不热闹的景象。

    高哲得体的一一安抚,大手一挥,每人又赏赐不少,自然引得众人欢喜。

    待人群散尽。

    杨继业躬身拜礼,道:“世子!”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高哲拍拍杨继业的臂膀。

    杨继业答道:“应该的。”

    “听说你二儿子、三儿子降生了?俩小家伙儿怎么样?”,高哲关切道。

    杨继业摸着后脑勺,憨厚道:“都挺壮实!”

    “取名了么?”,高哲不等杨继业说啥,自顾道:“大朗叫杨泰、二郎叫杨勇、三郎叫杨勋,表字……表字定延续的延,得空儿个个儿琢磨一家谱,省的事到临头费劲巴力的。”

    杨继业抱拳,郑重道:“谢世子赐名!”

    “我去了趟皇宫,陛下封我八品参军、授我假节钺,明日南下犒赏三军、鼓动士气,准备一场大战!”,高哲龇龇牙,虚伪的道:“我原准备带上你,许你几份功劳,好歹混个军中官职,无奈一大家子无人照拂,唯有你能让我放心。”

    杨继业感动道:“继业明白!”

    高哲笑道:“好好练内息,古人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望你自勉。”

    杨继业铿锵有力道:“喏!”

    “没什么其他的事儿了,你去叫存孝到……到府库,我搁那儿等他。”,高哲拍拍屁股,扭头就走。

    杨继业被高哲寥寥数语,忽悠的心绪难平,收拾良久才颠颠的办事。

    高家的府库存的东西非常厚实,铜钱多到绳子腐烂、布帛多到风化……金银器具满满当当的一屋子;地下暗室、夹层暗阁,专放置珍贵的古董、书画、玉石、兵器、甲胄等等。

    伸手唿扇推门激起的灰尘,高哲蹙着眉毛,嫌弃脏乱,踟蹰不前的等待。

    “世子……您……您找我?”,李存孝愣头愣脑的来了,说话畏畏缩缩的卡。体质天生特殊,这货无论吃多少大补物,仍是那副尖嘴猴腮、骨瘦如柴的病痨鬼模样。倒是个子窜的挺快,已经有六尺,比高哲猛那么一些。

    高哲和颜悦色道:“结巴什么?害怕我?”

    “不……不是。”,李存孝木讷的努着脸,憋闷道:“三……三公子,去年……去年……”

    高哲猜到了,道:“子叔故意使坏,装说话结巴,把你带的?”

    李存孝狠狠的颔首,好生不忿。

    高哲:“……”

    “舌头底下含个石子儿,没事儿自己多嘀咕嘀咕,慢慢能恢复。”,高哲向府库内迈步,道:“跟我来,给你挑兵器甲胄,以后保护我。”

    李存孝不吭气儿的跟随。

    找到机关,高哲拧开。

    暗室内根本无需灯火,有成排的夜明珠做照明,奢侈的一逼。精致的锦匣整齐排列,各有封条标注装载何物。神兵宝甲不见天日,蒙了灰尘,幽冷的沉寂兵器架子。

    “你现在用多少斤的兵刃?”,高哲询问。

    李存孝说话费劲儿,简短道:“三……三百。”

    能用和能拿、能举是两码子事儿,高哲相信李存孝辨认了其中的区别,也就不得不感慨丫真是个怪物,远不到鼎盛时期,气力已能与很多顶尖战将比肩,如臂使指的玩转三百斤重的武器。当然他马上头疼了,这里的东西好像不大适合李存孝。

    原属的禹王槊,预备成年的李存孝的,八百斤呢。

    和禹王槊接近的,是高宠的錾金虎头枪,六百六十六斤。

    剩下的呢?

    两双大锤,斤两够,可不匹配李存孝的武艺。

    高哲琢磨好一会儿,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杆丈二镔铁槊,扔李存孝,道:“一百八十斤重,凑合用吧!”

    李存孝单手接住,转了转镔铁槊,道:“轻……太轻……”

    话音停顿,李存孝忽然觉得哪里不大对,迷茫的瞅着高哲。

    高哲声色不动,转身取了一副玄铁狻猊兽面铠,放到李存孝身前,道:“拿去洗洗,不合身让你娘改改两侧的绳索。”

    李存孝“哦哦”的,傻兮兮的走掉。

    高哲寻找一番,挑挑拣拣的取了一套金丝软内甲,以及一柄佩剑。

    金丝软内甲无甚名头,无非身份尊崇富贵者用得起罢。

    那佩剑却不然,大有来头。一者,其为高哲之父、之祖父的随身兵刃。二者,其为传承千年的名剑,曰“胜邪”。

    胜邪剑相传春秋战国时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为吴王阖闾所得。欧冶子铸剑之初即认为剑中透着恶气,每铸一寸,更恶一分,故名“胜邪”。阖闾使它祭祀,晚年无道,子女死,杀生以送之。换句话讲……胜邪剑,刨坟来的。

    胜邪剑是小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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